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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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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闹了这么半天都饿了吧”秦双雪打着圆场,招呼着两人去吃饭。
白鸥之握着崔呶呶的手,一家人去饭厅吃饭。
鹤轩宗乃五大宗门之首,富得流油,伙食也不错。
香酥鸡,水煮鱼,炒白菜,四喜丸子,油焖大虾,老鸭汤,萝卜虾仁汤。
五菜一汤看得人胃口大开。
菜还没上完,白鸥之就忍不住向父亲发出要吃的信号。
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白傲熊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开筷了。
白鸥之吃之前还没忘了给崔呶呶夹他爱吃的大虾,给她剥完虾,看她吃下才疯狂的扫荡桌上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秦双雪有意无意的问崔呶呶“呶呶呀,你觉得皇教宗怎么样啊?”
崔呶呶被问的有些蒙,但还是如实回答“皇教宗底蕴深厚,乃上古神崔绝女神开创,至今开创上万年,高手无数,自是很好。”
俩人并没有多想以为是想考察自己在书坊有没有好好学习。
看着崔呶呶脸上并没有排斥的意思,松了口气说道“那么你后日便去那里修炼吧。”
说罢,白鸥之和崔呶呶都愣了一下。白鸥之给崔呶呶剥虾的手一顿,声音微颤。
“父,父亲,你是说我们要去皇教宗修炼吗?”
看着白鸥之呆住的表情,白傲熊也有些不忍心。
“不是你们俩个,是呶呶自己。”
听到白傲熊说的话,崔呶呶一边紧紧抓住白鸥之得手,一边就要跪下。
“宗主,不要,是因为我总跟欧之哥哥胡闹吗?我们会改的,也会好好修炼,不要让我们分开好不好。”
秦双雪慌忙拦住崔呶呶,她双目微红,显然是不忍心了。
“不是的呶呶,你先起来说话。”
白鸥之似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把崔呶呶拦在怀里。
“父亲,这是何意,我知道我平时总是干坏事,我们这回都改,您别送呶呶走。”白鸥之也有些急了,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看着几人难过的样子,白傲熊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但是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他把心一横。
“我知道你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但是我和你娘不可能护住你们一升,你们总得长大,难道你要一直以宗主儿子的身份一直耍横吗?你们总得成长的。”
白鸥之听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白傲熊制止了“好了,我意已决,你们两个出去吧。”
被白傲熊赶出去后,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从崔呶呶到鹤轩宗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分开过,这突然被下了分开的通牒,心里都不舒服。
这时候月牙狼颠不颠不从远处跑来,也不知道它又出去干什么好事了,浑身都脏兮兮的,只有那双碧蓝的眼告诉两人它是鸡柳呀。
鸡柳是两人给月牙狼起的爱称。
鸡柳是崔呶呶12岁的时候,因为性子胆小,总是体型较大的灵兽吓到,所以就买回了这个号称“捕食累最强灵兽”的月牙狼送给崔呶呶当保镖,可是没想到,鸡柳特别的像白鸥之,好事没看它干过啥,天天要不去这个峰偷个鸡,要么去那个峰拿个兔子,吃得鸡柳浑身圆滚滚的,还有一身白毛加上蓝色布灵布灵大眼睛,可爱的紧。
崔呶呶一直坐在白鸥之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想到要与对方分离,两个人心脏都特别难受。
一旁的鸡柳知道主人心情不好,就坐在两人旁边的旁边。
就在两人沉默时,身后有人蒙的拍了两人一下。
“呦,小夫妻冷战啦。”
来人是梁果谷谷主的儿子,何若。
因为白鸥之崔呶呶总去梁果谷捣乱,三人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白鸥之和崔呶呶从小就黏在一起,所以年轻人看到他俩就会打趣他们“小夫妻”,两人互相喜欢,对于别人这种打趣行为,也只是害羞的默认。
但是显然,现在俩人都没有心情去跟他说话。
何若不解,但也看出个眉眼高低,问白鸥之“你们怎么啦”?
还没等他接着问下去,一旁崔呶呶已经红了眼眶。
白鸥之连忙在一旁安抚他。
“父亲后日要把呶呶送去皇教宗进修。”
“啊?”何若不解,平时这宗主夫妇最疼崔呶呶了,这回居然要把她送去别的宗门。
但还是出声安慰“没事的,宗主也是希望崔呶呶能够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也不能一天只在你们身边寻求庇护,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会再见了,等你18,你俩一结婚,就没有人可以把你们分开了不是。”
但是道理两个人都懂,可是和喜欢的人分开,说不难受是很难受的。
“好啦,不还有两天吗,走,咱们下山溜达溜达去”。
皇教宗主殿
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在旁边修剪花草的女子身旁。
“宗主,鹤轩宗宗主来信,说后日便把崔小姐送到宗门修炼。”
女子闻言一顿,她一袭黑衣,面容清冷,面无表情,只有听见男子说要把崔呶呶要来到宗门时面色才柔和下来,眼神里也温柔许多“让各峰都弄得喜庆点,再去把云岚仙人叫回来。”
“是,宗主。”男子得令,退下了。
山下。
看着热闹的集市,两人心情缓和了不少。
前方突然一阵打闹声,三人连忙上前去八卦。
就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在一边哭,旁边青衣女子在一边打她,青衣女子旁边的红衣男子想要拉开青衣女子,却被青衣女子踹了一脚□□,疼的在街边躺下。
崔呶呶一边捂住白鸥之眼睛,一边向周围人询问什么情况,而何若在一旁衣不蔽体的女子眼睛都诺不来了。
身边好心的大娘对崔呶呶说“这青衣姑娘本来与那红衣公子定下婚约,本说是要下个月就完婚了,结果这红衣公子去西厢国倒货的时候,对着那姑娘一见钟情,非要和那青衣姑娘解除婚姻,要娶那地上趴着的姑娘呢,这青衣姑娘能干?直接拿着大菜刀就去找人算账了。”
崔呶呶听后,本来好一点的心情更加郁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