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照顾好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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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小火锅，出去后闫野才发现那家葡式蛋挞店已经关门了。
“哎呀，应该先买的。”闫野懊悔的拍了下脑袋，漆许在旁边看着他，“没事，奶奶说不定在陈奶奶那里已经吃过了。”
闫野转而笑了笑，“那明天我们再来买。”
两人并肩往回走，漆许感觉肚子很撑，他从没有吃这么饱过。
“太撑了，多走走会好些。”闫野抬头望着天空，心情特别好。
漆许一直注视着他，半点都没有移开：“那就多走几圈。”
不知不觉两人绕着附近走了三圈。
这种又饱又轻松的感觉让闫野很享受，平凡的日子就该是这样。
“回去吧。”闫野边走边说：“洗个澡明天要早点起来……”
漆许停住脚步，一声不吭的看着闫野走到门口拿出钥匙。
没有听到漆许的回复，闫野回头，笑着问他：“还要再走走吗？”
今天的漆许安静的像个看客，终于他一步一步走到闫野面前，蓦得抬手抱住了他。
措手不及的闫野：“……”
楼道的灯熄灭，黑暗中闫野没动，任由漆许抱住自己，过了会儿他才小声嘀咕：“奶奶在家呢。”
漆许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的抱紧了他。
闫野抬手环住他的腰，说：“回房间也能抱。”
漆许将头埋进闫野的肩窝，他的话听起来嗡声嗡气，“真的吗？”
“嗯。”闫野说：“所以现在可以撒手了。”
漆许慢慢放开闫野，楼道的声控灯没有亮起，闫野转身摸黑用钥匙打开了门。
没有开客厅的灯，两人各自换上拖鞋，心照不宣的回了房间。
“我先去洗漱，等我好了在到你。”
从衣柜取下睡衣，闫野心想他们不是一向都是如此，自己干嘛说这么多余的话，好像傻瓜。
漆许靠在桌沿边，低低的嗯了声。
闫野枕着右手躺在床上，默默想着今天有道化学题没算对，单词才背又不记得了，明天还得重新背过。
学习这事是真的累……
没想多久，眼皮慢慢合上。
清晨闫野从床上醒来，他看了眼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穿戴整齐的漆许。
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看到客厅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包子。
“奶奶，我喜欢包子。”闫野一下子高兴的冲厨房喊道。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闫野走到厨房门口，又喊了声：“奶奶？”
厨房里只有漆许一个人，他正在盛粥，“你起来了。”
“奶奶呢？一大早就出门了吗？”闫野接过他手里的碗。
漆许垂着眼：“先吃饭吧。”
闫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昨天晚上回来他就没见到奶奶。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漆许：“……”
两人坐在饭桌上，谁都没有动筷。
闫野没有看漆许，直接问他：“奶奶去哪了？”
漆许知道瞒不住闫野，他只是想让他晚点知道，哪怕晚一秒也是好的。
闫野看起来很平静，因为他已经猜到答案。
能直接带走奶奶，漆许又没有办法反抗的人，除了他的父母不会有其他人。
也是。
孩子是逃不出父母手掌的。
既然漆许是为了奶奶来的茂市，那么也可以因为奶奶离开。
“你什么时候回去？”闫野问。
漆许攥紧放在膝盖上的手，说：“今天。”
昨天漆许父亲发消息告诉漆许，他接走了奶奶。
漆许知道，如果他不乖乖听话父亲一定会把奶奶送去国外，美其名曰留在身边照顾。
今天父亲的秘书一早就到了学校，给漆许办理转学手续。
以漆许的成绩和过往不计其数的各类竞赛奖，他根本不用参加高考。
看着桌上的粥和包子，闫野挤出一个笑，说：“所以这顿是告别餐。”
第一次，闫野不那么想吃早饭。
漆许眼眸低垂，“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嗯。”闫野木楞的回答。
漆许一件件叮嘱：“卡里的钱你继续用，不要去打工…也不用急着还我…”
“坚持学习，好好吃饭。”
“答应我，闫野。”漆许抬起黑色的眼眸，眼中是闫野单薄的影子，像是在河边第一次见到他。
明明比所有人都厉害，却看上去孤寂的让人心疼。
好不容易靠近的人，如今却要被迫远离。
什么都不想管的漆许突然脱口道：“闫野……”我不转学了。
“照顾好奶奶。”在漆许失控说出不理智的话前，闫野抢在他前面先说了这一句，然后拿起筷子，一口一口认真的吃着饭。
“吃啊。”闫野抬手给漆许夹了个包子到碗里，他不想让气氛更沉重。
漆许艰难地拿起筷子，手停在那没有动，他根本吃不下。
闫野提醒他，“别浪费粮食。”
漆许这才端起碗，喝下了全部的粥。
像无数个平常的早上一样，闫野背上书包出了门，只是这一次他又变成一个人了。
熟悉的道路在今天变的无比陌生，四周安静的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闫野走到车站，天好像下雨了，雨水滚烫的落在他的脸上，他慢慢抬头，蔚蓝的晴空，没有一滴雨。
是他的眼睛下雨了。
一个人而已，他早就习惯了。
闫野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这根本不像他。
漆许没有做错，他来茂市本就是为了奶奶，这是闫野早就知道的。
只是难过的情绪还是不讲道理的涌了出来，让闫野觉得自己真没用。
今天到学校的路特别漫长，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站在校门口，闫野转身望向身后。
空无一人。
这一刻闫野明白，没有人会永远站在一个地方注视着你。
不管现在还是未来，他只有自己。
……
一年后，折磨十七中高三学子的高考总算是结束了。
走出考场，闫野和张奥、梁文喆在校门口碰头。
“怎么样？最后那道计算题做了没？”张奥急切的问闫野。
闫野：“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写了。”
梁文喆像匹脱缰野马，“那就别管它，晚上我们去嗨一顿，我请！”
闫野：“行啊。”反正回去也是他一个人。
张奥挨着闫野，问他：“闫哥，你打算报哪所学校？”
“还没决定。”闫野不能离开茂市太远，可他又太想逃离这座城市。
“我就选本市。”张奥挠挠头，心思简单明了，“离家不远，每周我还能回去。”
梁文喆白了张奥一眼，“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就念个大专而已，我还能去滨城吗。”张奥立即反驳他，“又不是学霸。”
梁文喆瞪了他一眼，张奥立马意识到自己不该提漆许。
自从高二那年漆许突然转学，闫野再也没说过关于漆许的事。
就像是根本没有漆许这个人出现过。
每天闫野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早上又是最早一个到教室。
下课和梁文喆他们说的最多的也是关于错题或者老师新讲的题。
不懂的地方，还会找邓思源。
总分很快从二百三十，提升到了三百，距离闫野的目标三百五越来越近。
“人家又不用高考，你跟他比。”梁文喆说。
“不比不比。”张奥扯开话题：“我们一会儿吃什么？”
梁文喆看向没有说话的闫野，碰了下他的胳膊，“你想吃什么？”
闫野想了想，说：“火锅。”
张奥眼睛一亮：“好，那我们就去吃火锅。”
梁文喆：“走！”
说是吃火锅，闫野菜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不像来吃火锅，倒像是专程来灌酒的。
张奥拍着桌子，“闫哥，今晚到我家去，我们好久没一起玩游戏了。”
自从张奥成绩上去，家里奖励了他一台电脑，他又攒钱偷偷配置了手柄，现在在家也可以玩不少游戏。
梁文喆一听，赶紧说道：“我也要去！”
张奥震惊：“你去干嘛？我的床又挤不下三个人。”
梁文喆无所谓：“我可以睡地板。”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奥拿他没有办法，“那你就睡我们床边。”晚上下床能一脚踩死他。
闫野举起酒杯，“你们喝啊，我都喝完了……”
吃了不少菜的张奥，现下肚子装不了一滴酒，“我胀的快吐了，闫哥。”
“你？跟我喝。”闫野看向梁文喆，拿空杯碰了他手边的酒杯。
梁文喆只能舍命陪君子，仰头喝光了手边的酒。
喝多了酒的闫野揪住梁文喆的衣领，把人从桌位上拎了起来。
张奥惊的不知所措，“……”
梁文喆由着他：“认错人了？”
“告诉你……别他妈再发消息，我不会回你！”闫野大着舌头说：“不会！”
看向还在一脸懵的张奥，梁文喆的好奇心直达顶峰，问：“谁给他发消息？”
“漆许？”
张奥摇头：“不知道。”他没听闫野提过这事。
“谁敢发消息骚扰你？”梁文喆也是非要问出个人名出来。
闫野摇摇晃晃都站不稳了，但手上的力气却还是大的吓人。
“再见就是拜拜的意思，你不懂吗？”闫野喊道。
“……”
这下张奥和梁文喆都愣住了，闫野是跟谁说再见？？？
梁文喆赶忙问，“闫野，你看清楚我的脸，你把我当成谁了？”
张奥脑袋转的飞快：“闫哥，你该不是失恋了吧？？”
“我去！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梁文喆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
“我瞎猜的。”张奥悄悄问：“你觉得像不像？”
梁文喆想了想：“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