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旧梦 ...
-
姬延为周王朝第二十五位君主,姬延在位期间,然周王室已经十分衰弱,楚国为了抑制秦国势力的扩展,派使者请姬延以天子的名义,号令各国协力攻秦姬延大喜,但缺少武器、粮饷,姬延向境内的富户筹借军资,付给他们借券,答应在周军班师之日以战利品偿还。周赧王五十九年,姬延任命西周公为大伊阙之战示意图将,率军伐秦,并约六国诸侯到伊阙会合。但除了楚、燕两国派了些兵前来以外,其他四国的兵马都失约不来,西周公便带着自己的人马无功而回。西周的富户见周军回来,纷纷持借券向姬延讨债。
姬延料想大势已去,令其残部护送旁支至北方,苦蛮之地,入西歧山,改姓微生,以求自保。
时过境迁,自周朝后人去后,西歧山外境皇权交替,金戈铁马过了千年,这个皇族后裔已经变更为南方富商微生氏。
世人皆知,南方微生一族享有三国小半财富。
而这三国分别是军事最强的梁国,水路最强的齐国,地形最难攻破的燕国。
........
(文章架空,无历史考究)
........
北方有一座城,外围用上好的黑土制成,内部除去熙熙攘攘的茅草屋,最起眼的就是三座小的府宅将大的府宅围了三面。
处于中间的那座府宅,为微生府的主家,门口两座石狮子,蹲守在厚实坚固的红木门前,整个宅院的建筑风格是山水相依,即将园林分别分为三个部分,前部分为门厅和景观墙,中间部分主要景点和建筑,后部分为花园和住宅,中南方设有马厩,私塾,车房,厨房仓库,中北方设有议事厅,宗祠,藏书楼。
其中藏书楼又分为七层,一层游记,二层经商,三层农学,四层兵法,五层气象,六层史学,至于第七层只有家主可以入,因此藏书楼又被微生家人戏称藏宝楼,一层读懂得天下地形,二层读懂得天下财富,三层读懂得天下百姓,四层读懂得天下贤士,五层读懂得诸葛相助,六层读懂得先人相助,七层读懂舍身忘欲。
.......
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千里,眼睛一睁一闭,这西陵山上的皑皑白雪在大好的冬日,待到来年的春日炎阳高照下融化,秋蝉嘶哑着嗓音嚎叫。如此反反复复,过了八年,三千多个日夜。
一呼一吸间,还沉溺在八年前的旧梦,年幼的她,时常在北陵太守府中与生父嬉戏打闹,品茶论道。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直至她及笄嫁人,生子。
可惜......这世间之人并非一辈子都活在‘以为’二字之中。
.........八年前,北陵,太傅府
一个七八岁的奶娃娃,生的粉雕玉琢,躲藏在山洞中。
那奶娃娃正是年幼的月扶崖,她透过指头缝大小的间隙,看的清楚一对身披甲胄的士兵,手握兵刃闯了进来,毫无规矩礼法可言,见到人便让那手中的刀伺候上去,开门的老伯最先被砍了一刀,那身披甲胄的士兵似乎的手滑了没砍准,也许是开门的老伯躲得及时,那一刀并未落在他的喉咙上,而是落在了左臂上,一条鲜活的胳膊被砍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到太守府的池塘中,血水染红了池水。
池塘里的金鱼每日被家丁投喂鱼食,养的金贵,对着这种冒着血腥气味的庞然大物表现的好奇,小心翼翼靠近,用嘴顶了顶,只留下鲜红色的液体,觉得没趣又自顾自游到了莲叶下,躲避这一场灾祸。
开门老伯挨了那一刀并未死透,疼的冷汗直流,跌倒在石板路上好半天爬不起身子,下意识的求生欲让他托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向着假山处爬去,透过缝隙,二人四目相对,此时他像是一个没死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蠕虫,向着月扶崖这边爬去,在地上脱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腥红的眸中尽是求生欲望。
月扶崖一阵心痛,拍了拍一直抱着自己的阿嬷,想让她去救那个人。却被阿嬷死死的捂住嘴巴,窒息感扑面而来。
小小的月扶崖感受到不安,拼了命挣脱,却被阿嬷紧紧按住手脚,嗓音低沉在耳边轻语:“小姐听话,阿嬷为你买糖吃!”
那个时候她年纪尚小,并不知道生与死究竟是什么意思?
更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能留下那么多的鲜血,多到能够染红整个太守府,像是秋日里漫山遍野的枫叶一样夺目亮眼——而这边美景的代价就是赔上月家满门的性命。
月扶崖小脸憋得通红,黑暗中拼了命的眨巴眼睛,想让阿嬷注意到她。
阿嬷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许久未曾感受到手肘温热的触感,才慌忙把手肘下移给月扶崖留下一片呼吸的地方。
一天一夜,外面的士兵屠杀了许久,直至这座太守府已经满目创零,全府上下无一活口,尸臭味弥漫着整座府宅——才舍得离去
阿嬷带着月扶崖从假山中爬出来,将她安置在原本铺满绫罗绸缎,现在只剩下一块破烂木板的闺房内,绕道去了厨房,拿起缺了一个口的碗,从井口中打出一碗水,扶起月扶崖小小的身子,对准她的嘴巴。
久旱逢甘霖,北方的七八月炎热,月扶崖有被藏在怂逼的缝隙中整整一个对时,发了汗,整个人失了意识,只知道用求生的本能贪婪的饮用碗中的甘露,双眸逐渐清明,阿嬷见到她醒过来,已经干裂到起皮的嘴角上扬,在无意识的述说,这一切都是值得,嘶哑干涩的呢喃:“天爷庇佑!天爷庇佑!”
月扶崖肠胃空空,蠕动唇角想要告诉阿嬷,她饿了,想吃蜜饯,多放些蜂蜜,不用管大夫的嘱咐,她的牙已经不疼了。
话倒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力的舔了舔自己龟裂的唇角。
月扶崖疲惫的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倒在阿嬷怀中,任由她将自己抱在怀中,起身,闻着腥臭的尸臭味,来到后院的梧桐树下,月扶崖清楚左边的第三步有一处狗洞,这是她溜出去玩时的毕竟场所,没想到今日阿嬷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