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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蹦迪 蹦命 去看看这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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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蹦迪蹦命
Kinda crunk and Im off this scene
带着几丝醉意,我有些飘飘然
手术刀十指闭合,作刀状,继续向花之劈来。花之继续伸手阻挡。
Have a blast and thats my shit
玩的很开心,这就是我的本事
这次产生的花瓣明显减少。
‘‘看来你那了不起的异能要寄托在脆弱的武器上呢。’’花之轻松地挥挥手,随意甩掉落到手上的花瓣。
‘‘没武器的你,异能太弱了。’’
攻击被抵挡的手术刀并没停手,而是继续向前扑去。
‘‘哎哟,想变花别急嘛!’’花之猛地冲去抓手术刀。
可是手术刀双脚用力,点地跳起,翻转到空中之际,一把抓住花之的手腕。
‘‘果然,你只有手心触碰才能施展。’’
竭力一甩,花之就重重扑倒在地。
Once I had a shot of that good Petrone
我曾搞定了我的赞助人
‘‘哎哟,好痛....’’
未等身下人叫苦,手术刀就直接踩在他的手上,转动脚踝,用力碾压着。花之痛得不行,却又挣扎不起。
‘‘你说得对,没有武器我确实不强,但我不局限于练习攻击,臭小鬼。’’
手术刀直起腰俯视着脚下扭动的花之,然后抬手狠狠向脖子处刺去!
Im all in my boxers like Bobby Jones
现在我像Bobby Jones一样穿着拳击短裤
‘‘终于能走了....’’趁两人纠缠之际,楚华早已悄悄起身,蹲下身。躲闪着那屋里飞来飞去的碎块。
马上就能够到门了...
‘‘嘭’’!
门外伸出一只脚,直接把摇摇欲坠的木门和背过身摸索门把的楚华一同踹开!
大片阳光涌入这间房屋,显得原本的阴影处如此狭小。
逆光处是晨霜与蜘蛛。
Everybody dont like it slow (it slow)
每个人都不喜欢慢吞吞的
‘‘Freeze.’’
一大股寒气涌来,紧接着便是几根细长的冰锥,向手术刀飞去!手术刀迅速跳开,却不知何时银色的丝线缠住他的脚腕,限制了活动范围。
眼看冰锥逼近,手术刀的手作抓握势,只一模糊,再清晰时已张开,细小的冰渣从手掌里掉落,在下落中闪着光。
一不留神,趴着的花之脚踝上就缠满同样的银线,紧接着被迅速拉走。
反应过来的手术刀迅速弯腰砍向丝线,可失去武器后的他也只能斩断寥寥几根,况且冰锥再次袭来,手术刀不得不翻身躲闪。
‘‘你的动作好快...’’不知是不是错觉,晨霜的眼眸在阴影里闪着红光。
此时蜘蛛已经将花之拖拽至怀里,小心地缠着丝线,盖住伤口。同样地,楚华也被五花大绑,无助地躺在角落。
‘‘我是无辜的,别误伤我!’’楚华拼命地挣扎,可这细细的丝线却是如此柔韧,难以扯断。
‘‘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保护个屁!
有了花之这个臭流氓的前例,楚华再也不相信什么垃圾特遣队了!!他一心只想逃走,虽然现在只能滚走了,但很快丝线里流淌出少许银色黏液,带着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全身无力,只想安睡。
‘‘我的丝线不能切割,但也足够结实,轻易是弄不断的。并且若是挣扎,还会释放黏液催眠。’’蜘蛛用手指摁着楚华的额头,耐心地解释着。越解释,楚华越觉得逃走的希望渺茫。
见楚华安静下来,蜘蛛抬手,无数丝线从手指尖端射出,伴随着大量寒气,冲向手术刀。
手术刀急忙跳起。丝线与冰锥从脚下擦过。
‘‘果然只能走直线呢。’’
Consider me one of them folk
我也一样
身体旋转成倒立状态,手术刀眼疾手快抓住大把丝线,用力拽来。因为丝线太多,来不及断开的蜘蛛也被拉扯过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And lets do it (do it)
让我们开始吧
可手术刀并未放过的意思,继续拖拽,直到随着身体旋转落地,将其狠狠砸到墙上。角落堆积成山的纸箱迅速倒塌,哗啦啦地堆在蜘蛛的身上。
紧接着手术刀脚掌点地,直逼晨霜袭来!
晨霜未见过如此速度,急忙扔出大量冰锥。
但见手术刀身体一下下模糊,冰锥都只是擦身而过,未伤分毫。
可距离已经不远,手术刀抬起手来。
Do it (do it)
让我们共赴云雨吧
Lets do it (do it)
让我们开始吧
Lets do it
开始吧
‘‘呼啦’’
晨霜将两指放在下唇,呼出大量寒气。夹杂着少许雪花。由于极寒的缘故,手术刀的身体也不再模糊,又变得清晰可见。
此时晨霜迅速甩出冰锥。
Baby, thats the way I like it (hey)
宝贝,这是我喜欢的方式
楚华有些紧张地看着战况,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有些在意手术刀。
Thats the way you like it (hey)
这也是你喜欢的方式
是因为刚刚手术刀救过自己吗?
Thats the way we like it
这是我们喜欢的方式
是因为觉得特遣队更不可信吗?
Makin love to booty music
随着音乐慢慢温存
楚华被自己的想法搞得糊涂了,他不想再深究。
此时他只希望手术刀能再次模糊身体,躲过攻击。
Go Leo! Its your birthday (hey)
来吧,狮子,这是你的生日
可不知怎么的,手术刀没有全身模糊,只有手变得模糊,不停阻挡冰锥的攻击,但这远远不够。
Go Virgo! Its your birthday (hey)
来吧,处女,这是你的生日
很快,子弹雨般的冰锥或擦破他白色大外套,或扎进身体,渗出蓝色血液。
Go Pisces! Its your birthday
来吧,双鱼,这是你的生日
寒气迅速侵入身体每个部位,伤口处甚至弥漫开霜花图案。
与此同时,手术刀的动作更慢了。他甚至连手都不再有残影。
Makin love to booty music
随着音乐慢慢温存
而蜘蛛也恰当时机地从纸箱堆里爬出,发射丝线,缠住手术刀的四肢,拼命后拉。
本就受伤虚弱的手术刀轻易地被这个矮小的白发女孩拽倒在地。
I feel it all in my bones
我感觉我的全身都在动
紧接着晨霜也迅速蹲下,双手紧贴地面。
Tryna keep up with that tempo
随着这节奏动起来
‘‘咔咔’’
灰色水泥地居然迅速开始结霜,一条白道向摔倒的手术刀蔓延。
Make it all night til your back gets sore
整个晚上都在继续,直到筋疲力尽
一个转身,手术刀侧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而身后就是冒着微弱蓝光的地刺冰锥,像花一样盛开在地面,花瓣是尖刺状的冰块,努力地向四周张开。
‘‘呼呼....’’被冻得哆嗦,手术刀的吐息都开始不稳。
Til we just can take it no more
直到我们都无法继续
‘‘看来你也不完美,极寒的气体也能让你动作缓慢下来。’’晨霜抬手蓄力,准备下一轮攻击。
手术刀迅速扳下一根冰锥,向上一挑。
Look at that xxx like Oh my god
直到你不停地喊着:噢,我的上帝
‘‘刷’’!
汹涌而来的寒气中间裂开好大口子,紧接着,烟雾散去,墙上出现极深的裂口。
晨霜捂住滴血的耳朵有些发愣。
‘‘哎呀,差一点。’’手术刀已经扯断丝线坐了起来。寒气的消失让他的温度得以回升。
‘‘感谢你的这根大冰锥。’’
‘‘晨霜!’’
蜘蛛还不及射出新的丝,手术刀已闪到晨霜面前,向下斩击!
‘‘噗’’!
温热的鲜血从晨霜手腕汩汩流出,,随后,整洁的西装也被划出几道口子,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而切口处也淌出鲜血,顺着衣角滴落。
‘‘原来你也会流血啊...’’
手术刀又向后一挥手,只听‘‘咚’’的一声,想再次偷袭的蜘蛛腿上划出好大一道口子,痛的她跪倒在地。
‘‘不要杀他们。’’晨霜虽然痛得五官变形,冷汗直冒,但还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将楚华抱在怀里的手术刀冷冷地转身看向他,绿眸下透着寒意。
‘‘我不会杀他们。’’
看手术刀视线转移,楚华慌忙地用手系好扣子,遮盖喉结。
‘‘我是杀人魔,但我只会杀掉威胁我的政府官兵里的普通人。’’
‘‘我不会对同类下手,不会像你们一样,为了自身利益,把同类推向政府的魔爪。’’
手术刀转过身,站在逆光中,身体轮廓染上阳光的金色,兽耳垂在脑两边。
‘‘混蛋特遣队。’’
他消失在金色的光芒里,而覆盖在晨霜上的影子也随之消失。
想着刚才的对话,楚华不禁好奇手术刀。
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
他不是杀人魔吗?为什么还有原则?
他不是罪犯吗?为什么看起来他才是对异能者好的一方?
或许受到情绪还是伤口影响,手术刀把摩托车开得飞快。
但他的话语还是那么多。
‘‘没想到这三只这么强呢。’’
‘‘也难怪,他们后颈的那个圆形装置上写着‘a’,a的等级可不低。’’
‘‘哈,就算不低,但也被我打败了,所以我才最强,对不对,老婆?’’
‘‘其实也没啥啦,幸好打烂他们的通讯器,不然支援多了就打不过啦。’’
‘‘哎呀,回答几句嘛,自言自语好无趣。’’
手术刀在营地前停下车,准备转身取下楚华的眼罩。
这时,楚华一下子靠到他的胸口。因为脖颈弯曲,手术刀还能看见楚华的后颈。
‘‘老婆?’’
‘‘唔。’’楚华突然抓住手术刀的袖子,紧紧地攥在手里。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这个粉发少年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脸开始泛红。
‘‘老婆?’’
此刻手术刀的心在狂跳着,难道心上人接受自己了吗?
‘‘手术刀....’’楚华抬起头,看着这位少年,眼神迷离。
‘‘唉...我在。’’
‘‘你....’’面前人的声音不同往常,有些低沉。
手术刀垂着的兽耳也竖起来了,静静地聆听着。
‘‘下次别开这么快!’’
‘‘哇!’’
随着身体佝偻,楚华一下子吐了!
黏糊糊的呕吐物糊手术刀一身,闻起来是一股腐烂的酸味,夹杂着芒果味。异能者的感知更加敏锐,因此更加难受。
手术刀的神色也由红晕变为苍白。
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吃芒果了。
因为晕车太严重,楚华身体颤抖着,不停呕吐。手术刀只好上前搀扶,安慰。
‘‘知道了知道了。’’
‘‘好点了吗?’’
‘‘啊!别吐我这里啊,营地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