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呢》绘声三十六

12、跑圈

　　学车高峰，荒郊野岭咬我的蚊子多，学车的人比蚊子还多。
　　今天练车比“早八人”怨气还重，养活一打邪剑仙。
　　早晨8点练车，6点多起床。公交车掉线了，等了半个小时。坐上车的时候在想，起大早赶晚集就是这样。
　　又想，为什么不打出租车。哦，原来是等了半个小时，不甘心灰溜溜坐出租车走。这叫沉没成本。
　　上午练车班底典型三拖一。
　　三个成手，卷毛男高考生，红发大学生，四字女高考生。
　　拖我一个菜鸡。
　　四字姑娘纯正复姓。而且不是欧阳那种小说常见的姓氏。
　　特别！高大上！
　　因为跑圈费时间，一上午轮不了几次。跑到十点半教练说：“走，带你们练坡起。”
　　我当时想“不是一直在坡起么？”
　　后来发现，还真不是。
　　第一次去坡道上“坡起”，和平底模拟坡起根本不是一回事。
　　好家伙，教练把车开到一个山头，找一个土坡。
　　后排坐三个人，很挤啊。我和四字姑娘挨着，我俩说悄悄话。

　　我和四字姑娘聊天。
　　“以为坡起是把车开上坡然后等车下坡。”
　　“对哦，对哦。原来是上坡然后倒车？”
　　教练：“不是。是一个小桥，上坡，走直线，下坡。”
　　“啊？”
　　我心想你耳朵还怪灵的。就很纳闷，现在不都是耳机重度患者，大家听力都不咋地吗？！
　　为啥我们说悄悄话声音很小很小还是都能听到。
　　而且卷毛高考生你苹果戴耳机为什么只戴靠窗的左耳朵，另一只耳朵空着就为了听八卦及时接话把么……
　　坡起好像靠临场发挥，准确的说我这科二整场都要临场发挥。
　　因为我太菜了，每一次错的地方都不一样。
　　教练说：“不是不会，你是心不在焉。”
　　我：“啊？我就是不会啊。”
　　没有按照他的方式找补话题，真的对不住啊。
　　教练说，明天你*&/*时间来，后天x&$？！时间来，大后天_/？Ⅱ时间来。
　　我：“我来不了啊。老板叫我上班啊。”
　　教练：“你不是放假吗？”

　　我：“谁家能一直放假啊，我在这学车都是请假来的。”
　　教练：“算了，你今天下午也来吧。”
　　学车原则上是单人单场，一人一个小时。但是咱也说了，八月份人扎堆，好几个人挤同一个时间学习。
　　而且上午来了，通常下午不用来。他昨天还说过，下午人多，让临近考试的人上午来。
　　我：“下午人不是多，练不上吗？”
　　教练：“他们两点，你一点来。我早一个小时上班行了吧！”
　　行。
　　太困了，回家吃午饭，倒下去眯20分钟爬起来。到了练车场人是飘的。
　　我以为我提前一小时来，练车场会空荡荡，结果学员提前来排队，一看到教练就喊“教练！我先来的！我先开？”
　　我尴尬。
　　教练主打一个我听不见，告诉我“你就开，我下去和他们唠嗑，绊助他们！”
　　行吧，我开了三圈，教练明显绊不住了。
　　我下车，一边参观烂尾小别墅，一边等学车。
　　下午人巨多！
　　8个人！
　　我等到4点多！
　　而且没有对比就没伤害。
　　我们这边8个人围着一辆C1车轮班练习。
　　另一边一个女学生自己孤独的练C2，一人一车吹空调。
　　搞的教练也很惆怅，他说你们为什么都考C1？
　　你看把C2教练闲的。
　　C2教练嘿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