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的白月光》落浅醉

35、第 35 章

　　入目是三张非常惊悚的照片，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光线昏暗的室内，看起来像是地下室，照相机的闪光灯让跪在房子中间的尸体显得触目惊心。那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材姣好，皮肤白皙，长发因为低垂着头的动作垂落。她被五花大绑，一根绳子吊住了她，和房顶上的吊扇捆在一起，这才让尸体没有倒下。
　　第二张照片是白天，大概是在野外的一棵大树上，同样的姿势，同样一个长发女子，尸体看上去比第一个腐烂程度要高，大概是因为在野外，发现时间更长的缘故。
　　第三张照片就非常惊人了，竟然是在一个商场，女人被剥掉所有的衣服跪在商场中央，吊在那里的一个雕塑上。
　　顾韵认真看着卷宗，又看着这三张照片。薛厅耐心等她翻阅，一直到她翻到了最后一页才问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
　　顾韵合上卷宗
　　“我不能违背承诺。”
　　薛厅疑惑
　　“什么？”
　　顾韵说
　　“五天后，看来我是没办法自己去送消息了，麻烦派个人帮我传个口信。”
　　薛厅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实在是抱歉，我们请你来本来就算是破例，你算是编外人员，参与案件的过程需要绝密，这，我一着急，光想着让你早点来，没想着你可能有事情没处理好。”
　　顾韵摇头
　　“没事，只需要帮我给一个人发个信息。”
　　薛厅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发信息或者打电话，不接触外界的话，我们在监控条件下也是可以操作的。只要全程录音录像就行。”
　　他指了指卷宗
　　“这三个，都是这两个月的案子，连续三起，一个死法，一个姿势，第一个在废弃的长明公园发现的，第二个是在自己家别墅的地下室，第三个你也看到了，是在鼎丰商场，幸好商场还没开门的时候，清洁工先发现了，报了警，不然恐怕已经引起动荡了。”
　　顾韵手指点了点桌面
　　“尸体上没有明显伤痕，尸检报告显示死因是神经源性休克时间过长导致的猝死。”
　　顾韵点头
　　“遭遇这些酷刑，痛死很正常。”
　　薛厅接续说
　　“对啊，凶手似乎是对死者有着异常的痛恨，所以第一起案子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三个死者的社会关系我们都做了详细调查，没有交叉，一无所获。有几个嫌疑人，也都因为这是连环案件而解除了嫌疑，因为他们在三次犯罪中，至少都有一次不在场证明。”
　　顾韵闭上眼睛，卷宗里的描述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
　　“因为你们找错了方向。”
　　薛厅疑惑
　　“你是说那几个嫌疑人不对？”
　　顾韵点头又摇头
　　“也不是都不对，有一些不对。”
　　她翻开了卷宗，指着其中一个嫌疑人的名字
　　“王开，公司CEO，第一个死者周倩的前男友。因为劈腿被周倩发现，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周倩因为过于气愤，到它们公司大闹，导致他的项目失败。”
　　她又指着另一个名字
　　“陈家乐，小混混，偶然间看到第三个死者应欢，疯狂追求，应欢选择报警并且成功将陈家乐送进看守所呆了半个月，陈家乐出来的时候曾放话要找人LJ她，让她光着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
　　薛厅点头
　　“是的，所以我们判断这三起案件是仇杀，将他们列入了犯罪嫌疑人的名单。”
　　顾韵说
　　“你们怀疑他们俩因为和其中一个女人的恩怨，迁怒了其他两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做了连环杀手泄愤？”
　　薛厅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是他们两个。”
　　顾韵向后靠在椅背上
　　“缝阴、幽闭。”
　　“什么？”
　　“三个死者的伤都集中于□□官，都是被大力击打腹部，致使子宫受外力作用脱垂，然后□□内被塞入大量朝天椒，接着用专用典籍订书器将□□装订起来。在做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受害者无法动弹，却很清醒地感受着疼痛和恐惧，最后绝望死去。”
　　“这和他们俩是不是嫌疑人有关吗？”
　　顾韵接着解释
　　“缝阴术,也叫做锁阴术。这种宫刑术,因其极其卑鄙、下流,官场上一般不用,但在民间却非常盛行。丈夫对付红杏出墙的妻子,妒妇对付与丈夫有染的奴婢,都乐衷于此法。清朝人褚人获所着的《坚瓠集》中,就有“捣蒜纳婢阴内,而以绳闭之”的记载。
　　幽闭术，明朝人王兆云在《碣石剩谈》中提到了此法的操作:“用木槌击妇人胸腹,即有一物坠而掩闭其牝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矣”,至于是什么器官坠落,在本案中显然是子宫。”
　　薛厅眯了眯眼
　　“你的意思是，是她们不守妇道，才招致杀身之祸。”
　　顾韵点头
　　“不仅如此，我认为凶手是女人。”
　　薛厅摇头
　　“虽然我们现场没有采集到脚印或者其他东西，但是女人可没办法将这几个身高都在1.65左右的受害者绑起来，不留痕迹地抬到犯罪现场。而且你也说了，这是针对□□官的虐杀，通常女性连环杀手的犯罪对象都是面部等部位，很少会涉及到□□官。而且据调查，这几个受害者私生活不算混乱，虽然交往的男朋友不止一个，但是都没有一次性有多个男友的经历。”
　　顾韵嘴角勾了勾
　　“我什么时候说，凶手只有一个女人了？还有，尸检报告显示，三个受害者的脸部都做过较大的调整手术。术后的恢复和保养非常好，并不是什么廉价医美机构可以做的。她们表面上的职业都是企事业单位，这样的单位虽说也会以貌取人，但是拿着稳定的不算太高的收入，一下花上百八十万去动脸似乎不是很理智。”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曾经见过的，纠缠过自家男朋友的女人的脸
　　“所以，她们一定有副业。我建议你们去查查她们的电脑，说不定有惊喜。”
　　薛厅说
　　“她们三个的电脑我们第一时间就搬回来了，连公司的电脑都在清除相关内部文件以后搬回来了。目前没什么发现。”
　　顾韵想了想，打开卷宗，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一个地方
　　“这是第二个死者于小萌的家吧？这是她的桌子，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薛厅看了看，摇摇头，顾韵指着上面的瓶瓶罐罐
　　“这几个是法国牌子的面霜和眼霜，瓶身是玻璃的，均价在3000到9000一瓶不等，而这些。”
　　她指着另外一些
　　“是塑料或者硅胶包装的一些平价身体乳或者是口红。”
　　薛厅纳闷
　　“所以呢？”
　　“如果是你，你会把又贵又容易摔碎的东西放在桌子的边上还是靠里头放避免摔碎？”
　　薛厅认真看着那张图
　　“难怪了，当时我们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化妆品摆放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感觉好像有人重新摆放过，这是为什么？”
　　顾韵笑了，似乎是在嘲笑凶手的多此一举
　　“为了掩盖这一块长方形的区域。你看如果把这一块空出来，你觉得会放什么？”
　　薛厅一拍大腿
　　“笔记本电脑！”
　　他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马上查一下三个死者有没有其他的隐秘账号，还有，再去询问她们身边的人和查购买记录。看看她们是不是还有一个手提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