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樊花》simply

5、第 5 章 像每个等待

　　像每个等待爱情归来的小鸟,我知道我的心里也在等待,等待若带着原来的笑抱着孩子抱着我.
　　看着渐渐隆起的腹部,我知道我并不孤单,有个生命,在支撑着我散落的心灵岁片.
　　若的生活依然忙碌,但他从不会向着多望一眼,虽然我表面上说离开他,心却无时无刻在抗议着.
　　着天店里的生意特好,来往的人群混杂在原来空荡的店里,老板高兴地播放着他最爱的<红颜>.店里的蜡烛在暗淡的色调下闪烁着一个个跳跃的音符.我在晚上的工作不过是为客人叙着蜡烛的火光而已.不管是一个人或一群人,我都会拿着法式短短的蜡烛在桌上的玻璃杯中点燃,再询问要咖啡还是奶茶?
　　靠窗的位子是给那些寂寞的人坐的,只有1,2个座位,一般晚上大家都围坐在台子边尽情地闲聊,我对靠窗的男子或女子都特别的热情,我会在他们喝过咖啡后递上一条口香糖,冲淡苦涩.
　　3号位子是我最喜欢服务的,因为窗外正是若的公司.今晚客人很多,靠窗的客人只挨着角落,我不能抽空去3号桌伸长着脖子看若.所以当我意识到3号桌有人坐下时立刻飞蹦过去,慢慢点燃蜡烛,口中不急不慢地说着,您要咖啡还是奶茶?眼睛却盯着外面.
　　你一般喜欢喝什么? 坐在3号桌的客人低着头,看着菜单,可能是第一次来吧,咖啡嘛,我喝的是黑咖啡,不过很苦,要不点一杯雅滋吧?牛奶和咖啡的超豪华配合!
　　恩,那我要杯黑咖啡吧.男子递过菜单,当我手抓住菜单时,那男的却把它抓得好紧,我用力扯了几次就是扯不开,终于我的眼睛放弃菜单,向上慢慢抬起,分明的菱角,灵锐的眼睛,高挑的鼻梁,不是若是什么?
　　若终于放开单子,正想说什么时,我马上抱着单子跑了.回到台子,我淡淡地说了声3号桌黑咖啡.老板问我怎么了?我淡淡地回答没什么事.今天生意挺好. 我的工作不是服务员,不必送东西.所以但老板说要我帮忙时我无法拒绝,条件是加今天的工资.
　　今天的雅滋很卖坐,大多都是雅滋的忠实品众,毕竟能同时尝到牛奶的甜美和咖啡的香醇是挺实在的事.但没有一个人独自品尝雅滋.
　　我端着黑咖啡在被雅滋包围的人群中挤出,跌跌撞撞地把黑咖啡放在桌上,带着招牌笑脸,先生,您的咖啡到了,请您细细品尝.若没说什么,端着咖啡放在嘴边徘徊,笑着对我说.咖啡原来是着么好的东西.
　　我递给他一条口香糖,当你把它含在嘴里时就知道它并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美好.
　　若顿了一下.深色的液体慢慢滑进若的嘴里,若放下咖啡皱着眉头对我苦笑,真的很难琢磨呢.君,坐下来好吗?我想跟你谈谈.
　　我回到台前,拖下工作服,慢慢挺着凸起的小肚子坐在若面前,若看着我的腹部,眼中充满着犹豫.
　　说吧,我开门见山.
　　你能不能不那么倔强?
　　........什...
　　我们能不能不那么倔强?
　　若.
　　君,我要结婚了.明天,今晚我是勿走入着里的.
　　...我知道,若不可能来接我的..
　　君,你的孩子...是我的吗?
　　不啊,怎么会,说了你也不信,是杰的,我的杰.
　　真的吗?那我可要当孩子的干爸爸!对杰,我很内疚,真的,我想了好多,你最终离我而去,我拿什么和一个已死去的人争?竟然是杰的孩子.也好...
　　你要我怎么说你能,你能的,为什么离开我.
　　我的妻子很温柔,和以前的你很像,但她依然不是你.以后孩子的事可以来找我.若丢下着句话就离开了.我的期望也在刹时被冻僵.他不可能看到.在他出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杰的身影和若重合,最终我倒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