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微甜小微风 否则,你永 ...
-
第二日清晨,窗外的鸟儿已经开始啼叫了。
隔壁又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还在装修,司柠缓缓起身,开始洗漱,倒了杯水,在阳台取下校服,又看见那条裙子,心情很不错。
时羡也被闹钟叫醒了,今天感觉好受很多,洗了个澡,也换上了校服,收拾了一下书包,便出门去了学校。
两人在校门口相遇,今日的阳光正好,树荫下司柠背着书包,时羡悄悄跑过去拍拍她的背。
转头撞入少年干净明媚的眸中。
“今天好点了吗?”
司柠把带来的第二份早餐递给他,时羡也从包里拿出了第二份早餐给司柠。
这一刻,有点滑稽,又有点温馨。
“好多啦!”
时羡开口打断沉默,笑着接过她手上的早饭,司柠也伸手接过时羡手上的包子。
清晨的柔光随着秋风扫过二人肩头,二人相视一笑。
教室里,司柠已经开始看书了,时羡在一旁吃着司柠给他带的小混沌。
司柠抬头看了眼时钟,六点十分,还有四十分钟上早自习,看他吃完了早饭,拉上他就下楼了。
一阵微风吹过,那是早秋的青柠气息。
“去哪啊,阿柠?”
时羡一脸懵的下了一层楼,在司柠身后,看着她飘扬的发尾。
走着走着时羡发现了不对劲,难道要去!操场!
“跑步??”
时羡蒙了,他没想到,司柠没跟他开玩笑,是认真的。
清晨的微风缓缓吹过,司柠的头发随之微微摇曳。
“开始吧。”
时羡生无可恋,仿若晴天霹雳,缓缓迈出了一小步,还没落地又撤回来。
“阿柠,能不能......?”
“不能。”
还没等时羡说出放弃的话,两个冰冷的字就已经传入他的耳朵,时羡已经生无可恋了。
“好吧。”
司柠朝着太阳的方向跑了起来,时羡在身后慢慢的跟着她。
想着时羡也跑不了多少,今天只要他跑两圈,八百米。
“好累,好累!”
时羡像小狗一样喘气,嘴里嘟囔着,一旁的司柠第二圈都追上他了。
“加油,阿羡。”
说着又向前跑去,时羡看着她的背影,发梢随着跑步的幅度而摇动起来,时羡想加快速度跟上去,但天不遂人愿,实在是没有力气,还是像乌龟一样,慢慢的跑。
跑完两圈,司柠回头看他,少年在阳光下慢如蜗牛爬行,无奈。
“时羡,快到了。”
司柠站在起始处等着他,清澈而温暖的晨光洒在司柠的身上,时羡咬咬牙加快了步伐。
整整半个小时,时羡才慢吞吞跑完两圈,回到教室的时候,班级里已经多了很多人了,课代表陆陆续续开始收作业。
时羡坐在位置上,感觉双腿都瘫软了。
见他累瘫瘫的进来,苏曜程念念两人闻八卦赶来。
“小羡怎么回事啊,看起来这么虚?”
时羡没有力气去跟他们争论,猛地喝了一口水,不禁咳嗽了起来 。
“咳咳咳!”
“你们才虚!一边去!”
话毕,放下水瓶子,趴下休息,又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小笼包,递给苏曜。
“诺!请你吃早饭。”
已经微微发凉的小笼包在苏曜手上,他看了看他。
“嗯?这么好心?知道孝顺你爸爸我了?”
“一边去!”
说着都笑了起来,程念念拿过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坐到司柠旁边。
“小司姐姐,你们干嘛去啦?”
吃了一口发凉的小笼包,油腻的让程念念不禁皱了皱眉头,司柠正喘着气,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晨跑。”
程念念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又转头看向时羡,这是跑了多少啊,累成这个样子。
“谢谢小司姐姐!时羡跑了很多圈吗?怎么感觉,他好累的样子?”
“两圈。”
苏曜正也疑惑着,看向她们,听到司柠的回答,忍不住笑,笑得都喘不过气来。
“什么?两圈?你累成这样啊时羡?哈哈哈哈哈哈”
正趴着的时羡已经在想去哪里挖个洞,把他们埋掉了。
许诗来的时候,班上的人已经在阮依依的组织下开始读书了。
阮依依是语文课代表,长相清纯,走起路来马尾微微荡起。
“时羡,司柠,你们俩出来一下。”
全班都正在背课文,两人闻声一前一后出了门。
一旁的程念念已经开始幻想磕cp的事情了,苏曜敲了敲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好好背书!”
程念念抚头又看了他一眼,少年正看着书嘴里念叨着,撇撇嘴。
“哦!”
跟着许诗来到办公室,两人面面相觑。
许诗从桌子上的书堆中找出一张表格,是班上同学的个人成绩细明。
“你们俩,这次考试全年级第一,考得很好啊!”
把成绩单递给二人看,司柠瞟了一眼,两人总分相同。
“司柠,你的理科差了一点,不懂就问老师,问问时羡也行,他的理科还是很强的。”
时羡正在偷笑,骄傲着自己被夸了,正偷乐着,许诗便开口了。
“时羡,你笑什么,你也一样,向司柠学习,你的语文考的是全科最差!”
时羡这就笑不出来了,毕竟班主任许诗是教语文的。
“司柠,不懂就问老师,问同学,你先回去吧。”
许诗欣慰的看向司柠,露出赞扬的神情。
“对了,下午要开期中总结大会,你记得写一下发言稿,要上台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话毕,便出去了,带上了门,接下来就是时羡一个人的小灶时间了。
“还有你,你下午也要发言,记得写稿子。”
“时羡,语文考的这么简单,你是怎么这么点分的?”
“数学满分,语文就扣分是吧?”
一顿训斥以后,时羡灰溜溜的逃回教室,一坐下,人都焉了,趴下就开始叹气。
“早上的药吃了没有?”
见他蔫哒哒的样子,司柠转头看向他,时羡立刻漏出心虚的表情。
不用他回答,她都知道他没有吃。
“嗯?”
时羡这才不情不愿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大袋药,一盒一盒开始吃,整整八盒,一群男生经过,都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我的天哪!羡哥,你这得多虚啊?这么多药?”
时羡感觉脸都要丢尽了,想找个狗洞钻进去,好丢脸,好想快点离开这个星球。
“闭嘴啊你们!”
刚吃完三盒,苏曜和程念念从外面回来了,看着时羡堆了一桌子的药盒,两人都诧异的走了过来。
“我的天哪,时羡,你这是病的多严重啊?”
时羡都想哭了,刚走了一拨人,又来人要嘲笑他。
“注意身体,少熬夜了啊!”
苏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他旁边,拿起一盒药看了看。
“你看你,怎么办啊,抵抗力这么差,换个季就成这样。”
苏曜语重心长的劝诫他,时羡都有点感动了,主要是没想到,他以为苏曜会和别人一样嘲笑他。
“知道了知道了,苏曜,去!给本大爷接杯水!”
苏曜给他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但还是拿起杯子去给他接热水。
程念念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忍不住笑了出来。
“时羡,你跟苏曜,感情这么好?哈哈哈哈”
程念念打趣的说着,时羡想到了一招,绝地反击。
“是啊,你吃醋啊?你们家曜崽爱上我了!”
说着还给程念念做了个鬼脸,摇了摇头。
“略略略!”
饮水机旁,阮依依正拿着杯子在排队,生理期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
苏曜抬头,不禁看见她脸色惨败,微微冒着虚寒。
“阮同学,你没事吧?”
阮依依抬头看向他,又摇了摇头,捂紧了腹部。
“需要我帮忙给你接杯热水吗?你先回去坐一会。”
阮依依实在是腹痛难忍,便把杯子递给他,回了座位坐下。
接完水,苏曜把杯子放在了阮依依桌子上,她正趴着,闻声抬头。
程念念转头看向那边,正巧看见了这一幕,少年在阳光下放下了杯子,少女抬头与他撞上视线。
嘴上说着的话都停了下来,司柠察觉到她的变化,便也向那边看去。
轻轻拍了拍程念念的手,她这才转过头来,佯装笑容。
时羡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什么,此时,苏曜回来了,刚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时羡的声音就传来了。
“谢谢曜崽!”
苏曜震惊了,一瞬间,他愣住了,两秒钟后,他反应过来,锤了时羡一下。
“时羡,你病疯了?脑子坏掉了?”
时羡还在傻傻的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他,眨眨眼睛。
“我才没有呢,曜崽!曜曜!”
苏曜感觉背后都在冒冷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滚啊!!!”
时羡看向程念念,本想跟她开开玩笑,挑衅一下,结果她僵着的笑容在苏曜到来后消失了,冷着脸起身走了。
”她这是怎么了?“
时羡不解的提出困惑,司柠看了一眼苏曜,转过身去不在说话。
苏曜追着程念念就跑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解。
还没来得及在说什么,上课铃打响,许诗走了进来。
许诗带着成绩单走了进来,这节课她打算分析一下成绩。
“成绩已经出来了,我一个一个报了。”
刚开始念的时候,心情还不错,越到后面就越来越恼火。
“你们考的什么啊!这次卷子这么简单!”
“十二班有一个同学,都考进了年级前五十,我不是看不起人家,你们自己想想,学校花了多少心思培养我们班?”
许诗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班上陷入了沉寂,大家的心情似乎都变得不太好了,有些压抑。
听了许诗的一番心灵鸡汤后,都开始奋笔疾书,决定好好学习了。
下午,学校如期召开了期中总结大会,一些领导讲完话以后,伴随着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有请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时羡正在台下候着,听到了他的名字,便上台了。
接过话筒,向前走了几步,朝着领导们鞠了个躬,又朝着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个躬,时羡才开始念他的稿子。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一(1)班的时羡,今天很荣幸可以站在这里发言......”
台下的司柠正看着他,少年身着校服,干净朴素,一手拿着稿子,另一只手拿着话筒,手都有些抖。
看向他,她竟不自觉的笑了。
下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刺眼,忽的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头。
“笑什么啊,司大小姐?这么开心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司柠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宋熙。
“你......”
司柠的话还没说出口,宋熙已经开口了,仿佛猜到了司柠会问她什么。
“本小姐是优秀进步学生,发个言而已。”
听到她的话,司柠想了想,许诗说的那个十二班的学生,是她?
“嗯。”
懒得与她争辩,转头又看向时羡,宋熙看见她的眼神从看她时的平淡到看向时羡时的温柔,立马把她拽的换了个方向。
“司柠,小羡是我的,我劝你识相点!”
话还没说完,司柠转身就走了,懒得听她的天马行空的话,宋熙气急了,追上去。
“你听到了没有!我和小羡从很小就认识了,你算什么!?”
司柠脚步一顿,撇头看向她,一束光照进了她的眼里,睫毛颤了颤。
“宋熙,你很闲吗?”
“如果你很有自信他是你的,就不会来警告我,我算什么你自己清楚。”
“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怎么抢也没有用。”
“有这时间,不如好好学习,超过我。”
“否则,你永远都不如我。”
入秋了,刮过一阵风,有些凉,这让司柠不禁紧了紧外套。
望向台上的眼神定格在某处,心思自是飘向了远方。
她的阿羡,会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