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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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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把刚盛出来的面端到贺慎前，然后飞快的把手按在冰凉的餐桌台面上，扭头乖巧的看着贺慎。
“贺总，这么早就喝咖啡吗?我煮的番茄鸡蛋面。”
贺慎看着面前的面，红红的番茄，翠绿的青菜，软黄的鸡蛋，和细白的面条。再加上那一缕缕飘摇而散开的热气，心里的某个角落暖暖的。
“你...”
贺慎一时间忘了自己想问点什么。
林小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说道：“昨晚等您睡了，我就在楼下的客房住下了。”
“嗯。”
感觉到贺慎的回答有点勉强，林小川有点慌，毕竟未经同意擅自留宿在大老板家，到底自己还是有点理亏。赶紧又补充一句：“我没有乱动房间里面的任何东西。”
贺慎抬头瞟了一眼林小川，然后移开视线，说：“吃饭。”
贺慎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林小川端来自己的那一碗面，坐在贺慎对面也吃了起来。
贺慎吃面的速度看着不快，但是看起来也觉得他吃的面很香；看着也不慢，也不影响他很中意的细细品味。林小川作为这碗面的创造者，看着自己煮的面被对方三下五去二一会就吃了个底朝天，心情又没那么忐忑，反而有点小雀跃，小欣喜。
“贺总，对不起。没经过您的允许我自己住下了。”
“没什么。”
贺慎的一碗面已经见底，但是心里的那些暖意随着一碗面的下肚蔓延至整个身体。他压下心中翻涌起来的感动，不动声色的喝完最后一口汤。
林小川有些局促的继续说：“我早上起来，太饿了，就在冰箱里找的食材，时间也比较紧张，所以就简单煮的面。”
今天的早餐肯定是没有那天有阿姨时准备的充分。但是偏偏就是合贺慎的口味，贺慎几口就吃完了这碗面，一边擦嘴一遍说：“今晚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文觉的俱乐部把奖金领回来。”
林小川原本低着头，一听领取奖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眼睛立刻对准贺慎，他提高声调说到：“真的吗？一百万？”
林小川偷瞄贺慎一眼，压不住的惊喜往外冒：“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任何音讯，我都以为是我听错了就是游戏里面的金币来着。”
林小川开心不过三秒又暗淡下来。
“可以今天白经理回来，今晚很大可能要加班。要不我晚上确定不加班就给您发微信。”
“好。”
两人一起出门，这一次贺慎主动说自己开车，他嫌弃林小川的车速过慢，说自己上午还有会议要开，务必准时出席。
林小川看了看时间怕自己耽误了贺慎的时间，手脚麻利的上了车，表示自己到就近的地铁站下就行。贺慎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将林小川送到思行楼下，自己才调转车头往公司去。
白楠行和蒋茂是中午到的公司，一进门就和林小川与乔冰冰说会议室集合。
白楠行从徽州回来之前，约见了项目工厂的老板，老板说还有一款产品用的新材料，成品比现行产品更精细，更加耐高温，而价钱也原来一样。白楠行一看这是好事，立刻回来组织他们四人重新另外在做一份展示材料，或许这份新材料就是他们的转机。
之前厂家和尚海没谈拢就是因为价格，而现在价格确实没变，但是材料更耐高温，耐寒，厂家也在用材与精细度上弥补了原有的价格问题。
白楠行分发了从厂长那里带回来的材料，照片等各种素材，一边发一遍说道：“临时调整确实工作量有些大，但是这个也是我们给尚海的一个惊喜，原来的产品已经玩不出什么花样了，说不定这个小东西可能成为我们获胜的绝招。”
大家都是立刻行动起来，白冰冰和林小川利用素材先整理展示PPT的初稿。
虽然林小川依然有点懵，但是至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在如何呈现产品上，他这一次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思路。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白楠行给他们点的外卖到了，林小川才意识到今晚肯定又要加班。
他想着要不要想先给贺慎说一声，拿起手机发现贺慎半小时前就已经发来了信息。
贺慎：加班？
贺慎：真加班假加班？
林小川一时有点哭笑不得，他转手排了一张办公室的图片，发给贺慎。
林小川：我们正在夜以继日的给贺总您挣钱呢。
贺慎秒回一个满头黑线的表情。
林小川回一个乖乖仔的表情。
贺慎：那明天？
林小川：希望可以。
林小川：我也希望我能早日真正踏上作用百万的行列。
谁想，第二天依旧加班，方案启动的临时，又有很多不确定的内容，翻来覆去的修改，才成了一个基本雏形。
大家都一起加班，林小川自然没有走的理由，再次拒绝了贺慎。
第三天下午，林小川一行人正准备让蒋茂进行第一次展示讲解时，贺慎推开办公室的门。
白楠行意外的抬头，随后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发型，起身说道：“贺总，您怎么来了？”
看着蒋茂，乔冰冰都跟着白楠行站起来，林小川也赶紧发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迎接贺慎。
这一次在办公室见到贺慎，和之前在贺慎家见他，以及其他位置见到他，给林小川的感觉不太一样。
人还是那么个人，但是就是亲切了好多。林小川起身看着贺慎在办公室门口投射进来的目光，明明他还是那不不近人情的扑克脸，但是林小川还是在他眼角捕获到一丝笑意。
林小川站在其他人的身后，想举手手像其他人那样和贺慎打招呼，可惜举手不彻底，夹着手臂，把手在胸前摇了两下。
门口的贺慎看着林小川局促的傻样突然就笑了，他把视线落在白楠行身上，说道：“白楠行，出趟差你傻了，傻站着干什么？”
林小川收回自己半空中表示欢迎的手，红着着脸有点尴尬的坐下。
白楠行笑着说道，“你来的太突然了。”
贺慎恢复没有表情的样子：“不欢迎？”
“怎么会!”
“行吧！你们继续忙，我就是来看看。好像后天下午就是招标会了。”
白楠行逮着机会赶紧说道：“贺总一起听一下。我们临时又点小调整，所以咱现在正在改。不过马上就好。”
贺慎皱眉问：“又怎么呢？”
白楠行把新材料的事说了个大概个贺慎听，又把资料递给贺慎。贺慎招呼各位先做下，继续听白楠行讲。
贺慎听完，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立刻反对，只是说：“新产品，试过没？”
白楠行道：“我看到实物了，但是没有过多的对比，而且是对方后来才给我说是新产品的。”
“那讲讲吧，我听听看。”
白楠行一听，和蒋茂做最后的调整。让乔冰冰去准备资料，让林小川去准备茶水。
林小川一溜烟冲出办公室，带起的气流吹起贺慎的发丝。贺慎看着林小川的背景，起身离开办公室。
茶水间的水刚刚被用过，上面显示的是76°，林小川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比水还热。还好，水没开，可以让自己在这里缓口气。
“发呆？”
林小川抬头看清茶水间门口的来人：“贺总好。”
“你工作的时候为什么呆呆的？”
林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办公室见面好像有身份上的差异加成，让自己总是觉得短半截。
贺慎瘪嘴：“三天。想带你去领个奖金真是难。”
林小川握着手中的纸杯，微微捏紧：“我也想去的,可是...还是先把工作做完吧。”
“这么卖命的为我工作，我都感动了。所以晚上一起吃饭。”
“噢。”
“还记得上次我遇到你和你师姐的那家餐厅吗？就那里吧。”
说完贺慎转身，离开前又丢下一句：“文觉问了几次了，再不去过期作废。”
林小川听不出贺慎是开玩笑还是怎么样，想去是必然的，但是手头上的工作没完成，他实在没办法丢下其他人自己先走。
林小川在贺慎身后低声回到：“我争取。”
林小川端着泡好茶进来，乔冰冰也拿着一叠资料放在贺慎面前。
打开小会议室的投影仪，蒋茂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正式的产品介绍。在贺慎面前的这一次讲解是他们组近来最正式的一次实战演练。
林小川拿着自己的小笔记本，一边听一边做笔记。蒋茂简练精准的描述语言非常适合他用在PPT中凸显产品的特性。
中途，他的手机响了两次，他都没在意，第三次想起他才翻开手机，一看屏幕的信息，林小川一脸见鬼的表情，转着眼珠子看了一圈办公室的其他人，才有点不安的拿着手机躲在桌下回复。
贺慎：“听这么认真...”
贺慎：“记什么呢？”
林小川：“心慌表情包。贺总，开会聊天不太吧？”
贺慎：“要不你站起来指出我没认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