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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豪门老公的头七 碧空如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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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云淡风轻。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那钱多话少死的早的老公的头七。
苏清清乘坐加长的林肯,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墓园,墓园早已人山人海,毕竟厉家是京城最有钱有权的家族,现在厉家的家主死了,来祭拜的人自是数不胜数,非富即贵,就连墓园外的停车场都变成了豪车车展。
苏清清齐腰的黑发挽在脑后,漂亮的珍珠发卡把面纱固定在头发两侧,她穿了一套黑色的丝绒长裙,完美展现出高挑的身材,裙摆是开衩设计的,走起路来,能看见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笔直,诱人。
为了扮演好爱丈夫的深情人设,苏清清直奔众人围绕着的墓碑,上去就大哭。“老公啊,你走的好早啊,你让我一个人如何用的完你留下的财产啊?呜呜呜。”
苏清清是跪在软垫上哭的,周围堆满了纯白的菊花,她哭的十分动人,饱满的红唇发出呜呜低鸣,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染上了粉色,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抽泣声晃动。
微风吹着灵幡和挽联飒飒作响,拂过脸庞时带来一股清香,不知是菊花香,还是人香。
政客,富豪,名人无不为之动容,在听到苏清清说的话后:……
肯定是太伤心了在胡言乱语吧。
不过,这是厉邢渊守了三年的小夫人,现在他死了,这样可人的小夫人又会花落谁家?
第一天到厉家上班的保镖,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小夫人,有些于心不忍,思前想后还是小声提醒道:“夫人,哭错坟了。”
苏清清:……
保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接着热情指路:“家主的坟在前面一点。”
刚刚抬起手,准备扶起夫人,就被管家拍开,管家怒斥道:“会不会说话,是哭错墓了。”
转眼又温和的对着苏清道:“夫人,家主的墓在前面一点。”
苏清清努力平复心情,藏在面纱后的漂亮眼眸,看向围观的众人以及系统刚开启的直播……
“哈哈哈哈,第一次来,请问这是搞笑主播吗?”
“这我就放心了,正担心我无儿无女,死了后没人给自己烧纸,在下面穷死,看到主播哭错坟,我安心了不少。”
“我也是,我正打算提前烧点给自己,但他们说天地银行要亲自去开户,正愁怎么办时?主播提供给我思路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人哭错坟,应该在下面也饿不死我。”
“哭错坟有什么了不起,这些东西都是熟能生巧,就像我,哭了三年,烧了三千万,突然发现哭错了坟,我妈正让我下去要回来。”
“评论区恶意真大,不就是哭错坟吗?喜欢就看,不喜欢就划走,反正我没钱烧给自己?正等着别人哭错坟呢。”
看着周围的人群,以及脑海中翻滚的评论,苏清清红唇抿成一条线,这很难评。
该怎么办呢?
有了,想办法晕过去,醒来就在家里了!不愧是我!
我晕!
苏清清假装晕倒后,现场一片混乱,保镖正准备抱起夫人,就被一个男人抢了先,是厉霆珩,家主的亲侄子。
装晕的苏清清对着系统阴阳怪气道:“我听说,有的人出生在罗马,而有的人天生是牛马,你说你们系统是不是也这样?”
系统看着阴阳的宿主,十分无奈:“宿主,这不怪我,刚才我在忙着看接下来的出场人物,而且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会哭错坟啊,就算你要飚演技,你都不看看再哭吗?”
苏清清呵呵呵了几声:“盲,都盲,盲点好啊!”
系统:……
宿主哪都好,人美,身材好,除了这些外就是人美,身材好。
对待任务又有上进心,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总是会不自觉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让人难以沟通,不过宿主她还真不是故意阴阳怪气,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说话有问题的时候,都已经考上华大研究生了,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24年的人生,竟然一个好朋友都没有,难怪能考上研究生!
苏清清想起刚才丢人的画面,脑瓜子就嗡嗡嗡的,十分不理解的问道:“既然不是厉邢渊的坟,那群人围在那干嘛?”
系统无语道:“他们在等你啊,你是厉邢渊的夫人,他们在等你一起去厉邢渊的墓碑那祭奠。”
苏清清:……
不理解!这就是让我出糗的原因吗?
这时苏清清的耳畔传来低声的浅笑,温热的唇不断掠过洁白小巧的耳垂,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痴迷,如果忽略具体的言语,就像情人间的呢喃:“清清,当初我为了你背叛家族,可最后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你喜笑颜开的嫁给了小叔叔,三年来,我过着狗一样的生活,我每一天都在想,我要怎么弄死你,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小叔叔死了,我回来了,我的好清清,你准备好了吗?”
苏清清继续装晕,却不自觉的冒了冷汗,危险的气息包裹着全身。“系统,串台了吧,这不是无限流吗?捅了狗血窝了这是,这狗血的剧情,你可从来没有和我讲过。”
苏清清三年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系统的任务是找到杀死男主的凶手,只要找到杀死男主的凶手,就能获得重生大礼包。
这对苏清清来说是致命诱惑,现实世界的苏清清,除了嘴毒一点,可谓人美心善学历高,父母双全身体棒。
谁曾想,大好的前程,做实验被电死了,死的冤呀,明明做实验之前都检查过的,一切都没有问题。也许这就是不好好说话的下场,遭报应了!
幸好被系统救了,还给了个重生的机会,苏清清拼了命的都想抓住回去的机会,可男主不给啊!
苏清清来的时候,原主和男主已经结了婚,可男主从来都不愿意见原主,苏清清想一切办法接近男主,工作日送饭,下雨天送伞,深夜等老公回家……
好家伙,你猜怎么着,三年来一面都没见过!
然后,老公就在七天前死了,死的猝不及防。
苏清清可不敢醒,一直晕到厉宅,厉霆珩温柔的把苏清清放在床上,脱下细长的高跟鞋,白净的大手顺着黑丝包裹的小腿抚摸,消失在开衩的裙摆处。
富丽堂皇的房间,漂亮的水晶灯下,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五官深邃俊朗,十分惹眼,任谁也看不出他正做着下流的事,此刻他的手在女人的裙子里,慢慢移动,到了大腿处。
床上的女人犹如精致的洋娃娃,巴掌大的脸庞,瓷白如玉的肌肤,此刻眉头紧锁。
苏清清气急败坏,不得不睁眼,看看这个可恶的男人在搞什么飞机。
等到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时,苏清清又吓得不敢对视,眼神不断躲闪,语气有些不好道:“把手伸开。”
男人听话的把手伸开,一动不动的看着苏清清。
直播间酸味满天。
“小子,我老婆的腿好摸不?肯定很好摸吧,劳资天天摸,都摸腻了[带着最黑的墨镜流最深情的泪]。”
“行了,行了,因为你这句话,老婆已经在喂我吃脐橙了,不喝点枸杞都遭不住老婆的热情。”
“前面的,穿条裤子吧!”
……
许是思念太苦,哭的太哑,苏清清的声音带着一点撩人的沙哑,勾着男人的心尖直打颤,她还带着面纱,温顺的低着眉目,看不清表情,可洁白如玉的小脸和浅粉色的红唇无不在勾引人去咬一口。
厉霆珩不自觉的看了愣住,清清以前有这样勾人的吗?像成熟的果实,每时每刻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在墓地时,她逆着光走来的一刻,他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跟随着她,再也看不见其他。
不只是他,所有男人都是如此,这让他很是愤怒,明明是他一个人的清清,偏偏被这么多人看到。
他甚至头脑发热想为清清再疯狂一次,带着她远走高飞,让她只属于自己。
这就是结婚了后的小女人吗?这么迷人确又这么致命。
结婚?是了,她背叛了自己,她这样虚伪的女人根本配不上自己的爱,要让她付出代价才行。
厉霆珩的眼神从炽热的迷恋慢慢到危险,大手用力握住苏清清的嫩白的小手,见苏清清眉头紧蹙,又松了些劲,低头亲了亲掌中的软嫩。“怎么不接着装晕了?”
苏清清不说话,收回手,瞪了一眼厉霆珩。
厉霆珩笑了笑,语气亲昵道:“好好休息,小婶婶,我们来日方长。”
得知苏清清已经没事后,女仆便进来为苏清清更换衣物,因为再过一会,还有一场吊念晚宴。
苏清清让女仆把脸上的面纱摘了,放下乌黑靓丽的黑发。支着下巴道:“你下去吧,让墨泽来见我。”
女仆恭敬的退下,心里为墨泽感到悲哀,因为夫人又要欺负他了。
苏清清在这个剧本中,要保持恶毒女配的人设,若人设不符将会接受处罚——电击,并且会出现不可抑制的后果,加大副本难度。
苏清清真的会谢,本来就是被电死的,现在活了还要受电击,这不是纯纯搞心态!
反正苏清清是不愿意再次感受被电的滋味了,于是认认真真的扮演恶毒反派。
原主是个欺软怕恶,自私贪婪的人,她好不容易嫁进豪门,却被男主冷落,不敢把气撒在男主身上,就常常把气撒在仆人身上。
苏清清为了保持人设,必须时不时欺负一下仆人,可她又不想欺负女仆,女孩子的脸面多么精贵,也不想欺负男仆,男孩子也有自己的尊严。
有一天,她突然发现呆头呆脑的墨泽,被欺负了也没有任何反应,也不会记仇,这多好呀,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报复,长此以往,苏清清便只欺负墨泽一人。
墨泽来到夫人房间时,顺手把房门带上。
小夫人软软的躺在白皮沙发上,傲慢的朝他勾了勾手指,那样子像是在唤狗一般。
墨泽混不在意,甚至十分喜欢,他不卑不亢的走向沙发处,直直地跪在夫人身旁,方便娇贵的小夫人欺负自己。
苏清清用手撑住头,长长的头发甚至落到地上,墨泽急忙把夫小人的头发拾起,温柔地放到沙发上,柔软头发划过手心,清香拂过鼻尖,墨泽的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
苏清清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子,墨泽本是个保镖,拥有健硕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再加上一张俊朗的脸庞,轻而易举让厉宅中的小女仆们芳心暗许。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让你跟着我吗?”苏清清的红唇一张一合,偶尔能看见娇艳又软软的舌头。
墨泽又动了动喉咙,声音沙哑道:“因为我惹夫人不开心。”
苏清清坐了起来,她又穿上了高跟鞋,方便欺负人,用手打会很疼,墨泽全身都是肌肉,硬着呢。
黑色的高跟鞋踩向墨泽的胸膛,苏清清认为这对墨泽来说是个欺辱的姿势:“所以,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墨泽地下眼眸,看着眼前被黑色包裹的小腿,嗡声嗡气道;“不敢了。”
起因是昨天苏清清想让墨泽把摔到脚的女仆抱回房间,一向听话的墨泽却固执的不肯抱,惹的女仆泣涕涟涟。
苏清清放下脚,心里成就感十足,看看这受气包的模样,还得是我,又完成了欺负仆人的任务。“你下去吧?”
墨泽双手紧握,抬起头看着苏清清,黑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夫人,听说你今天晕倒了,我为你按按头部,缓解一下疲劳。”
苏清清一听觉着整挺好,点点头,今天都被厉霆珩吓死了,必须放松一下!
苏清清又躺在了沙发上,墨泽移向了沙发的一头,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苏清清的头部。
苏清清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这力道嘎嘎可以。
墨泽看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殷红的唇部。
眼中翻涌的情绪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病态的渴望。
我的小夫人总是自以为她在刁难我、欺负我,殊不知这是对我无上的恩赐。
千万要离我再近一点,再多欺负一点,最好只欺负我一人,不然我会疯的,尊贵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