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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水落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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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水落石出
事故报告是楼璋拿给楼珍的,结合他还在海岛休养时,海蓝星军部的一次不大不小的人事变动,楼珍明白应该是父亲和兄长的行动。
策划飞行器事故的是楼致远的同僚——一位少将,被逮捕时依旧叫嚣着诋毁楼家,愤世嫉俗的样子。
在楼家的关注下,新闻并没有说得很详细,不过还是吓了阿兰妮一大跳,彼时小姑娘窝在楼珍怀里,两人刚吃完晚饭,阿兰妮就看见了这则新闻,楼珍瞧她心有余悸的样子只得抱住人哄说新闻太夸张。
但阿兰妮不太相信,又联想到刚见面时楼珍虚弱苍白的样子义愤填膺锤拳头:“太坏了!罪有应得!”
楼珍表扬她:“阿兰妮会的成语越来越多了,好厉害。”
“那当然,我每天都有认真学习通用语的。”
阿兰妮报名的专业除了专业课,还要考察通用语,这段时间阿兰妮的学习状态突飞猛进,楼珍仍在复健,日常活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这一年冬天,阿兰妮参加了联盟的研究生考试,顺利进入了联盟大学进行深造,楼珍的复健也结束了。
联盟大学门口
“阿兰妮,我在这里。”楼珍朝远处穿灰色大衣,戴着一顶白色毛茸茸帽子的女孩招手。
阿兰妮看见楼珍之后立刻扬起笑脸跑了过来:“你今天的会结束得好早。”
联盟大学邀请研究院专家来做讲座,研究院就派了楼珍来,正好今天是12月31号,阿兰妮看着天空飘起的小雪,和楼珍踏上飞行器:“可惜萨沙阿姨去度假了,不然还可以看到雪。”
萨沙前段时间待在海蓝星,利兹因为工作要出差一段时间 ,萨沙来帮忙照顾利兹的猫猫狗狗,阿兰妮自告奋勇自己可以照顾,但考虑到她要上学,楼家庄园离利兹的住处,开飞行器也要接近两小时,阿兰妮的想法就被萨沙和利兹镇压了。
前阵子也下过一场雪,那是阿兰妮第一次见到雪花,踩着拖鞋穿着毛衣就跑了出去,楼珍纵容她在外面玩雪玩了五分钟,然后拎起毛毯把人带到了露台。
智能系统感应到天气,露台顶棚合拢,变成了一个透明房子,楼珍企图让阿兰妮待在屋子里赏雪景,但阿兰妮赏了没几分钟,趁楼珍去倒茶的工夫一溜烟又跑了出去,这次好歹记住穿了件外套。
楼珍无奈放下热茶,跟着披了件外套拿了些东西也走了出去,小姑娘在堆雪人,动作十分麻利,也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自己堆雪人,堆得又快又好。
阿兰妮的雪人刚有雏形,楼珍就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顶帽子、一根胡萝卜还有几粒纽扣和一条围巾。
阿兰妮满足地把这些东西放上去,美滋滋地让楼珍给自己和雪人照相,其实不用阿兰妮讲,楼珍也已经把阿兰妮堆雪人的视频早早地传到了智脑上。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家都会去丽贝儿和楼致远那里吃饭,吃过饭,楼家庄园还会在观光客开放区域放烟花,因此他们回去时庄园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
阿兰妮今天喝了些香槟,阿兰妮觉得很好喝,也不醉人,但三四杯喝下去脸也有些红了,然后就乐滋滋听楼珏说话。
在阿兰妮还要喝的时候,楼珍侧过身附在阿兰妮耳朵边上说:“下次再喝好不好,你的脸红了。”
阿兰妮无知无觉,自己摸摸脸:“已经红了吗,好像是有点烫,但是我没有醉。”
“是,你没醉,是我怕你喝多错过烟花。”
自从知道会放烟花,阿兰妮每天都很期待,此时听了楼珍的话也只好捏捏杯子:“好吧,下次喝,烟花比较重要。”
吃完饭后,大家打算去天台看烟花,阿兰妮被屋子里的暖气烘着,迷迷瞪瞪开始犯困,哈欠一个接一个,楼珍没有办法,先带阿兰妮回了他们的家。
本来是打算开能源车回去,出来之后被冷风一吹,阿兰妮牵牵楼珍的手,小声说:“我们走回去吧。”
楼珍当然答应,把阿兰妮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给她戴上毛茸茸的帽子,两人就往回走了。
走出没多远,第一响烟花在夜幕中绽放,五光十色,印在阿兰妮惊喜的眼睛里,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阿兰妮看烟花,楼珍看她。
回到家时,烟花还没有放完,楼珍怕阿兰妮冻着,给她摘下帽子后又拉着她去洗澡,怕她摔着念叨了好几句,得到小姑娘的缝嘴巴警告才作罢,给她关上洗漱间的门自己又去洗澡。
阿兰妮洗完澡已经彻底酒醒了,脸上红扑扑的,一出来就自动定位到楼珍的位置,跟了过去。
楼珍准备好热巧克力和红茶,和阿兰妮来影音室看一部老电影。
两人靠在一起,阿兰妮依旧窝在楼珍怀里,楼珍抱着阿兰妮,十指相扣。看着看着,昏暗的环境中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唇齿相触,电影画面已经无人去在意。
楼珍将阿兰妮搂在怀里,一点一点感受怀里的人柔软又迷人的样子,一吻结束,阿兰妮被楼珍压在了沙发上,睁着一双水润晶亮的眼睛,红艳艳的唇瓣上是未来得及擦去的水光,睡袍散乱,露出里面的肌肤和曲线,就这样看着楼珍。
楼珍和阿兰妮同时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楼珍抬手捂住阿兰妮的眼睛准备起身,阿兰妮却就着这个姿势重新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阿兰妮搂住楼珍的脖子,声音轻轻的,却足以让楼珍乱了方寸:“抱我回房间。”
楼珍像抱小孩子那样抱着阿兰妮回了卧室,阿兰妮记得,楼珍和她说过零点的钟声敲响时,庄园的烟花会再次燃放,那是庄园最盛大的烟花秀。
但是她今晚错过了,她感觉到楼珍的吻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这时候她才惊觉楼珍是有很强的占有欲的,从头到脚都恨不得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楼珍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他满意地听到阿兰妮轻微的呻吟,慢条斯理地与阿兰妮耳鬓厮磨,极有兴趣地感受、开拓阿兰妮的身体,直到阿兰妮用腿无意地勾了一下楼珍的腰,楼珍才终于更进一步,阿兰妮几乎没有什么痛感,楼珍之前太温柔了,整个过程她都很舒适,如果时间没有那么长的话,阿兰妮会更满意。
烟花秀早已结束,在指针指向凌晨四点时,楼珍抱着已经睡过去的阿兰妮去了洗漱间,家务机器人换好了床单,楼珍仿佛是阿兰妮的连体婴,一刻也不想放开她,眼神温柔得要溢出水来。青年乐此不疲地吻着女孩的眉眼、鼻尖、嘴唇、脸颊,终于女孩轻轻皱了皱眉,青年这才停下,深深看着怀里的人,在她耳边说:“我爱你,阿兰妮,晚安。”
阿兰妮第二天醒来,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去发现楼珍温柔地盯着她看。
刚刚的不好意思就变成了耳朵根的红,阿兰妮笑着钻到楼珍怀里:“早上好。”
楼珍将人牢牢抱住,摸摸怀里人的头发轻吻:“宝贝,早上好。”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他们抱住彼此感受幸福的余韵,良久,阿兰妮在楼珍怀里抬起头,神色狡黠:“我知道你那天来我家送的是什么种子了?”
“嗯?阿兰妮猜到了吗?”楼珍玩着阿兰妮的长发问道。
阿兰妮点点头:“是茉莉,”说完还皱了皱眉,“我该早点想到的。”
楼珍摸了摸阿兰妮的眉心笑道:“现在应该才刚发芽,阿兰妮能猜到已经很了不起了。”
虽然已经知道楼珍对自己的爱意,阿兰妮还是好奇:“送茉莉是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喜欢我了吗?”
说完,小姑娘还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楼珍被阿兰妮可爱到,直接抱住被子,将人挖出来亲了好久,亲得阿兰妮呼吸不过来,楼珍才说:“这是其中之一,”楼珍深情地看着怀里的人,“送你的茉莉种子是我在海岛培育出来的。没有在一起时我总是患得患失,想如果没有这盆茉莉,我是不是就不能遇见你了,后来手术迟迟没有音信,茉莉种子却阴差阳错培育出来。”
“那时我感觉到你对我也许有好感,可我不确定你是友情还是爱情,于是就想趁去你家的机会,把种子给你,就算以后我没有陪着你,有这盆花陪着也是一样的。”
“不过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爱是想拥有的,是不受理智所控的,是克制之后的不顾一切,我永远都庆幸在你问我的时候我告诉了你我的爱意。”
“妮妮,”楼珍虔诚地吻阿兰妮的指尖,“我对你的爱,有心动有克制有绝望有放纵有喜怒哀乐贪嗔痴念。”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是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我爱你,阿兰妮。”
阿兰妮鲜少看到楼珍情绪外露的样子,这样的楼珍更加让人心动了,小姑娘张开臂弯搂住青年:“我也爱你,每一天都比之前更爱一些。”
后记
阿兰妮在苏林多雅林区工作之后,楼珍也跟着她搬了过来,房子就在林区旁边,仿照海蓝星上房子的设计,也有花园温室和露台。
一个平常的休息日,阿兰妮和楼珍在约会之前,想起自己有一份资料没有带回家,两人转道先去林区。
资料放在观测室,阿兰妮想起是昨天自己观测的时候顺手放在了桌上,阿兰妮拿起薄薄的资料,楼珍则站在她身侧透过窗户看远方的密林。
微风吹拂,阿兰妮本能地摆弄观测器,她都没有调整方向,只是作为守林人的习惯,凑到观测器前看了一眼,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深橄榄绿色的身躯,美丽的花纹,尖尖的小角,这头雌性呼呼兽似有所感,在树林掩映间停下了,脑袋转了过来发出了两声“呼呼”。
阿兰妮瞪大眼睛努力让眼泪不要掉下来,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她颤抖着唇,朝着呼呼兽的方向也作出了“呼呼”的嘴型。
是妈妈啊。
直到不见呼呼兽的身影,楼珍才抱着阿兰妮拍拍她的背,擦擦她的眼泪,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休息:“看见妈妈了吗?”
阿兰妮哽咽:“看见了,她回来看我了。”
楼珍知道阿兰妮是开心的,至于海蓝星的肖教授,楼珍只是让属于阿兰妮父亲的东西物归原主,维克多中校年龄大了也没有什么建树,翻不起什么浪花,对于依附维克多的肖静秋,楼珍无话可说,一个抹杀了与原配丈夫的婚姻和自己亲生孩子的人,实在不配当母亲。
楼珍让她相信那个孩子早就在苏林多雅死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心理暗示的,让她惶惶不可终日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楼珍看着身边眼睛红红却笑容恬淡的女孩想,阿兰妮永远都不需要知道这些,她有萨沙,有她的呼呼兽妈妈,有自己,阿兰妮会是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