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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浅谈分手的原因 姚医生的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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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t,一家私密性绝好的KTV,一个包间里放着轻柔的歌。
林有全早脱下西装外套,拉来陆乐。
“怎么,你最近的生理需求不如人意啊?”陆乐看他萎靡不振,举杯笑道。
“姚与念这个女人真绝情,说离就离!”
陆乐晃着酒杯,十分得意:“整个临川,也就是她敢玩弄一下你了。”
林有全挑眉,“什么玩弄,你丫的注意措辞!”
陆乐冷笑,“哟,你还认真了呀,你说你,不到处乱搞,不就和她假戏真做了吗?”
“你不了解......”林有全已经半醉了,点燃一根烟。细长的烟夹在他的手指间,烟雾慢慢腾起,缭绕于他刀工斧凿般精致的脸颊,此刻他的脸上有少年得意更有玩世不恭。
烟雾漫漫,陆乐真是厌恶极了,骂道:“你真是个废物,三年前要是换我和她结婚,结局肯定不一样。”
林有全被这话气笑了,“你?”他的背靠向沙发,索性将修长的双腿随意放在矮桌上。
“就你?”他戏谑道,“你连游戏入场券都拿不到,她家老爷子要的是政商联姻,不是商商结合!”
“我呸,我和她在一起才会做大做强!”
“哦,是吗,做大做强?”林有全挑起眉毛,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掏一旁西服的口袋。
“啪”一声,一个红本本拍在桌上。
“看吧,离婚证,老子拥有过她!”
“好得很!那你现在该是梦醒了吧!”陆乐也来了气,扯松了领带,“你以后也别再说什么朋友妻的鬼话了!”
“哦?是吗?贱人,你想怎样?”林有全的脸已经青了。
“这我哪知道,前夫哥。”陆乐说着,他握紧的拳头已经朝林有全的脸挥了过去。
......
姚与念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来电显示:老老姚。
“爷爷。”姚与念在半梦半醒间唤道。
听见孙女软软糯糯的声音,他的气已经消了一半。叱咤商海一生的姚江勇何时想过晚年的时候他会成为孙女奴。
可他还是担心啊,还是忍不住吼她:“姚与念,你不要命了吗?肺结核这样的传染病是闹着玩的吗?”
姚与念揉了揉眼睛,“爷爷,我现在好困呐。”
她服了这个林有安,真是什么都跟老爷子说。
“你知道不知道,肺结核传染性强,你要有个好歹,我怎么活啊!”
“爷爷,我是医生。”姚与念笑着又强调了一遍,“医——生。”
“你想过没,术中被感染了怎么办?你不是再三跟爷爷保证过不接危险病患吗?”
“爷爷,有负压手术室呢,您放心吧,术中没有任何意外,您的孙女呀,比任何人都怕死,因为我得留着命继承您的万贯家财呀。”
“真的?术中你没有任何意外,你不要哄爷爷?”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呢!”
“乖孙女,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嗯嗯。”
......
十分钟后,挂了电话,姚与念的瞌睡全醒了:
她爷爷叫一家三口周末回家吃晚饭。
唉,离婚这事目前肯定还不能说,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万一气病了。唉,家也不是不想回,只是只要回家,就会不可避免地见到顾绾。
顾绾,她名义上的继母。
三年前,她的亲妈才入土,顾绾就急不可待地出现在了她爸的身旁。
她当然要报仇啊!
于是,她单方面取消了和顾北野订婚。
宣布取消订婚消息的当天晚上,她喝得烂醉如泥,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第二天,她跟红眼的顾北野说,她跟一个穷学生春风一夜。
他满目山河空念远,他心疼她的决绝。
......
她起身,点燃了一支烟。
这时,电话又响。
易点点在那头大声骂:“你快来收拾你的烂桃花,老娘我管不了了。”
她吸了一口烟,笑问:“啥事?”她细嫩的手指弹了弹烟灰。
她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黑白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勾人又多情,不笑的时候眼底却是几分清冷几分魅。
“你的林狗子和陆猫咪刚才打架了,Juliet 新来的服务员不懂事,报了警。”
“哦。”
这轻飘飘的语气让易点点顿时生气:“你左右逢源,还不赶快来把这俩货领走,不然我就……!”
“好好好!”她熄灭了烟,下楼拿了车钥匙出门。
姚与念赶到那辖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
“你俩怎么不打死一个?”对面铁栏杆内鼻青脸肿的两个男人,她气急。
“咳咳!”一旁拿着调解协议书的易点点故意咳了两声,“家属注意态度,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
“易警官,这俩货我实在管不了了。”她说着转身要离开。
“那我只好叫老爷子来领人了。”
“别呀别呀!”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他们三个能一致对外的人,只有姚江勇。
“易警官,我们好商量好商量。”姚与念忙陪着笑去拉易点点的手。
她把协议拍在姚与念身上,“让他俩签了,你仨一起滚蛋。”
姚与念刚拿过协议,陆乐就捂住胸口撒娇:“念念,我心口疼。”
“我也是,需要去医院检查,让他赔到倾家荡产。”林有全也不甘示弱。
“好啊,那叫我律师来。”陆乐嚎道。
姚与念摇摇头,对易点点说,“还是叫老爷子吧。”
“好。”
“我们签。”他俩异口同声。
事毕。
派出所门口,姚与念脱了外套朝陆乐的头上甩去。
“遮着点狗脸吧,你这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然后她按了车锁,开门上车。
他俩见状,都忙跑去争抢副驾驶的门。
她扬眉,白皙的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安静,是赏心悦目攻性的美,忽而咧嘴一笑,示意他们后退,然后她摆摆手,驾车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他俩分明在问候她的祖宗十八代。
临川的夜,入秋,已经多了一份凉意。
抬头,已经月升中天。
Juliet,灯火阑珊,二十九楼,一个人一杯酒俯瞰整个临川。
他一直以为姚与念是他的,他从来不曾怀疑过。直到他那天看见她喝多了,她借着酒意跟跪在她腿边的小男生说:“你这个人好粘人,姐姐昨天晚上够不够疼你?”
“不够,我要天仙姐姐一直疼我。”那白脸男生慢慢蹲起身,乖乖把脸递到她的手中,任凭她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缱绻萎靡:“那样的好你尝一次就好了。”
他知道她心烦意乱,他走过去,温柔地问她:“念念,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摇头,继续抚摸着那个男生的脸。
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以为只有给她时间,她发泄完了就好了。可是她转身就嫁给了林有安。当她问他:“愿不愿意以情人的身份停留在我的婚姻里?”
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
现在,他已是国内外获奖无数的青年画家,临川国际艺术拍卖会,以一天五十万薪资邀请他担任相关顾问。
临川,不管如何,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