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她来了,光来了 手上的 ...
-
手上的玩具轻抖,小于年突然笑了起来,自笑,一直笑,僵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
女人骂完后坐在沙发上,小于年有点不知所措。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人,空空的,只有自己在玩最喜欢的小企鹅玩偶。
不停的玩着,不断重复。
直到刚才的争吵声,小于年听得见,他听见了,是谁?他们在干嘛?
好孤独,小于年还是玩着玩具,呆呆的。
女人坐了会便站起身来了,深叹一口气。
转身在房间里找到小于年,一把抱起。
“小于年啊,妈妈带着你是真的带着拖油瓶啊,我也没有办法啊……”
很快一家人便支离破碎了。
这是单于年模糊记忆里接触外界声音最近的一次。
画面一转。
拿着离婚协议的女人,简妈妈,不对,应该叫单妈妈。
离婚后单湫便将小于年的简姓改为了单姓。
母子搬进了一户比较破旧但能够支撑生活的楼房,收拾整理好东西很快就定居下来了。
秋天,又是银杏树,金黄的银杏叶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出光芒,美丽而耀眼。
那也是在小于年空空房间里除了他的小玩偶最喜欢的东西。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姚初愉,一个爷爷奶奶照顾的小女孩。
她像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温暖了小于年不知多少个岁月,将他拉出孤独的小世界。
“啊!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初愉长的十分可爱,所以6岁的她遇见了他。
小于年听见了,但还在玩着小企鹅,空洞的双眼没有光芒。
“啊?没有听见吗?小哥哥你好哇!我叫阿愉,小哥哥?”小初愉耐心的上前看了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理人,是没有听见吗?为什么不讲话啊?
小初愉将白皙的小手在小于年眼睛前晃了晃。
小于年还是无动于衷。
“咦?好奇怪哦?小哥哥你不想理阿愉吗?”小初愉随即发出疑问。
没有回答。
“你看不见吗?”
“啊,那你是听不见吗?”
依然没有回答。
“那也太可怜了,那阿愉陪小哥哥玩吧。”
小于年的世界里只听到阿愉软绵绵的声音,像冰糖的味道一样甜,像春意抚摸冰块化成了水一样温暖。
那空空的房间好像照进了一束光。
小初愉就那样坐着,看着小于年不停的玩着企鹅玩偶。
坐了好一会儿,小初愉觉得无聊又开始絮絮叨叨。
“小哥哥我好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真的听不见阿愉讲话吗?”
“我才不信呢,我叫阿愉阿愉阿愉,小哥哥你呢?”
“没人陪阿愉玩,那阿愉陪着你,小哥哥你什么时候才会理理阿愉啊?”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单母从外面回来,开门进门换好拖鞋转过身。
就诧异的看到6岁的小初愉在小于年旁边絮絮叨叨。
可能是单母的目光太强烈了,小初愉终于从对小于年的絮叨中拔了出来。
小初愉也是连忙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着眼前的女人扬起甜甜的笑。
“阿姨好啊,您是这个小哥哥的妈妈吗?阿姨好漂亮啊!”说完的小初愉还有点小腼腆的低下了头。
单母看着她顿时就有被可爱到。
“小朋友你好呢,你从哪来的哇?我是他的妈妈奥,你也很可爱呢。”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打扰阿姨的,爷爷奶奶说有人新搬进来这住了,阿姨就是我们的新邻居呢。”
“所以……所以让我来给阿姨还有小哥哥送点青菜。”小初愉其实非常忐忑,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玩玩偶的小于年依然是充耳不闻。
单母听完挺开心的,“谢谢你啊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愉,阿姨叫我阿愉就可以哦!嘿嘿……”小初愉开心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奥对了,青菜我放在那边的桌子上里哩。”说着小初愉朝一个方向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放东西的位置。
单湫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礼貌可爱的小朋友,眼里也划过几抹失落和无奈。
小于年该怎么办呢?
单母走到小初愉指的位置提走篮子,转身走进来厨房,将菜叶子拿出放在了水池里。
小初愉就站着杵了会。
算了,坐下看看小哥哥吧。
提着篮子出来的单母看两小朋友和谐的坐一起意外的觉得赏心悦目是怎么回事。
不过单湫看得出来,两个小朋友坐一起单纯只是阿愉一直看着小于年玩那个不离手的小企鹅玩偶。
单母不想打破这副景象,阿愉还在看着小于年,一种“心灵”的陪伴似的。
单母心里想她应该也会奇怪为什么小于年不会像正常小朋友一样讲话,不会主动和新朋友玩。
小于年他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很难出来,阿愉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异类吧。
可,小于年他,他也只是一个小朋友,他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学习。
他不比别人差。
单母心中百转千回,思绪万千。
小于年需要小朋友的陪伴,他不是异类。
“阿愉啊,你很喜欢这个小哥哥吗?”单母温柔开口。
“嗯嗯嗯!他好好看哦!”小初愉边说用力的连点了三下头,十分肯定。
“他叫什么名字哇?我可以经常来找小哥哥玩吗?”提问的时候眼睛里盛着星光般璀璨夺目,期待满满。
单母看着她的表情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可以,随时欢迎哦!这个小哥哥叫单于年,你喜欢叫哥哥就叫哥哥吧。”
“单、于、年。”小初愉嘴里缓慢重复着这三个字,说完之后又看向玩玩偶的他。
嘿嘿嘿。
“单、于、年,我记住了,他是于年哥哥!”
单母听了也跟着小家伙的话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深深的为小于年感到高兴。
“不过阿姨还是要告诉小阿愉,于年哥哥他生病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好的病。”单母边说边注意小家伙的表情,一边想着怎样组织语言才最合适。
“啊!”
“所以小哥哥他是听不清阿愉讲话吗?”阿愉的小脑袋瓜子仿佛受到了冲击,顿时对小于年感到歉意。
“是也算不是吧,于年他可以听清楚你讲话的,但是他不会讲话 所以他回答不了阿愉的话奥。”单母思考着一边认真的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