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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知己朋友 她的红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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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看我可像你的知己朋友?”她坏坏的笑容像是在整蛊姜璞。
“我相信女公子定是有此般才华,但我觉得她的琴音厚重又深邃,不想女公子这般欢脱愉悦。”
霁月端坐,没有反驳。老管家笑着说:“公子,今天确实是小姐与您一起合奏的,我家小姐可有双古琴妙手,以前是主公亲自手把手教的。”
这让姜璞连忙起身弓身道歉,“女公子,冒犯了。”霁月起身扶住他,“公子,莫这般,我们只是闲聊,何来冒犯。”白朱这才看明白了,在一旁打趣,“这下,姜璞住在这里是断定不会无聊了,这我就放心了。”
“喔~公子要住在这,那可太好了,那你可以陪我下棋吗?”
“愿陪君。”
“喝酒呢?”
“可以。”
“弹琴呢”
“可以”
……
一场晚饭后,家仆带姜璞入了偏厅,他收拾一会儿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烟廊坊的习习晚风中入眠。
烟廊坊大得很,自从上次晚饭,姜璞很少和霁月打照面。第一次遇见的枫林碧湖,柏伯告知霁月小姐清晨习惯在那里睡觉,所以他错开时间,常常下午去那儿舞剑。
有两次霁月让柏伯给姜璞送来两罐珍藏的瑶浆,她可是个资深酒徒,用最心爱的宝贝接待贵宾。姜璞几欲感谢,一直没机会再见一面。
艳阳高照,站在枫林的阴影下,少年持一柄长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挥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练了好些时辰,汗水从额头流下打湿了少年半片衣衫,瞬息他将剑收回剑鞘。踏着夕阳且归。
大门被人推开,一看走进一位束身布衣衣衫褴褛,挑着扁担的人,来人一眼看到了姜璞,“姜公子。”边喊边挥手,又蹦又跳。辨音识人,“霁月姑娘?”姜璞喃喃。快步走了过来,“这,”姜璞指着她的扁担,一脸疑虑。
这个姑娘和上次艳惊四座的女公子差之千里。
“女公子,莫不是去抓妖怪了?弄成这个模样,辛苦了。”
“说来话长,屋漏偏逢连夜雨,抓这两个泥鳅怪,把我的长衫弄脏了,借了村官的衣服穿,而且一般的容器还装不走它俩,只有用两个鱼笼挑回来。”霁月苦笑“今晚就给你做道酥炸泥鳅。”
“给我来挑吧!”姜璞轻轻接过扁担。
“辛苦了。”姜璞轻笑。
“不辛苦,我的分工就是每天抓抓小妖,如果连我们的老本行都丢掉不干了,我又怎么好意思用每月的俸禄度日呢。”
“要挑去哪”,霁月走在前面带路“后山,后山曾经被祖先下过结界,那里就连上千年的古兽都还有存活”这时,她转过身露出凶狠的表情,连小手也做成爪子挠人的样子“公子,一会儿记得躲我身后噢。”随即又恢复正常神色。哈哈笑着。
姜璞附和道:“那我就依仗女公子啦!”
“听闻上古凶兽只有一只未被困宝塔,想必贵坊后山被困的凶手就是凶兽混沌吧。”
“姜公子,有见识。确实如此。”
……
“公子若有心情外出,不如找我,我们可以一起去捉小妖,玩猫捉耗虫的游戏。”
“荣幸之至。只希望不给你添麻烦。”
“怎么会,你别看我今天如何狼狈,今天只是意外,那泥鳅也太滑了,我根本捉不稳它,请你一定相信不是我能力的问题,对付几个小妖对我来说可太简单了。”说完她抬头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如此说来,上古凶兽混沌在此地千年,早已幻化成人形了吧?”
“是的,今天的后山已经形成一条街市了,至于混沌是哪一个,混的风生水起还是碌碌无为,不得而知。”
霁月着急去换衣服,两人匆匆分别。
待夜晚降临,姜璞坐着栏杆上,收到霁月的邀请函。“与君可饮一杯否,清殿前欢消酷暑,诚邀亲友。”
在周遭无人处,悄看星河渐意明。
第二天早上他向白朱告假,便御剑回了趟天宫。
一着地便走向酒窖,想寻白帝赏赐他的玉玛酒。路上便遇到了白后。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身后跟着浩浩汤汤的仆人,与一旁的少女说说笑笑,姜璞先看到她,于是急忙上前拜见,姜璞拱手作揖“母妃。”
白帝见清来人,可是自己的亲儿子。“璞玉,”她握着姜璞的手,不舍放开,“为何迟迟不回来看母妃呢!我对你甚是挂念。”慢慢红了眼眶。
姜璞赶忙轻声安慰,和白后相拥而泣,“我明白母妃的苦楚,虽然不能常伴您左右,但我也是时时心系您,本想稍后去看望您,也好,在这里遇到您。”
他们一起来到寝宫。
“璞玉,所为何事,你居然有空回来”
“只是来取一样东西罢了。
“你这性子,让你带个副手你就不肯,不然也不用自己亲自过来。”
“母妃,莫要挂心我了。”
“话说你是要取何物。”
“我想取几罐好酒孝敬师父。”
“嗯?好孩儿,白朱可是在一次宫宴上喝酒坏事,被你父君下令不得沾酒的,朱白可是个有分寸的人。段不会接受的。你不如带的别的送给他?”
“噢噢,对对,母妃提醒的是,那我为他带点草药吧,有助于他的研学。”姜璞此看额头冒着薄汗。
“孩子,你知道吗?你真不适合撒谎。”白后慈祥地看着他。
姜璞自惭形秽的笑笑。“是送给师父的侄女,待我不俗,我仅仅是抱着‘待我好者我必待之’的想法,她曾送我几坛美酒。”
“原来如此,霁月姑娘我曾经见过,那时候她还是个小顽童,机敏可爱,玲珑剔透。”
……
和母亲叙旧了一阵,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留白后一人时,她絮絮叨叨的对旁人说,“霁月,好啊。”
提着玉码酒去找霁月,问了家仆才知道她住哪,经人指引入了闺阁,琴瑟相调,音韵由远及近,“霁月姑娘可在?”
“公子,里屋来。”
姜璞叩门入内。
女子温婉可人,手指撩拨琴弦,一撇一笑都牵动心弦,男子激昂有力,一张一合拨弄丝竹,时而抬头看女子,温柔的笑着。曲罢,两人相视而笑。
当姜璞的鼓掌声响起来才让他们恍然大悟,原来还有一人在此。“二位和奏有如激流勇进,奔流不息的浩荡江水,也让人内心久难平复。”
“姜公子,如果下次我们三人可以一起合奏一曲定别有洞天。”霁月笑道。
“我带了几坛好酒,我放在此处,多有叨扰了,告辞。”姜璞作揖离开。
不等二人挽留,姜璞先行离开了。两人面面相觑。
姜璞独行来到枫林碧湖,晚霞送走了秋波一浪又一浪。他拿着剑抱臂站立很久,晚风吹乱了青丝。
突然有声音惊醒了姜璞,“殿下,为何独自在此。”白朱徐徐走来。
“老师,今日的夕阳不同往日。”
白朱不语,他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
“殿下,今天你带了好酒,霁月和纪公子邀请您去把酒畅饮,若殿下心情不好,可以回绝。”
“多谢师父,不能驳了女公子一番好意。”
“好,那我答复她。”
……
“公子,今天就是为了你带来的玉玛酒,我们也要好好的喝上几壶。”
“姜兄,我乃纪林,初次见面,久仰。”
“我是明卿姜璞,幸会。”
三人纷纷入座。
谈管弦之乐之余,得知霁月和纪林公子是竹马之交。姜璞侃侃而谈,“惊叹二人有如此深厚的情谊。”
谈笑三人,时时有管弦,时而霁月弹琴,姜璞舞剑,时而纪林鸣瑟,姜璞吹笛……
霁月喝得脸颊通红,便被江淮带着离席。
两个男子留在席上。“姜兄,要不我们也散了吧!今天很尽兴。”“公子,我送你出去。”
“多谢。”
姜璞和纪林互相搀扶,送到门口的路上,纪林踩上癞蛤蟆,一下跳得有天高,姜璞一下找准机会把它踢到一边,“纪兄可看得出是习武之人哪。”姜璞掩面而笑。
乱跳之余,纪林把姜璞腰间的玉佩弄掉在了草坪上,等危机解除,他帮姜璞捡起玉佩,细抚其纹路,看其雕琢。似懂非懂的知道点什么,可此刻脑子混沌。
“告辞,姜兄。”
“告辞。”
姜璞此刻酒精上头,一跃而上偏厅的房顶,躺在屋顶,这里有阵阵凉风,慢慢让人清醒,此刻他有如清风朗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