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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两皇子林间见德操 稚刘协彻夜护长兄 ...

  •   且说我与刘辩往淮南而行业已一天,如今日将沉西,众人便商议找一地点歇息,待休整之后明早再上路做打算。但是这小径左傍苍茫青山,右依涓涓溪水,竟无一处人家,众人无奈,只得继续催马前行,看前方可有人烟。
      正行之间,人马突然停止,刘辩与我皆撩开马车帘布一看,见一牧童跨于牛背之上,口吹短笛,正拦在车架前面。
      刘辩下车道:“汝乃何人?何以拦吾等车架?”
      我倒是没刘辩这么正经,上去就牵着牛鼻环,教训那小孩道:“小孩子家家的没规矩,天黑快回家,你妈等你吃饭呢。”
      刘辩没料到我会上前,又惧怕牛会伤了我,匆匆忙忙就赶过来,要把我拉走。
      那牧童笑道:“汝非先帝次子协?果真有趣。”又看了看刘辩,道:“想必汝就是先帝长子辩。”
      刘辩警觉地问道:“汝一村僻小儿,何以知吾等姓名?”
      牧童道:“我本不知,因常侍师父,有客到日,曾说起二位皇子,又有画像为证,今观汝等模样,想必是也。”
      刘辩道:“汝师何人?”
      牧童道:“吾师复姓司马,名徽,字德操,颍川人也。道号“水镜先生”。”
      我听了不由大惊,心下开始盘算,认识了司马徽,就等于认识了了一个人才中介,比上智联招聘还要管用啊。庞统、庞德......可惜诸葛亮和徐庶已经被挖走了,有点讨厌。
      刘辩道:“汝师今居何处?”
      牧童遥指道:“前面林中,便是庄院。”
      刘辩道:“吾确是大皇子辩,这位确是吾弟协,汝可领吾等去拜见你师父。”

      童子便引我和刘辩一干人等,行二余里,到庄前。众人下马,刘辩先下马车,尔后又扶我下车来。待入至中门,忽闻琴声,童子要报司马徽,被刘辩拦下,众人只侧耳听琴音。我黑着脸扯了扯刘辩的袖子,又指了指肚子,表示要高雅你们高雅吧,我要追寻马克思的脚步,坚持物质是本原,意识对物质有能动作用,填饱肠胃去了。刘辩一急,想拉住我,未想被竹子蔓延到小石路上的根系绊了一跤,压着我就要跌倒,我惊叫一声,就准备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却在最后毫厘之间,刘辩翻了个身,把我抱在他怀里好生护着,自己则直截了当后脑勺着地。
      我趴在刘辩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有血慢慢在地上渗开才恍然惊醒,赶紧起来,托起刘辩的脑袋仔细查看伤口,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不过总也回想不起来了。
      吕布本来就大脑简单,看见义父吩咐好好护送的人受伤了,急得直跺脚,也不管貂蝉在旁边拉着,直接对着内院喊:“司马徽,快给你小爷我滚出来!”
      里面的琴声颤抖了两下,戛然而止,一人笑而出道:“琴韵清幽,音中忽起高抗之调,必有英雄窃听。”
      他奶奶的,我腹诽道,我看你是被吕布一吼给吓出来的,还装什么神棍。但表面上我还是上前施礼,见这司马徽瘦骨嶙峋,当然,道家的话就是“松形鹤骨”,气场奇怪,就是“气宇轩昂”,忙做出惊讶不已,如见神人的样子。司马徽见刘辩不死不活地倒在地上,脸上抽了两下,从袖中拿出一把白粉,对着刘辩受伤的地方敷上,其实刘辩早已恢复了些神志,又见有人帮自己敷药,不由拜谢不已。
      我见刘辩受伤的时候就非常心疼,好歹刘辩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对我又好的不能再好,不小小关心他一点实在是人性泯灭。而且看见司马徽抽脸的样子,我就会想到竹子是他种的,就会想到刘辩是被竹子绊倒的,不由怒由心生。我上前推开司马徽,小心扶起刘辩,在童子的引导下来到草堂之内,那刘辩可能是担心我年幼力小,支持不住他,怕我受累,虽是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我却感觉不到应有的重量。
      我把刘辩好生安置在床上,又吩咐小童具饮馔相待,另把马牵入后院喂养。因为当时并没有现代这样柔软的枕头,只有硬邦邦的玉枕、竹枕,因此我只好先把刘辩扶起来,让他半卧在榻上,端来饮食,一口一口喂他吃下。刘辩也不说话,默默咀嚼吞咽,我倒觉得气氛有些不自在了。
      良久刘辩问道:“协弟你,你可还恨吾?”
      “恨你?恨你什么?”
      刘辩又摇了摇头,不说话了。我仔细想了一下刘协有什么可以恨刘辩的,难道是书里写的,刘辩他妈杀了刘协他妈?说来说去也只有这件事情了吧。
      于是我道:“我母亲是何后杀的,又不是皇兄指使,我为什么要恨皇兄呢?”
      刘辩看着我,又像掩饰什么似的挠了挠散乱的头发,第一次腼腆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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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刘辩照旧抱着我入睡,我担心玉枕之类的太硬,他枕着会对伤口不好,于是在他熟睡之后,用衣服在自己胳膊上裹了很多层,让刘辩枕着我的胳膊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我的胳膊已经被压的冰凉麻木,便起来想活动一下,未想见胳膊上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我一惊,忙嗅了嗅,幸好不是血迹。我又摸了摸刘辩的额头,滚烫的,难道是伤口发炎导致他发烧了?还是旅途劳顿?何况他小时候身体似乎并不好......不管怎样,一定要先退烧才是。我赶紧起床,撕了一片干净的衣服,浸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又扶刘辩起来,喝了些水,刘辩神志模糊,双臂在空中乱舞,似乎在寻找什么。我连忙放下碗,上床来抱着他滚烫的身体,他才安静下来,收拢两臂紧紧揽住我。
      发烧的人在再热的环境里都会觉得冷,刘辩抱着我,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一直在发抖。我虽然大汗淋漓,热得快晕过去了,也只能忍耐,待他烧退了,便好了。
      我根本就无法入睡,看着刘辩不好的脸色,心下又着急。刘辩突然笑了,手臂又把我揽得更牢,像是怕我会跑了似的,咿咿呀呀说着梦话:“没有人打我......协弟不用担心......”
      我听了莫明地觉得心疼,把头埋在刘辩的怀里,突兀地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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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我睡得朦朦胧胧,活动了下手脚,便坐了起来。刘辩也已经醒来了,半卧在我身边,笑着看着我。
      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摸了摸刘辩的额头,已经退烧了。而我的亵衣已经全部汗湿了,几缕头发还粘在我汗涔涔的脸上。
      在看到从轩窗里洒进来的阳光后,我觉得心情莫明地轻松,抱着刘辩,亲了亲他的脸,道:“皇兄,早安啊。”
      刘辩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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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是你害的我皇兄生病,就是要你赔偿。要不然......”我对吕布使了个眼色,吕布对着司马徽张牙舞爪一番,表示自己是条适合在关门时放出的恶犬。司马徽的脸像得了羊癫疯一样不停地抽,好半天才抽出一句话:“那......那......那皇子......要贱.....贱贱贱.....民怎么办?”
      我阴险地笑了笑:“把庞统交出来。”
      司马徽丧气地说道:“可不可以不用人啊?”
      我道:“你自己跟我走也行,你走了,庞统自然会来找你。”
      司马徽连忙摆手道:“我还要和庞德过日子呢,庞统就让皇子带走吧。”遂吩咐小童给庞统报信去,让他立刻赶来,就说是已经为他找到旷世明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不由恶寒,当初刘备来的时候,你不会也是这么糊弄徐庶的吧?

      正是:凤雏出山,龙子上路
      不知庞统究竟为人如何,又不知刘辩伤势如何,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两皇子林间见德操 稚刘协彻夜护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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