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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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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厕所门口,
“米时奚,你什么时候出来啊?”贝乐童看了眼手上的表催促道。
杨杰松开紧捂着米时奚嘴上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道“宝贝,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你先走吧,贝乐童,我一会儿去找你,厕所味道不好闻。”
“行。”厕所门口响起脚步声。
“宝贝,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杨杰抓过她的头发走出隔间,一下把她甩到地上。
米时奚双眼通红,慢慢往后移动,贴在了厕所的瓷砖上。
“求求你,你要钱我都可以给你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求求你不要这么做。”米时奚抱紧自己,哭出了声,又一遍遍的喊着救命。
“宝贝,怎么还是这么不乖呢?”
杨杰拨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暴力地扯开了米时奚的衬衫,纽扣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便静止了,如同米时奚的心似的,慢慢静下来,如同死水一般。
她的拼力挣扎惹恼了杨杰,他又一次拽住米时奚的头发“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空出一只手,一下两下扇在了米时奚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击打,使米时奚变得恍惚,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以至于她好像看到了厕所最外边的门都倒了。
“你谁啊?”杨杰恼火道。
身着一身蓝西装的女人道“你爹。”说完,一拳便到了男人身上,紧接着胸脯,肥肚腩,大腿挡处都受到了女人脚的攻击,男人踉跄几下,摔倒在地面。
“别动。”声音响亮“我已经报警了,别再动了。”
贝乐童想要找东西绑住那个男的,看到了旁边有个类似于绑书的那样的绳子,由于绳子并不长,就只把他的手缠绕了一圈,缠到了一旁的水龙头上。
女人扶起米时奚,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没事了,别害怕了,我带你走,一会就安全了。 ”
贝乐童背起米时奚,带她来到了公园街对面的便利店,街两边的灯都亮着,不过便利店的灯光闪着就如同两个女生的救赎之地,而那布满黑暗的公园却像是污泥浊水,有着强烈的对比。
贝乐童把背上发着抖的瘦弱女生放到了便利店玻璃窗旁边的椅子上,揉了揉鼻子,来到收银台。
“创可贴,矿泉水,一包纸和这个棒棒糖。”
“22。”
贝乐童拿过东西转身要走。
售货员鼓足了勇气,结巴地说道“姐姐,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可以吗,妹妹,你们这里有碘伏或者酒精吗,我刚刚大概看了一下,好像没有。”
“有的姐姐,在后边我包里面,我今天刚好带了,我现在去拿。”
“谢谢你了,小妹妹。”
贝乐童拧开瓶盖,往纸巾上倒了点水,擦了一下伤口边上的地方,始终不敢再往中间“疼吗?”
“疼。”
“别担心,嗯……小妹妹刚才拿药去了,一会儿先简单处理一下,在带你去医院。”
“老板,你能给我吹吹吗,我妈每一次吹过之后就不疼了。”
贝乐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眼震惊看着她。
米时奚赶紧挥手,算了这词挂在嘴边。
“行。”
贝乐童慢慢吹着,米时奚去脸红了,拿到了桌子上的棒棒糖,转移话题道“老板,这棒棒糖是你买的吗?”
“嗯,买给你的,作为领导,我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让你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别这样,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是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最喜欢的,小兔子的形状啊,真可爱。”米时奚拿着糖在贝乐童面前晃,表现出自己和喜欢的样子,对着贝乐童笑了一下,那个笑脸是那么阳光动人。
推拉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男人收纳水果刀,双手通红明显是被绑过的痕迹,脖子青筋暴起,向两人冲来,贝乐童先是挡在米时奚的前面,想让男人擒住,可是男人突然弯腰,刀也随着男人的冲击,刺入贝乐童的肚子。
男人把她压倒在地上,想要把刀插进她的心脏里,发现插不动,便立马换方向,使劲全身力量插进了贝乐童的脖子,拔出,插下一次,一次,又一次……
而在这时“嘭”的一声,黄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从杨杰头上落下,鲜血流出。
便利店的小妹妹从后门进来“姐姐,我拿过来……了。”
看到地上的场景后,小妹妹叫了出来,手上的东西也掉落在地。
警笛响起,小妹妹跑到外面“警察叔叔,救命啊!”
桌旁的棒棒糖也掉在地上,透明的包装袋里是粉碎的糖。
几个警察进屋,看到的场景如下:货架与玻璃窗两边中间,一个男的呈匍匐状躺在地上,一个年轻的女孩抱着另一个女生在痛哭。
随即救护车也来了,医生初步诊断后,来了两波人,女孩是被盖上了白布,男的也被拉走,而另外一个女孩子则被同行的两位女警拉着,女孩还在哭,哭到失语,也被我们带去询问。
女孩到了警局一声不吭,眼眶就没干过,平复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告诉我们家经过,说完以后,女孩又哭了起来,一直在说对不起。
后来她的家属把她领走了。
另一边医院里,女孩的尸体没有家属来认领,一天后,我们还是给另一个女孩打了电话,据她父亲所说,女孩在回家后就一直猛抽自己,一直打自己,他们劝都劝不住。
不过,女孩还是和她的父母来了。
女孩把逝者的尸体领走后,办了葬礼,听说在那之前,逝者的律师交代了遗产是全部归女孩所有的,女孩也把钱捐到贫困基金上,不过也是因为这事,逝者那联系不到的亲人来了,在葬礼上大闹了一场,是女孩的父母平息了他们的怨言。
我们警局也倒是大受震撼,这什么家长啊,孩子走了不来,听到钱到别人那了才到,女儿都死了还不放过她。
而且还听说,逝者她那个妈不仅让女孩她们一家给他儿子弄套房弄辆车外,还要让女孩给他们陪葬。
半个月后,一辆白色从水里被捞起,坐在车里就是那个女孩,车是被人做了手脚,后来查出是杨家的一位司机做的,可车里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over
米时奚慢慢睁开眼“不对啊,天堂怎么长这样。”
“你说什么呢,米时奚?”
米时奚睁大眼睛,盯着凑过来的脸“等等,你谁啊?”
“你现在在装什么欲擒故纵了吗?”
“就是啊,白痴,就你这样的,老大能看上你什么呢?”小弟在旁附和。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泻药。”
“什么泻药,我叫谢尧,二声啦!”
“哦,你找我干什么,你也死了啊?”米时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才死了呢,米时奚。”
“我就是死了啊!水溺死的,你呢?”
谢尧双手握拳,两眼瞪着米时奚。
米时奚背对着他,自然没看到他那一副样子。
“不行,我要走了,有点事儿。”
“拦住他。”
米时奚顿住脚步“怎么还有事吗?”
“怎么啦,现在不愿意啦,你刚才不还求我原谅吗?”
“啊,我都死了,被你都整过一世了,还想骗我钱,你恶心不恶心,死了还不放过我。”
“谁说我骗你钱了,我是要骗你的感情还有钱。”
“呵。”
“她竟然敢呵我,抓住她,兄弟们。”
米时奚被他们其中两个人踩着腿。
“好疼啊,不对我都死了,为啥还会疼。”
这时米时奚才又环顾了四周,心想,不对,这不是我以前上高中时总是会找泻药的地方吗?这里不是天堂吗?
“你们几个老大爷们就是这么欺负一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小女孩的,还要脸吗?”
“你谁啊?”谢尧说话带刺。
“你爹。”
米时奚回头,老板。
贝乐童拿起墙边立着的棍,向两边挥去,压着米时奚腿的混混赶紧跑开。
拉过米时奚的手“把棍扔一边,教导主任就在这一片,你们别动。”
跑到学校餐厅门前的草坪是,两人才停下来,米时奚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哈呼哈呼……”
“你怎么又去找他了,我都跟你说过一万多遍了,他不是个好人,你怎么就不信呢,你成绩都飘到哪里去了,不都因为他吗,你是不是傻?”贝乐童倒是丝毫不带喘地说完了这句话。
米时奚突然抱住贝乐童“谢谢你,我们到还活着,我真的好开心啊!”
米时奚拉着贝乐童的手蹦蹦跳跳地走着“我们都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贝乐童捂脸,但始终没有松手。
“走吧,我请你吃饭。”米时奚摸了摸口袋,果然在口袋里,毕竟上一世,米时奚就是把这张充了一千块钱的饭卡送给泻药。
两人各自点了份,来到了一处没人的餐桌前。
米时奚夹起筷子,发在嘴里,过了一会儿,低头不语。
贝乐童起身坐在她的身边,关心道“怎么了?”
米时奚抬头,对上了贝乐童的视线,眼里散着泪光“好辣,学校的饭还是那么难吃。”
贝乐童从口袋里拿出了棒棒糖“给你。”慢慢剥了塑料皮。
“啊,谢谢姐姐,直接放在我嘴里吧。”
这声姐姐特别响,贝乐童的脸刷的变红。
米时奚抱住她的胳膊,而贝乐童的脸当然也是变得更红,明明是抱的胳膊却让贝乐童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干什么呢,米时奚,大庭广众之下,女生之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谢尧一行站在两人对面。
米时奚保持动作不动“你神经病吧,泻药,我跟我最好的朋友搂抱不正常,跟你搂抱正常吗?”
“也不是不可以。”
“滚蛋去吧。”
两人动作不小,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
“看什么看,都吃你们的饭吧,我是过来要我饭卡的。”
“怎么,我又不负责,饭卡丢了,你应该去报挂失,来我这干吗?”
“你信不信,我告诉米叔叔。”
“那你告吧,是要告诉我爸爸说,你闺女和她的和女生朋友抱一起了还是说我不给你用我的饭卡。”
“走吧。”谢尧自知理亏就灰头土脸地走了,可能另一个原因就是校长过来检查了吧。
“还吃吗?”贝乐童道。
“当然吃,虽然不好吃,但作为一个大好青年怎么能浪费粮食呢?”
“嗯。”
两人吃完饭又赶紧跑步回教室,毕竟是高三了,学习怎么能放松呢?
米时奚回到教室后,看到坐在最后一排对他坏笑的谢尧才想起:不对啊,我好像和泻药做同桌。
米时奚赶紧调头走到老师办公室。
“老师,我能换个位置吗,我不想坐在那里了,泻药,不对,谢尧他总是打搅我学习,到最后一段时间了,我想再努力拼一次,而且老师,我已经观察过了,咱们年级第一贝乐童旁边就没人,坐在她旁边,我想着说不定我的奋斗精神越来越强了呢,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伦丹笑着道“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米时奚走后,同年级的老师问道“姐,这都高三了,你还让你学生这样呢,这是不是有点松懈呢,再说这学生再让你这年级第一带歪了就不好了吧。”
“不担心,刚才那个学生基础好,之前的年级第一都是她的,后来可能是和她之前那个同桌谈恋爱了,学习也下降了,所以的所以,还不如让她们共同进步的。”
“就那个女同学是那个叫啥来着,哦,对,米时奚,对吧,我记得她了,可惜没选我们文科班,唉,人才流失啊!”
“这些都是孩子自己做的选择,我们做老师的就应该放宽手,好吧”张伦满脸得意。
不过放谁谁不开心啊,理科全级前十,敢占八九个。
高三一班教室里,
“你真要走啊?不走不行吗?”
米时奚只是低头不停地收拾着东西,装了一箱子的书,而贝乐童就负责给她搬过去。
“不走不行吗,我绝对不打扰你学习了,保证让你过以后,不会再不让你出去了。”
米时奚薅了薅谢尧的头发“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现在看见你就想到你欺负我的事,没办法好好学习了。”
“你不是说再也不挡着我走了吗,请你让一下。”
谢尧坐着不动也不说话。
“我去,你是个傻子吧,你看好,我就是你隔了个道的同桌,很近的好吧。”
谢尧这才让她出去。
“才怪,不然这换跟没换有什么区别。”
米时奚和贝乐童一起坐在了教室后门那边的最后一排。
午休铃声响了,可是高三的学生学习都很紧,没有一个是愿意午休的,当然除了谢尧,毕竟那人可是上课都睡觉的,不过他当然是属于那一种家里有矿要继承的,不需要努力。
窗外下雪了,无人欣赏这美景,学生们都是奋进学习的,毕竟自己的命运都是要有自己掌握的,大些时会因为青春努力过,所以便不会有什么遗憾。亦或理解为,成功是需要一步一步来的,结果与过程都很重要,但是也就像是没有人愿意停在半山腰,即是山间的景色有多美,停留太久了也不好。
而正值青春,没必要因为情情爱爱就绊住了脚步,青春除了情情爱爱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和同学一起讨论问题,可以比赛吃过饭后谁最先进班,可以一起期待放假,可以一起讲笑话,可以一起跑操装病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