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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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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印证“黑人”的怀疑,宋楚瑜主动的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宋楚瑜,是唐副师座的助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龙文章。他们也叫我死啦死啦。你是唐副师座助手,却没听过我的名字?”死啦死啦一脸戏谑的看着宋楚瑜。
宋楚瑜不自在的讪笑了下,“那什么,我还没正式上任呢!”她前些天被关在卧室,等重庆那边来人确定身份。身份确定后又被季尧勋跟着,她忙着甩开那尾巴,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当唐基的助手。“那虞师座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枪毙你?”
死啦死啦扯了下嘴皮子,“快了,就这几天吧。听说军部来人听审后就枪毙。”
宋楚瑜看着他满脸不在乎的态度,硬是没控制住的问道,“你是共产党吗?”
死啦死啦蹭地就站直了身子,紧张兮兮的说道:“可别乱说。我与赤色分子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宋楚瑜突然有点失望。在她脑子里,只有共/产/党/人革命前辈们才是不惧生死的。
死啦死啦看着一脸失望的宋楚瑜,疑惑的说道,“我怎么觉着你挺失望的?你是赤色分子?”
宋楚瑜看了眼死啦死啦,又接着叹了口气,“这里所有人都有可能是赤色分子,但我除外!”
死啦死啦一脸好奇,“为什么?”
宋楚瑜自嘲的笑了笑,“因为,我姓宋!”话落,随即转身走开。
“瑜小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咦,您那保镖没跟着?”宋楚瑜绕道离开时,正巧碰上了何书光带着一帮子人走来。
宋楚瑜脸上的笑容在听了何书光的话后就自动的没了,她知道何书光看不惯季尧勋那副腔调,可自己并未得罪他。何书光自己也很懊恼,他看不惯那小子的狂劲儿,可自己刚才那话明显是连瑜姐也一并给...
“小何,其实,我更喜欢你们叫我瑜姐!”宋楚瑜话一说完,也不做停留,转身就走开了。
何书光懊恼的摸了摸脑袋,看着越走越远的宋楚瑜,终是大声的喊道,“瑜姐!”
宋楚瑜顿下了脚步,满脸笑容的转回了身子。阳光在她的周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如同天使般美丽的身影不仅让何书光他们震惊,就连躲在暗处的季尧勋也没能逃掉!
宋楚瑜一路瞎逛着,路上碰到的警卫们都严肃至极的向她敬礼。到最后,她已经懒得去说什么了。仍旧是漫无目的的瞎逛着。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瑜姐!”宋楚瑜抬起头,看到的是几天没见的小媛。她立即激动的朝她走了过去,不容易呀,这娃是这些天来唯一一个称她为“瑜姐”的人!刚才何书光那不算。“小媛,你去哪儿了?我好几天都没见着你了!”
江小媛看着一把抓住自己又有些激动过头的宋楚瑜,不自在的动了动。“我跟随咱师部的医生去了新建的医院帮忙。这会儿回来是帮张主任拿点东西。一会儿还得再去。瑜姐,上峰走啦?”江小媛在戴笠来的那天跟随着师部医疗队去了美国人帮普通士兵建的医院帮忙。不去帮忙不行,说是医院,医药物资无一不缺!
宋楚瑜听到医院俩字,仿佛是在暗夜中行走的人突然见到光明一样。她重重的往腿上一拍,接着大声说道,“走,小媛,咱们去医院!”
“瑜姐,你自由啦?”
宋楚瑜冲她灿烂的一笑,“走啦,早走啦!小媛,我要跟你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帮忙。走,我们现在就去!”
“瑜姐,我们得先拿了张主任要的东西再去。”宋楚瑜跟着小媛一起去了师部医疗队,取了诸如玻璃针筒、药瓶子、听筒之类的东西。
宋楚瑜不解的问道:“你回来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医院里还缺这个?”
小媛立即回道,“美国人帮建的医院刚落成,那是为普通士兵建的。医药物资无一不缺,想的和做的也永远不是一回事。”
走出师部大门,宋楚瑜不放心的往身后看了看,她这几天也着实是被那尾巴跟怕了。“瑜姐,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宋楚瑜话才说完,立即就被车上那人给惊的愣在了那里。“瑜姐,走呀,这儿到医院还得走上一段时间呢!”
季尧勋摁了摁喇叭,又看向了宋楚瑜。“瑜小姐,走吧!”
吉普车沿着山路往禅达城区驶去,坐在后排的江小媛是最高兴的。她从医院走回师部花了半个小时,吉普车才开了几分钟,她就已经看到了新建的医院。这速度,那是叫一个快呀!
到了医院,季尧勋并未下车,他在宋楚瑜下车后,直接将车开走了。宋楚瑜这才后知后觉的对着“尾巴”的背影说了句谢谢!
所谓医院,就是比师部的正常院子里的屋子要大两倍。屋内面积大了,房顶挑高了,空间自然也就觉得大了。屋子里的人再多也都不觉得那么压抑了!宋楚瑜跟随着小媛去了张主任的简易办公室,从那里弄了件白大褂往身上一套,也就跟小媛一样,成了护士!
病房里护士本来就少,而伤员却是多的数不清,宋楚瑜也不等别人吩咐,就麻利的帮忙给伤兵注射、敷药、换绷带等。一阵忙碌下来,伤员们都亲切的唤她瑜姐。也是,她人长的漂亮,脾气又好,动作麻利又娴熟,比医院里原来的几个护士强多了!
“瑜姐,”
宋楚瑜忙了一阵,刚坐下来歇息,就看小媛朝她走了过来。“小媛,你忙好了?”
江小媛悄声的在宋楚瑜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老朋友来了,肚子疼的厉害。说是要去下厕所。宋楚瑜立即又站了起来,接替了小媛的工作。替一个重伤兵喂药,那兵是唐基亲自送来的。所以,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比较照顾他。
宋楚瑜一看那孩子,就想起了横澜山阵地医院上的二蛋。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只是这孩子更瘦些。“你叫什么名字?”
“豆饼。”
“豆饼多大了,”
“19岁。”
“你是哪里人?”
“河南的。”
“呵呵,我前些天也认识了一个河南兵。他叫二蛋,好像是五十一新编师辎重营上等兵。在横澜山阵地。”
“二蛋,他是我老乡。我们一起出来当的兵。我原来也是五十一新编师辎重营上等兵。可是后来部队打散了,就没再见过他。他还好吗?”
“可真是巧了。你们竟然是老乡。他眼睛在缅甸打鬼子时受伤了,我差不多有半个月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眼睛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