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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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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裕树你这家伙是不是太夸张了,为什么婚礼上还要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因着之前只是擦伤的缘故,伊达航本身又恢复力强大,只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很快出院,并在一众同期帮助下,顺利在浸满落日余晖的海面上,进行了浪漫的求婚仪式。
作为同期爱情的见证者,此刻一行人正在出发前去往婚礼的路上。因为旅途较远的缘故,几人前一天晚上就已经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下,顺带帮忙处理一些婚礼有关的琐事。
六月,正是春华正盛的时候,靠近海边,大片大片的樱花从枝头簌簌而落。
还未走出酒店的大门,卷毛警官就一脸黑线地从刚才换上的银灰色西装内陆陆续续掏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超分子能量防护仪,声波遥控器,细看之下,竟然连在水下行走的定压装置甚至呼吸器都有。
“喂喂,我说裕树!”
松田阵平白了身边的老弟一眼,试图再次强调一个事实: “我们这是去参加结婚典礼,是婚礼,而不是下一刻就要跟一群危险的犯罪份子生死决斗!”
“是啊,裕树酱,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摸着怀里同样鼓起的地方,连一旁的萩原研二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虽然这些小东西说实话并不怎么占地方,甚至连重量都没有太多,但装备这么齐全去参加好友婚礼什么地,总觉得有些幻灭呢?
“裕树君最近也是被吓到了嘛!”透过伪装,诸伏景光漂亮的猫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无奈,开口也带了几分叹气:
“毕竟从萩原开始,我们几个好像接连碰上意外,运气确实不大好的样子啊!”
其实如果不是刚跟zero 联系过,说不定他现在都要跟着担忧起来了。
想到早前裕树酱在医院里问的那句,就算诸伏景光这种心智强大的无神论者,心下有那么瞬间也不由闪过一阵嗖嗖的凉意。
虽然这种接近玄学的猜想很快就被当事人抛之脑后。
这话,还真是莫名地教人无法反驳呢?
后座,差点碎片化的萩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旁的卷毛警官撇了两人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
“拜托,我才不会像某些混蛋这么逊呢!”
话是这么说,在自家老弟危险的目光下,某嘴硬的卷毛警官还是一件件将小东西收到了口袋里。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路上,萩原跟一旁的景光对视一眼,不由同时偷笑。
“对了,新一那孩子呢?昨天不是跟我们一道过来的吗?”临到出门,还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萩原不由有些奇怪。
“那个!”裕树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新一酱刚给我发过消息,说是今早听这边的游客说起,好像距离这里不远的离岛那边刚刚发生了奇怪的事,因为一直等不到我们出来,新一这孩子干脆就自己跑去了。”
“一个人?”诸伏下意识担忧道。
“那倒没有。”裕树摇头:“对方还叫上了刚到这里高木警官。”虽然以裕树的直觉,对方带上高木恐怕也是要用到对方警方的身份为多,不过这次这家伙到底没有莽撞到底。
松田也只是啧了一声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萩原忍不住笑了:
“不过话说这孩子,最近可是风头可是意外地大呢!连班长都提起过好多次,说是在案发现场没少帮忙,是个异常敏锐的少年侦探呢。”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吗?”
看着眼前逐渐开阔的视野,松田不削地啧了一声:
“我说hagi,干嘛在意这些,那群无聊地媒体,整天就会这些博人眼球地无聊的报道。”
“虽然现在警视厅大多数警察确实也都是草包不错………”
卷毛警官这张嘴一如既往毫不留情。
喂,喂~老哥你这话被人听到可是会被打地,偷偷撇了眼附近越来越多的警视厅同僚,裕树求生欲爆棚地拉住了自家老哥。
婚礼的地点最终是在海上的一艘游轮上方,难得地,今日换了一身行头的松田连面上的表情都温和了不少,等某黑皮戴着金丝眼镜,顶着一张斯文败类脸出现在现场时,作为伴郎,松田,萩原两人已经招待过不止一波来客,这会儿看三人悠哉悠哉的模样未免有些不爽。
“喂,你们三个未免过于悠闲了吧!”
“没办法嘛,毕竟我跟景的身份经不起还是不要过于暴露人前的好。”
“至于裕树酱!”某黑皮不怀好意地朝某人耸了耸肩膀:“如果你不想明日甚至一周内,班长的婚礼都登到头版头条的话……”
大厅内,降谷零一身紫灰色西装,神色难得惬意地品茗着手中的香槟,虽然不能作为伴郎出席同期的婚礼是有些遗憾,不过此刻能作为亲友,亲口为友人送上祝福,已经非常满足了。
同对方有一样想法的是一旁的诸伏景光。能够亲眼见证好友在阳光下幸福的样子真是太好了,即使此刻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
二人的目光不断向不远处的新人投去。
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同一众长辈敬过酒后,一身纯白套装,满脸憨笑的伊达航当即便带着此刻同样洋溢着幸福的新娘向着几人走来。
尤其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伊达航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下一秒,裕树口袋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工藤新一的急促的喘息声:
“不好了,裕树哥,就在裕树哥你们所在的那艘船上,极有可能已经被放置了炸弹。”
“什……什么!
“炸弹?”
裕树唇角笑意瞬间消失。
“是的,裕树哥。”电话那头,工藤新语速极快:
“是的,因为早上听游客说起,前段时间这座岛上经常有异声传来,我跟高木哥特意过来一探究竟,结果却在一处山洞中,发现了疑似爆破残留。”
“而在之前,我跟高木哥已经查过,最有可能在此停留的嫌疑人名叫川上幸泽,三年前毕业于东都大学化学系,最重要的是……”
电话那头,工藤新一狠狠喘了口粗气,夹杂着周围丝丝海风莫名有些沙哑:“就在半年前,对方的妹妹在一起人质劫持事件中,因为警方操作不当,被犯人当场射杀………”
“而当时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也在这场婚宴中?还是说,对方这是单纯想要报复所有警察?”
一边给几位哥哥打手势说明情况,裕树走到一旁,语速极快地猜测道。
亦或者,两者皆有。
听到对方的话,有一瞬的功夫,工藤语气陡然沉重了许多,几乎一字一句道:
“沥川健二,当时此案的负责人之一,前不久刚调职进入东京警视厅。”
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能从这里调入东京本部,裕树几乎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按照你说的话,这个人,恐怕已经恨上整个警视厅了………”
另一头,工藤新一罕见沉默了片刻。
“裕树哥,现在为今之际,还是要尽快找到炸弹的位置。”
事实上裕树猜得不错,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为止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松田跟萩原二人已经迅速在游轮动力室,以及杂物处等地方找到不下三处的炸药,甚至连来宾入座的桌案下,都找到不下一处不知名包裹。
甚至读秒都已经剩下了九分钟不到。
看来这个人明显是打定主意,让整艘船上的人在此同归于尽。想清楚这一点的五人心情俱是十分沉重。
以班长的聪明,显然瞒不了多久。
现在正午十分,轮渡离开岸边已经明显有些距离,想要靠岸起码还要半个小时,而在那之前,目前还不确定剩下的炸药有多少,分散在在哪里?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接下来活动的名义将众人聚集在已经彻底检查过的大厅一处。
就算有一二疏漏,届时,凭借早前裕树备下的能量网,也能及时护住一部分人。
这一刻,摸着怀里略有些鼓囊的口袋,萩原几人庆幸的同时心下却愈发有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
难道就像裕树说的那样,他们几个运气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
快艇上,吹着海风,正匆忙赶过来的工藤新一狠狠打了个喷嚏。
好在,依照目前找到的炸药来看,那个人在这方面明显还算新手,更复杂一些的遥控炸药明显不在对方能力范围内。
果然,因着几人异常的举动,伊达航很快发现了端倪:
哪怕沉浸在新婚喜悦中,多年的经验仍旧未让这位刑警放松警惕,温柔的将娜塔丽安置在一旁,一身洁白婚服的新郎一脸凝重:
“这个人现在一定还在这艘船上,就在昨天离开前,这艘船我特意检查过……”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甚至无需任何言语,眼神交流间迅速确定行动分配,伊达航以主人的身份安抚来客,未免引起人员骚动,毕竟在场大多都是办案多年的刑警,这会儿怕是已经有人察觉到异常。
诸伏跟降谷零则负责在来往人群中寻找嫌疑人川上幸泽,鉴于对方可能有一些面部伪装技巧,二人并没有完全依靠工藤那边发来的照片。
松田和萩原毫无疑问尽可能寻找着船上可能存在的爆破物。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几人也不愿意班长悉心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礼毁于一旦。
这分明应该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不论对班长,还是包含期待的来间小姐。
可恶的犯人!
在场几人心下同时想到。
“要是来之前把小蜜蜂带来就好了。”还真是,每次觉得东西带全了,却发现总有遗漏,什么时候能做出那种次元收纳带就好了。
裕树甚至来不及叹气,就拿起电话,迅速以松田教授的名义联系了附近的搜救中心。
一旦这艘船在未靠岸之前出事,起码得有足够的船只容纳床上这些人。
“什……什么?松田教授,教……教授您也在?那个您放心,我们这边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调搜救船过去……”
电话另一头头,留守的警务人员浑身的瞌睡虫都在这一刻都给吓没了。要是这种重要人物在这边出了什么事,日后不要说前途了,不回家吃自己就是万幸了。
看来,有时候名气也不是毫无作用,挂断电话,裕树偷偷吐了口气,
好在,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这段时间见惯了千面魔女的神乎其技的易容技术,降谷零最近在这方面本就颇有见地,甚至连亚洲第一邪术的化妆术都没少研究,很快就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一位侍应生打扮的清秀男子,并从对方身上找到了留下的最后一手炸药。
而另一边,松田等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轮渡检查过一遍………
等某位工藤大侦探顶着一头鸟窝发型,以最快的速度驾着快艇赶到时,轮渡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祥和。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轮渡靠岸后,众人还是以最快速度逃下了船。
一直到所有人走下这艘轮渡的那一刻,包括伊达航在内的五人组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结束了惊险刺激的大半天,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一望无际的湛蓝色海域,伊达航咬着牙签,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来浪漫,有时侯还是要付出代价地。
不过还是真令人怀念啊!
那几个混蛋们!
“话说,小阵平,班长以后该不会对轮渡,甚至大海这种有什么阴影吧?”
夜里,裕树几人包括某黑皮同样半裸着身子浸泡在温热的泉水内,享受着这份难得地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萩原终于忍不住眯着眼睛开口道。
“哈?怎么可能?”卷毛警官当即忍不住笑了,起身时甚至溅起阵阵水花:“hagi你在说什么笑话,那可是班长啊,怎么可能那么逊!”
“其实也说不定啊!”诸伏景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平常时候肯定不会,但毕竟是婚礼啊,一生只有一次,为了这个,这段时间不论班长还是来间小姐,都计划了好久呢。”
降谷零默默赞同。
“那有什么办法呢?”
“那个!”池水内,裕树默默举手:“我这里其实也有一艘轮渡,配置还不错的样子,如果班长他们需要的话。”
这话一出,几人同时嘴角一抽。
“这个还是算了吧,起码短时间内,不论是班长,还是来间小姐估计不会想看到它地。”某黑皮轻咳一声道。
“嗳,不对!”松田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某人:
“话说,裕树你什么买了这种东西?”
“平时也不怎么用吧!”
“那个……不是前段时间检查账户的时候发现,上面余额有些多了,反正放着也放着,干脆买来大家有空聚一聚嘛!“
“其实我觉得班长的创意还是不错的。”
裕树甚至还有些小期待。
然而话音刚落,转头就迎上了其他三双同样不善的目光。许久,只听萩原幽幽道:
“我也想体会一下,怎么也花不完的余额是什么感觉!”
因为跟贝尔摩德的一系列败家行为,近期才被琴酒冷嘲热讽的某黑皮疯狂点头。
“呵呵,呵呵……”
“既然花不完,那剩下的大概跟没有差不多吧……呵呵……”
“拜托,那怎么能一样啊!”
四人难得异口同声。
自知失言,裕树缩进水池中,默默降低存在感。
次日,因为这几人诡异至极的运气,降谷零离开前,不仅被再三叮嘱,手里不出意外又被不放心的裕树塞了一堆小玩意儿。
而另一边,餐桌上,看着最近同样运气有些诡异的某侦探,裕树此刻一脸真诚地询问道:
“新一酱,你最近有需要什么防身的小武器吗?”
工藤新一“…..…”
裕树哥又想对我的脸做什么?还是最近了做了什么奇怪的实验?需要建模还是受试者?
总之,因为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好意,短短数秒不到的时间,工藤新一聪明的小脑瓜瞬间被各种猜测刷屏。
毕竟以往无数次经验告诉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裕树哥人虽然人还不错啦,但大概是厉害科学家的通病,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爱好。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飞快摇头:
“呵呵不……不用啦,毕竟跟萩原哥哥他们又不一样,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平时哪里会遇上什么危险人物?”
“真的不需要吗?”裕树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这下,某侦探头摇地更厉害了。
“不用了,裕树哥哥那些还是留给松田哥哥他们吧!”
“放心,我这里,完全……完全不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