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室三振》折雨将涉

2、第 2 章 费诗

　　费诗，邓芝到达江陵之后，早有人来报知徐庶。徐庶阻止费诗，邓芝二人又派人去唤马良来此议事。三人分定主客坐下，徐庶问道“公举来此除加爵之外，有他意否？”费诗言曰“我来此，诸葛丞相有言“他日丞相回荆州当与元直季常二人对弈。”二人抚掌大笑。费诗又补充道“此次我军取得汉中，孙权必然不悦，此事由邓伯苗所总，我来授爵则安抚云长公。”邓芝言曰“孙权虎视荆州已久，庞军师更有言“荆州荒残”，此番主公及丞相意让零陵于孙权，日后交割江陵于孙权，只留武陵，夷陵等地并可助孙氏一万士卒，以此共伐曹氏。”徐庶说道“我亦有此意久，荆州荒残之外，鲁肃吕蒙常行间谍，因此东三郡顷刻之间丢失给孙权，荆州叛臣不在少数，日后归蜀，可令愿去者同往，不愿者留此。季常意下如何？”
　　马良回答到“虽然我为荆州人士，荆州大族，蒯，蔡，黄等人已经投降曹公，马氏，庞氏，向氏入蜀，大族无忧，何况日后定然可复荆州，岂可忧乎？”徐庶担忧道“君侯性如烈火，定然不许，可先召赵累，王甫等人先议。至于潘浚，此小人也，定然早已经和孙氏暗通款曲，当私下防备他们。”王甫，赵累至，徐庶因谓之曰“主上有令交割零陵郡于吴，当以何策谏君侯耶？”二人答曰“君侯素来痛恨孙氏，之前又被鲁肃吕蒙行诡诈之术取了东三郡，今日又平白赠送一郡于吴，恐大难也。”徐庶看了一眼马良，又说道“我等并非不知，然主上大计不可相违。我当自解之。”
　　次日，关羽列班而见邓芝，费诗。，马良，王甫，赵累，关平，周仓，廖化，关兴等分列两班。费诗授爵，羽问曰“四方将军均何许也？”费诗答曰左将军益徳，右将军孟起，后将军黄忠。关羽不悦，“子龙追随已久，何不为四方将军，反用一老卒也！且黄忠向日为刘表帐下长沙将领，曾与太史慈角斗，失守长沙一县，不能镇守疆土，何为将军耶？”费诗正色答曰“赵云为中领军，身负中军防卫，此大事也。又加我军向来不以官位高低，法正先前官职在黄忠之下，指挥权与兵权俱不在忠，何以官位相论耶？何况文臣武将当以封侯为念，岂在官位！公以忠失长沙，不亦失东三郡耶？”羽醒悟，道歉说道，今番得教矣。邓芝向前说道“主公另外有令，分零陵郡于吴，日后将江陵并一万士卒予吴，只留夷陵武陵等地于我等。”羽大怒，骂曰“孙氏貉子，何面目取我汉家地也？况孙氏贪得无厌，岂不闻抱薪救火乎？”徐庶厉声问曰“关云长不欲行汉室乎？”关羽大为奇怪，问元直曰“我等向来以兴复汉室为念，欲效之以死，何言背汉呢？”徐庶画策说道“汉中王在蜀地征战已久，不可动兵，倘若魏吴共来，此番当危。”羽笑曰“我早已加固江陵等地城防，如铁壁一般，何能相攻。况我纵横天下数十年，何虑于江东群鼠？至于曹魏，我早已暗中煽动，待我攻魏，宛城许昌必定有人举事，又何可忧？”徐庶复问曰“将军可煽动曹魏，东吴吕子明又怎能不暗中勾结荆州官员呢？鲁肃曾与吕蒙画策，吕蒙暗中定下了五条取荆州的方法，前日二郡不战而降，岂无吕蒙煽动之攻耶？”
　　羽沉思，复曰“糜芳国戚也，当无忧，士仁亦自幽州便随我兄，久矣，潘俊也为荆州大族，当为荆州所用。虽与我的关系都不好，但难道张辽和乐进李典关系就很和谐吗？不依然将孙权打得惨败吗？元直多虑也。”徐庶复曰“知人知面不知心，荆州潘浚，性情暴躁，常轻视他人，又曾暗中言樊胄之不良，又喜好钱财利益，倘若孙吴诱之，如何？更者，将军为汉中王股肱也，若有疏忽，王必举兵以向吴，一旦交战，不可以速解，曹魏渔翁得利，岂不有悖汉室兴复？”马良，赵累王甫等俱言“潘浚好利多忌，不可信”
　　关平在侧，复言“父亲身受汉中王大恩，不可大意，恐负伯父重托。”羽沉吟良久，勉强曰“交割零陵之事，元直用心，我不愿复见江东群鼠。”因此，邓芝便出使东吴去了，众人已散。羽自思“孙吴屡屡坏我兄长兴汉大计，早晚必当报复。”
　　徐庶与马良，邓芝等谋画说“今孙吴未知汉中胜负，定无机来索取荆州，且加鞭行至建业，交割零陵，先见长沙吕蒙言此意，季常去巴邱言于鲁肃，伯苗见于孙权直言日后荆州疆域交割。”徐庶复言“二公勿违我言，此事一结，他日我等定将自襄樊扰魏，以防曹魏大军向蜀地进发。”

作者有话说

　　吕蒙画五策是存在的，但是具体怎样没有说，但是结合事实来看，吕蒙每次来荆州，守将老是直接投了，所以可以猜测吕蒙的攻心计早就开始用了，荆州被东吴渗透成筛子了。此外关羽方面，能煽动曹魏叛乱，可以视为关羽同样也在对曹魏进行攻心，只不过没有想到他对别人攻心的同时，自己也在被别人攻心吧。
另外想用更偏一点点的半文言文，但是觉得大家应该不喜欢，所以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