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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听我说只因你太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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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离歪着头回想着本次任务开始前接受的信息——
“主人,主人!我来了~”一只Q版熊猫划拉着眼前的显示器派发任务。“主人,这个世界与主线发生巨大偏离了,男主黑化后好像快咽气了……”
“哪只小猫咪这么不小心?”白沫离伸开修竹似的手,手上十多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戒指,手背垫在下巴颏,硌得慌。
“世界背景上说……
男主名叫屠落崎,曾经是青云山上凌剑峰掌门亲传弟子,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宗门长老早已将他视为下一代掌门人,可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同族门人诬陷……呜呜。”
熊猫系统往下扒拉着,黑眼圈落下一串珍珠。
“竹笋,这个月的嫩竹子还想不想要了?”
想起上一次熊猫系统哭哭以后,霍霍了自己辛勤种植的两亩竹林才哄好,为了不让形势更加严峻,白沫离一抬手,五指上的戒指闪耀着瑰丽,丢给熊猫系统一只手绢。
竹笋用手绢擤擤鼻涕,撅着小嘴说:“屠落崎被指认与魔族有染,当场被自己的师父抽离仙骨,斩断经脉……
最后神形俱灭失了神格,落至人间沦落成个半边身跨进鬼门关的废物,一开始他还会踉跄地挥着剑挣扎,但……那双抖得和筛糠无二的手怎么也握不住剑柄,街上的人说没试几下就松手了,一日后就疯了,从此整日蜷缩在脏鸠巷子拐角的最深处……”
念完,竹笋关闭荧光屏幕飞到白沫离手上。
“自虐狂?有点意思,陪他玩点不一样的吧,”白沫离指尖挠挠熊猫系统的肚皮,嘴角上扬魈惑,眼眸闪烁出透明水晶里藏匿的毒,“濒死的小猫叫屠落崎呀。”
“主人主人,你这么快就入戏了?”熊猫系统一边抱着根竹笋嘎吱嘎吱啃,一边望着白沫离说。
“竹笋,你说,迷路的小羊羔见到我这样的——深情偏执大佬,会不会瞬间净化?”
白沫离拧紧川字眉,好似痛苦不堪,又难掩深情眼波。
“咳咳……主人,你没事吧?没事多吃溜溜球哦。”
“可恶,竹笋,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成功……呜……”
“主人,今天的笋子嘎嘣脆,可好吃了。”
***
这次,为了稳住修复界业绩第一的地位,白沫离一番乔装打扮,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与镇子上的彪悍民风融为一体。
回到昨天躲避围追堵打的脏鸠巷子里,原先白沫离被打得好好的,前脚刚踏入脏鸠巷子,身后的一众汉子就静止下来,退避三舍。
蹊跷,为什么那些人如此忌惮这个巷子?
“主人,”熊猫系统保持隐身状态飞出来,“世界背景没有对此有详细信息,这本书的作者本意应该不是写男主和镇子的羁绊。”
“看来要紧的是找到这座镇子奇怪的原因。”
白沫离走在街上,扣上毛胚帽子,身后别了一把大刀,宽阔的身形威风振振,健硕的臂膀武力刚强。
这副模样足称得上凶神恶煞,街头乞食的小孩好似不要命了,扔起石头就往白沫离身上砸,砸得不轻不重,挑衅意味是够够的了。
白沫离走到最近的小孩面前蹲下,笑眯眯地递过去两只馍馍,说:“我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小兄弟拿好。”
乞食的孩子饿得瘦骨嶙峋,一把拍掉了白沫离的白面馍馍,两只馍在地上滚了两圈,几块钢镚儿掉出来,转了转最终肚底朝天歇菜了。
“滚、滚开,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乞食的孩子说话时,声音忍不住地颤,眼睛惊慌地瞥他一眼,寒风中,瘦削的身子骨不住打颤。
“不知好歹的小子!”竹笋不知道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但见着自家主人被如此冒犯,撸起袖子吱哇乱叫,“主人不要拦着我!”
白沫离看着眼前乞食的孩子惊讶的神情,微微皱眉,抬手挡住上下翻飞的竹笋,凝视着他:“小兄弟,我以为我已经很懂事了,还有什么我没参透的吗?”
面前的骨瘦如柴孩子眼睛里流露出恐惧,恍惚地念叨:“不要,镇长,我们不会再吃了,不敢了……”
听到“镇长”二字,白沫离和恢复理智的竹笋同时身体一定,想接着问下去时,那孩子啜泣着,手脚并用爬起来飞扑进路边巷子深处。
“竹笋,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本镇镇长家走一趟了。”
站起身时,一位愣头愣脑的青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青年的脸沾上些灰,有点尘世神使的派头,首先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神使仰头,眼光木木地看着白沫离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说完便走了。
虽是一头雾水,但任务在身,不便多言。
白沫离向走开的神使行完一礼,一挥斗篷,在八方打听下终于走到一处后院,看起来像是私人院府,□□寂寥地开着两三点梅花。
院门锁了,一脚踢飞,门开了。
后院清闲,大雪将地面铺了个厚实,皮靴踩在雪里嚓哧嚓哧响,突然,一声鸡叫打破清寂。
鸡?
白沫离环视四周,果然在院墙处发现一只大鸡笼,笼内耸立着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
“等等,机不可失……鸡不可失?”
白沫离走到鸡笼边上,那鸡的视线也跟着白沫离的动作由高到低,白沫离只膝着地,与这只公鸡面面相觑。
“主人,我查到这个世界的深层背景了,这是一个触发式人类世界,人类是主宰,男主是例外,男主掉落这个世界后,通过触发情景获得异能,然后东山再起。”竹笋抱着显示器说。
“套着羊皮的狼,世界设定很无敌,小骗子暂时不会有危险。”
白沫离望着这只羽毛鲜亮的大公鸡,话说,该怎么触发……
口令?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白沫离开始了初次尝试。
笼中鸡听也不听,转身漠视。
竹笋变成中山装墨镜少年形态,蹲到白沫离旁边,说:“主人,这只鸡看起来目中无人,要不要试试美言几句?”
白沫离面露难色,对着毛羽丰满的公鸡缓缓说出:“鸡……你……太……美……”
大公鸡听后,瞬间扭动起肥硕的鸡身,下身随着节奏肆意摇摆,头归为不动,扭了两下,鸡脚突然抽搐,大公鸡栽倒在笼子里。
公鸡神情暗默地垂头,收起翅羽。
常年被关在铁笼中,大公鸡的脚趾和翅羽早磨损严重,再也舞不起来。
看来跳一曲giegie的舞就是解开鸡哥心结的关键!
竹笋拭了一把墨镜后的泪,与白沫离相视一眼,系统音响外放,随着激亢的乐曲声响起,白沫离和竹笋原地弹起来个大跳,尽情地施展着祖传铁山靠,没有篮球,那就雪球,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公鸡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了,羽尖擦拭眼泪,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一曲罢,白沫离和竹笋跳得气喘吁吁,也不忘在空中画一个爱心,公鸡感动得泪眼婆娑,对两位真爱粉说:“我是一只留声鸡,可恶的张麻子以为我是斗鸡,将我关押在此。”
“张麻子是这个镇的镇长?”
“对,张麻子无恶不作,最近还干起了杀人的勾当。”
“……是杀脏鸠巷子里的疯子,对吗?”白沫离的拳头无意间攥紧,指尖泛白。
“对了对了,这是有一次张麻子在院子里的对话——
“镇长,疯狗真能让他死?”
“被疯狗咬了,就是死路一条!快去准备。”
“镇……镇长,这只疯狗已经咬死十几个人了,用它应该万无一失吧,嘿嘿嘿。”
“把狗扔进去!”
“镇长!这狗……它不进去……疯狗!呔,滚!”
“把骨头扔深点。”
“是嘞,镇长。……镇长,他真的会死吗?”
“蠢货!被疯狗咬了,怎么不会死?!”
“镇长,我们在杀、杀人?
“你这蠢蛋,这叫为民除害!”
雪地里,咔吃咔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张麻子推门而入时,只见一壮汉正挥舞斧头用力劈砍,立即紧张起来。
白沫离回过头对张麻子会心一笑:“镇长,看您后院没锁,又有这么多木头,就替您劈起来了。”
白沫离憨厚地抿抿嘴:“您家还招砍柴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