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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六队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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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队也不知道多拦一下，说带走就带走，不要面子的嘛，希明心中吐槽。
希明现在坐在一间审讯室，手脚被紧紧扣住，狭小的金属凳冰冷刺骨，这空调肯定低于16度了，希明出了医疗仓还没穿上外衣，冻得哆嗦。
进来之前她看了眼背后时间，早上八点，他们正好上班，真好，可她暴走沙漠再逃亡垃圾场后还一夜没休息，累的要死，感觉大脑要无法运转了，她必须尽早结束这场审讯。
刺目的射灯照在她脸上，让她连闭眼眯一会都做不到。
对面两人耷拉着脸瞪她，好像两只癞皮狗，希明看着突然笑出来。
“砰！”
对面猛地地拍桌。
“严肃，对于你走私人口出境并残杀异能者的罪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这就定上罪行了？吃相可不要太难看。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处理掉她，反而证明他们背后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有一个问题，这次审讯你们申报天穹系统了吗。”希明歪头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斜睨着对面，连事件始末都没有问，直接开始引导性提问是不符合流程的，并且这样的供词也是没有效力的，更何况。
希明懒懒地抬眼，看向一边的监视记录仪。
“你们审讯连记录仪都不开，无论这次我什么结果，出去都能举报你们，”记录仪的红点暗淡，并不在工作状态。
“我们当然开……”话音还没落，对面说话的人好像被推开了，换了一人，是那个赵副队。
“希明小姐是聪明人，聪明人值得更多的机会，刚刚你也听到情况紧急，我们也很为难，但非常时期要行非常手段，相信小姐你一定可以理解。”他的手在桌前一按，监视器红灯亮起，随后翻看起桌前资料。
“看希明小姐资料是第九区本地人啊，能给我介绍介绍你是怎么悄悄离开第九区的？要知道，你这行为我们一般称为偷渡。”他双手交叉放在下颏，直直地盯着对面。
希明当然不知道怎么出去的，她压根就没进来过，只端着一脸迷茫无辜说。
“我不知道啊，我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突然被运到地上那种鬼地方，可害怕得很，还希望赵副队可以早日查出真相，给第九区居民一个安心。”希明犹如滚刀肉，压根不接茬。
“你还狡辩！”另一个审讯人怒气上涌，反被激怒。
“没关系，那就请希明小姐和我们看个视频吧，看完再和我们好好解释。”赵副队心平气和。
视频是022金属回收厂的监控，它展示了希明和领队几人同行的画面。
从希明几人走入第九区范围就被全程记录下来。如此快速且有针对性的监视，并且快速拷贝提高给治安所手里，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希明此时感受到一丝惊惧。
审问的人看后冷笑“果然你和钛合帮的人有关系，看你怎么狡辩。”
赵副队微笑“看来希明小姐人缘不错呢，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嘛。”
气氛陷入僵持。
希明确实和他们同行，而那里面也确实有外城的人，无论自己说被骗还是被迫，现如今死无对证，没有人能支持她，尤其对方明显背后有人。
她选择保持沉默。
对面赵副队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看来这次钱要到手了，。
可在他心中本该焦虑害怕的希明突然抬头“好呀，既然要给我定罪，你们报告打算怎么写，我杀的人是狂化异能者，我有无限反击权，而其他人，就算你们想嫁祸到我头上，你们能保证证据链和六队不冲突嘛。”
“再说，你说我走私人口，你们见过的案宗可比我多，人口走私中最值钱的是什么？是异能者的异化结晶，我这身上针眼未消，医疗记录也在六队那边明明白白的，孰是孰非你一人可认定不了。”
赵副队想起六队出了名的难搞，嚣张的气焰停滞了一下，随后嘴硬“你以为六队会管你？你不过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女。”
门忽然大开，有人走进来。
“六队保她。”
希明惊讶的看着门口，来人三十多岁，眼窝尤其深邃，眉间还有川字纹，被他看着好像被野兽锁定。她是真没想道还有人会来保她，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价值引起了对方注意。
赵副队此时脸色彻底僵硬，“你们六队好得很，这种A级案件要是延误，你就是队长也担不起责任。”
原来他就是六队队长，蕾拉她们竟然报信了？
队长不动如山“最新的调查报告，钛合帮在月前就只剩监控里的三人，且财务状态及其紧张，由此排除其嫌疑人身份，既如此，那希明就是我六队的案子，并且针对你们非法审讯的行为，天穹系统已经做出判断。”
说着解开希明身上的束缚，带着她走出审讯室。
路过审讯人员座位时，希明停下脚步，小声对赵副队“工作要努力啊，赵副队。”
希明看着对方脸都气红了，笑眯眯跟着队长走了。
“多少？”
“30万”队长老神在在，面对希明的质问时还抿了一口茶。
“你说我欠你们多少？”希明掏了掏耳朵，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没听错，就是30万。”
希明此时坐在队长办公桌前，对着桌上的贷款合同发出灵魂质问。
离开审讯室后，希明跟随队长到达办公室，蕾拉看见她平安归来终于放松下来。
希明有想过自己需要付出才能值得这份庇护，但当队长拿出这份卖身契的时候还是绷不住了。
“我医疗费用20万就算了，这10万利息你怎么不去抢！”
办公室另一边阿列克在和蕾拉窃窃私语“确实多了点，这种损招是方时澄的主意吧，不亏是财团出身，榨干每一滴油水。”
队长放下茶杯“利息的事很好解决，只要你入职六队，就免除利息，医疗费用也可以报销的，不过解释这么多，其实你没得选。”
队长翻到合同最后一页，那里已经盖了硕大的红手印。“你已经画押了。”
希明疑惑，希明震惊，“什么年代你们还签字画押。”她拿起合同就撕了个粉碎。
“知道你会情绪激动，所以这份是复印件。”队长挥开飞舞的纸屑。“提醒你一下，你的账户余额只有5000，一份好工作可以帮助你更好的生存下去，且这个案子还没结束呢，你随时可能被裁判所提审，而我们，可以保释你。”
希明面如土色，看了看余额，又看了看队长。
“经过今天了解，六队是一个温暖和睦的大家庭，期待我能为六队贡献一份力。提前申明，我不是为了钱，我是想为第九区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队长严肃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拍拍希明的肩膀“那真是太好了，执法六队就欢迎你这样热忱的年轻人。”
希明认命长长叹口气，和在场三人一一握手，算是和前辈打招呼。
阿列克一脸惊叹“没到这鬼合同竟然真有用，希明，你现在是我见过的最穷的穷鬼了。”
希明听见牙都快咬碎了“那还真是荣幸啊。”
蕾拉一肘子顶在阿列克胃部，物理消音。
“我们看过现场，你的异能等级潜力很高，但是使用方法很粗糙，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来问我，加油。”蕾拉的温柔带着圣光，这个六队还是有好人的。
蕾拉对希明伸出指尖“我们加个好友吧。”
希明愣了一瞬，她试探性的伸出指尖与蕾拉碰撞，电流互通，刹那间希明眼前出现蕾拉的个人资料。
她在心里默念“呼叫蕾拉。”
蕾拉轻声道“接通。”
希明耳边出现蕾拉的呼吸声，好像蕾拉就在她耳侧一般。
芯片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行了，你们忙了一晚回去休息吧。”
希明跟随蕾拉和阿列克离开治安所，她现在才算是正式进入第九区。
炫目的霓虹四处映射，无数广告在甬道里变换，让人目不暇接。
治安所门口就是串联中城区和下城去的主干线，希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像是过山车的安全锁将她扣住。
列车急速向下行驶，失重感让希明有些大脑缺氧，刺目的阳光透过车窗，希明看到她只在梦里看见的场景。
无数摩天大楼倒立悬挂在银灰色的天空，其中四座最为高？不是，矮？也不是，那四座只是离希明最近，快要触及中城区的马路，像是定海神针支撑着第九区的穹顶。炽热的光球镶嵌在至高的穹顶，照亮这个地底世界，无疑，它就是‘太阳’。
明亮，热情，活跃这样的第九区称得上人类文明之光。
希明的住所在下城区第三层，往上看中城区像是一张张蛛网，拦住阳光，留下晦暗。
这里的街道错综复杂，根本没有明确的标识，芯片的指引根本没法作用，混乱导致的计算过量让希明感到后颈微微发烫。
‘下城区—3—42—榕和楼2605’
行人渐渐稀少，希明越走越偏僻，两人持刀突然出现，希明刚刚准备反击，这两人上下打量她一眼，扭头就走。
“晦气，遇见个乞丐，果然这地方没有好羊。”
希明听见了，看着前面两个黄毛捏捏拳头就冲上去，一人一拳直接放倒，拎起一人衣领。
“告诉我，榕和楼在哪里。”
那人被打蒙了，颤颤巍巍的说了路线，希明刚放手，就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靠，现在乞丐都这么硬茬吗。”希明气的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