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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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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背上火辣辣的痛,甚至于眼前都模糊。门外传来不小的躁动,他以为是幻觉,可下一秒主卧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开门!畜生,你胆子大了,还打我姐,出来!别跟一个缩头王八一样呆在自己壳里不出来!”
容端停了手,把竹棍随意丢在地下,容渊刚想起来,容端却抬腿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惯性使然,容渊身体向后滑去,在墙角处停下。似是痛极,喉咙发出不自觉的闷哼,声音不大,但是足够门外的人听见。
果然,女人的骂声又起来了:“狗东西,你还打孩子,我……林岱,把门给我踹开!”
一语毕,主卧的门在外面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又一脚,听声音,每一脚力度都不小,门始终有迹象松动,可就是不开。门外的少年暗骂一声,抬腿又是一脚,这一脚起了作用。门外传来的“开了,开了”的声音,主卧的门被人狠狠撞开。
主卧是没有开灯的,随着门的让步,走廊里暖黄的灯光从门的缝隙中丝丝缕缕的穿过,打在容渊的身上。而站在门前的少年逆着光,好像浑身散发着光亮。
不等容渊细想,后面的人蜂拥而上,少年也随着人流进入了主卧。相较于其他人的惊慌失措,他就显得淡定极了,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开关附近,啪的一下把灯摁开。
强光扑面而来,容渊闭了闭眼,从刚才的黑暗中很快适应过来。
主卧里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是盛箐,旁边还跟着容烟,后面站着三个不认识的人,正满眼心疼的看着他。
除了……后面的男孩子。
容渊也没有理会,倚着墙壁站起身子。可动作幅度太大,不可避免的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痛的抽了口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容端的哀嚎声响起。紧接着,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似是太阳曝晒下的一阵清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住。”
短短一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容端气的脸都绿了,反问道:“这样一脚踢身上能不疼?你要不试试!”言毕直接抬脚往他身上踹。
“林岱!小心点!他是真的下死手!”盛箐忙出言提醒。
原来他叫林岱,容渊心说。
可林岱并无退意,伸手扣住容端的脚踝往后一拽,容端一个重心不稳,直直跪倒在地上。
还没完,林岱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声音清亮,在偌大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清晰:“拳头不打在你身上你永远不知道疼,箐姨念着情分不好打你,我敢,真当我箐姨没有娘家人撑腰?”
容端不顾疼痛,还在出言挑衅:“娘家?捡来的赔钱货也配有娘家,也就你们余家喜欢……给别人养孩子,是吧,余榆?”
啪!又是一巴掌。余榆收回手,在手帕上擦了又擦,最后把手帕扔在容端脸上,还不忘补上一句:“跟你这种东西,没什么好说的,抽你我都嫌手脏。捡来的又怎样,我余榆在一天,她就永远是我姐,是余家的女儿。”
余榆盯着容端,语速平缓的安排:“岱儿,扶着小渊,拿着那些行李;林先生,麻烦你带着小烟,都去车上等着。”林岱很听话的照做,一手扶着容渊,一手拉着行李,同林青山一同出门。
“容端,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们离婚。”
扔下这句话,盛箐便拉着余榆走了。她穿过走廊,走出大门,彻底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年之久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盛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要纵容恶人,要勇敢还击,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