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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时间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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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在晃神间悄然流逝了,仿佛已经过了一整个世纪……
直至墨司清醒,也不知是神游了多久,天色已经很晚了,记得看见她时才午时过一刻,看来是他疏忽了。
入眼所见地,有个小小的身子靠着一棵大树睡着了。
呵,真像只慵懒的小猫。
墨司轻手轻脚地走到那棵树下,生怕会打搅到她,蹲下身来。
透过月光看着她那稚气未脱,青山粉戴,没有粉饰却依旧红润的香唇,柳烟般的眉,蝶翼般的翘睫毛,衬着她的睡容无比的祥和。
他把手上地轻纱轻轻地批在她的身上,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脸上有浅浅满足。
然后墨司抱起了她消失在这片花林,也踏出了结界,来到了最昌盛的天盛国、、、、、、
在这个昌盛的国度里,墨司给善侦安排了个新身份——宰相之女,并且是能够让她适应这个世界的地方、、、、、、
几个起落呼吸的几个瞬间就到了古色古香,国都上都排的上名号的大宅邸。
熟门熟路地找到目的地,轻轻地把她放到丞相为她准备的房间的软床上,心里默念了一句,墨司安心地离开了、、、、、、
这天,对丞相来说是他这一生最隆重的一天,与泰山崩頂都面不改色的他也唯有这几天最为激动了。
不为别的,就仅仅拿他的生命来说那人给的,更何况多少贤人异士的生不逢时之感慨他也感同身受。
在没有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却也能因偶遇恩人而平步青云,实现了今生最大的愿望。
是的,没有多少人的郁郁而终,不得好死,当然那是后话,一切还是有待发展、、、、、、
今天是十年之约,因此非常谨慎的打点好一切就等着恩人带人来了,只为表达对恩公的不尽的感激之情。
伊清性情淡泊,对于奢侈与玩乐都是无所求的,也就自然是没有什么姬妾,年轻时曾谈过一段感情,也就是第一个夫人,有个儿子,却不料天妒红颜以及生活艰辛所迫使她生完孩子就早早地离去了。
在得知义女得注定到来时便暗暗下定决心,终身不娶,不能委屈了恩公带来的女儿。
曾经年少时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有个暖糯可人的小棉袄,教导她读书懂礼,明辨是非。
可是在儿子出生后,妻子死去之时所有的想法都像是阳光下的泡沫,清的‘啪’那么一下就碎裂了。
昨晚就与他的恩人说好,他也承诺会好好照顾蝶舞,不让她受委屈,快乐地成长,这是他的荣幸。
六年来,除了苦心经营的事业以外,也常常记挂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儿,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今天就是他要报恩的期限,无论前方如何,他都会倾尽全力保护她的。。。。。。
蝶舞昨晚睡得真的很香,可是,还在睡梦中的她突然醒了过来,猛的睁开了眼睛,她不是应该在樱花林中的吗?靠在树上就睡了,怎么会这么温暖,而且这床和现代那个舒服程度无差别甚至更好!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就从床上立马坐起来。只见淡禄色的纱幔,方形的绣床。
拉开纱幔首先看到的是左边的镂空白玉龙凤屏风。
从她独到的眼光来看,这样的设计刚好是使外来的人看不见卧房的情况,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人隐私的作用。
而右边则是置放着小案几之类的东西,有梳妆台,床头柜,圆木椅,其质地细腻光润,色泽紫黑,古朴沉穆,并且有大气婉约的古朴花纹,真是难得的紫檀精品啊!
看这木质的颜色很有些念头,随便哪一件放在21世纪都是真品受人追捧的存在。
台上有整齐排放着的玉质软梳,画眉笔,工眉笔,粉刷,腮红,唇红纸,一切都具备完全,台子下方是一格格的小抽屉,想必是一些精贵的首饰之类的吧!
这房间她到是蛮满意的,淡雅却不甚朴素精致却不奢侈,简约又大方,是她的风格,想来这家主人也是高雅之人吧!
再往右边一些的是个深黑色的紫檀长方木几,香案上是一把有些岁月的古琴,琴面是呈完美的过度的梯状,琴体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
右下角有只鹅黄玉质环佩,上系着蝴蝶状的绳结,以翠绿色园润玉珠,下系着颜色较浅的黄色流苏。
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动感美感之超级享受,更秒的是有一个圆木制的紫檀椅且无花纹装点。
好想弹一弹啊,简直是手痒了,但早上会扰人清梦还是忍了。
往后走个两三步,是一扇可以看到外面月光的窗户,窗户的右下角挂着通体碧绿的玉箫,而现在,太阳透过窗与门十分热烈召唤着她,真是美好的一天!
看到这些美好的事物心情无法不好,踩在平地上,往门口走去,一片盎然之色,青草,花香与鸟鸣。
这时小丫鬟们更好进来看到善侦刚好在发呆,丝银,墨竹恰好应丞相的吩咐来伺候她们的主子。
没想到小姐已经下床了,当下小姑娘们就愣了愣,丝银马上反应过来轻碰了墨竹一下,示意她把打来的水给小姐洗脸。
墨竹是个圆脸,小个子,身板瘦弱的小丫鬟,丝银较成熟,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瓜子脸。一个淳朴自然,一个七窍玲珑,都是叫人看着舒服的类型。
蝶舞打开了窗户,并不是大意,只是她很好奇,自己处在什么样的院子里,推开窗,鸟语花香,靑葱的柳枝舒展枝条,随风摇摆。
杨柳沿着人工河的两岸,河有十米多宽,河上搭有小竹桥,四.五个人通过是没有问题的。
隔岸去有着大片的桃花林,春风吹起,桃花片片飘落,有的花瓣被河水带走流向不知和处的远方......
复又把头探出了窗外,外面蓝天白云,纯净的像孩童的笑脸,清纯无比,蝶舞觉得这里真的很美,可以洗涤心灵。
“小姐,请小姐随奴婢来吧,让奴婢为您洗漱。”丝银轻唤了声,牵引着蝶舞来到厅堂,洗漱完毕后,蝶舞就坐在梳妆台上,灰常淡定地观望镜子中的“自己”。
不知道是福呢,还是祸呢,现在的她与21世纪的她相差无几,只不过是稚气未脱罢了。
丝银.墨竹也悄悄地打量着她们的主子,主子尚小,十五岁左右,丝银到是跟她年龄相近。
只是这主子长得较成熟些,不像丝银一看就知道是小女孩,怎么看也不知道她们是同龄人。哎,小姐与主子的区别!
随后,蝶舞就在小丫鬟们的带领下,去见这个厢房的主人,也就是她的爹爹。这些都是从墨竹那里得知的。
伊清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他不停地在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走着,是得以报恩的愉快,是对未知之人认识不清的忐忑,想来他伊清为官十载在朝堂之上都是稳若泰山,波澜不惊的。如今可是伤脑了!
这时蝶舞已经来到厅内,看到一个临近四十的老者,男子负手在身后。
好像一个简单,质朴,益最纯粹,最平凡的父亲那样等待着子女的归来,看到鬓角的几丝白发,也隐隐约约地反映出他近几年的不易。
蝶舞觉得人生没有一刻能比这一刻更加温馨了,蝶舞没有家人,只有天目子他把她带到能上学,就周游世界,做着力所能及让世界变的更好的事情去了。
或许也正是眼前久违的人那点点平凡,单纯的情感感动了她。
眼眶溢满了泪水,轻轻划落,在空中留下绚烂的光彩,“咚”的一声就落了地。
伊清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身,眼前久违了一个世纪般的身影,却并不陌生。
感觉到她落泪的声音,更知她也是个感性并缺乏父爱的小女孩,更加验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碟儿,蝶儿······”伊清激动地叫了好几声,也有些哽咽,欣喜非常。
他也有女儿了,有了精神的寄托,有了希望,活着也就有力量了。
“爹,爹······”善侦依墨竹之言,给伊清行了个父女之礼,右脚轻轻向后迈出半步,莲裙轻摆,右手向左覆上左手背,左膝屈下,同时双手向下随忖于左膝。行云流水,郑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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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除了定时的每天请安,没有其他的活动。之后的几天,善侦都过着像米虫的生活:起得比鸡晚,睡得比狗早。
她真的很想听到外界会有趣的事情发生,她是按耐不住那颗活跃的心。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了解这位自己的父亲并不反对自己太过活泼,他的高见就是活出自己就好。
也可以说,与父亲相处没有什么精神压力,却有着君子之交清新,和受到呵护的温馨。
偶尔吟诗作对、沐泽圣听;偶尔下下棋,陶冶心性;偶尔丝竹相伴,涓涓如水之细流的琴音,使人心灵沉淀。
即使他们二人都知晓没有血缘的牵绊,但因这分特殊的缘分使他们有了相遇并且同住一屋下的机会。
不得不说其中都有这他们巨大的付出和能力,自然也是感激无比,何况相知却不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