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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沉睡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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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容易这儿子有了一个心怡的对象,鬼王欣喜若狂。
他叫来了左右臣相:“这二王子成婚的大事,就交给两位大臣了。定个吉时,我要大办特办,越隆重越好!”
“臣遵旨。”
“对不住了,大哥。”宁珂满心遗憾慢了一步,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抢弟妹吧。
“我当这姑娘如此独特,怪不得我也喜欢的紧。原来是弟妹。”
“是啊,我从人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已被她深深的迷上。后来苦苦追求,她才终于同意的。要不是事出有因,怕是这成婚,她也断然不会答应的。”
“哎呀,这事就别提了嘛。”宋礼假装娇羞,头轻轻地靠在宁立燃的肩膀。
宁立燃摸摸她的头发:“大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对,成婚是大事,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你们先去忙吧。”宁珂放了人。
“我到了。”房门前,宋礼和宁立燃告别。
“就这样?”宁立燃挽留。
还要怎样?
“不如今夜我陪你睡?”
“嗯?”他的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怕是有要事相商。
“请进。”
“接下来的对策,你想到了吗?”宋礼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宁立燃坐在她的身边。
“成亲怕是逃不过的,等事成后一切安稳,我悄悄将你送回人间。”
“鬼界有一邪术,唤为冰封术。中术之人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其实已无行动能力,只有思想还活着。”
“到时候就说二王子妃因中冰封术而沉睡了。我命匠人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你留在王府,你回去。”
“那你呢?”
“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回来的。这一世我转世为人,并不能在这鬼界停留太久。”
否则,身体坠入无幽之地,永生永世不能轮回。
“所以…你真的是鬼界之人吗?”宋礼相信了。
“当然。骗你我是鬼。”
“可你本来就是啊。”循环了吗这不是。
“所以我不骗你。是真的。”
“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又是二王子,想必对这里也比较熟悉吧。”
“嗯。”
“你有没有见过,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他在鬼界吗?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宋礼:“我不知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跟你说我没有名字吗?”
“其实我有名字,叫做阿苏里·珊。在部落里,他们都说,阿苏里氏与鬼界私通。我的父亲是鬼族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阿苏里是前臣相。后来妄图叛乱造反,失败后他便潜逃了。”
“如果你的陈述没有错误,那他便是逃到了你们的世界。而后与你的母亲,生下了你。”
“那你可清楚,他现在人在何处?”
宁立燃摇头:“我就是因为内乱,战死沙场的。多亏空门法师相救,因而转世为人。这些年我一直待在人间,他后来怎么样了,并不清楚。”
宋礼坦然了:“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感觉见到父亲的希望又重生了。起码我确定了这是父亲生活的地方。”
“你是阿苏里女儿的事,千万不要与他人说。这里人多嘴杂,保不齐就有人向父王告状,到时候小命不保。”
“放心,我嘴很严的。”宋礼保证。
一切看起来按部就班。只是最近多了一些事。
裁缝店。
宋礼:“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
宁立燃:“都好看。”只要是红色的,喜庆就行。
裁缝店老板:“依我看,这位姑娘穿这件衣服衬得人更白皙,之前的那件花色太重,倒是这件更为合适些。”
宋礼照了照镜子:“是嘛,那就这件吧。”
“客官,您要不在看看?毕竟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怎么进门刚试了两件衣服就草率决定了。
“不用,这件就行。对吧,宁立燃?”宋礼摆摆手。
“可以。”宁立燃说。他陪同的主要作用,就是买单。
轿夫:“我们按人头收费,每位车夫收一两,全鬼界内均能服务。小姐您看需要几辆轿子。”
宋礼:“问他。”他付钱。
宁立燃:“咱们的轿子分档次吗?”
“有普通型、中产阶层型、尊贵豪华型。分别收取一两、五两、十两喜钱。”
宁立燃想都不想:“要最贵的。”
“好嘞。”
“等等。”宋礼一把拉过了宁立燃,和他咬耳朵:“这不好吧?太贵了。意思意思就得了。我们要勤俭持家,方能细水流长。”
“那你说?”
“普通的就行,我看这样式,也都差不多。”
宁立燃:“听你的。”
成婚当日。
宁府早就被装饰了一番,到处是张灯结彩,一副喜庆的样子。
“二王子,恭喜恭喜啊!”
“同喜,同喜。”宁立燃在门边迎客。
“哎呀,二王子可是老夫一手带大的,想当初他只有这么大一点,老夫还见过他光屁股的样子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娶妻生子的日子了。”
右相感慨。
“多亏右相尊尊教导。里面请。”
宾客尽数到齐,连鬼王,都已按期而至。左等右等,却等不来一个大王子。
“回二王子,大王子说身体不适,今日便不来了。”宁立燃派去请的小厮如此回复。
“那便开始吧。”
精心挑选的司仪减去了所有的繁文缛节,也不用聊相识的过去,直接从重点开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进入洞房。”
“好,好,好呀。”鬼王看着儿子儿媳,一对碧人,乐开了花。
“萃儿,送二王妃回房。”
“是。”
宁立燃开始了一场酒局。一个说今日成亲,该高兴才是,一个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话到底,都是喝。
“干。”
“干。”
一杯杯酒下肚,宁立燃的脑袋开始晕眩,今日酒的度数,怕是不低。
反正大家都醉了,也分不清是真喝还是假喝。宁立燃应付着,将杯中的酒往外倒。酒过三巡,将客人们送出门后,府里总算恢复了清净。
“不好啦,不好啦。二王子妃她,她…”
“怎么了,快说。”宁立燃酒都醒了。
“小的也不太清楚她怎么了,奴才在门口喊了半天,二王子妃没有回应。于是小的便推门而入。”
“她的样子一如往常,只是眼睛是闭着的。而且小的斗胆上前摸了一下,她的皮肤,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般。”
“先不要伸张,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