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个脖子,牙印没有好事成双的变成两个,有点可惜呢。
是谁想咬,其实是我。
不是真被催眠,开始是不想丢刚到手的饭碗,装装样子,后来是因为乌鸦想用低级的催眠代替掉松甜甜记忆里最珍贵的那个位置,有点恼火,咬一下乌鸦的头号手下琴酒撒撒气
本来是清水剧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他俩打一架。
昨天本来在看甜甜的单人向手书,但不晓得为什么,看到甜甜就想掉眼泪。好丢撵
樱花的花期很短,或许开篇就在映射终将不会完美的结局
我偏不接受在盛放时节凋零这个结局,心怀大义的人就该有光辉璀璨受万人敬仰的一生
以下是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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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号。”
松田阵平只当没听见。
琴酒无奈,咋了下舌去拉他的手。
松田阵平顺势站了起来,趁其不备一头扎进了那头漂亮的月光里。
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这么长的头发居然还很柔顺,凑近闻还是香香的。
肉桂和杜松子酒的味道,辣的,还有点呛,但还有一股浆果的酸甜香气,还有木质调香水的味道。
“喂。”
琴酒扯了扯松田阵平的小卷毛。
不疼,直接无视。
像是报复琴酒带他过来一样,松田阵平就赖在琴酒肩头的发丝堆里,均匀却滚烫的呼吸灼的边上的皮肤战栗,但始作俑者好像丝毫不惧的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琴酒低头凑近去看松田阵平的眼眸,看起来愣愣的,倒像是真的无意而为之一样。
“呵。”
你最好真的不清醒。
声音很轻,模糊的,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