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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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
窦昔泯意蕴不明地摇摇头，并不想回答方处落这个问题，直接撇过脑袋望向窗外。
方处落只是笑笑，也不多问。她三年前就摸清了窦昔泯的性格，虽然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比谁都要好相处，但其实心里是有一垒高墙的，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所有人，没有任何例外。
18岁还不到，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来吧。
开学第一天上了两节班课，讲讲高三的学习生活，就是班级自主组织的考试，第一堂是数学，结果还没开考，窦昔泯就被数学老师给喊出去了。老师把数学卷子发给了课代表，让他监督考试，至于窦昔泯，她就不参加这次考试了。
窦昔泯跟着数学老师一路来了办公室，数学老师是学校特地招来的一位优秀的高校应届毕业生，姓余名集，因为他们班原来的老师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再继续教下去，所以学校只好安排了另一位老师来带他们进行高三的冲刺。
这位老师虽然年轻，但实力是非常强的。余集把放在最上面的的那份练习册拿出来递到窦昔泯面前，语气平和地让她看看。
窦昔泯忐忑不安地打开了那本练习册，意料之内的，全是红叉叉。
“再翻几页。”
窦昔泯相当听话地从头翻到了尾，一本40几页的练习册整整一千来题，她愣是一个都没蒙对，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完美避开正确答案。
“......”艹，窦辞这小子居然阴我。
余集不让窦昔泯参加考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个样子的作业，这试考不考都无所谓了，窦昔泯不重新把这作业做一遍，余集可能连办公室门都不一定会让窦昔泯走出去了。
“老师，我还有狡辩的可能吗？”
余集眼神示意她可以试试。
窦昔泯试了：“全错的作业其实也不一定是我都不会。”
“难不成还能是你都会吗？”虽然这么说挺伤学生自尊心的，但一想到交接工作时无意间瞥到倒数第一那位期末考试14分的数学成绩时，她也顾不上什么了，这都高三了，必须得端正端正这位数学烂的一塌糊涂同学的学习态度。
“额，其实这个可能性吧，有肯定是有的，就是概率不怎么高。”
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几的概率其实可以约等于没有概率，虽然不严谨，但明显更有说服力。
“......”
余集忍耐住脾气，让窦昔泯把练习册拿回去重新做，一周后交过来，正确率低于40百分之就继续重新做。
窦昔泯很想问她一句难不成你还要数我对了几道题然后算百分率吗，但转念一想到练习册上满满当当的红叉叉，能在两节班课的时间里就批改完她这一千多道题，时不时还有些批注讲解，这位余老师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窦昔泯悻悻地闭上嘴拿上了练习册回教室。
惹不起惹不起，就算是成绩不好，她也不想几学期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乖乖女形象毁于一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