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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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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两人的关系并没有任何的缓和。
以前他年级小,姚楠害怕他被拐卖,执意让司机接送,不肯让他自己骑车上学。现在他都要升高中,也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于是,柯融跑去车行,买了一台山地车回来。他对山地车的外观要求不大,只要求轻便好骑就可以了,付了款,他满意地骑着自己的新车回家。
刚停好,就遇到了司机张叔,他打招呼道:“张叔,新学期我就自己骑车去上学了,你不用接送我了,我妈那边我会跟她打招呼的。”
张叔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乐呵呵道,“三少爷,要是自行车不方便的话,随时找我老张接送啊。” 柯融笑着道谢。
张叔看着眼前这个礼貌的青涩少年,不禁在心里感慨:三少爷刚来任家的时候,和现在对比一个天一个地,以前干瘦的很,除了双眼有神。
现在来到任家精心养了这么几年,不用到处跑,慢慢地变白了。
营养跟上后,现在整个人拔高拔高的,就这么发育的几年,身高蹭蹭蹭地往上长,个子也比任安年高了。
也不知道是任家风水好还是本身基因优良,现在就一整个翩翩少年,俊得很!
据目测,现在才高一就已经一米七八了,迟些日子,完全长开了那还得了!最后又忍不住在心里加了一句:那多招女孩子喜欢呐!
柯融可听不见张叔心里所想,他打好招呼后,转头就进入了房子里。进入玄关后,换好拖鞋,直奔大厅。
刚踏进,转头就看到了任安年在从楼下下来,看到他后,目光明显撇开,并重重地发出哼的一生,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
柯融对此熟视无睹,这家伙应该是叛逆期到了,现在对他更看不惯。要是和他对着干,那没完没了了的,一定是要分出个胜负来才肯罢休。
所以一般时候柯融是不会去招惹他的,但是柯融偏偏不懂少年心思,你越不理他,他越要闹。
简而言之,任安年就是要来招惹柯融。
所以当任安年看到柯融理都不理睬他的时候,一下子脾气就上来了:“站住,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的话,直接说出来,别净搞些小动作。”
柯融真的要被这家伙给气笑了,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他最是在行。
偏偏又只针对他一人,在同学面前倒是演得彬彬有礼,整一个有教养的富二代。实则都是表面功夫。
柯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他们两个磁场不合呢?他不想搭理这个青春叛逆期爱找事的小孩。
不痛不痒地回了句:“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小少爷。”
任安年看着他敷衍的态度就来气,三步两除二就走在楼梯,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一把手抓起了柯融的衣领,恶声恶气地问道:“你再给来这套试试,看我敢不敢揍你。”
柯融被人拿捏着也不恼怒,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比他矮一个头但是脸上却是厉害得很,头顶还翘着几个头发。
实属是与他的外表不符,他有点想笑但是不敢,只好忍着,严肃道:“我哪里敢啊。”
抬起手来,还是没有忍住揉了揉任安年的头发,蓬松但软乎乎的,好揉极了。
面前的少年像是被冒犯到一样,整个一人愣住,随后反应过来,蹭得一下松手往后退。带着点别扭的声音怀疑道:“你在干嘛”
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形象,这家伙事出异常必有因。
柯融放在腿侧的手掌拢了拢,似是回味刚刚的手感。“你头发上有根毛线,我帮你扯下来了。”
被他这样一打岔,任安年反而不好发作了。只好作罢。随即又听柯融说道, “我下周开始骑车去上学。”
虽然是任安年之前嫌弃柯融,但是现在看到柯融这么“上道”,他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但是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于是乎,就被他极力忽略这股不适感。
“切,别给我卖乖,不用和我汇报。”任安年面无表情地越过柯融身边,往外走。
柯融疑惑:“这么晚了还去哪,快吃晚饭了,别乱跑。”
任安年对他这幅态度烦死了,好像比他大就可以理所当然说这些话,于是呛声道:“要你管。”
柯融也不想自讨无趣,于是便不再过问。
这边,任安年已经到了发小林圳预订的包厢。推开门,几个相熟得早已落座,就等着他一人呢。
这边见他来了之后,便起哄:“来迟了,你自罚三杯,是真男人就别耍赖!”
任安年回了句:“幼稚。”虽是觉得幼稚,但是手还是自动地拿起酒杯喝了三杯。
林圳捧场道:“不愧是我年哥,属实是个真男人!说干就干,威武霸气。”刷完夸张的话,还嫌不够似的,再来了个夸张的表情和动作。
任安年看着他这个中二的发小,脸上全是嫌弃。随后拉出桌椅,落座了下来。
人都到齐了,在座的都是刚准备升高一的小伙子,个个都在发育期,嗷嗷地说着要吃肉。
在这个年纪,似乎少吃一顿肉就是件不得了的事。大家对这菜单七嘴八舌地点菜,都离不开肉。
在菜单上乱点一通,最后交给服务员的时候,仿佛还意犹未尽。
待点好菜后,开始进入今晚的正题。主要是围绕升学的事情,大家都初中毕业,考上了不同的高中。
有些人则分在了同一所高中,有些人则分在不同的高中。大家觉得很遗憾,然而这才是他们人生的第一课:学会接受分别。
林圳嘿嘿一笑:“还好我和我年哥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哈哈哈哈。”
他继续道:“你们也别灰心了,还在一个城市里,多得是相距的机会。大家伙别散了就行。”
任安年对他这些恶心肉麻地话,早已免疫。没有过多地理睬他。
其余少年听了也是觉得不必多愁善感,有缘自会来相聚。
此时。少年们的情谊弥足珍贵。由刺猬头陈梓牵头,“来,我们来举杯痛饮,恭贺我们上高中,祝愿我们有个美好的未来。”
其余几个人听了这些鸡汤的话,都忍俊不禁。但也顺意地举起手碰杯。
待喝完之后,大家都开始各自聊起来。
这时候林圳探头探脑地试探地对任安年说:“啊年,我听说你三哥,啊不不不,那个臭小子柯融和你考上了同一个高中?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就教育系统分配到的。我也纳闷了,哼又要和他同一个学校了。”任安年喝了几杯,脸上有点上头了,艳红染上了他的脸颊。
林圳闷了一口继续道:“那你怎么办,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
“能怎么办。就这样呗。反正他还不想和我一起上学呢。今天一早就去买了辆山地车,说以后骑车去上学,不和我坐一辆车。”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的原因,今晚的任安年格外地多话,“你说他什么意思?嫌弃我吗?切,我还没嫌弃他烦呢。”
林圳作为他的发小,心里自然知道着两兄弟的相处方式。但他还是觉得神奇,调侃道:“你两可真是欢喜冤家呢!”
“别拿他和我打趣,不然揍你。”任安年凶巴巴地警告。
“行行行,是我错了,任大哥,上菜了,快吃吧。”说着,在众人幽怨地眼神下,把鸡腿抢夺了过来,放入任安年碗中,示意他快吃。
这群饿狼可不是啥好鸟,刚刚趁他们聊天,框框地吃肉,一点也不留啊。
酒足饭饱后,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是男孩子,所以道别后各自回家。
然而,林圳操心地要死。任安年是他家司机张叔送过来的,但是任安年知道自己要很晚才回去,不忍心让张叔半夜还过来接他。
于是,就没有安排张叔过来接他。任安年本想打个网约车回去。
但是林圳看到任安年这个状态,小脸红扑扑好看得紧,喝了酒有点乖,像个操碎心的老妈子,对自家孩子看地很紧。硬是拦住他不然他点网约车。
但是他两又天南地北的,完全不熟路,这可难倒他了。突然他想起一个人来。
然后林圳随即掏出手机给对面的人发了几句微信,只等了片刻,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我现在过来。
林圳想得是,既然一个高中,他们兄弟两吵架归吵架,表面看着不和,但实际上肯定不会不理对方死活,反正高中他两肯定要相互扶持的,便自作主张地喊了他三哥过来。
任安年得知他喊得是柯融后,气急败坏地骂了他几句。林圳摸了摸鼻子,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这别扭地脾气也就是柯融给他惯出来的。
他看任安年也没有表现出更抗拒,反而乖乖坐在凳子边等。他当下心里就有数了。
心里忍不住腹诽:你两还不是靠我维持亲情。没有我圳哥,你两得别扭死了。想着想着,又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感慨。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多时。柯融就敲门进来了。
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粉扑扑的少年。少年和他对视一眼后,就撇开了,怎么看都怎么不情愿。仿佛非自愿一样。
随后他移开视线,看向林圳这个骚包少年,穿着全身粉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粉嫩似的。
和他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回应道:“融哥,你来了,那我就把啊年交给你了。”
柯融点头回应。随后走到任安年面前,轻生说道:“还站的起来吗?”
任安年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林圳这狗腿子给抢着回答:“他就是被多灌了几杯,度数不高的啤酒,没醉了,但是也没有很清醒。你得多扶着他点。”
任安年从未觉得林圳的嘴这么碎过,噼里啪啦地一顿交代,把底都交代出去了。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家伙果然不靠谱。都不用人家严刑逼问,就巴拉巴拉地全说出去了。
柯融一弯腰,把他整个人扶起来。任安年气恼,甩开他的双手虽然没成功,但嘴是硬的:“不用你扶,我没醉,我自己能走。”
但是柯融这时候根本不听他说话,把他按住,直接扶走。
林圳看到这一步,在心里有定下一个结论:果然,啊年只喜欢融哥对他来硬的,稍微硬气一点,他之前的气焰就会消灭,乖乖跟着他走。
林圳看着他们走远了,反应过来,忍不住一敲自己的头。这一晚上竟顾着服侍他了。把自己忘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对对方颐指气使道:“你过来金堂饭店接我,快点。”
对方的声音温和,莫名让人安定,好脾气地说道:“你原地待好,等我过来接你。”
这边,任安年和柯融已经坐上车了。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是任安年莫名地感觉到很热。可能是这个密闭的空间,他觉得更闷了,他心里有一股气。
他就想发泄出来。特别是隔壁坐着的是和他不对盘的柯融,于是他开始不安分了,开始没事找事。
“很热,你给我扇风。”任安年对着柯融命令道。
柯融也不惯着他,没有理会他。但是还是示意司机把空调调低点。
“别闹,等下你更热。”
任安年一听这句话更炸了,谁闹了到底谁闹了。每次都用这种语气,就好像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别人面前却是不是,但在柯融面前,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任安年酒气上头,气闷了。一个动手,抓住了柯融胸前的衣领,一把扯过来。恶狠狠道:“你再说句试试。”
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他们的距离有多近,再稍微前进一点,鼻子都能碰到鼻子了。
柯融看着近在眼前的任安年,脸颊飞粉,表情很拽,但是两个眼睛亮晶晶的紧,像是璀璨的星河。
他也不恼,很自然地做低姿态:“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任安年看着他这样,一下子泄了气。但也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柯融看着他这个别扭的样子。手搭上任安年扯着他衣领的手,用巧劲让他泄了力,顺势把他的手给放了下来。
把他放倒在自己双腿处,让他安心休息。一只手给他垫着头,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好像在哄小孩子入似的。
任安年一开始还睁着双眼瞪着,最后也败下阵来,舒服地眯起了双眼。
柯融以为他这算是乖巧下来了,没想到回到去之后,还是好一通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