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驯养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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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烬只用了两日就从灵界赶了回来。
灵魔两界横跨数百万里的距离，寻常金丹期的修仙者基本都要耗费数月的时间才能往返，但岚烬已是大乘期巅峰，脚步轻移就是数百里，加之他将全力都用在了赶路上，只用了两日就回到了阎魔宗。
踏入厌合宫，岚烬甚至没有先通知一声下属自己回来了，而是直接进入内殿，“师尊，我将剑带回来了！”
说着，他像献宝般的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毙月剑，双手奉上交给江绝。
灵剑毙月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剑身剧烈颤动，它峥鸣一声，从岚烬手中挣脱，飞到了江绝身侧。
江绝抚摸着剑柄，灵剑毙月因此舞动得更加激烈，显然是为见到江绝而欣喜不已。
再次握住自己的本命灵剑，江绝的心中也有些不平静，但眼下，有比与灵剑叙旧更重要的是。
江绝松开手，灵剑毙月乖乖飞到他的身侧。他如今只是个凡人，无法将灵剑收入丹宫中，只能陪伴在他身侧。
“岚烬。”江绝看向岚烬，伸手摸了摸岚烬的头，“你做得很好。”
“……”岚烬愣住了，他看着江绝，感受着头上轻柔的抚摸力道，声音都变得干涩，“师尊，这还是你第一次夸奖我……”
“嗯。”江绝不置可否，他继续抚摸着岚烬的头发，手中干燥又柔软的触感让江绝意外的停不下来。
这岚烬取剑的这两天中，江绝从青庭和伊识的口中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情报。
虽然这两妖也不算十分了解岚烬，加之又是上下级关系，难免会有盲点。但他们好歹共同相处了这么多年，岚烬也愿意相信他们，这证明他们三人之间还是存在着某种羁绊，江绝也愿意相信那两妖所说的话。
在这两天中，江绝逐渐意识到，自己从未将心中的想法传达给岚烬过，无论是担忧，责骂，或是欣慰，欣喜，他都从未对岚烬说出口过。
岚烬毕竟不像没心没肺的涂荻，他自小就敏感多疑，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可能在他的心中被无限放大。
而江绝的沉默，很可能就被岚烬误以为是对他的漠视与厌恶，在成为江绝徒弟的几百年间，这个想法愈演愈烈，最终导致岚烬堕入魔界……
当然，这只是江绝关于岚烬堕魔的猜测，青庭和伊识对这点也一知半解，真正堕魔的原因可能只有岚烬自己才知道。
但江绝认为这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自己。
显然，他没有尽到师尊的责任，或许他是成功教导了岚烬剑道和修炼秘法，培养出了一个大乘期巅峰的大能，但是除了修炼以外的东西，他都没有尽到责任，比如，关心自己的徒弟。
仔细想来，他确确实实是有关心岚烬的，可他却从未表现出来过。
江绝以为岚烬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可那毕竟是不可能的，岚烬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些话不说出来，对方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综上种种，令江绝决定从当下就开始改变自己对岚烬的态度。
岚烬也许因为“爸斧”的原因爱他，但绝对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重获岚烬的信任，解开岚烬的心结，同时，问出岚烬堕魔的真正原因。
江绝清楚，这不是短时间就能达成的，但江绝也相信，在朝夕相处间，岚烬一定会慢慢放下心防。
“岚烬，我似乎从没对你说过，你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徒弟。”说这句话时，江绝尽量表现得轻描淡写，但结尾略微变调的发音还是暴露了江绝内心的不平静。
正如他所说，这是江绝第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尤其，还是这样肉麻的话。
“师尊？”与江绝想象的狂喜不同，岚烬的表情更像是陷入了梦中，他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是江绝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自称“本尊”，这是江绝第一次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同样，这也是江绝第一次夸赞他。
“师尊？”岚烬的呼吸变得短促，语调也上扬，情绪激烈，他迫切想要知道刚才听见的话究竟是不是他的幻听，“你刚才说？”
“嗯。”江绝握住他颤抖的手，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徒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驯养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