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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谜团 周末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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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回家,白炎和周晋的家长开心死了,孩子懂事了,知道送生活用品给家里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家长的教育多么正确啊。白炎看着外婆高兴的合不拢嘴,有点小小的愧疚。
周晋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个年轻的陌生人,一脸狐狸地笑着对他家老头子说:“周哥,这是你儿子,长的人模狗样的啊。”
周密很抑郁,一只手抵住额头:“沈黎,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爸,这个神经是谁?”明明自己是阳光帅气,到这人这怎么成人模狗样了,这也太叫人生气了,还有,老爸不是只结交那些斯文有礼的人吗?
周密儒雅的脸上涂满抑郁,仍用一只手抵着额头,很是头痛的样子。
沈黎越发笑的算计:“我是你爸的朋友,你应该叫我叔叔。唉——都怪我长的年轻,保养的太好,总是让你们这些大好青年误会。”
周晋:他的意思是我长了一张老人脸吗?
周密见儿子都沈黎激的脸都黑了,忙道:“阿晋,你叫他沈叔叔吧,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现在担任我们市的市长,你爷爷去遛鸟了,徐阿姨快做完饭了,待会打电话给爷爷叫他回来吃饭。还有,你最近也不要乱逛。你先去写作业,我有事要和沈叔叔商量。哦,还有,待会把石膏拆了,既然没什么事,别老捂着。”
“哦。”周晋乖乖地上楼写作业去了。真没想到,这个一脸流氓样的男人竟然和他爸年纪一般,而且还是A市市长,太扯淡了吧。
“……”沈黎一脸无辜样,“怎么?我说错了吗?我长的年轻貌美,有错吗?”说完,还做女儿害羞状扑向周密:“周哥,奴家花容月貌的,招你嫌了?人家把自己保养的如此完美,不都为了你吗?你儿子嫌弃我了,你也嫌弃我了,我命苦啊……”
周密被雷的外焦里嫩,只觉得额头青筋乱跳:“沈黎,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好吧,不闹你了。”沈黎整整衣服,一屁股坐向沙发,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周密捶胸顿足,检讨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竟然认识了这披着斯文表皮的痞子。
沈黎坐在沙发上,寻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问道:“哎,你家小子真够闹腾的,到底得罪谁了?”
“你是说得罪别人了?”
“我也不是很了解,那次车祸我查过,据一些目击证人说,你儿子本来是要搭对方司机的车,没想到你儿子坐的那辆车的司机为了抢生意,抢先停到你儿子面前的,你儿子好像很赶时间,就选了那辆比较快的车。”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意外,我儿子乘坐的应该是那辆被人做了手脚的车。”
“是的。对方司机的车的确有问题,但以这个司机驾龄及经验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地能避免这次车祸。”“你的意思是应该是那司机想要至我儿子于死地。”
“应该是这样,可那司机与你儿子无怨无仇的。而且,和你儿子从来没有交集,不过,我派人问过那司机的家属,他们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个司机接过一次电话,之后就奇奇怪怪的。还有就是这个司机很爱赌,脾气也不好,为人很冲动,因为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及高利贷,老婆孩子也跟他恩断义绝了。”
“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因为钱的问题而想要杀阿晋。”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你儿子到底得罪谁了,要你儿子的命这么狠。”
“周晋虽然有时胡闹,但也不会如此不知深浅。会不会是不经意间得罪的?”
“这我哪知道。以后注意点,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防不胜防。最好能让你儿子出去避避风头。”
“视情况而定吧,……这件事就麻烦你多查查了,先不要告诉我爸和阿晋,免得他们太过忧心。”
“嘿嘿,周哥,咱两谁跟谁。”
楼下的人聊得火热,没注意到楼上一个身影悄悄闪过……
第二天,周晋就屁颠屁颠地前往白炎家。周家和白炎住一个小区,相距不远。
白炎正吃完外婆做的爱心早饭,趴着写作业呢。看到周晋这么早赶过来,以为有什么事,就问:“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陈外婆看周晋来了,热情地招呼:“阿晋来了,饭吃过没啊?外婆煮了好大一锅粥哦,快点来尝尝。”
周晋露出8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外婆的煮的饭可香了,就是吃过了也得再尝尝啊。”
陈外婆一听,开心地去拿碗盛粥去了。
周晋蹲下来,摸摸白炎的脑袋,心里柔和地化成了一滩春水,“小白,这样趴着写作业对眼睛不好。”
“可是这样很舒服啊。”白炎被周晋摸得很舒服,像只慵懒的小猫舒服的呼了一口气。
“我都不知劝了多少回了,宝贝就是要趴着,这样多不好,阿晋,你也多劝劝他。”陈外婆把饭碗递给周晋,又说,“我去买菜,老头子又不知到哪溜达去了。”
周晋回道:“和我爷爷一块呢,两人估计是在树荫下下象棋吧。”
“这个死老头子。”陈外婆边唠叨边提着菜篮子出去了。
周晋也趴在白炎身边,拿出白炎的英语书翻了几页,想起王河和他吵架是说的话,随口问道:“小白,我想问你下,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被一帮混混勒索过?”
白炎夺过周晋手上的书,眨了眨眼睛回答:“是啊,是王河把他们打跑的。我又没出什么事,怎么了?”
周晋仔细思考了下,又拿过白炎手里的英语书,书上被小白画了几株可爱的蘑菇,笑道:“你上课干什么呢?画蘑菇呢?对了,他们一看见你,就立马对你发难了吗?”
白炎用力抢过自己的英语书,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英语课了,难道上课打发一下时间也不行吗?白炎气呼呼地说:“不要你管。”
周晋看他一副小孩耍脾气的样子,心里直乐,白炎的单纯直接写在了脸上,真有趣,他又问:“小白,问你呢,那帮混混一看见你,就立马对你发难了吗?”
白炎仔细地想了想,说:“好像不是,他们问我是不是叫白炎,我以为他们找我有事啊,就说是啊,你们找我有事吗,然后他们就恶狠狠地朝我走过来,还说我今天死定了,我害怕地叫了一声,后来王河来了,把他们打的好惨,然后,他们就爬墙跑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王河真是太厉害了。”
王河很厉害!!
周晋心里升起来危机感,其他的事情待会再说。
周晋笑的畜生无害,眯着眼问:“我和王河,谁厉害啊?嗯,小白,你说呢?谁厉害啊?”
白炎被周晋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吓了一跳,连笔也放下了,忙道:“周晋,你怎么了?……额,当然是你厉害了。……周晋,你最厉害了。”看到周晋疏松下来的脸,白炎呼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死里逃生啊。
周晋听到这话,开心了,舒心了。他坐到沙发上,把趴在地毯上的白炎一把托起,放到自己的腿上。
小白原本趴的很舒服很放松,被周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使劲地扭来扭去,忽然
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觉得很难受,生气的说:“周晋,你干什么!……你的口袋里装了什么,戳的我好难受。”
周晋也很郁闷,他成年了,本来就比较早熟,他当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什么戳的小白难受,但他又不舍得放开小白,只好把小白箍的更紧,呼吸着小白脖间的清香,恨不得狠狠亲下去,而小白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呼吸加粗加急,他清醒地感觉到某个部位的变化。
终于,忍无可忍之后,周晋匆忙放开小白,直冲洗手间。
白炎很无辜地看着周晋直奔厕所,奇怪地挠挠头,暗道:“这难道是车祸的后遗症。”
中午饭,周晋是在白家吃的。整桌菜很丰富,开起来美味可口。
陈毓秀知道周晋不久前出了车祸,好歹是祖坟冒青烟,逃过一命。周家又都是男人的,虽然周家爸爸为人慎密,但也没有女的细心,所以陈外婆准备了一大桌丰富的佳肴庆祝周晋的康复出院,还打电话把周家爷爷和爸爸都叫来了,来的还有一个脸皮很厚的沈黎。沈黎昨天是死乞白赖地要留宿周家,还一定要和周密睡,把周密弄得是心力交瘁啊。
周家爷爷一上桌,也不管小辈了,就和贺外公俩吃开了,陈外婆给了一人一筷子,气笑道:“待会再吃,多大的人了,真是……老顽童。”
两家人加一个陌生人开开心心地用晚餐,休息了会,被沈黎自告奋勇送去学校了。
周晋的耳朵红了,他下车的时候被沈黎拉住了,他清楚地听到那只沈狐狸夸张地说:“哟,周家小子长大了。嗯,不过小白炎的确漂亮可爱又单纯,难怪你小子春心萌动哦。哦呵呵……”
这只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