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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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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慎这才真正闭目休息，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下雨的晚上，市区必堵无疑，林小川龟速行驶在高架上，安静的车厢突然想起熟悉的铃声。一秒钟的反应，明白是老板的电话。
贺慎的电话连着汽车的蓝牙，熟悉的旋律几近响到尾声，贺慎才伸手一挥电话接通，懒懒的靠在副驾上接起电话。
“贺总？我是周嫦韵。”
贺慎眯着眼睛，有些疲惫的回答：“周姐。什么事？”
林小川听到平时在公司趾高气扬的周嫦韵此刻有些讨好的说道，“周三可以约您吃个晚饭吗？”
贺慎不识趣的说：“什么事？”
周嫦韵：“有个项目……”
话还没说完，贺慎有些烦躁的截断：“周姐，我之前说过，思行的项目你找白经理。”
周嫦韵被拒绝也没有气短，简单陈述自己的理由：“他现在不在江城。”
贺慎没有给周嫦韵更多的机会，再次拒绝：“那你自己想办法。”
周嫦韵语气有些急：“贺总....”
林小川趁着堵车间隙，偷瞄贺慎，大佬之间的对决都这么残暴直接吗？而且，这个真的适合当着他的面拒绝吗？用手接个电话也不太累的。虽然听到贺慎这么干脆的拒绝周嫦韵内心还是有些小舒爽的，但是要是被周组长知道，怕不是见不到明天太阳。
贺慎毫无情面可言的再次打断周嫦韵的话：“我现在出面代表的不仅仅是思行，这个你应该懂。”
周嫦韵：“我知道。但是机会真的...”
贺慎第三次打断对方的话：“周姐，你知道就好。”
电话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中，林小川这个背景板都开始屏住呼吸，生怕呼吸间的气息影响两位的交谈。空气间只剩隔着车窗落在玻璃上雨珠沉闷的声音。
贺慎有些疲惫的撑着额头，开口结束这漫长的沉默：“而且我这段时间也不在江城，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车厢再度恢复安静，林小川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盯着公路上红成一片的汽车汽车尾灯发呆。过一会，扭头偷偷看一眼，发现贺慎正盯着自己，心一惊，话脱口而出：“贺总，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
车子正从高架桥下来，带着水渍的车窗折射出路边一片片霓虹。贺慎被林小川的话逗乐了，随口问道：“周嫦韵在公司怎么样？”
林小川一个小喽啰，在公司就只有仰望周嫦韵的份，自然谈不上了解，只能凭感觉回答：“挺厉害的。”
“怎么厉害？”
林小川记得周嫦韵带着他们开晨会时，气氛一般都很严肃，大家都不做声，由周组长讲。但是白楠行的晨会氛围就比较轻松，还可以插科打挥。林小川还记得周嫦韵高跟鞋的噔噔声，这种自带音效的出场方式，再加上一副不可一世的冷漠表情，她周身就像自带一股气场，有种很厉害不好惹的感觉。
以林小川现在浅薄的见识，就只知道周组长手上有几个数额很大的案子，她经手的费用是思行的主要支柱。至于其他方面，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就算只知道这些，这也是林小川无法企及的高度：“就是挺厉害的。”
贺慎斜眼看林小川，不满林小川的回答：“敷衍。”
林小川想到那些细小不值一提的细节，知道讲出来贺慎也无法理解，贺慎目前的状态已经是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无法到达的高度。贺慎无法理解林小川对周嫦韵的评价，就像林小川无法理解贺慎那么聪明的脑袋怎么连几个技能也放不准一样。
林小川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回复：“我看也就你才能让她吃瘪，她在公司可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这就厉害？”
林小川补充：“就是给人的感觉，高高在上，蔑视众生，气场强大，不好招惹。所以厉害。”
贺慎确实不能理解：“难怪你现在还是职场菜鸟。”
“我...”林小川默默咽下贺慎一个暴击伤害，努力平复自己略低落的心情，乖乖闭嘴，不再搭话。
贺慎看着车窗上林小川模糊的倒影，鼓起的腮帮，紧闭的嘴巴，又是一副蠢萌搞笑的表情。他继续问：“那白楠行呢？在公司什么情况？”
过了好一会，贺慎才听到林小川的回复：“白经理当然很好啊。”
语气有点不服气的僵硬。
贺慎扭头，不看车窗倒影，直接看真人：“怎么个好法？”
“坚强，有韧性，和蔼，又公平，也很努力。”
“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他没周嫦韵厉害？”
这会车流正在缓慢前进，林小川没看贺慎，但微微升高的语气已经暴露他有些不稳的情绪，“我说什么了啊？真是的...”
“你听我分析。你说周嫦韵不好招惹，怎么个不好招惹，你说不清楚，只说是气场的问题。但是你说白楠行又是努力，又是韧性，这些品质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失败后才能发现，而气场这种东西是很多胜利才能积攒起来的感觉。”
贺慎说的话，林小川自然无法反驳，但是也不想承认，这种毒鸡汤，歪理他才不想听，作为社会主义好青年难道不该具备白经理的品质吗？又不是去当□□，要那种气场干嘛！
贺慎盯着林小川微微抖动的嘴角，知道这小子肯定心里不服气，但是又怂不敢反驳。贺慎其实很讨厌别人不服自己，但是偏偏看到林小川就这种又怂又不爽的调调却觉得非常有趣。
自己看够了，心情也好转了，正想再找个话题缓解下这尴尬的沉默，这时电话再次响起。
贺慎盯着中控的号码好一会，是一串陌生号，他懒得存的一个电话。虽然懒得存，但是这串号码时不时总会响起，他又清楚的记的这串号码背后的主人。在铃声结束前，贺慎忍住烦躁还是接通。
“贺总，听说你回江城了。”
贺慎手机依旧连着蓝牙外放，有点无趣的说道：“没有。出差啊。”
虽然在和贺慎的谈话中林小川被压制很不舒服，但是对于大老板的私生活林小川还是充满了无限的乐趣。依旧默默的竖着耳朵听墙角，再次奇怪，居然这个声音也有点熟悉。贺总的交友圈这么窄吗？
只听电话对面说：“别忽悠我了。我知道你回来了。今晚俱乐部有活动过来玩啊。”
贺慎：“不去。”
贺慎知道文觉在江城牵头办了一个俱乐部，主要成员就是一帮玩封神的富家子弟。虽然玩游戏这是也没有多上得了台面，但是至少因为这个俱乐部的存在，少了一帮赌博，飙车的问题少年。所以文觉的俱乐部在江城得到不少大佬的支持，文觉也是这群富二代中的领军人物。
就算如此，贺慎作为星空目前的掌权人，还是有些瞧不上他们这群不着四六的二代们。
文觉：“别啊，贺总你听我说完。这是咱们俱乐部的城际友谊赛，滨海那边不知道在哪找到一个孙子，太厉害了，简直把咱们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上次有幸和贺总玩了一局，贺总的鲁班出神入化，老弟一直还想和贺总请教。趁着这个机会，希望贺总带兄弟们扳回一局。”
贺慎和文觉的交情顶破天也就算是酒肉朋友，不过一起喝过几次酒。
刚回贺家，一起喝酒文觉他们瞧不上贺慎；现在贺慎真正在星空有话语权了，他们想和贺慎一起玩，贺慎也瞧不上他们。
所以，一般贺慎懒得去参加他们的聚会。但是今天不得不说文觉的切入点非常好，对贺慎游戏的吹捧恰到好处，正好说道了贺慎心坎里。贺慎的鲁班被文觉这么一吹，心里还真有点飘飘然。
文觉的俱乐部有赛事，他听说过，但是怎么玩他还不清楚。
没等贺慎回答，文觉继续道：“贺总，这比赛也不白打。咱们奖金池的金额都快累计到一百万了。”
贺慎虽然有点飘，但是对奖金却不敢兴趣，兴致缺缺的说道：“你们的彩头这么没创意！”
文觉道：“贺总，话不是这么说，这点钱小弟自然知道贺总看不上。只是这个月的比赛现在已经是白热化了，这个月我们一共打了十四局，现在比分七比七，今儿正好是月底....”
贺慎无聊的听着文觉说战况，一抬头正对上林小川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车厢内光线暗淡，但是那双放着绿光的眼睛尤其有神，直直盯着贺慎。贺慎看到，林小川无声的用口型说道：“一百万！！！”
看到林小川这个小怂货因为这一百万又满血复活，贺慎当下立断决定带着这个小怂货去挣外快。
贺慎等文觉啰嗦完，问道：“奖金怎么分？”
文觉一听有戏，高兴道：“...我的哥，赢了都是你的！”
贺慎道：“把地址发我。”
贺慎挂了文觉的电话，看着林小川渴望的眼睛，故作深沉：“这要是输了，那就丢人了。”
林小川扶着方向盘，看着前面一片红灯，内心其实很雀跃。如果真的能赢的比赛，那可是一百万啊。当年他在战队，就算进了一队，签约费都没这么多。更何况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
“贺总，相信我。”林小川谈到游戏，一改怂样，有底气的说道。
“我这技术...”
“我和你一起上，我辅助你。”
贺慎勉为其难：“行吧。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