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传说》安ser

3、第三章

　　“likeme，Nolike，likeme，No ”
　　“你有病吧？神神叨叨一早上了。”
　　海成翻了个白眼，徐正瞪了回去：“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一看你就是思春了，你要是求求我，我或许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就你这脑子，可别被人骗了。”
　　“呵呵。”
　　徐正失望的揪下了最后一片花瓣，连跟他争辩的心情都没有了。
　　“哎我怎么感觉咱们队长这几天有点不一样啊？”
　　海成见徐正不搭理他，转头又跟其他同事八卦了起来。
　　“是吧，你也发现了？”
　　一旁的赵玥玥拿着一包薯片走了过来：“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发现了呢，说不上哪不一样了，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你们说队长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
　　徐正心里打出个问号，谈什么？队长谈恋爱了？！
　　怪不得那天愿意主动送她回家
　　徐正瞬间觉得自己失恋了，呆呆的看着那朵光秃秃的花，觉得人生无望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徐正条件反射的接起了电话：“您好 ”
　　“警察吗，玉林路中央花园小区a栋，有人跳楼了！”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到达中央花园小区事发地已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徐正疏散了人群，拉起了一道警戒线，一旁有一位中年妇女被人搀扶着眼看就要昏过去，看到他们来了之后才勉强撑着身体走了过去，扑倒在了齐宏面前。
　　徐正看清了这位女士，竟然是前段时间□□案被害人的母亲
　　一个月前的□□案凶手李强已经伏法，只是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被害人就
　　而且当时李强只承认□□罪，对于泄露被害人果照的事情却抵死不认，警方也没有找到证据，但事实上导致程丽死亡的真正原因正是那些果照的泄露以及若有若无暗示程丽自己本身就不检点才让李强找到了机会。
　　“徐正，去打一份申请报告，再次提审李强！”
　　这一个月来警方为了固定证据做了另一个假设，如果真的不是李强泄露了照片，他的手机丢失后被有心之人捡走并泄露了那些照片，那一定会找一个能够打开李强手机密码锁的维修师傅，但他们走访了城里大大小小的维修店铺，都没有结果。
　　“都说了那些照片不是我泄露的！”
　　李强面目狰狞道：“我说了我拿着那些照片就是为了威胁她不要报警，如果我将照片泄露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李强还是那套说辞，齐宏让他将当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再次叙述一遍，李强只好又再次叙述了一遍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凌晨我路过那个酒吧的后门，就发现她一个人躺在那不省人事，就动了歪心思把她捡走拍了照片，第二天我威胁她只要不报警这些照片永远都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
　　李强提审结束后事情又陷入了死循环，齐宏想了想道：“程丽的手机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程丽的死亡可能还跟她失恋有关。”
　　徐正道：“在事发前程丽就在跟男友华某闹分手，事发后华某知道这件事后更是直接将程丽拉黑删除了。”
　　齐宏想了想道：“那就让海成再去走访一次，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被我们遗漏了。”
　　徐正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队长，我刚刚仔细看了一遍程丽的所有微信联系人，那个齐凝 就是事发当天约程丽去喝酒的女生。”
　　“她怎么了？”
　　“我完整看了一遍她跟程丽的聊天记录，发现她跟程丽是三个月前才联系上的，但上次走访齐凝的时候，她好像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齐宏想了想，又拿过她们的聊天记录仔细看了一遍，忽然皱起了眉头。
　　“哪儿不对吗？”
　　徐正问道。
　　“说不上，看来我们确实得再去走访一次这位女生。”
　　齐宏将手机递给了徐正：“现在就去。”
　　徐正看着齐宏离开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齐宏还像上次一样主动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徐正却视而不见坐到了后面，齐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原地愣了愣，片刻后才关了车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齐宏直接的询问让徐正莫名有些委屈，想了会后还是鼓起勇气假装若无其事道：“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您女朋友没告诉过您副驾不能随便让人坐吗？”
　　“……”
　　齐宏罕见的沉默了很久，徐正以为自己就这么戳穿了他让他显得很没面子，又生气又委屈，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然后就听到前面的齐宏似乎忍着笑意说：“你听谁说我有女朋友了？”
　　“唉？”
　　徐正亚麻呆住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大家都说他有对象了唉？难道他没有他没有对象！对哦，队长根本没有亲口说自己有对象，都是海成那个长舌妇在那瞎猜自己还当真了
　　徐正一时间羞愧的无地自容，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就在快要到齐凝家时齐宏才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对象。”
　　徐正呆呆的看着齐宏眼含笑意的看着她道：“到了，下车。”
　　据齐凝自己说自己是个自由职业者，她开了门，见到是他们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客气的将他们迎进了门：“两位警官是为程丽的事来的吧。”
　　齐凝面色平静的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跟程丽从小学就认识了，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害了她，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她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会像对亲生父母一样对两位老人，否则我实在于心难安。”
　　徐正看了齐宏一眼，齐宏感同身受道：“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有想到，只是还希望您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复述一遍，之后我们会固定证据严惩伤害了程丽的坏人。”
　　“ 好。”
　　齐凝于是又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跟上次单独跟徐正说的几乎没有差别：“那天我们都喝多了，我脑子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后门，我又忽然想上厕所，就让她在门口等我，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不见了，我以为她自己打车回去了，还埋怨了她两句才打车回了家 ”
　　“我们查看过程丽的手机发现您与程丽是三个月前忽然联系上的，既然是小学同学，您又说跟程丽从小学开始关系就很好，怎么最近才开始相互联系的？”
　　齐凝闻言怔了怔，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关系好不假，但小时候我家里遭遇了些变故，不只是程丽，几乎跟所有小学同学都断了联系，要不是上次在市政偶遇了她，当时我还觉得缘分使然，现在看来却是造化弄人。”
　　“是这样啊。”
　　程丽生前在市政上班，偶然碰上倒也不奇怪。
　　离开齐凝的住所后齐宏立马打了电话让海成他们去查齐凝究竟有没有去过市政，电话很快打回来，海成告诉他们齐凝确实去过，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办任何事情就回家了。
　　“对了队长，我们刚刚接到了本地hw手机店店员的举报，店员说一个月前有一位女子拿着李强的身份证跟手机要求他们开机，女子声称这个手机是李强买给自己的，店员核实了信息后帮她开了机。”
　　“什么？”
　　齐宏立马问道：“店里的监控拍下她了吗？身份核实了吗？”
　　“她很警惕，带着口罩，登记信息也是假的，不过店中的一位工作人员在为顾客试用手机的拍摄功能时无意中拍了下她的眼睛。”
　　“发过来。”
　　海成很快将女子的照片发过来，徐正凑上去看了一眼，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宏似乎早有预料，吩咐海成迅速做一个技术识别确认女子的身份，等他们回到警局后结果已经出来了。
　　审讯室内齐宏问完了她一些基础信息后叹了口气，继续问道：“说说你的犯罪动机。”
　　“这个么 ”
　　齐凝笑了笑：“我确实跟程丽是小学同学，只不过我跟她的关系非但不好，还十分糟糕，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不过我想她也许早就不记得了，所以当我们再次联系上后才对我的殷勤十分受用，对我这么不设防。”
　　齐凝说出了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我记得那时候是四年级吧，原本我跟她从来没有说过话，完全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直到有一次，老师要我们在元旦上排一个话剧，剧名叫小美人鱼，当时我跟她同时报名了，谁知道第二天班长宣布报名名单时，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说这个剧叫小美人鱼，不是小丑人鱼，明里暗里嘲讽我的长相，说我不配演美人鱼 ”
　　“也许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个笑话，童言无忌，不过我却将这句话记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忘不掉，遇到喜欢的人我会想到这句话，被排挤孤立的时候我会想到这句话，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总能在我最无助孤独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这么多年我不断的从我自己身上找原因，也想当着她的面问一问她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直到有一天我想明白了，伤害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她的无心之失造成了我这么多年的痛苦，但她是不用承担代价的，受伤害的永远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罢了。”
　　“也就是在那不久之后我发现我的机会来了，回到T市后我偶然得知她在市政工作，于是假装偶遇加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又从聊天中得知她最近正在失恋中，于是经常对她假意关心，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约了她出来放松心情，她同意了 ”
　　“李强的手机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跟踪了他几天，发现他经常喝的烂醉如泥，拿到他的手机跟身份证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
　　齐凝神色平静的笑道：“泄露他人隐私，偷窃罪，能判几年呢？不过我也无所谓了，一个没有公正道理可言的世界，真的会有人在意吗？”
　　结束审讯后齐宏依旧送徐正回了家，徐正在副驾跟后座中艰难抉择，齐宏却干脆利落的替她打开了副驾车门，含笑看着她。
　　徐正乖乖坐了进去，路上齐宏稳稳开着车，徐正偏过脑袋偷偷看他，齐宏的脸在霓虹灯中忽明忽暗，就像这个世界一明一暗的两面一般，徐正能看到的，也仅仅是齐宏明亮的一面罢了，至于那些被笼罩在黑暗中的部分，就像每个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牢笼一般，也许她永远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