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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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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了,秋放下扫帚,整理着被高空的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特意来看拉文克劳魁地奇训练的玛丽埃塔和另一个秋不认识的姑娘从看台上冲到她身边,秋笑了:“你们来得真早。”
“是啊,今天赶上好运了,没有排课。”玛丽说。秋看看另一个姑娘,朝她伸出手:“你是——”
“阿曼达,阿曼达布朗。”布朗大方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是三年级的学生——”
“啊,我知道了。”秋高兴地说,“你想参加魁地奇队,是不是?”
布朗的脸微微红了,她点点头。秋指指更衣室:“那你得去找队长,罗杰戴维斯。”
布朗的脸更红了。她道了谢,朝更衣室走去。秋望着她的背影,戳戳玛丽的肩膀:“她是不是喜欢罗杰?要知道他现在正被芙蓉迷得神魂颠倒呢。”
“是啊,”玛丽故意叹口气,“但是相信我,她绝对是个追球手的料。霍琦夫人跟我说,她用学校扫帚棚里的扫帚都飞得超棒。”
“那确实挺厉害的。”秋回忆了一下扫帚棚里的歪瓜裂枣,对那个姑娘心生敬意。
“好了,不说她了。去吃早饭吧?”
“不要。”秋一口回绝,眼睛亮晶晶的。她把玛丽往教学楼的方向拽拽,自己却朝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去找他?”玛丽跟上来。
“嗯,他说有东西要给我。哎呀,你快去吃早饭嘛。”
“什么呀。”玛丽推了她一把,“那我走了,我可不去看小情侣腻腻歪歪。”
秋瞪了她一眼,脸上却带着笑,快步走过草地,不见了。
秋不算是个标准的好学生。在霍格沃茨上了五年学,她早就把学校的各个合法的角落摸得清清楚楚——密道除外。昨天收到塞德里克的字条,她的心就欢跳起来。紫藤萝花架下,那地方紧挨着禁林,没多少人知道,但实在是个漂亮的地方。鬼知道塞德里克是怎么发现的,她想,他要被我带坏喽。
远远地,她就望见他坐在长廊下的身影。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左顾右盼着,而是低着头像是在研究着什么。她好生好奇,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它身后,又故意放轻脚步,悄悄把用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抓住你啦。”她小声笑到。塞德里克抬起头,黑色的头发有点长了,垂在她的小臂上,一双灰色的眼睛带着惊讶和笑意看着她。秋勾勾嘴角,不知怎的,俯下身轻轻吻了他一下。
她翻过长椅,靠进他的怀里,努力不让自己的得意和脸上的红晕一起扩散。他看上去挺平静的,但秋能感觉到,她贴着的那个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快极了。
“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啊?”
他晃晃手里的日记本:“还有几个咒语没加上,我以为你们会再训练一会儿。”
“戴维斯说他有课,急急忙忙地去吃早饭了。”她说,“有个姑娘要加入魁地奇队,或许她可以把贝丝替换下来,但也可能她只能当个替补队员吧。”
“贝丝?是上次比赛的时候,那个把游走球当鬼飞球打的姑娘?”
“对啊,她还以为鬼飞球被谁下了恶咒呢。其实她打得挺好的,就是眼神不太好。”她扬着头,玩弄着他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我还挺喜欢你留长头发的样子,但是你以前都不愿意。”
“不把那个金蛋的秘密解开我就不去剪头发。”他说。
“你真是和我们国家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嘟囔着说,“也许你应该去中国看看。”
“你在邀请我喽,那骑士肯定要答应公主啊。”他嘴上答应着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秋看了一会儿,感叹道:“会无声咒真好。”
“等你六年级的时候也要学的。”
“哦,别提这个,我会想起我还要考O.W.Ls。”她抱怨着,“还有那么多作业要写。”
“别为那个烦心。”他轻快地说,魔杖富有艺术性地划过纸面,结束了它长达一个早上的表演。他合上它,又变出一张包装纸把它包好,包装纸上面有秋最喜欢的碎花图案。
他往后退了几步,微微弯下身,把它递给秋:“这是给张小姐的礼物,希望她喜欢。”
“这是什么?”秋感兴趣地问,在手上掂量着。
“是专门给张小姐设计的解密游戏。”他的手指在纸上点着,看上去心情很好,“
“哦,”她喃喃道,把本子仔细揣在长袍里,给了他一个拥抱,“你真好,塞德。”
塞德里克看上去有点局促。他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吃饭吧,好么?”
“好啊,走吧。”
他们安静地走着,秋感觉自己被暖融融的情感填满了,简直要溢出来。她注意到塞德里克一直在注视着她,就抬起头冲他笑着。清晨的霍格沃兹还没有多少学生,走进教学楼,她听到一点吵嚷的声音,大概是赶早课的学生们。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宿舍放个东西。”秋在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前停下,指指长袍里的本子。塞德里克点点头,她走上前敲了敲门环,塞德里克熟悉的那个音乐般的声音响起来:“如果得到有罪的,怎么办?”
“将其归还,或者抛至反面。”
“有道理。”门开了,秋走了进去。她回头冲塞德里克晃了晃蓝色的围巾,然后向前走去。窗帘被风吹动着,秋看看窗户外面的山,突然有点遗憾塞德和她不是一个学院的。但这只是转瞬即逝,她很喜欢赫奇帕奇的学生,不仅仅的爱屋及乌,但是智慧的拉文克劳也很喜欢有很多美食的小聚餐。推开寝室的门,她幸运地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她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一个被她自己偷偷施了无限伸展咒的小箱子。她把它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用来装塞德里克写的信,另一部分用来装礼物。她用咒语仔细地拆下包装袋,折好,塞在信纸中间。刚要放下那个笔记本,她突然生出了现在就打开看看的想法,但是没有,因为塞德里克还在等着她呢。
秋锁好箱子塞回床下,向门外走去。她什么时候和他提起了自己看推理小说的爱好呢?哦,她想起来了。开学前,她在丽痕书店里遇到了塞德里克,那时她就抱怨了魔法世界里推理小说的匮乏:五年来,她看到的唯一跟推理搭边的读物还是吉德罗洛哈特写的东西——现在它们已经由于抄袭被列为非法的了。但那时她只是把它当做一个玩笑说说罢了,他却记在了心里——她的男孩果然是万能的。
秋推开休息室的门,挽起他的手臂。拉文克劳塔楼的楼梯很长很长,弯弯绕绕,秋能拥有足以让她成为魁地奇球员的体力,一大半都得拜这楼梯所赐。她看着盘旋的扶手,突发奇想:“我们要不要顺着栏杆滑下去?”
“会摔下去的吧。”他说,思考着,“握紧我的手。”
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眼前有一瞬间的色彩变换,接着她发现自己已经在楼梯底部了。
“我以为在霍格沃茨里面不能移形换影……”她愣愣地说。
“这是个搬运咒,”他笑了笑,言语间有一点不常见的得意,“不过只能短距离使用。”
他把魔杖收回长袍里:“走吧,我记得你一个小时之后有黑魔法防御课。”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但是我感觉穆迪教授有点太过激了。”她低声说,手指下意识地扭着,“他几乎是在为我们开黑魔法体验会,虽然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她想起第一节课的“摄魂取念”……不过好在过了不可饶恕咒那节课,就没有那么吓人的魔法了。
“他当了很多年的傲罗了,肯定见识过很多最丑恶的东西。”他说,把秋往怀里靠了靠,认真地说,“他是有点夸张了,但是时刻保护好自己,好么?”
“这话应该我来说,你才是参加三强争霸赛的人,对不对?”她笑了。
“我会的。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得去吃早饭了。”他说,“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