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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方政清道清了事情原委,开始静等警方的处理结果。他一点也不害怕,自己一枚做错事,二没违规。纵使对方后台再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方政清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他并不打算交什么罚款,毕竟这事怎么将都是自己这边更占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方政清按着习惯出去散步,一辆涂着装的坦克300停在了诊所门口,将门口的路堵了个严实。车上跳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正是翟文渊,三人都穿着卡其色工装裤和白色运动背心。翟文渊身后的两个大汉手中各拎着一根半米多长的钢管。刚到门口,就将那扇不锈钢边框玻璃门砸了个粉碎。
翟文渊身高将近两米,一进门他就朝着药柜猛踹了一脚。他很喜欢看跟他不对付的人痛苦、惊慌失措的样子,这几乎是让他亢奋。这也就导致整个省的纨绔子弟圈子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那两个大汉抡起钢管,从药柜到书桌办公椅,全部被破坏。墙上也留了一些黑色的刮痕。
“翟少,差不多了。”大汉用手抹了抹脖子上的汗,并用脚踢了踢地上细碎药材。
翟文渊看着一变成碎片的柜子和书作,赞赏一般的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两打钱,用力拍在大汉手里,“你们走吧,这是报酬。”
两个大汉毫不含糊,拿了钱就走人。翟文渊盯着门口的位置,直到目标出现。
“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翟文渊站起身,他脸上一直挂着笑,眼睛盯着方政清,“听说是你举报了我的人……你很行啊。”
方政清看着屋内的狼藉,尽量克制情绪。他问道:“翟公子胳膊还疼吗?”
翟文渊神色一僵,他对方政清的反应有些意外。
“操……”翟文渊很不喜欢别人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他伸手掐住方政清的脸,力气大到让方政清的脸都有些变形,他强迫方政清直视自己,“我爹,是省长。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的地盘耀武扬威的……你很牛逼吗?”
方政清只觉得指甲嵌进肉里引得脸上生疼,“莫名其妙。都是人民的,不是人民的也是党和国家的……”他在心中念叨,越想越窝火。
“这片楼盘都是我的,我说了算。你个农村来的三脚猫,滚一边呆着吧。”
方政清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方政清虽体格看着比翟文渊小,力气却不小。一个抱摔,利落的将人放倒。眼底透着深深的怒意:“他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tty吗?”方政清将指节捏的咔咔作响,“跟我玩发疯是吧……”他将翟文渊逼到墙角,“玩狠的是吧……砸我东西是吧……”方政清揪着翟文渊衣服的领口处,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狂跳。
“你觉得我好欺负?”方政清看着对方那张脸,心中再次燃起无名怒火。腿下发力,铆足了劲向翟大公子档间踹过去。
翟文渊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就忽觉□□一凉,痛感席卷致全身。他闷哼一声,随即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脸颊和双目因充血而变得猩红,“你……”
方政清又揪着翟文渊的脖梗,在地上扫了一眼,抓起一把茯苓稍一用力将块状的药磨得细碎了些,掰开翟文渊的嘴强迫他将这些药咽下去,“还有,就是你派人来收我证件的吧。药材好不好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翟文渊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被踹的地方痛感不断增强,他头一歪直接疼昏了过去。
方政清松开手,如果翟文渊没有这么出言不逊,也不至于被打这么惨。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蹲下去开始拾捡。这些药材被糟蹋后肯定不能用来煮药,“白瞎了……”方政清尽量将比较干净的草药挑出来,打算暂时先存着,看看能不能做些外敷的用药膏。
过了良久方政清才把散落的药材分好类,他看了下时间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方政清收拾完一层,才想起翟文渊还在地上躺着,“喂喂,不会死了吧……”方政清用手拍了几下翟大公子应为疼痛痉挛而极度扭曲的脸,发现根本叫不醒。
“别再是真给人踢坏了……”虽然自己拿下控制了力度,但谁知道这种娇生惯养没受过委屈的公子哥能不能禁得住。方政清揪着翟文渊的手腕,将人平放到沙发上。
“真沉啊……”方政清解开工装裤的扣子。还好,没啥大事,但至少得疼个两三天。方政清将他的裤子套回去,转身从药箱中翻出一个小陶瓷罐,取下塞子放在翟文渊的鼻子下晃了晃。翟文渊抬了抬眼皮。
方政清看见他还有反应,叫了辆车,交代师傅:不论怎样都一定要安全送到省人民医院。”
司机大哥是个光头,听到这话使命感爆棚:“放心。”说着还拍了拍胸脯,发出两声闷响。
“上道儿。”方政清一关车门,看着出租车在黑暗中渐行渐远。他深知翟文渊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自己打了他两次,翟文渊几乎是没占到一点便宜。方政清笃定蛋蛋被踹这种事翟大公子肯定不好说出去,要么谈判,要么就得用武力解决。但以翟文渊的性格方政清就毫不犹豫的排除前者。
果不其然,才过了3天,翟文渊就领着七八个人早早就上了门,其中包括卫生厅的那两个狗腿子和领了钱的打手。
“你又想咋地?你说,我听着。”方政清拉开门,眼中满是警惕与戒备。
翟文渊低着头面色不善,就在方政清以为他又要作妖的时候他竟一咬牙,来了个90度的标椎鞠躬:“对不起!”他身后的人也有样学样,动作整齐划一,不像没排练过。
“我草?”方政清往后退了几步,“这他妈又是啥新型诈骗手段?被你们这一拜我不得折寿啊。”
“我们之前冒犯了你,现在我想我的行为作出深刻的反思,我对此表示抱歉,对不起。”翟文渊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请您原谅我。”他全程都没把腰直起来。
“等等等等,你先闭嘴。”方政清只觉得蹊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只能说这哥们花花活挺多,“有话就说。”
翟文渊终于将腰板挺直,“我母亲……”
方政清并没有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都被我说中了你就来找我?而且你还不是自愿的。”
翟文渊瞳孔一缩。上门求医是他自己的意思,但道歉这是事确实不是他自愿的,而是翟学忠在听儿子说起过后强迫他的。方政清这么问估计就是借着这点打发自己了。
“所以你……”
方政清叹气,本着医者仁心的心态还是同意了。他拎起行医百宝箱踏着大步迈出门,“走吧。”
翟文渊将人因上车,坐到驾驶位上亲自当起了司机。他开的极快,狗腿子的车几乎追不上。
“杨厅长的症状你再具体跟我说一下。”
“她四天前就开始烧到的四十二度左右,用了好多方法也降不下来。前天突然开始腹泻,吃不下饭。手脚也像你说的那样,已经过了脚腕。血常规也做过了好几次,都是白细胞和血小板超出指标。”
方政清静静听着,等了一会才开口:“杨厅长她是主动进食吗?”
“是,但之后就又都吐了,后来就彻底吃不下了。”
车内又陷入沉默,方政清闭着眼开始思索。他现在基本敢肯定,这就是中医里特有的一种病,甚至有的人也说这种病比死还可怕——厥阴证。
厥阴证,在西医中又叫败血症,是因细菌病菌等进入人体后通过血液循环感染人体的一种病。患者多是老年人,儿童和一些免疫力差的人士。早期并不易被发现,潜伏期较长。这种病轻则伤身,重则伤命。
但有一点是方政清无法理解的:杨厅长既不是儿童,也算不上老年人,但她堂堂省长夫人、卫生厅厅长,每天吃好喝好,怎么又会患上这种免疫力低下者才容易中招的病呢?方政清又在脑中例举了两种可能:一个是杨厅长自身体内阴阳失调,导致上热下寒。另一个,杨丹青之前可能有过真热假寒或真寒假冷的病症,不过因为误诊而加重了阴阳格据症状,从而诱发了厥阴证。
车子停在楼下,翟文渊几乎是拖着方政清走到了病房门前。
“一会儿屋里人可能有点多,要是你有需求跟我说就行。”翟文渊推开门,屋内正如他所说一般,挤满了白大褂,还有几个省卫生厅的专家。他们看见方政清后表情各异,但眼中都有遮不住的震惊:一个毛头小子他能看出个什么?
方政清微笑着向屋内众人拱手作揖,“小辈医术不精,若有得罪还邀请各位前辈海涵。”
翟文渊几乎是鼻孔看人,“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对这群白大褂抱有敌意一般,将双手环在胸前:“愣着干啥呢?给人家让个道儿啊。”
一屋子人往两边散了散,中间空出一条一人宽的通道。
方政清走到病床前,观察着杨丹青的气色,脸上依旧挂着笑。都说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没眼底。好多人的病本来还有法子去医治,却又被医生那副严肃的表情给吓死。
“可以。”杨丹青的情况虽算不上乐观,但至少不会在短时间内伤及性命。方政清三指搭脉,杨丹青的脉甚至比上次更轻更细,从指尖到手腕,几乎没了温度。
“您现在有什么感觉?”
“冷……恶心,头疼。”杨丹青这次连个表情都做不出,气息游离,面上的血色几乎褪了个干净。
方政清又看见她手背上扎着的输液管,说道:“把这个拔了。”
院长站在一边张了张嘴,翟文渊直接一个眼神打断施法,李秋枫只好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
方政清看着护士在那边忙活,也插不上手,就开始考虑药方。他掏出纸笔,思索了好一会才开始落笔。写完又确认了两遍才将药方递给几名卫生厅的老专家,“还请前辈们过目。”
那几个专家虽能大差不差的理解方政清说的阴阳是什么,但毕竟还是西医出身,药方基本就看不懂。但看到方政清竟然来请教自己都有些受宠若惊,都是点头称赞,连声说好。
李秋枫看了看几位专家,又看了看方政清,“不,辩证了吗?”他说话的时候卡了一下,满是质疑和不服。
专家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开了口:“不用了,就用这个方子!”几位专家都颇为不爽,我们都点头了,李秋枫一个院长竟还出声质疑,这不就是在质疑我们吗?
方政清叫上翟文渊,去了一楼的药房。看样子有些旧,门上还挂着一把锁,还生许多锈。
“我去取钥匙。”
“不用。”翟文渊往前站了站,右腿猛地发力,飞起一脚踹在门上,发出木头断裂的声音。翟文渊有补了两脚,门径直倒了下去。
“这不比找钥匙快。”
方政清伸出手,比了个大拇哥,“你最棒。”再走到药房里一看,门框已经掉了。
翟文渊拉开电闸,“用我帮忙吗?”
“找一下芍药,枳实,炙甘草,”方政清一边接水一边给已有的药材称重,“然后烧水。”
翟文渊直接把盛着药的盒子抽出来,摆在方政清面前。翻了半天才找出个看着能用的砂锅。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汤药才被端到了杨丹青跟前。
“妈,你把这个喝了。”翟文渊端着药腕几乎是怼到了杨丹青嘴边,看着自己老母亲一脸“鬼才喝”的表亲,他又补了一句:“良药苦口。”
杨丹青看了看自己的好大儿,互相大眼瞪小眼。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捏着鼻子直接一口气闷了整碗。她又看了看儿子,“都出去吧。”
翟文渊拉住方政清的手腕,坐到了外边的沙发上,同时很不屑地看着在场的大夫,颇有种“不服来干”的感觉。
“要不,我也出去?”
“不,一会我爸就来了。还得麻烦你跟他说一下我妈的情况。他……挺想见见你的。”翟文渊将门带上,转身把方政清按在沙发上不让他走。
方政清心中五味杂陈,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我会在给你母亲开一些药,先吃一周,看情况调整。”方政清说完就看是看着地板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翟文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方政清,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眶深,鼻梁高,双眼皮也很明显。嘴唇很厚,脸的轮廓干净硬朗。皮肤是小麦色,给人一种健康的野性美。翟文渊的思绪被手机急促的铃声拉回了现实。
“那个小郎中应该在吧。”
“嗯。”
“我在走廊里,你开门。”翟学忠说完就挂了电话。
方政清和翟文渊几乎是同时起身,翟文渊打开门,就见翟学忠领着秘书和一大帮医院的领导正大步向丙方的方向走来。身为一省之长的他面对外人时气场极为强大,剑眉倒竖,不怒自威。而当他看到儿子和方政清后,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翟学忠和翟文渊差不多高,他看着方政清:“你就是方大夫吧。”
方政清微笑着拱手作揖:“省长好。”
“诶呀爸,咱自己人都别整个没用的啦,你还不如去看看我妈。”
翟学忠点了点头,走到了病床前。他刚想跟妻子说说话,却忽的定在了原地。袁秘书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只见几乎两天三夜没有合过眼的杨丹青竟躺在床上微微的打起了鼾。
翟学忠不想打扰老婆睡觉,停留了一会就又蹑手蹑脚的返了回来,招手示意方政清到病房外边。
“小方,你很好,特别好!”翟学忠大力的拍着方政清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感激,“你叫方政清,对吧?很好,后生可畏!”
李秋枫默默看着,心里念叨着这年轻人不得了啊。被省长记住了名字,还被省长这样称赞,简直就是赢在了仕途的起跑线上,以后不想飞黄腾达都难。他打算今天就把宏建国调回来。
“那下一步我们是……”
“再将这药吃上一周,日三服。随后就可以看情况增减计量,如果一直按这个势头发展,我觉得不出一周杨厅长就能回家了。”方政清又写了一张处方单,毕恭毕敬的递给翟学忠。
翟学忠拿过处方单,不由在心中赞叹:“好字啊!”
“文渊,你先送政清回他的住处,我在待一会。”
翟文渊虎躯一震,却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不急不慢的答应了。
“看来翟学忠并不知道前两天发生了什么。”方政清暗自在心里嘀咕,他看向翟文渊,将话题扯向另一个方向:“翟公子……是游泳的?”
“嗯,以前是。”翟文渊扯了扯嘴角,“怎么看出来的?”
“你走路的时候老是走一步颠一下,而且还晃悠。”
翟文渊笑着点头,“就凭这两点?”
“个子高,还有点……瘦。”
翟文渊有些不满意的偏头,“我还瘦?我好歹90公斤。”
方政清摇摇头并反驳道:“我的意思是说,有点细狗。”
“啊?”翟文渊都怀疑是自己耳朵坏掉了,他攥紧了方政清的手腕,“你说啥?”
“先上车行吗?路上聊,我要回家。”
翟文渊也不松手,就这么握着方政清的手腕一直到了车上,“上副驾。”
“你是绑架吗?”甩开翟文渊的手后,他却还是坐上了副驾。手腕处传来微痛,定睛一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我懒,不想打字。
厥阴证的患者真的有在我身边,我们甚至天天都在接触。当然了,这些文中诊病的情结也有虚构,比如厥阴证没有发现的那么早,也没有那么容易控制住。
但我相信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哦对了,在中医里,便秘一般不会念成便秘(mi 四声)一般会念成便秘(bi 四声)
学游泳的是我好兄弟,翟文渊的原型有一半是他吧,二级运动员。他看着挺瘦,但绝对是个有胸肌有背肌有腹肌的猛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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