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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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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完毕，退回房间打野也没有离开，逗乐的说道：“大神，求带飞！”
五排车队再次出发，一晚上，在林小川的努力下，车队连胜5局，贺慎单局游戏最高人头数达到十八，这对贺慎而言算是顶峰。郁结，烦躁都随着游戏的继续而被抛之脑后。
最先扛不住的也是打野，“不行了，不行了，兄弟们，我明天还有课，我得下了。”
贺慎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凌晨了，明天还得出差去谈一个项目，顺着说道：“那散了吧。”
“嗯。”
“好的。”
退出游戏，贺慎在游戏记录中自我欣赏，暗自得意，在醉人的微风中自我陶醉。
一晚上放纵，贺慎收起快没电的手机，伸展双臂，舒展疲惫的筋骨。站在阳台吹了片刻冷风，感觉清醒一些后，开始继续今天还没完成的工作，邮件要回复，批示的文件需要过目，即将要谈的项目准备工作需要安排...之前做这些事，他都感觉很乏味，今天难得好心情，做的有滋有味，就连回复邮件的语言都没有那么苛刻。
正看着文件，微信跳出一条信息。贺慎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打断，更何况现在半夜三更，瞟一眼后，视线像似被黏在上面一般，直到提示消息消失，贺慎点进微信，看到林小川发来的新信息。
林小川：贺总，需要我明天早上去送您上班吗？
林小川：贺总，今天对不起。
林小川：我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再撒谎了。
林小川：我看您偶尔玩游戏，需要的话，玩游戏可以叫上我。我们一起在峡谷玩耍^^。
林小川：还有，贺总...那个陪玩游戏可以抵债吗？不吹牛，我技术还可以...
贺慎看着林小川的信息一条一条的跳进来，莫名有些喜感，觉得当债主的感觉很妙。
像永溪深夜的凉风，可以驱赶内心的燥热；像莲塘独自绽放的美，吸去他的目光。
林小川连发五条，贺慎就这么傻傻的听着手机叮叮当当的提示音，定定的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的消息进入，他第一次有点期待屏幕上出现的下一条信息。每一次手机的震动，好像声波可以穿透皮肉，直达心底。他喜欢这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继续跳下去。
永溪的夜景，老宅的灯光，看起来都不再碍眼。
贺慎在阳台上静静远眺，感受着手上等了半天，然而五句之后没有后话。
贺慎关闭手机，说不上是不是有点失落，只是再次进入工作时内心没有那些雀跃。
过了好半晌，贺慎拿起手机回到微信，恩赐般的回复：不用，我明天出差不在江城。
刚准备发送又觉得不合适，删掉后面一句，发送两个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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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慎这一去，没想到事情进展不顺利，从一天拖到二天，当地的负责人迟迟不给准话又一直拖着，大有延迟到第三天的势头。
第三天一早贺慎整理主要文件，交代助理在这等着，他抽空回一趟江城。因为这一天是白楠行母亲的生日，白楠行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回家，贺慎必须得去这一趟。
独自搭飞的回到江城，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贺慎独自前去。
江城的雨总是潮湿的，淅淅沥沥。老社区黏腻的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满是污垢的墙裙，污水横行的街道。贺慎精致的西装和程亮的皮鞋和路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尽量避开污水摊，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漫步在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
红星村，这里承载了贺慎青春时期的所有的记忆，打记事起，贺慎就住在这里。那些中二的少年时光，他跑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后来离开，但在他的内心，一直觉得或许这里才算是他记忆中的“家”。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也讨厌这里的每一帧回忆。
经过一个狭窄的胡同，路过一个露天的菜场，白楠行的家就进了，站在菜场正中央他驻足，往东南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排灰白破旧的老楼，他曾经的“家”就在那里。
母亲身前一直很拮据，长期租房，狭小的房间里布满杂物，非常凌乱。家里只有一间房，是母亲的卧室，他就住在客厅的一张小床上，只要在家免不了和母亲四目相对，而母亲眼中的厌恶，让他讨厌回到那个狭小的家。
为了逃避回家，总是在外面游荡。然后就遇到了在菜场帮忙卖菜的白楠行，从此他受到白母的很多恩惠，也和白楠行结下深厚的感情。
他发一会呆，盯着的那间昏暗的屋子里亮起了橘黄的灯光。他们离开后，这个房子不止转租过多少租客，但是那些属于这个房子的记忆，也只有在贺慎驻足的片刻闪过脑海，须臾消失不见。
“嘿~嘿~，别挡路啊。”
旁边买菜的老人催促起来，嫌贺慎挡了路。贺慎撑着伞退到路边，让开一条道让老人先行离开，然后也大步离开。
白楠行家就在菜场后面，没走几步就到。白楠行的母亲正在门口候着，一见面热情的叫道：“慎思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白楠行妈妈还是喊着贺慎之前的名字，小时或跟着母亲姓陈——陈慎思。
贺慎难得眉眼柔和的笑道：“阿姨好。”他放下手中的礼品，走进狭窄的客厅。
“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这多年你帮小行多少忙，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你还给我带东西，真是啊。”
白母一边埋怨贺慎带的礼物一边忙着那茶杯给贺慎泡茶。
“阿姨，别忙了。今天我就是来看看您。我让小行回来，但是他手上的这个项目也是实在走不开。”听着白母唠叨，贺慎反而有种温暖的感觉，不自觉的话都多了起来。
两人相互问候近况，说着闲话家常，白母也在期间把早已准备好的丰盛的晚饭端了上来。
刚开饭，敲门声响起。
贺慎先于白母起身去开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推开木门，贺慎看到门外的林小川。
林小川淋雨跑过来，头发，衣服上都沾上水珠，打湿的衣衫贴着身上，看着更加单薄。气喘吁吁，扯着裤脚，一幅很弱不禁风的样子。
“贺总？”林小川也是一愣。赶紧后退一步，看清门牌，确认无误，再次看向面前的人。
贺慎奇怪之余也有些不解，没有说话皱着眉头。
“这，不是白经理家吗？”林小川继续说道。
贺慎同样反问：“你来这干什么？”
屋里传出白母的声音：“是小行同事吧？是林小川吧？快进来快进来。”
贺慎移开脚步，让出一条通道。反正这小子也惹不出什么大事，索性放进屋再说。
林小川擦干脸上的水渍，越过门口坐进客厅：“阿姨您好，我是帮白经理拿衣服的林小川。”
白母走上前，拉着林小川进屋坐下：“辛苦你了，小行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说着又找来一条毛巾递给林小川，“快擦擦，下这么大的雨，还辛苦你过来。”
林小川当着贺慎的面，听着白母的话，有点受从若惊，偷偷瞄几眼贺慎，才吞吞吐吐的接话：“啊，阿姨，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母抱怨白楠行：“徽州最近降温厉害，我几次催促让小行回来拿衣服，他都说没时间，这不，今天又给他打电话，他才说让你过来帮他拿。”
林小川一遍擦去脸上，身上的水渍，一遍憨笑的回答：“没事没事，不麻烦。呵呵”
白母对谁说话都像是对着自己的孩子，补眠唠唠叨叨：“这话说的，淋着雨过来还不麻烦。先擦擦，今天就在阿姨加吃饭，阿姨刚刚炖的汤，暖和一下。”
林小川赶紧推辞：“谢谢阿姨，不用。我拿了东西就走。”
一想着，旁边还杵着这恶煞贺慎，这饭林小川就吃不下去，只想赶紧拿完东西走人。
白母完全不给林小川推辞的机会，拉着林小川往餐桌那去：“那怎么行，留下吃饭。我再去拿副碗筷。”
林小川被拖着，有不敢真使劲推开，半推半就磨磨唧唧：“阿姨不用，真不用。”
推推嚷嚷之间，贺慎开口，声音清冷，掺杂些不悦：“你又要加班？”
林小川下意识脱口而出：“不用。”
贺慎冷道：“那就留下吃饭。”说着自己在餐桌前问问坐下。
林小川看着贺慎看向自己的冷冽的目光怂了。
白母开心的道：“找这样就好了嘛。慎思，你招待下同时，我再去拿副碗筷，再加个菜。”
林小川揪着裤角，慢吞吞的走到桌前，思忖片刻，坐在贺慎旁边的位置，避免坐在贺慎对面。
贺慎看林小川坐下，拿了杯子给林小川道一杯白母提前准备的果汁，放在林小川的面前。聊闲话似的问道“他人在徽州，你拿了衣服又怎么办？
林小川看一眼厨房的方向，悄声说道：“白经理说就放我这，我想着明天给他送去，正好去徽州看看。”
贺慎冷哼一声，不知是不屑他们对白母的欺骗，还是看不惯林小川贼眉鼠眼的样子。然后，贺慎也悄声回复林小川：“私事出行，公司不报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