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于飞》白耳

5、第五回 意外趴墙头

　　沈言伏在墙头，看着颜宇风无奈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有一些得意。幸亏自己刚才反应快，不然肯定会被这个追星神捕追着不放了。看来以后还是易容再出门比较保险，轻功和暗器，也还是慎用吧。
　　确定颜宇风走远了，沈言动了动身正准备从墙上下来，却突然发现有几个人神色匆匆地向着这座宅院赶来。几人速度虽然快，但身形却极有章法，气息面色也毫无疲色，显然身手不凡。沈言刚才躲得心急，也没注意这是什么宅子，不禁对这几人产生了好奇，意欲一探究竟。这么多高手行色匆匆到底会为了什么？这么一想便又趴回了墙头。
　　转眼那几人便行至了宅子门口。这一行人一共五人，四男一女，男子都携着武器，不过都是古古怪怪的。有的抗着锄头，有的拿着镰刀。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都是农夫打扮，不过从他们的身形步法上还是能看出来个个都是练武的，而且水平还不一般。那女的则是一身劲装，手拿宝剑，一眼便看出是个江湖人。沈言心想大约又是哪里的“五侠”、“五怪”、“五鬼”之类的吧。
　　那几个人在墙边站定，随即围成了一个圈，看样子像是要商量什么要事，也不知是几人太过紧张，还是沈言隐蔽得太好。虽然几人彼此之间不过几尺的距离，但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沈言的存在。
　　“怎么说，是在这几日么？”那拿着镰刀的人首先发话。
　　“不会错的，那小子要办什么大会，肯定会在这几天现身。”那拿着扁担的人答道，说完还向要见插着两把榔头的男子求证，“四弟，这消息是你得来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相信四弟，这消息一定不会错。”抗着锄头的人开口了。似是很有威严，其余的两人立时闭口不说了。
　　“地点也是在这宅子吗？”抗锄头男子接着发问。
　　“没错，那小子最爱这间别院，定会选择此处。”
　　此时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发话：“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反正我要的东西一定要弄到手，不然后果你们清楚。”
　　沈言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实质内容，只是知道这五人大约是在密谋一个计划，从某人那里得到某样东西。这么一想沈言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挪动了一下身子准备用轻功偷偷地溜走。虽然这几人都是高手但在轻功上沈言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正挪到一个极佳的位置准备悄无声息地跃开，却在看到刚才因角度问题而没看到的牌匾时止住了动作。
　　“九霖居”！虽然沈言对京城不熟，但是他却听叶飞阡无数次地念叨过这个名字。这是凌玖的别院！凌玖竟然将自己的名字暗合在这别院之中，可见他是多么喜爱这座别院了。于是沈言还是按捺住心情又伏下了身。
　　这下沈言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竟然跑到凌玖别院来，颜宇风那小子肯定更加确定自己就是燕羽了。喜的是自己竟然毫不费力地就找到凌玖别院了，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不过虽然只是别院，但毕竟是凌玖最喜欢的一座宅子，怎么会没有人看管呢？那五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既然大会在即，为何迟迟不见这里有动静？”拿镰刀的男子疑惑道。
　　持扁担男子轻笑了起来，“二哥，这个我知道。最近不是都传言燕羽盯上了凌玖的什么宝贝来了京城，这下他的全部人手都在凌府全力戒备呢。自然没空来管这九霖居了。”沈言听后暗笑，这还和自己有关？
　　“那这赏玉大会还办得成吗？”那女子皱起了眉，不安道。
　　那持榔头男子似是胸有成竹：“一定成。据说是凌家老妇人去世之前的遗愿，要在这个时候办一个赏玉大会。”

　　沈言一踏进飞叶总坛，就被眼前人拦住了去路。沈言上下一打量眼前人，发现没什么印象，大概是飞叶门管事的之类，于是不想生事准备拿出那块贵客令。
　　随着那人表情越来越疑惑，沈言也已经在衣襟袖口掏了大半天，总也摸不到那块宝贵的贵客令。沈言心想难道是刚才为了避颜宇风的时候丢了？仔细回忆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放在包袱里扔在房内根本没有带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飞叶总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眼前这人似乎是不耐烦了，想要打发沈言走。
　　沈言听了这话不服气了起来，自己虽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但是这次好不容易老老实实把自己这张脸亮出来了却被无视？“我是沈言，是叶飞阡请我来的，我进飞叶总坛名正言顺吧？”
　　“错！名不正，言不顺。你说是老大请你来的我就要相信吗？我记得阿汐说过老大已经把贵客令给了沈言，你拿不出贵客令来我怎么相信你？”那人不依不饶。
　　沈言听了这话忍不住扶额。老大？叶飞阡这家伙是把自己的飞叶门当土匪山寨在管的么？另外这个管事的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缠？
　　“阿汜，怎么回事？”就在沈言无奈的时候，从里面又走了一个人出来，问道。
　　“阿凛，你来啦？这个人想冒充燕羽沈言混进我们飞叶总坛，我要拦住他！”说完又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言，似乎是在想看起来挺正常一人怎么会干这么勾当。
　　沈言这下真的是郁闷了，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了？
　　“对了！”眼前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得燕羽成名就是靠的轻功吧？那这样阿凛你和他比一下，他要是赢了你就证明他是燕羽。”
　　沈言一挑眉，轻功赢了他？看来这人年经不大但是轻功不弱，他记得飞叶门里轻功厉害的人好像还真有一个，再加上刚才那人叫他“阿凛”，看来这人就是风凛了。
　　风凛，飞叶门四大护法之首，跟沈言一样，也是以轻功年少成名。江湖上如今还有“摘星揽月，一燕双风”的说法，来描述江湖上轻功数一数二的人物。“一燕”自然指的是沈言，“双风”其一是指颜宇风，另外一个指的就是风凛了。
　　如果眼前这个是风凛的话，那么另外一个该不会就是花汜吧。也对，刚才风凛不都叫了“阿汜”了么。沈言叹了口气，江湖传言果然不可尽信，飞叶门四大护法的名声在外，但是实际上……不说也罢。
　　“好，怎么比？”沈言想了会儿，反正自己也很好奇风凛的轻功到底怎么样，不如就比一比好了。
　　听到这话，花汜眼睛一亮，指了指门口的天上，说：“捉鸟。”
　　“啊？捉鸟？”是京城人还是飞叶门人的想法特别奇怪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