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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把傻子帅哥抓去陪逛街 偏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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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明日晨曦未起之时你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就这么着急吗?不能多留一会吗?”羌曦语气中带了一点委屈,眼巴巴地望着谢玹。
谢玹伤已好得差不多,身姿挺直,往那一站便是玉树临风。他剑眉星目,轮高分明眼尾却微微上勾,显得多情。谢玹今日换上了羌曦为他准备的淡青色银线支领锦锻长袍,衣服虽普通但往他身上一穿便显得贵气十足。
”这些天劳烦姑娘了,谢某感激不尽。但在下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多停留。今日是来和姑娘提前说一声的。”
“即然这样,不如公子就陪小女我
去逛一逛金華街吧,都城离这并不算太远。中秋将至,辰时的金華衔必是繁华热闹。你就陪我去看看吧,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能陪我一同前去。”羌曦越说越小声,最后脸上还多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金華街?”谢玹微微一诧。
说来倒也奇怪,在这长临城待了这么多年,却好像从来没有机会可以认真逛过一回。
“我猜你不会是没有逛过长華街吧
不如跟着我去见识见识?”羌曦期待着谢玹的回应
谢玹手托起下巴,稍加思索,应下了。
“好,那就陪你一同去看看”
“稍等片刻,我去准备一番。日落时即刻出发!等我”羌曦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进了后院。
羌曦一走,谢玹神色立马冷下了好几度,眼神冷凛,用余光扫视着自己四周。只怕是防不胜防,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凝望着自己,是错觉吗?
谢玹闲着无事做,便抬头观察起了天空。此时天空半边天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金色的光茫穿透云层照射在大地上。今日的夕阳烈得好生奇怪。谢玹心道。
过了约有一烛香的时间,羌曦重新出现在了谢玹的视线范围之中。
羌曦身着杏黄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搭配着芙蓉它改瑰纹亮对襟褶子,头戴银镀金穿珠点翠花簪和凤尾金步摇。她笑着向他走来,步摇轻晃碰撞发出清脆的铃音。不饰粉黛却美得惊人。
“马车已经备好了,车夫在正门前候着呢!我们快走吧。”羌曦对谢玹眨眨眼,天色渐沉,待马车行到城门时,黑暗已吞噬了最后的光明。而长临城内灯火通明,城外方圆几里之内都沉浸在热闹的气息之中,城内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整个长临城一派繁荣,而金華街则是更不用说了。
“你不是说令父不喜城内嘈杂吗?怎么看着你却如此喜欢热闹啊?”谢玹装作不经意提起这事。
“平日里我待家中可无聊了,没什么人陪我聊天解闷,所以我就喜欢跑来这金華街寻乐嘛。不过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羌曦伸手拍了拍谢玹肩膀“我想到那儿看”
说完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摊子。
“这是什么?”谢玹盯着那包裹着亮晶晶的糖浆的东西问。
“是糖葫芦!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很好吃的,你要不要也来一串?”
谢玹平日里不喜吃甜食,极快地作出了回应“不必了。”
羌曦像没听见一般”老板,来两串糖葫芦。”“好咧!”曦儿作势要从荷包中掏出银子。
“老板,一串就够了!”谢玹眼疾手快地将一锭元宝放在老板面前。
“客官,这……这我可找不……”老板没见过这么财大气粗的金主,都快吓傻了。
“老板,银两在这!”羌曦说得飞快。
“哎,好”。老板忙将银两收下,将两串糖葫芦逆给羌曦,羌曦接过后拉着谢玹就往前走。老板还在他们身后大喊”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哈”。
羌曦硬是把其中一根塞到了他手上。谢玹道“谢谢你,但我不吃。”婉拒了哈。然后装作面无表情地将糖葫芦递回给她。羌曦没接稳,糖葫芦从她手中滑下落到了地上。“你这是浪费食物。”羌曦一双杏眼瞪得极圆,撇了撇嘴,看向别处。谢玹看着地上“死”得惨烈的糖葫芦,竟感到一丝心慌,但同时又有些笑意要藏不住了。他当然知道“一丝一缕,当之来之不易”的道理,但是,这好像也并不会是他的错啊,怎么反倒她先生气了?要说些让她开心的话吗。
瞅见他这副模样,羌曦立马破了功“好了,逗你玩的。我没有生气,我也不会随意乱生气的。”两个酒窝又出现在了羌曦脸上。
“好饿啊。你不饿吗?不如我们去前方不远处的茶月楼歇息一下?”谢玹微微点头,同意了
她的建议。
一进茶月接,就有店小二挤满笑脸迎了上来。“两位想吃些什么?我们这里都有。”羌曦找了个靠在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就藕粉桂花糖糕,山药糕,栗米百合红枣羹、奶油松囊瓜卷酥、水晶虾、红枣雪蛤汤、玉田香米粥、清炒芦蒿…都各来一份。”谢玹惊了。是谁刚才还说他浪费食物?这么多东西,她一个人能吃得过来?
“客官稍坐等候,菜马上就上。先为两位沏壶茶吧。”店小二茶恭敬地鞠躬。羌曦闲着无事,便始与谢玹搭话,
“谢玹,你说等下我们去河边放花灯怎么样啊?”
“放花灯?”
“是啊,可惜还没去买花灯呢?不知晚了还买得到吗?”谢玹想了想,对她说:“我去买吧。菜还没上,你稍等,我马上回来。曦儿“好”字还没说出口,便见谢玹飞速走出了茶楼。
羌曦站在窗边望着楼下谢玹匆匆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她就这么不受他待见吗?
谢玹反复确认没有其他人跟上来之后,便转身进了一个阴暗的小巷之中。他纵身轻轻一跃,
便轻捷地落在屋檐上。他脚一踮,又跃到另一处屋檐上,发丝在空中飞舞着,与夜色融在了一起。
谢玹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家客栈前。”这位客官,光临我们朝鸾栈有何事?”店小二从柜台出来相迎。
谢玹道“两株桃杏映蒿斜”店小二依旧持着一副讨好的笑脸:“客官是要常常本店最近酿成的杏酒吗?”
谢玹对店小二暗暗比了个手势。店小二马上心会神领。
“掌柜,掌柜,有贵客来了!”店小二领着谢玹进了庭院中,贴着屏风轻说道。
“知道了,你小子咋咋呼呼地做什么,这个月薪水还要不要了?”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精瘦的老头子,脸上一副怒样。但看到谢玹时,掌柜立马换上了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他举头望天,幽幽地说:“今夜当真是山月皎如烛,霜风时动竹啊。”谢渲冷静答:“可惜夜半鸟惊栖,窗问人独宿。”掌柜对小二摆了摆手”算了,薪水就不扣了你的了,来了贵人,你快退下吧。”
“公子随我来。”掌柜回头对谢玹说道。掌柜说完领着谢玹进了一间书房之中。掌柜将几本书的顺序重新调整,只见书柜缓缓向两边分开。掌柜从中取出一个深色的木盒。
“这是司马大人托鄙人转交给您的。”
“好,多谢。”谢玹将盒子收起来,疾步走出了朝鸾栈。
花灯还没买,想必她等得也有些着急了,实在是有些抱歉,有任务在身。想到这,谢玹直奔小铺。谢玹买完花灯后,刚准备离开,便有一人影朝着他冲过来。
他反应极快,将那人反手一拧,脚快到无影,踢了他一脚,那人便被他制住了。
“你是什么人!” 谢渲冷呵一声。
那人突然掏出一把利刃,一道寒光迎面朝谢玹扑来。谢玹细长又骨节分明手往那人时关节用力一切,那人便发出痛苦地呻吟。
谢玹注意到这人戴着一张似笑似笑的面具,伸手就想将面具扯下。但他扯下后,便发现那人的脸以极快速度开始腐烂,脸上有着大小不一脓泡, 鲜血流得满地都是。谢玹一怔,那人便趁他不注意立马挣脱了他,像奔赴黄泉似地向前冲。
紧接着,谢玹身后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他定眼一看,是长临城中的快捕。为首的快捕放声大喊道:“把可疑人员都抓起来审问,一个都不要放过!”话毕,便有两三个快捕快步上前走向谢玹,而另一部分快捕往刚那蒙面人的方向追去。为首的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快捕拿着长刀,面露凶光:“ 识相点,不想吃苦头就别做抵抗!”谢玹沉默着,目光游走在这几个快捕身上,桃花眼中多了点危险的味道。快捕被他盯着有些发毛,但还是想伸手制住谢玹。“真是放肆。”谢玹眼睛不抬一下,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把青绿色的剑,长剑剑身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龙,青龙似盘旋在这利剑之上,警告着这些人不要有逾越之举。
一阵白光闪过,快捕的刀被劈成了两半,令快捕恼怒不已, “你干什么,不听令就算了,还打算对我出大打出手?!”
这时,有人骑着马从后面出来,来到了谢玹面前。“这不是常大人吗?常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谢玹直直迎上这人的目光。
“鄙人不知是殿下,有失礼数了。”常巡抚颔首,呵斥几个快捕:“还不快将三皇子放开!”
快捕听了,立马向后退,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脸上直冒冷汗。
谢玹心想:好在这儿离长临街较远,地儿偏,除了这群人外,此时并没有什么百姓在这里。
“本宫问你,这是做什么?”谢谊冷冰冰地将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较前次更重。
“回禀殿下,城中最近不太平,已经发生了第三十五起失窃案了,凡可疑之人,都要抓回去审问。常巡抚靠近谢玹,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最主要是皇宫之中也发生了失窃现象,大批量的药材不翼而飞,而城内的各个药房也诸多有此现象发生。是陛下委谴臣去全力以赴去查清这事的。”
羌曦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搭在桌子上,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唉,怎么都过了几刻钟了还没回来,不会真是找借口想摆脱她吧。她原本还留了些食物给谢玹,但越等越饿,越看越馋,她干脆把所有菜肴都一扫而空了。
“这位小姐,你都在这儿坐了那么久了,总该离开了吧。”店小二极难为情地对她说。
“行。结账吧。”曦儿自认倒霉,被人放鸽子了
“小姐您这桌已经有人帮你付过账了。”
嗯?谢玹这人这么好心?放她鸽子还贴心地买了账单。想到这儿,羌曦心情好多了,脸上也恢复了位日神采奕奕的模样。
谢玹听到这消息,表面上看波澜不惊,实则心中已卷起滔天巨浪。究意是谁?在背后
操控着这一切?谢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中。
“多谢告知。没什么事本宫先走了。”谢玹转头就离开,余光却瞥见常抚在他身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这常嵬,定是有什么问题!他到是要弄清这玩的是什么把戏!
谢玹身子一顿,想起了些什么。糟了,羌曦还在茶月楼里等他!他顾不得多想,直奔茶月楼。谢玹回到茶月楼时却发现店内除了几个店小二在擦拭桌子外,客人已经所剩无几。
“客官,我们店铺已经打烊了,不接客了,您请回吧!”店小二查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哦,是您啊,我记得您不久前来过。”
“那你有见到一个姑娘吗?”谢玹回忆着曦儿今日的穿着,向店小二描述。
“好像是有些印象……噢,对了,那位小姐似乎坐在这很久了,像在等什么人。”
“她往哪个方向去了?”谢玹眉眼之中尽是焦急。小二伸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多谢。”谢玹留下这句话后,如同鬼魅直接消失不见了。
羌曦漫步在河边,看着天上的月儿。今日月儿甚是皎洁,可惜并不是满月啊。她心道。她有些走累了,便干脆坐在了溪边。这溪水可真凉。
羌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今夜是少女伤心之
夜吗?她又开始盯着月亮发愣。嫦娥一个人在天上好惨啊,像她一样孤寡可惜……可人家此刻好歹还有月免做伴,她有什么呢?这么想想,好像还是自己更惨些。
谢玹寻到溪边时,远远地就看见一团身影蜷缩在那里。他怎么觉得她这副模样有些可怜呢?微风吹拂过芳草,水面波光鳞鳞,映出岸边斑斓光影。
谢玹勾了勾嘴角,悄无生息地走到羌曦身后。 “你在这里做什么?”
羌曦听着从自己身后冷不丁地传出声音,心中一惊,脚一重心不稳就要向溪中摔去。
“这位姑娘可要小心些啊。”谢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羌曦的身臂,防止眼前的人儿坠落水中。”
“呼——,吓死我了。你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羌曦杏眼瞪得圆圆的,眼中却氤氲着一层水汽。”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羌曦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谢玹轻笑“刚才失约,是我的过错。现在我回来了,听姑娘发落。”谢玹将手收回,眼带笑意平视着羌曦。
羌曦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感觉被接触到的地方热得快要烧起来。啊啊啊这人身材这么好的吗,还长的这么玉树临风,不会真的不知道别人会垂涎他的美色吗?
“好吧?那就请公子与小女一同放花吧!”羌曦直视谢玹,眼睛亮晶晶的。
“好,都依你的。”谢玹轻声应道,他眼睛深邃得看不见底,如同激起波澜的潮水般将整个星空吞噬。
“你有什么愿望吗?”羌曦静静地注视着花灯顺着溪水流向远方,微弱的烛光在暗夜中摇曳,水中的光影摇摆不定。
“没什么,只希望一切都能尘埃落定。”谢渲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坚定“望早日大渊能够统一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他顿了顿,又道”可是这长临城的繁华,不会有覆灭的那一天吗?繁华之下总是暗潮涌动。
少女闻言,回头看他。他就那
么挺直地站在那,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似是在诉说一个残酷事实。可她却看见他眼中波动的光泽了。
月光将他俊美的侧脸勾勒出来,隐隐有光泽在他脸上浮动。长睫如扇,在月光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他侧脸如精雕细刻稍般精致动人。
“想不到你还挺有志向的,我真信你是出来游历四方的公子哥就怪了。”羌曦打趣道。
“你若想,那便能。”羌曦眼睛又弯成了一对月牙儿,世间万物在这瞬间好似虚化了一般,失去了光彩,只有中心的光源吸引着人靠近。
谢玹怔了怔,觉得少女单纯地出奇,在那儿咧嘴傻笑。
好吧,就信这一回。
幕后
曦儿:生气了,竟然不接受我的投喂?
葑子:(假装漫不经心)抱着曦儿直接开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