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云诀》青烛书生

10、第九章 悬崖字言

　　师兄妹三人，每日练功下来，闲暇帮师娘做做杂务，祭拜剑神阁，两个月下来，生活过得却非常惬意。
　　张宇心想，通过诸般学习努力，竟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多少是有些不得其解。
　　来到九月，踏云峰上已经遍是红叶
　　清晨，张宇和秦舒然早起，同被这漫山的红叶惊住了。
　　“师姐，我知道九凝山的名字怎么来的了”
　　“怎么来的？”
　　“一到九月，漫山凝红”
　　舒然以袖遮住嘴笑了笑
　　“好像是这么回事”
　　“若能终老于此，便也值了”
　　“你一个小屁孩，说什么屁话”
　　“师姐说的对，但小屁孩还是不敢当的”
　　舒然随即身法一晃，已来到张宇身旁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让你顶嘴”
　　“大师姐，手下留情”
　　若是平时，舒然也不会出手，可能在师父面前拘束惯了，师兄妹动动手也能打发无聊。
　　“师姐，我发现师父出门都不用御剑的？”
　　“师父功法深厚，念动口诀就可凝云为冰，踏着云中心的一块冰便可飞往各处。外人看便是踏着一团云，这也是凝云功法的由来，其他门派则没有这般法决”
　　舒然接着说“师父看似中年，实则已有百年阅历。寻常修为下，筑基十年，结丹三十年，元婴五十年，化神五十年，如此一百四十年修炼完成，才能进入还虚境界，踏云飞天”
　　说的张宇目瞪口呆，只听过人活五十不为夭寿，原来师父就已经活过百余年。
　　怪不得人人求仙炼丹，不过是为了多活几年罢了。
　　但想想依着大师兄给的功法书册炼去，打坐一百多年才能如此，也不知此生是否值得。
　　晌午，云雾渐渐散去，师父将舒然等三人叫静室来，讲述功法要点。
　　“凝云派功法为纯正内丹法，吸收天地灵气，最终结成内丹。外丹术多为魔教使用，所炼也不止丹药，悖逆人伦也是常有，所以称为魔教。但修炼时辅以一定草药也是有助于功法进步的”
　　师父继续讲道
　　“踏云峰后山崖壁，便生有很多云雾孢，加以参石粉制成丹药，可以补气。同时攀爬时将真气尽量凝于掌中脚底，瞬息间发出便能迸发出数倍常人之力，久而久之，也能提高周身一处使用真气的能力，有此感觉你们三人便可去试试”
　　下课后，赵轩不禁发起牢骚
　　“师父倒是功力深厚，别说爬山，都能把山给削平了，我这肉体凡胎，摔下去直接变成八块了”
　　舒然道
　　“师父所说没问题，只是我们功力没到，并不能体会到真气凝于手脚的感觉罢了”
　　三人徒自练了几天功法，因后山崖壁出过于陡峭，也是暂不敢去。
　　天气已是转凉，早晨已能结出薄霜。
　　张宇起的早，几日来，便早早去后山还有山路处试着攀爬，摔了几次，屁股淤青倒也问题不大，崖壁处倒是一直不敢。
　　闲暇时张宇依旧是两种功法同练，真气在下丹田似乎也有了些驻留。又爬了两次有了点感觉，俯瞰下去，有那么几颗云雾孢若是再不采，便已老去失去药效。
　　便壮着胆子憋了口气，提于胸中
　　一咬牙便攀爬了下去，初次尝试还，并没什么难处，一连采摘了五颗，都揣在了怀里。看着远处已不好采，便准备向上爬去，不料真气自脚下再发力，已然没了气息，只能硬爬，几次下来已经腿软，随即伸手抓向一块峭壁，惊吓之下一个手滑，自崖壁坠了下来。
　　坠落至下方一丈高处，慌乱之中抓住一崖壁上的枫树枝，看着这树枝比自己手腕还细上许多，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随即接着树枝再伸手爬到崖壁上。
　　“真是晦气”
　　张宇随即向右看去，发现一个可容纳4-5人的洞穴，心想周遭也无处用力，只得向其中爬去。
　　进入洞中顿时感觉一阵暖流传来，恰逢刚才用力过猛，感觉有点饥饿，便拿出刚采的云雾孢，蘸着崖壁的露水吃了两颗。
　　细细观察，周遭石壁光滑细腻，呈墨绿色，用手触及有暖流传来，手指滑动，岩壁传来一段粗糙纹理，凑近看去，是一行古体梅花小字，一共十六个
　　看着字体雕刻有如小篆，到不知是何意思
　　休息一下，打了会座，顿感周身力气有所恢复，探头出去，除了刚才哪科比自己手腕还细的小树，也是无处着力。便全当随缘，在这暖流四溢的小山洞，打坐修练起功法来。
　　“徒儿~”
　　张宇猛地睁开眼，发现竟是师父踏云飘在洞口“师父~”
　　随即师父手掌轻动，张宇便徒自飘了起来，二人飘至山顶，平稳落下
　　赵轩和舒然也在此等着
　　“师父，徒儿知错，让师父担心了”
　　“没伤到便好，早点回去休息吧，”
　　师父继续说道
　　“那洞穴洞穴靠近山体中心地脉，据说是一位祖师传下的，在那里练功可以事半功倍，但所处险地，下次还是不去为好”
　　“知道了师父”
　　回屋途中，张宇将草药，分于赵轩，舒然各一颗。
　　回到屋里，赵轩找了些参石，同着云雾孢一同碾碎
　　“药确是好药，但单单一颗，吃了也是功效不大”
　　“凝云一派丹药方面确实乏善可陈”
　　“此方面功法，焚天门更加擅长，据说焚天门不光可以将草药炼制丹药，还可以将死尸活人炼成丹药，也能将部分神兵经过炼制也是强于以往”
　　“！听着有点毛骨悚然”
　　“你想做菜过程也和炼丹差不多，釜下生火，青菜肉一烩，吃完之后体力充沛，长肉长高。不是炼丹是什么？”
　　“那炼丹又和做菜有什么差别呢？”
　　被张宇一问，赵轩也是一头雾水，随口说道
　　“可能火候不同吧”
　　赵轩将捣碎药粉放在碗中，冲了些温水，一并喝了下去。
　　“师哥，我看到一行字，你帮我看看什么意思”
　　张宇将崖壁上的古文一一写出。
　　“气息归根念念还元炎无所据怎生金丹”
　　赵轩念道
　　“师哥，这是什么意思？”
　　“是一句功法口诀”
　　“好像师父没讲过？”
　　赵轩略带疑惑看了看张宇
　　“凝云派功法中，多不涉及火候。若无差错，想必是一句魔教功法口诀”
　　“啊！？”
　　可能近日有些累，怀着忐忑张宇却睡得很香。
　　如此数日，祭拜完剑神阁，见师父于院中读书。
　　“师父，弟子有一事请教”
　　“何事？”
　　“前几日，于洞中刻有，炎无所据怎生金丹。不知于功法有何诀窍”
　　师父脸色一阴，不悦说道
　　“修真之要，在于三，一曰鼎器，二曰采补，三曰克己。凝云与鸣雨功法相近，只是重点不同，凝云重鼎器，而鸣雨重采补。最最重要是修炼起来在于克己，此等妖言不要去记”
　　“弟子知晓了”
　　“你且按凝云常规之法练去就可，实则殊途同归，万不可走入邪道”
　　话说完，师父不高兴的摆了摆手
　　“弟子谨记了”
　　虽还有不解，却感觉师父有所隐瞒，也不敢再问下去
　　此后一年，张宇照例练两种功法，闲暇之时再去岩壁洞中修炼。
　　却感觉有事半功倍之感，后来每每打坐便已两天记，不计晨昏。
　　练至紧要关隘，秦舒然，张宇，赵轩便陆续申请师傅来到后山洞穴闭关。
　　杂事无人打理，大师兄魏冉便又搬回踏云峰，协助师父师娘料理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