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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那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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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我就不再主动跟他们联系,更投入的进行冬眠。只是偶尔,睡眠实在饱和了,就会瞪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琢磨。自己到底哪点象gay了,还是自己哪点好了,居然会让同性看上,然后就想,下次看到他时怎么办……
对于被同性告白后心里颇为紧张的我,当时猛然想到由于寒假分隔两地的女朋友茜茜,于是颇为主动地去了**。结果**寒冷的冬季居然更甚于自己的家乡,呆了不到一个礼拜我就逃了回来。然后,很快就开学了。
开学后,华子和万峰他们照样三天两头跑到我们宿舍下面叫我出去打球,均被我以天寒地冻不宜锻炼为由拒绝了。其实我是躲赵炎,能躲一次是一次。然后,很快又情人节了。为了弥补我在北京期间仍如此冷落茜茜,我决定花点心思讨好她。在距学校十几公里以外的市中心好利来蛋糕店订了一个限量的水果蛋糕,还有一个上次陪她逛街时她很喜欢却没有买的亮晶晶镶了几个水钻的发夹。想来我就肝疼,就那么一个经看不经用的破夹子,居然要我一百多大洋,买口锅都比那强,汗,想来我还是喜欢更实用的东西。我是个典型的实用又拜金主义的金牛座。茜茜送了我一条据说是她亲手编织的第一条围巾。十分普遍的一条马海毛、下端有个象心一样图案的长围巾,戴在脖子上十分扎,没有丝毫质感。但是可笑的是,当年这玩意儿纵横大学校园,几乎所有有女朋友的男人那年冬天脖子上都可笑的围一个。为了显示我的忠诚,我也楞是忍着痛(实在是扎脖子)戴了整整一个星期。事后,为不浪费资源,我在学校旁边小市场了解了一下行情,粗略估算了一下那条毛巾的成本价,大致为8元/条。想起我一百多的发夹,一百多的水果蛋糕,八十元的电影票,再次肝疼。这也是后话。
转过来再说情人节,折腾了一天,筋疲力尽的我回到宿舍就懒得睁眼,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多,被华子的电话吵醒。华子很严肃地臭骂了我一吨,原因很简单——我一天没开机,还拔了宿舍的电话线,害得他拨了好几个号打到邻屋,找人把我叫过去接受他的三字经教育。被他骂是孬种,不敢正视问题的龟蛋……最后,他以断绝关系威胁我出去见赵炎,我想了想,事情总是需要个了结,于是我就去了。
见到赵炎,本打算开门见山直接拒绝了他。没想到他好像比我还急着了断。他叽哩咕噜说了一堆,大体就是,他喜欢我但是不希望给我造成负担。我心说早就成压力了,但嘴上没捻声儿。然后他说不会再有下次了,大家还是朋友……我心想,我跟华子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能因为你就断了,算了,就这样吧,我也做不到太铁石心肠,最后我说,“行,我知道了,大家还是朋友。”他好像挺失落,我就走上前,像平常时候样拍拍他,然后走了。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大二下学期我们课程排得很紧,便少联系了,即便偶尔在校园碰上都跟往常一样,一个招呼过去不做多的停留,他好像把发生的事情忘了,我更可以忘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直坚信这点。这年4月的第一天发生了一件让所有香港人震撼的事。
2003年4月1日下午6点,著名艺人张国荣从香港中环文华东方酒店的24楼飞身而出,结束46年的生命。
我并不是leslie的铁杆饭,但由于他是因感情之事殒命,而且他是当时演艺圈里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同性恋情的艺人。所以当校园里四处飘逸着他低吟伤感的《为你钟情》、《风继续吹》、《路过蜻蜓》、《追》、《左右手》时,我还是颇为伤感了一阵。
张国荣过世后的第一个电话,是赵炎打给我的。听着他焦急的声音,莫名的有种满足感,然后得意又嚣张地告诉他,“放心,就算我为情死,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有点报复的意味……
leslie的悲伤没有能在校园做更多的停驻,很快,“非典”就席卷了整个大陆,整个校园严整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