39、039 ...
-
约斐尔明明是在微笑着，笑容却让洛橙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妙和危险。
周、周围冒黑气了约斐尔！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啦……”洛橙一本正经。
约斐尔嘴角扬起浅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那般，用今天天气真好般的口吻说道：“神主慈悲纯善，不明白一些天使内心黑暗污浊也很正常，对于那些以下犯上的家伙，无需心软，随意处置就是。”
他说的话相对而言已经变得委婉了许多了。
要是先前，约斐尔现在可能就不是这样说了，而是直接建议洛橙将不敬者直接毁灭。
毕竟按约斐尔的认知，控制不住自己的天使和野兽无疑，野兽是不需要任何同情和关爱的。
不过吧——
洛橙看了一眼离自己完全超过了天使和神主距离的约斐尔。
他小声嘀咕：“以下犯上的标准这么空泛，非要说的话，约斐尔你好像也在这个范围呢……”
约斐尔：“？”
游戏里的角色自然是听不到屏幕外洛橙的吐槽的，在游戏里，就是神主莫名盯着他发起呆来。
没等约斐尔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时，洛橙顿时装作若无其事，和约斐尔聊起其他事情。
约斐尔似乎有些无奈，但神色确实肉眼可见地重新温和起来。
别的不说，这只天使长得确实养眼，说话又好听，和他相处的时候洛橙还是蛮愉快的。
洛橙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约斐尔的心情气泡开始冒花花后，这才离开。
直觉让洛橙没有在约斐尔面前提及更多关于塞缪尔的事情，但神国还有个洛泽尔呀！
洛橙开开心心去找还在净化池里待着的洛泽尔了。
在这些天里，同时有净化池和洛橙的帮忙，其余从遗弃之地带回神国的天使们已经断断续续把污染值彻底清零了，大部分天使污染值也都降到危险线下了。
但洛泽尔的净化速度却比大家都慢得多，越到小数值，净化的速度越慢，像是根植已久的顽固恶疾，想要彻底拔除还得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洛橙本来是想来询问洛泽尔一些问题的，可看到池子里被链锁锁住的圣天使，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
“怎么样了，还感觉到哪里难受吗？”
洛橙在池子边俯下身，手心贴到朝自己靠近的洛泽尔脸颊上。
天使灰色的长发有些湿润，冰凉地沾在额角，而神主的温度却无比温度，给洛泽尔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
面对神主的关心，洛泽尔也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声“并无大碍”。
洛橙的态度是：“真的假的，我不信。让我看看。”
洛泽尔：【……】
洛泽尔：【…………】
他的头顶再一次冒出代表沉默的省略号，灰色的眼眸轻阖，里边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神主……”
洛橙明明知道洛泽尔是个容易较真、性格远比可靠的外表要容易吃醋，但也正是因为这点，洛橙总是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他。
“啊呀啊呀，不能让我看看吗？”
非常坏心眼地扭曲了对方的意思，洛橙一边说着，一边颇为轻佻地挑起天使的下巴。
洛泽尔任由洛橙动作，显得无比温顺。
“当然可以……”天使抿了抿唇线，神色中流露些许窘迫。
明明看上去如此凛然正经，偏偏赤裸着上身，锁着无数锁链，现在还这般听话地任由神主为所欲为——
莫名的，这个画面有点旖旎过头了。
洛橙只是想逗一下洛泽尔，根本没想要做什么，见他那么乖巧后，反而有种调戏老实人的不好意思了，咳了咳，收回手指。
倒是洛泽尔表情似乎露出一些遗憾的样子。
他问：“神主不继续看了吗？”
说话间，锁链碰撞的清脆响声格外明显，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并传达到洛橙的感知里。
灰发灰眸的天使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而易举盖住了神主的手掌，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神主的手腕上，明明是如此亲昵的动作，却若有似无带上了几分暧昧。
“神主想看什么都可以。”天使如是说道，似勾引，似蛊惑。
洛橙继续战术性咳嗽：“咳咳咳！”
屏幕前的洛橙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虽然已经和大家相处有些时日了，但是有些时候洛橙感觉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天使们。
“洛泽尔啊洛泽尔，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学了这种手段的？”洛橙义正词严，抽回自己的手以证清白。
但是不得不说，被讨好的玩家极为开心。
虽然拒绝了更进一步，洛橙还是毫不犹豫给自家可爱的天使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好脸色。
“好啦，不开玩笑了，聊点其他的吧。”
洛橙别过洛泽尔的脸，认真地去瞧洛泽尔脸上的圣纹。
随着污染值的降低，洛泽尔脸上的圣纹也愈发明净，流转着美丽的光泽。
“这么久了，还没净化好吗？”洛橙的指尖停在圣纹上，描摹着上边的纹路，“洛泽尔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感觉到寂寞？”
听到这个问题，灰发灰眸的天使微微停顿了一下。
“……净化还需要一些时日。”他低声道，冰凉的吐息轻轻落在神主雪白的指尖上，“这里很好。”
洛橙眨眨眼睛。
对于洛泽尔的话，洛橙只是随便听听，不仅没有相信，还并熟练地翻开提示。
天使们基本都很单纯，但两只圣天使多少都带着点口是心非。
洛橙之前并没有发现洛泽尔的难受。
毕竟洛泽尔太会隐忍了！
如果他想要特地隐瞒些什么，只能观察到屏幕里精致立绘的洛橙很难从细节里发现什么。
但反过来，游戏总是会在各种地方暴露洛泽尔想要隐瞒的东西。
先前就有个插曲。
洛橙虽然时不时来看望洛泽尔，但有时候也会出现现实比较忙碌，没办法一直玩游戏的情况。
在常规的设定里，游戏的时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很多时候，看似经过了许多事件，实际上在游戏里还不到一天。
但有些时候，游戏动不动就是几天、几周、几月过去了。
而这些被忽略的时间，只浓缩成一句：【X日/周/月后】。
这种微妙在【跳过】的选项出现时显得格外明显。
《创世界》也不例外，它在更新后像绝大部分游戏一样提供了【一键跳过】。
虽然洛橙现在每天都有登陆游戏，也沉迷游戏沉迷得不可自拔，上线后就是活力满满各种做任务，将自己的行程塞满，但是先前上学的时候洛橙毕竟不能天天熬夜打游戏。
加上那个时候，洛橙感觉游戏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后，也就和大多数玩家一样选择了跳过……。
然后，大事不妙了。
首先是天使们都统一有点抑郁了。
天使：【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最近的神主好像有些陌生……】
担任神侍的天使也说：【好担心，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神主生气了吗……】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心情低迷。
约斐尔更甚。
洛橙找到他的时候，约斐尔甚至一直凝视着洛橙。
洛橙询问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约斐尔却说：【感觉好久没有见到神主了。】
这让洛橙觉得有些奇妙。
他好不容易哄完大家，然后，等洛橙抽出心神时，洛泽尔已经变成了一只思念过度的怨念天使，在净化池里望眼欲穿了。
【您的眷属洛泽尔正在思念您，心情-1】
【您的眷属洛泽尔觉得有些难受，心情-1-1-1……】
【您的眷属洛泽尔当前状态为：（寂寞）】
【洛泽尔心情持续下降中↓】
【洛泽尔当前心情为：-999】
【（……）】
【（神主……）】
屏幕里，圣天使的表情阴郁得像是凝聚着暴风雨。
洛橙还记得那会上线后就看到自家洛泽尔心情骤降提示时自己的震惊。
“怎么了我的宝！”
就跳过了点日常你怎么看上去一下子黑化掉了！
他连忙去安抚心情低落的洛泽尔。
总之从那之后洛橙就没有再选过【一键跳过】了。
不管多累多肝，洛橙都老老实实按照游戏里的时间走。
而现在，点开提示的洛橙可以清楚看见，洛泽尔的心情保持在非常圆满的999
洛泽尔显然已经被哄得差不多了。
似乎是察觉到洛橙的注视，屏幕里，洛泽尔非常诚实地在气泡里飘出了粉色的小花花。
把洛橙萌得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狠狠蹂躏了一把洛泽尔。
“我家洛泽尔真可爱~”
洛橙眉眼弯弯地夸奖，他并不是那种吝啬夸奖的玩家。
而被洛橙夸夸的洛泽尔心情更是突破了满值。
他原本还有些害羞，贴过来时却忽然像敏锐的狗狗那般皱了皱鼻翼。
“神主来这之前，还见过谁么？”他问。
因为洛橙的纵容，现在的洛泽尔虽然还有些别扭，但已经比先前坦率了不少。
之前洛泽尔可不会将情绪表现得这么明白，现在却可以平静地问出口。
“唔？”面对他的问题，洛橙不明所以，“洛泽尔应该很清楚呀，就是约斐尔他们。”
洛泽尔沉默了一会，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有些忧郁地盯着洛橙看。
洛橙在这样堪称怨念的视线中，想起了自己最开始来找洛泽尔的目的。
不知道为什么，洛橙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
他有种外出摸狗没处理好痕迹然后回到家被家养小狗抓包的感觉。
这只家养的洛泽尔狗狗并不是那种会质疑主人的类型，他只是颇为可怜兮兮地看着洛橙，洛橙就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真、真的，我没见过谁呀。”洛橙假装镇定。
梅开二度，他心底哀嚎。先前才哄好约斐尔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现在面对洛泽尔又情景重现。
比起白切黑的约斐尔，洛泽尔显然要更好糊弄一些。
洛橙这么说了，洛泽尔顿了顿，也就当做过去了。
可不得不说，人的天性是有点恶劣在的。
洛泽尔顺着洛橙装傻，不去计较，洛橙反而蠢蠢欲动了。
他开始打探起塞缪尔的情报。
洛泽尔：【……】
洛泽尔：【塞缪尔……吗？】
之前来神国前，洛橙也曾和洛泽尔打听过。
那会洛泽尔的态度对他们颇为冷淡，来到神国后，洛泽尔和约斐尔的相处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确实不是很好。
现在，不知道是气氛衬托，还是到了某个节点，同样的问题，游戏给出了差距很大的回答。
……就是也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屏幕里的洛泽尔并没有直接开口，像是在思索一般，但他内心已经开始刷屏了。
洛泽尔：【……】
洛泽尔：【神主为什么会突然对塞缪尔感到好奇？他不是已经失踪了么？】
洛泽尔：【这个家伙总是十分傲慢，复杂的心思谁也猜不明白。失踪了也是好事。有他在，事情可能更加麻烦。非要我说的话，塞缪尔有些时候比约斐尔那家伙还要深沉，还要讨厌。】
洛泽尔：【如果哪日神主见到他，最好不要对他太过松懈。他最好离神主远一点。】
明目张胆地在心底说同僚坏话。
但真正被说出口的却是：“塞缪尔吗？我对塞缪尔其实并不算了解。”
然后按照刻板印象干巴巴地夸赞了塞缪尔一通，就是说话时面部神经好像一下子坏死了。
清楚他言不由衷的洛橙：……
洛橙其实挺搞不懂三位圣天使之间的关系的。
按理来说，作为同僚，他们就算关系不算特别好，但点头之情应该也还是有的吧？
但无论是先前互怼的洛泽尔和约斐尔，还是约斐尔对失踪的塞缪尔的态度，看上去都不是很妙。
这并不是约斐尔的问题，毕竟洛泽尔现在似乎对塞缪尔的态度也非常微妙。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现在搞得好像幼稚的小学生，一个个有他没我的。
洛橙叹气中，短暂地推出神国地图，来到另一个地方。
先前还像是固定cg一般限制着洛橙的那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副本，随时可以出入。
但神国和这个地图的时间流速似乎是一比一，两边都不能暂停。
洛橙在神国时，包括他的□□和灵魂，而选择进入另一边时，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
洛橙想要找人时，还得留意四周，不要光明正大当着一位圣天使的面去‘私会’另一位圣天使。
似乎是察觉到了洛橙的到来，作为话题主人、却不知为何失去了记忆的塞缪尔十分精准地找到了洛橙的方向，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您来了。”
除却一开始，现在每次进入这个副本时，洛橙的降落地点基本都会在塞缪尔身边刷新。
其余人依旧看不见洛橙，仿佛洛橙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唯有塞缪尔是特别的，被那双金眸注视着的时候，洛橙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锁在了两颗冰冷的宝石里。
塞缪尔快步朝洛橙走来。
今日的塞缪尔恰好正处于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小房间里。
房间逼仄，光线黯淡，密闭的空间总是叫人容易心生不安。
但第一次见面时，房间里那座真人等身神像已经不见了。
虽然那个时候很尴尬，不过神像不见了也让洛橙没忍住好奇，咦了一声，询问对方神像去哪里了。
塞缪尔侧目，神色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意味不明。
“销毁了。”他说。
洛橙：“？”
洛橙震惊：“啊？！销毁了？！”
像是被洛橙震惊的样子逗笑了，教皇微微勾起嘴角，点头：“对。”
洛橙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追问原因。
毕竟不管怎么说，知晓神像是自己后，无论是对方像个变态一样将自己的小神像放在这逼仄的小房间里，还是将神像无情销毁，都让洛橙本人觉得很炸裂。
面对洛橙的震惊，塞缪尔却很淡定。
“这个神像和先前那些回收的神像一样，都是瑕疵品，瑕疵品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中还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冰冷笑意。
洛橙总觉得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可看塞缪尔的表情，他又像是真的在阐述一个普通的事实。
洛橙挠了挠脸：“这、这样吗？”
“当然。”塞缪尔重新微笑起来，金眸倒映洛橙的身影，“说起来，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我能请教一下您吗？”
洛橙：“？”
洛橙：“你问。”
塞缪尔垂着眼睛，低缓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拂过岩石表面：“在大家的认知里，神像是与神沟通的重要途径。那么，信徒在神像前祈祷的时候，神明能够感知到吗？”
半途出家一来就是神主的洛橙：……
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一无所知且对相关知识点完全空白的洛橙：……
就算猛翻提示，游戏也不会写洛橙到来前作为神主的自己是什么状态、更不可能去回应的洛橙：……
洛橙被问倒了。
洛橙：“这个、呃，那个……嗯。我也不太清楚呢……”
洛橙不好意思了，在现实里都是优等生的他，此时在游戏里露出了属于学渣的羞愧表情。
塞缪尔轻笑了一声，那点萦绕在他身上的危险再一次如水纹一样消失了。
他笑道：“无碍，我只是有些好奇，若是冒犯到您，实在深感歉意。”
洛橙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明明说着抱歉的话语，可洛橙总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被莫名其妙调戏了一下。
尴尬之下，洛橙的视线乱飘，注意力随机转移。
然后，洛橙看到了塞缪尔今日着装的变化。
先前的塞缪尔穿着白金色的衣袍，现在换成了更为隆重的白、金、红三色，华贵的衣袍衬出青年卓越修长的身材，让他看上去更加凛然不可接近了。
可这个房间很小，塞缪尔又离洛橙很近，洛橙一下子就看见到对方垂在胸前的吊坠。
那是一根由金色羽毛和一颗只有一半的透明的宝石组合的奇异吊坠。
羽毛像是由金子打造，格外纯净，和塞缪尔的瞳色如出一辙，宛若从手艺最为精湛的工匠打造出来一般；那颗只剩一半的宝石光泽并不明显，只在某些角度会闪烁出一点浅粉色的光泽，莫名引人注意。
“这是什么？”洛橙问。
塞缪尔顺着洛橙的视线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挑起吊坠。
“这个么？”
洛橙点点头，被那漂亮的金羽和宝石晃了眼睛，没忍住戳了戳。
兴许是洛橙的错觉，在他之间触摸上去时，金羽和宝石都明亮了一瞬，连带塞缪尔的金眸都闪烁起来。
他定定地看了洛橙一眼，在洛橙逐渐莫名的目光下忽然笑了起来。
教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洛橙的注视下，解开了吊坠，牵起洛橙的手，将这古怪却精美的吊坠放在了洛橙的手心里。
“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装饰罢了，唯有这颗宝石值得一赏。”他轻描淡写地说，“您若是喜欢，就送给您了。”
洛橙眨眨眼睛，想起了先前约斐尔和洛泽尔送给自己的羽毛，图鉴对它们的备注，再看着手心里的东西，觉得这吊坠忽然有些烫手起来。
“给、给我吗？”洛橙期期艾艾地问，有些犹豫不觉。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塞缪尔的目光无比柔和。
洛橙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游戏提醒洛橙：【您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吊坠，上边或许蕴含着什么重要线索，请您不要错过喔。】
在这样的提示下，洛橙到底还是将吊坠放进了背包。
经过这个事件，洛橙和塞缪尔的关系更好了。
……再过些时日，就询问对方是否还记得身为天使的记忆吧。
洛橙如是想到。
--
游戏里的时间过得飞快。
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不知不觉中，洛橙已经习惯了两头推进。
白天在神国里，明明很忙碌的约斐尔却总是能够挤出时间，陪洛橙做着做那，充分吸引洛橙的注意力，明明他并没有承担神侍的位置，存在感却比神侍们还强。
若不是约斐尔实力很强先前又很有威望，好不容易从修罗场里厮杀出来得到亲近神主机会的天使们可能就要套他麻袋了。
不过即便他们没有行动，私下的吐槽却接连不断。
洛橙在翻看提示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天使们内心的怨念和怒吼。
【可恶啊好不容易抢到的机会，结果神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
【太狡猾了约斐尔大人！总是找借口在神主面前晃悠什么的也太过分了！】
甚至有天使已经在阴暗扭曲地爬行了。
【有没有谁能管管约斐尔大人啊……他不忙的吗……先前不是听说洛泽尔大人也一并回神国了吗，洛泽尔大人怎么没和约斐尔打人打起来啊……】
洛橙：……
心虚目移。
除却约斐尔，洛泽尔凭借着【大家都净化完毕，只有他一个人还被迫关在净化池里】的可怜，也成功在洛橙心底占据一席之地。
行程自然而然排满了。
白天的时间被约斐尔洛泽尔占据满，同时还要端水去哄其他天使。
晚上则回到副本里和塞缪尔见面。
塞缪尔虽然没认出洛橙的真实身份，但仅仅是表面那个神使身份，就足够塞缪尔对洛橙尊敬了。
他的态度甚至有点好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洛橙十分确信《创世界》不存在恋爱线的话，他可能都以为塞缪尔是不是对自己有那个意思了。
当然，不只是塞缪尔，洛泽尔和约斐尔其实态度也很微妙。
但后边那两个都止步于天使和神主，即便越线也不会太过分，只能说是比其他的天使显得更为亲昵。
塞缪尔却不同。
虽然洛橙在他那有个‘神使’的马甲，可洛橙总觉得，塞缪尔心底似乎并不怎么把神使身份当回事，有时候注视洛橙的目光炽热得洛橙都忍不住怀疑其对方是不是男同了。
总之。现在就是，洛橙一边刷神国的大家好感度，一边刷塞缪尔的好感度。
洛橙玩着玩着都觉得这走向好神奇，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一样。
好、好微妙哦。
这种微妙感，在游戏进一步更新后，达到了巅峰。
和第一次更新相同，这一次的更新也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
在等待的过程中，《创世界》推出了陪伴模式。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03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