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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雪月   正是季 ...

  •   正是季怀月开的口。胭脂也是第一次听到人人平等这样的话,觉得甚是荒谬。

      而夏雨欣却是挺直了腰板,一脸的高高在上。

      “没错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应该心怀仁慈之心,成天行礼行礼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胭脂被夏雨欣的话吓到了,而夏将军的脸也更黑,直接大喊:“逆女!胡言乱语,我平时不是告诫了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吗!”

      “慢着——”季怀月打断夏将军,将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打碎。一边站着的其他丫鬟立马去整理碎片,夏雨欣气的直跺脚。

      “哎呀你们别捡了!别捡了!”

      而那些丫鬟却没有停下,全当听不见,麻利的收拾了残局。季怀月见收拾好了,便站起身走到了夏雨欣面前。

      “你还想说人人平等吗?”

      “当然!为什么不说。”夏雨欣一脸的倔强,小脸憋的通红。

      “哈哈哈哈——”季怀月突然的大笑吓了夏雨欣一跳。

      而夏锦则在心里激动:这是小明月开大招的蓄力啊!

      “你去端一盆雪来。”季怀月指着一旁的丫鬟吩咐道。

      “是。”那丫鬟顶着夏雨欣不解的眼光出了门。

      夏锦则是站在一旁越来越激动,因为马上她就要见证季怀月在书中的第一个名场面了,也就是“小明月”这个称号的由来。

      夏将军虽然不知道季怀月要干什么,但也只能先在椅子上坐着,以免轻举妄动惹怒了气场全开的季怀月。

      等丫鬟端了一盆雪放在了地上后,季怀月缓缓开口:“既然夏家三小姐如此不懂得礼数,那便由本宫来替夏将军好好教教你吧。”

      “你要干什么?”夏雨欣往后退了一步。

      季怀月嗤笑一声,没出息就夹紧尾巴做狗,非要惹她干嘛。

      季怀月将脚踏入了盆中的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当季怀月将脚取出来时,不屑的说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会湿了本宫的鞋。地上雪永远是地上雪,怎敢与天上月相提并论,还妄想自己散发出比明月更美的银光。”

      夏雨欣一脸受伤:“你,你居然侮辱我!”

      季怀月拍开了夏雨欣指着自己的手,浅笑出声:“夏家三小姐一月前不也是如此羞辱本宫的么,怎么如此大反应,本宫以为你只会当这是句玩笑话。”

      夏雨欣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能一样……”

      “不是说人人平等的么,夏家三小姐这嘴脸换的未免也太快了些。本宫不过是以牙还牙,还不是当着那天所有人的面说的,你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季怀月几句话就撕开了夏雨欣的真面目。什么狗屁人人平等,根本就是夏雨欣为自己获利的手段和借口罢了。

      夏锦在一旁站着快要笑出声,但还是象征性的说了句:“公主莫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季怀月看向了夏锦,一脸和善:“你倒是会说话,也不知夏将军是如何教的女儿。两个女人,两个模样,真是有才。”

      夏将军被季怀月的毒舌狠狠刺痛了心,偏又不敢说什么。而夏锦被夸了,在心里想:小明月你人还怪好嘞。

      季怀月也没有多待,看了看已经化为水的雪,肮脏不堪,留了一句:“和人一样。”就离开了。

      胭脂在马车里笑出了声,说道:“公主,这可真是解气,您看到了吗,您内涵夏家三小姐跟水一样脏的时候,那夏将军脸都黑什么样了。我呸,那夏将军定时平日里将夏家三小姐宠的没了边,难怪性子这么恶劣。也不知道那唐公子是不是瞎了,竟然看上这样一个人。”

      季怀月无所谓道:“他唐知言就是瞎到看上一只母猪也不关本宫的事。”

      胭脂听闻此言,笑的更大声了,一路上笑声就没断过。季怀月却也不烦,回想起了夏家的嫡长女夏锦。

      据季怀月所知,夏锦也是个可怜人。

      夏将军逝世的那个夫人,也就是夏锦的生母戚氏在生下夏锦不久,身子还弱的时候,夏将军就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声称此女子有了身孕,是自己的种。

      直接将戚氏气病了,在卧床半年后饮恨西北了。那夏将军也是个急性子,没过多久就将快要临盆的李氏取进了门,也就是现在夏将军的续弦。

      当时此时闹的满京城家喻户晓,直到现在还会被拿出来感叹一声世事无常啊。

      戚氏的家族虽不是名门望族却也是书香门第,当初戚氏不顾家人阻拦嫁给了当时在朝廷中还未站稳脚跟的从三品武将,也就是现在的夏将军。

      痴心一片,却落得如此下场,想必戚家是恨透了夏将军的。而夏锦,因为没了生母,加上有李氏这个续弦,在夏府过的远远没有夏雨欣好,平日里全靠戚家接济。

      但也许是遭了报应,夏将军自夏雨欣出生后再无子嗣,这辈子都注定不会有儿子了来继承自己的官位了。

      刚回了宫的季怀月就被父皇召见,还未停息就匆匆敢去了乾清宫。

      太监刚刚通报完,进门的季怀月就见自己的父皇抱着美人饮酒,边上还有人奏乐。简直是昏君一个。

      “父皇真是好雅兴。”季怀月黑着脸。

      皇上见季怀月进来了,什么也没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就那样晾着季怀月。

      季怀月看着自己的父皇,心里不断叫嚣着:喝吧喝吧,最好像母妃一样死在这。

      但让季怀月失望了,皇上只再喝了五杯就停了。季怀月不禁握紧了拳头,指甲没入手掌心的肉里。

      “你被下药了?”皇上慢悠悠抬眼问道。

      “是又如何,我被下药你不该高兴的再饮几杯吗,怎么不再喝几杯。”季怀月讽刺怂恿道。

      而皇上却好像看出了季怀月的意图,笑着将酒壶扔在了一旁打碎了,佳酿流了一地,不断散发出酒香。但在季怀月鼻子里,这东西是腥臭无比的,她对酒很抗拒,只因自己逝去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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