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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开始之前 我和阿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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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故事的开头非要做一个自我介绍的话,那好吧。我,奥菲莉亚·温切斯特,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目前就读于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学院。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目前我刚刚从飞天扫把上下来,浑身都是湿漉漉的雨水。作为一个找球手,刚刚赢得了比赛捉住飞贼的我本来不应有这种烦闷的心情,最起码西里斯·布莱克终于对我有了点好脸色,说我总算不至于输给赫奇帕奇。
这话说的。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当找球手,魁地奇本来就是团队运动啊。我内心腹诽。但是我没说,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我在二年级时加入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成为斯莱特林最年轻的找球手,很厉害吧?但是第二年,很不巧,弗里蒙特·波特也成为了格兰芬多最年轻的找球手。尽管我去年发挥的不错,最起码我自己这么认为。但是在最后一场格兰芬多对战斯莱特林的决赛,波特率先一步抢到了几乎是伏贴这地面的金飞贼。后者把手臂摔断了,也都还坐在魁地奇球场上傻笑。
我虽然挺喜欢魁地奇,但是也还不至于这么拼命,毕竟比赛输了最多被摆臭脸,但是手臂摔伤可是真真切切的骨肉之痛。
说实话我并不为此恼火,弗里蒙特很优秀,并且飞行速度很快。而且他为了魁地奇更加拼命,你不能指望你付出的没有人家多还能够获得更好的结果。就像赫奇帕奇的院长说的,勤劳才能创造出更多的果实。
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和缺陷,所需要做的只是多加练习,我有自信三年级能够为斯莱特林捧回魁地奇杯,这并不是吹嘘。但是布莱克队长很显然压根就没想过给我任何台阶下,在二年级到三年级的整个休赛季训练基本上都没给我任何好脸色,每天看到我就是一副我要随时准备去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大唱格兰芬多之歌(是波特和奥古斯汀他们写的)的窒息表情。
虽然我对他长久的脾气感到恼火,但是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去年格兰芬多的总积分排名第一,魁地奇杯和学院杯都被他们承包了,哪怕是他的爸爸,菲尼亚斯·布莱克校长也都只能用一种如丧考妣的表情宣布了大厅的旗帜会变成黄红相间的颜色的事实。但是我毫不惊讶如果有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在礼堂大唱“狮子把蛇压倒”,布莱克校长一定会给格兰芬多扣上个二十分。
而格兰芬多学院杯的赢得,我敢说百分之二百都是因为那个超级厉害的三年级,我的好朋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功劳。他可是个毫无疑问的天才,这点我从六岁在沃土原的时候就认识到了。
或许你会觉得我夸大其词,但是事实就是,哪怕是再看不惯他的斯莱特林纯血,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出类拔萃的优秀。毕竟没有人三年级就能和现在最有名最权威的魔咒大师通信,并且在二年级时就成功投刊论文发表到《今日变形术》。他能够在变形课上为格兰芬多赢得五十分的加分!天啊!而波特他们再怎么调皮捣蛋也没有他一节课加的多!
而我,有幸能够和这样一位小天才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当然,那个时候六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没有在学校那样大放异彩。可是并不妨碍我很早就明白了他是一个非常聪明且能干大事的人。第一次,在沃土原的青柠树上,我放眼眺望整片美丽的平原和起伏的峰峦,两腿荡来荡去,就算是家庭教师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因为她们是淑女,而淑女不会爬树。我的妈妈,从小就致力于把我养成一个懂礼貌有教养的淑女,但是很显然,她失败了。
为了奖励一下自己没有吓到温菲尔德小姐,没有再随随便便把盘子用一种我母亲所谓“邪恶”的力量给搞坏,我决定今天多呆一会儿。回去就要挨打,干脆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沃土原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就在我在上面欣赏着美景的时候,底下有个红头发的男孩子在喊我。
“你是怎么上去的?”他看起来很担忧我,“那很危险,你可能会摔伤,如果你不小心······”
“我才不会呢!”我当时非常不喜欢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关心,并且认为这孩子是绝绝对对对乌鸦嘴,“我爬树技术可好了!你上不来就别在那瞎操心!”
“我才没有!”他很固执,“妈妈说过好孩子不该爬那么高的树,”他有点不服气,“而且我不是上不去。我是说我当然······“
看,我似乎从六岁起就展现出我能够轻而易举把他惹不高兴的惊人天赋,后面阿不思自己也承认过这回事:“你总是能让我生气,奥菲莉亚。”
但是当时的我很显然没考虑那么多,得意洋洋的我望着下面一脸担忧我的男孩子,我不是很能够看清他的五官,不过他的红头发可真漂亮。出于对红头发的敬意,我伸出了友善之手:”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爬树?你就可以上来啦。“
他看上去被我这个提议冒犯到了,但是他很显然也有点心动,可是很显然对父母的敬畏让他有点害怕,于是他看了看四周无人,嘟囔了一下:“我试试看这个方法行不行·····”
然后,朋友们,你们能想到吗?就在几秒钟之前还在地上看着我调皮而手足无措的男孩,忽然间慢慢悠悠地飞起来,我当时吓得都要哭出来了,我根本没觉得好奇,我不是那种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我的骨子里没有冒险精神,事实后面分院也证明了这一点。当时的我只觉得害怕,于是我挣扎着想要远离他,但是他越来越近,最后我就坐在树干旁边,退无可退,看着面前漂亮极了的脸开始哇哇大哭。
“对······对不起!”他看上去被我忽如其来的哭泣给吓坏了,于是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着什么东西来塞到我的手里,”你不要哭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糖果。“
我立刻止住哭泣,实际上我的害怕劲已经渐渐过了,我对他的好奇又压过了这种面对着“有一个同龄人从我面前飞起来”的恐惧,于是我抽噎着接过了柠檬雪宝,看着这种明黄色的糖果,然后在他鼓励的眼神下打开漂亮的糖纸包装,放到嘴里狠狠一咬——
于是我又开始哭了,而且哭的比之前还要大声,因为我的牙——被这硬的有够可以的糖给磕掉了!虽然它本来就要掉了,可是这真的很痛!于是我满嘴糊着血,口齿不清地呜咽,冲他哭叫:”我讨厌你!“
我大哭着爬下树,无视他的疯狂道歉,一路狂奔回家。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颗青柠树下面,这次我没打算爬上去,因为没了一颗牙,我心情很烦躁,不想爬树。于是我气呼呼地往树下走,结果就看到了那个红头发男孩。他看上去可真漂亮,我现在发现了,他的头发更像是红褐色而非橙红色,更深一点,很像家里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瓣。他的眼睛也很漂亮,比一般的男孩子要大一点,但是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是漂亮的浅蓝色,这让我想起妈妈的首饰盒(后面她被爸爸派来的女仆拿走了)里面的蓝宝石戒指,不过他的眼睛比戒指大多了。
他看到我很是开心,但是看到我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又变得很小心翼翼:”你好?昨天·····我是说你还好吗?“
“托你的福,”我没好气地说,“我的牙掉了,满嘴是血。”
他看上去很愧疚,但是我发现他好像又很想笑,但是因为不礼貌而硬生生压下来,表情很奇怪。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他想笑的原因,我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揉他的脸:“不许笑!即使我说话漏风你也不许笑!否则我就打你!”
好吧,他彻底憋不住了,红头发男孩开始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被我又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圆脸蛋,于是他只能口齿不清地说,笑到几乎发抖:“投降,投降,你先放开我,我保证不笑你了。”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漂亮的,五彩缤纷的,闪闪发亮的糖果静静地躺在他白嫩的手心,他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我问妈妈家里还有没有一些软糖,我想这个你应该能吃。这个是作为道歉礼物的。”
好吧,既然他都如此慷慨,那我也不好多计较,再说他长得的确好看,我对于好看的人向来很宽容。
我接过糖果,他看上去松了好大一口气,对我露出笑容:“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昨天的事情很抱歉。你叫什么名字?”
“温切斯特,”我努力让自己的漏风不要那么严重,“奥菲莉亚·温切斯特。”
这就是我们两个友谊的开始,好笑吧?我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好笑,当时的我和他居然还会为了一块糖果和一颗掉了的牙吵架。这在往后的日子里几乎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我们当时都还太小,没有意识到那种吵闹和欢笑本身就是幸福和快乐的象征。此后的不久我们都将彻底失去它。
就这样,我和他成为了好朋友。因为我们是沃土原上唯二两个能够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小巫师,我们很快就有了共同话题,比如今天阿不思的妈妈又让他别多吃糖,温菲尔德小姐又打了我的手心,今天不小心弄破了自己的盘子,明天无意中让玻璃碎了一块······诸如此类的小事,我和他不厌其烦,一说再说,你或许以为小时候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远没有我说的那么活泼,这和他之后在巫师界的形象相去甚远。但是读者诸君,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事实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当时也只是一个很爱笑的六岁男孩。他本来就该是这样无忧无虑地成长,如果没有之后的一切。
而如果要说有什么能够看见未来的他的痕迹的话,我想唯一可以窥见的就是他对于读书的热爱。他真的好爱读书,每天都抱着一本厚厚的砖头,但是他很善良,不会逼着我看,而会把它讲成故事给我听,他夸我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好多了,虽然我并不觉得那是一种夸奖,但是看着他冲我眨眼睛的样子,我总是想,好吧,谁能够拒绝一个善良可爱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呢?
当时我们两个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躺在青柠树下,那个时候青柠树的叶子会为我们阻挡住所有的阳光,阴凉的风会吹到我和他的脸上,阿不思转过头,问我知不知道第二性征。
我诚实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于是他给我科普了一番,又问我如果分化想要变成哪个。我问他想要变成哪个,他看着青柠树上的果实,语气欢快而又坚定地说自己想成为一个alpha。
我想要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巫师,他说,眼睛里闪闪发光,我希望我能够做到。
听上去不错,我附和他,他又转过头来问我,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奥菲莉亚。
“唔,我吗?”我咕哝了一下,“随便吧·····我没什么特别想成为的······只要能保护好妈妈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风忽然吹起来,好温柔好温柔,带来了青柠的酸涩香气,我们两个都在树下闭上眼睛。谁也没能想到一个变故即将来临。
因为有一天开始,我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等不到阿不思了。我在青柠树下等了好久好久,但是都没有等来他。直到太阳落山了,我还是固执地不肯走,最后是温菲尔德小姐把我拎了回去。那天她和妈妈很生气,叫我别再去找那个邪恶的、看上去就和他爸爸妈妈一样奇奇怪怪的男孩子。
但是你知道的,斯莱特林只为自己做事。我才不管这些呢。终于在我某一次又被妈妈罚紧闭的时候,我听见温菲尔德小姐对我怒吼:
“你怎么敢——再去找那个杀人犯的儿子!那个帕西瓦尔!他袭击了三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
那一瞬间,得知真相的疼痛与惊慌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把我浇了一个透彻心扉。我又恐惧又难过,杀人犯?这不可能——我是说帕西瓦尔他一直那么和善对我,哪怕我妈妈是远近闻名的疯女人,(虽然不该这么说妈妈,可是她真的很多时候非常神经质,尤其是在发现我不是个所谓”正常“的小孩之后)他们一家也对我很和气,坎德拉还会给我好吃的点心,阿利安娜也会很乖地叫我姐姐,阿不福思看上去虽然不喜欢我但也没对我不客气——我是说,这不可能是一个杀人犯的家庭,你明白吗,读者朋友们,如果你真切的体会过某一个家庭的温馨和美好,然后有一天忽然间有人告诉你这个家里出了一个杀人犯,他们家天生就有暴力的恐怖的因子,你也会和我一样又难过又惊慌,因为你发现自己根本从他们的行为中无迹可寻,并且大概率会和我一样不相信这一个事实。
好吧,于是在那一天,我悄悄翻出了阿不思送给我的柠檬雪宝,对自己说,他是你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但是他看上去已经走了,虽然没有和你说,但是奥菲莉亚,这没什么的,你们两个本来就该这样没交集的,对不对?
我把他送给我的柠檬雪宝埋在青柠树下面我掏出来的一个小土坑下面。从那之后,我决定忘掉这个朋友,否则会让我更难过。
我没想过会在霍格沃茨再遇见他。因为我妈妈和我说决不让我去上她当年的那个不入流的烂学校,直到后面我爸爸把我接走了,然后顺其自然地,我就收到了猫头鹰带来的通知书。
我在火车上没遇到他,但是分院的时候他看到了我,却又别过头去,然后和那个看上去刚刚得了水痘还没好全的男孩子聊天。重逢的喜悦被他的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的无视给冲淡了,他去了格兰芬多,而我,为了让自己在温切斯特那个家里好过一点,去了斯莱特林。
但是入院之后,我还挺庆幸他没来斯莱特林的,因为他的爸爸,好吧,用斯莱特林院内说的话,是个很不体面的,邪恶的杀人犯,攻击了三个麻瓜。那段时间斯莱特林们老是排挤他,辱骂他,全校基本上都在孤立他,认为他天性就有某种暴力因子成分在,就像他的爸爸一样,他们看他的眼神仿佛米布米宝,随时都会吐出什么伤人的汁液。哪怕阿不思长的很好看也没什么用处。?
并且,除了他被孤立的事实令我难过之外,很令我伤心的另一点是,我的朋友他似乎失忆不认识我了。我们六岁起就在沃土原聊天。但是来到霍格沃茨之后他没再和我讲过一句话。我很难过,我觉得他应该记得我,否则他为什么一看到我就要转过头去呢?
我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找到一个什么契机和他说上话。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某一次变形课上,就在变形术教授又一次大声赞扬了他完美无缺的魔法技巧之后,坐在我旁边的特拉弗斯在他辅导旁边的埃菲亚斯·多吉的时候把他用来变形的苹果拿走了,出于嫉妒。于是我立刻把我的苹果借给阿不思让他示范。感谢特拉弗斯,让我有了英雄救美的可能。
阿不思谢过我,但是就在他用完我的苹果展示完之后,他又礼貌地问我能不能把我的书包借给他一下,言语里很是客气。
骗子!我在心里小声骂他,搞得好像你不认识我一样!搞得好像你不知道我不会拒绝一样!
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那个看上去大的惊人的书包给变成了一个千纸鹤,又笑眯眯地把我手里的千纸鹤变回大的可怕的书包,然后递给我。特拉弗斯气的脸都绿了。很显然阿不思是在对他做默不作声的反击,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挑衅。并且事后他还大声指责我是斯莱特林的叛徒。
我对这种无理由的指控感到不耐烦——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优秀又不会因为他的诋毁而改变,作为一个朋友当然应该维护自己的好友,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结交一下这样的天才,和他搞好关系才是明智之举。特拉弗斯是不是在家里待太久没思考过所以脑子像新的一样?
“你走!你这个斯莱特林的——叛徒!”下课后在变形术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他大声尖叫到,(真尴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反正你也是个脏兮兮的混血!滚出去!斯莱特林不欢迎你这种人!你甚至都和他不认识,可是你却愿意帮他!”
正好他蠢的让我难以忍受,能有一个不用靠近他的理由再好不过。再者我也有了大大方方去找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理由。
于是下一节变形课上课的前三天,也就是魔药课下课后,我让薇拉·马尔福先行离开,然后鼓起勇气叫住了阿不思邓布利多,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上变形课。正好从开学到现在他都一直在躲着我,我也很想和他聊一聊。
“当然可以。”他似乎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对我笑了一下,“不过我得去和多吉说说让他找一个新搭档。”
他看上去拔腿就要走,但是作为一个一年级的魁地奇预备役,我在速度方面绝不可能认输——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飞行课上,没有人比我和弗里蒙特飞的更好了。
于是我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说我有话和你说。
他想要挣脱我,但很显然他压根挣脱不开,我力气大着呢。当年阿不福思在那儿哇哇大哭的时候,就是被我一巴掌拍老实了。
“去黑湖那边说。”阿不思看上去很为难,后面我才知道他是怕用力挣脱会让我摔倒,最后他终于松口了。
于是我们两个坐在黑湖旁边的大树下,他和我都没开口。我死死地盯着他,企图用目光杀人,但是他一副严防死守,大有我不问他就绝不回答的架势。于是我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会儿,把想问的问题排了排队,蹦出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他别过头不愿意看我,“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爸爸……”
“那你也不应该和我装作不认识!”我忍无可忍,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脸,阿不思软乎乎的腮帮子很快就物理意义上地红了,“你当时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整整半年我都去你们家找你!但是你猜怎么着?有人告诉我你们早就搬家了!我很生气!”
“我怕你也讨厌我。”他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脸,小声说,“我害怕你也说我是杀人犯和暴力狂。而且你和我交好,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看,”他平静道,“我在走廊上都听到了,特拉弗斯就因为这个事情不愿意和你一起上变形课了。你会被他们排挤的。”
“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我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你不和我玩他们也排挤我好不好?他们一向看不起混血,你知道的,我妈妈是麻瓜出身的。”
“总之,你不可以装作不认识我。”最后,我凶狠地和他说,“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怎样?”他笑着打断我,“和特拉弗斯他们一起欺负我吗?”
“才不是!我才不干这么没品又处处树敌的事情!”我气得小声尖叫,冲上去又揉了一把他的脸,“亏他们还是斯莱特林,这样让所有人讨厌他们不知道有什么好处!”
不过从此之后,阿不思就和我一起上变形课了。我迄今记得我走到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时特拉弗斯和马尔福一脸吃了鼻涕虫的表情。哈哈,真有意思,爱看,还想看。
我迄今为止都感谢自己做的这一个明智的决定——和他交好并且抱紧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大腿。有个学神朋友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就相当于你拥有了一本活体百科全书和优秀论文合集,期末他甚至还会帮我和多吉划重点!梅林在上!我们这一届所有人的脑子加起来估计都没他多!
在其他小巫师他都还在炸坩埚的时候,他能够最快做出质量最精良的魔药;在其他一年级的新生都还在为漂浮咒伤透脑筋的时候,他就已经自学到三年级的课程了;在其他人都还在为曼德拉草的尖叫而晕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很快地指出中国咬人甘蓝的安全部位了。三年级的时候,他更是选择了所有课程。然后我就和多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带着着一摞比家养小精灵还高的书,羊皮纸多得几乎可以把我和埃菲亚斯淹死,可是我和多吉好心问他要不要帮忙搬,结果他笑着摇摇头,然后把跟砖头一样厚的书本放到了一个小的可以的袋子里。
“这是无痕伸缩咒。”他和我们解释到。
好吧,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总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无论是六岁还是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