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if 失败的实验品（1） 拉伊洛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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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解释。
这个世界线有点刀哈。但我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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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某座偏远小镇只有一所高中。这所高中最近联校举办的橄榄球比赛和拉伊洛没有任何关系。
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他在这所高中也只是众人眼中一个成绩中游的普普通通的学生。
走廊上是本班的一个男生对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的表白现场。在下课放学的时间段很多人都去凑热闹起哄了。
“戴维斯，你不去看看吗？”
也打算去围观的同桌问。
拉伊洛·戴维斯摇头：“不了，我还得回去做饭。”
如果他不回去早一点的话，他那个爸又要拿着他的量筒，玻璃管和天平做饭了。
那些东西做出来的菜能吃，但让人根本没有食欲。
同桌也一下子明白了，戴维斯和他说过他爸爸以前是个研究员，导致做什么饭都习惯性的去拿天平秤一下质量，量一□□积和密度。
“加油。”同桌拍拍拉伊洛的肩膀。
告别了同桌，拉伊洛乘坐公交车回家。又走了一段路程，在小镇的一条窄街上东绕西绕二十分钟，拉伊洛到家了。
他家是不大的独栋房。有两层。
开了门，拉伊洛还没放下书包，就把他爸逮住了。
邦泰·戴维斯，他爸爸，金发蓝眼，英裔美籍，前实验室研究员，现隔壁小镇高校化学老师。
某人正心虚的把装着水的烧杯望身后藏。拉伊洛伸出手，非常熟练的说：“如果你不想晚上吃面包夹生菜的话就把烧杯给我。”
——也是生理意义上和拉伊洛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毕竟拉伊洛是戴维斯之前所在实验室的失败品，是戴维斯趁实验室出现混乱带出来的。
邦泰早在拉伊洛八岁的时候把他的真实身世说给他了，拉伊洛也是那时才知道，邦泰对他从小说的“我不是你爸爸”是真话。
当然，拉伊洛不在乎。
只要邦泰别丢掉他就行。
拉伊洛打开冰箱：“我记得冰箱里还有鸡蛋，土豆和……”
包装精美的蛋糕在冰箱里比电视上大都会新闻播放的红内裤外穿的超人还要显眼。
崩的一声，邦泰拉响彩带筒，彩带飘飞，落在拉伊洛头上。
“拉伊洛，十七岁生日快乐y∩__∩y！”
拉伊洛想起来了，5月4日，今天的确是他生日。
那双蓝色的眼眸愣了愣就浮上笑意，拉伊洛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拆开：“算了，今天不做晚饭了，直接吃蛋糕吧。”
“先许愿啊！”
“我知道啦。”
烛火跳动着橘色的光芒，就在拉伊洛闭上眼睛开始许愿时，家里座机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邦泰按住拉伊洛：“我去吧。”
拉伊洛点头，放下手等邦泰回来。
然而没多久就传来邦泰愤怒的声音：“史密斯先生，我说我今天请假了！而且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
“我都说过不要动我实验器材室的东西！里面的东西都很危险！”
“……”
“……算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邦泰抹了把脸。他叹了口气，正想着怎么和拉伊洛解释，拉伊洛的声音响起。
“是你们学校有什么急事吗？”
十七年前培养容器里婴孩的那张脸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开，已经过去十七年，就算邦泰带着拉伊洛藏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邦泰上班的高校每天播放的电视新闻也早已昭示拉伊洛血缘父亲是谁。
邦泰不是没想过把拉伊洛送到布鲁斯·韦恩哪里去，可邦泰查过了。
布鲁斯·韦恩，这个美国哥谭的富豪，花花公子，收养了三个黑发蓝眼的男孩，两个女儿，前几年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一个亲生的儿子。
而拉伊洛，他虽然和布鲁斯·韦恩长得很像，在物理化学上的天赋也足以惊艳众人，（这种天赋无疑会迎来更多的注视，邦泰叮嘱拉伊洛伪装，最好一辈子不要告诉其他人。）
但拉伊洛是实验室的产物，布鲁斯韦恩的基因是实验室偷来的。
他们偷来了很多人的基因，只有拉伊洛熬过变种基因改造实验活了下来。
拉伊洛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
十七年前实验室意外出现混乱，邦泰带着拉伊洛逃离。尽管拉伊洛是个失败品，但“唯一存活”这个条件足够那些人带走他。
这样一个非正常出生，诞生于小偷，身上全是大麻烦，甚至不确定身上还有没有未知基因疾病随时会前往天堂的儿子，布鲁斯·韦恩会接受吗？
别开玩笑了！
没人想要一个大麻烦。特别是那些上流社会的人，邦泰曾亲眼目睹一位衣衫褴褛的母亲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闯进富人区，拿出DNA检测证明，对孩子的亲生父亲说孩子高烧不退需要医治，那位“父亲”却否认孩子是他的，还把母子二人赶了出去。
再听说韦恩大儿子曾离家出走，二儿子也曾出车祸现离家出走，邦泰彻底打消把拉伊洛送到韦恩庄园的念头。
转眼时间就十七年了。
邦泰摸摸拉伊洛的脑袋：“有个学生擅自去实验室做实验爆炸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我保证，十二点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拉伊洛点头：“没关系，我等你回家。”
邦泰套上外套，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朝客厅的少年挥手告别。
“晚上见！”
……
把蛋糕重新包装好放回冰箱，拉伊洛简单做了一碗面条吃了，写完作业后就搬着小凳子在门口发呆。
家里的电视机几年前坏掉了，那时候拉伊洛在上学，回来就发现邦泰直接把电视机卖了，让拉伊洛想修都修不了了。
因为两个人都不怎么看电视后来也没买电视机。
拉伊洛发呆啊发呆，发完呆抬头一看天黑黝黝的，再一看时间。
快十一点了。
没事，还有一个小时呢。学生实验室爆炸这种事情处理确实麻烦。
拉伊洛继续等。
然后等到了天亮。
醒过来才发现自己靠着门框不知不觉睡着了。
显然，邦泰还没有回来。
“呲呲呲呲——”
没有接通的邦泰的电话中电流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好的预感如同层层乌云密布心头。
特别是拉伊洛打了十几次依旧没有接通后，拉伊洛慌了。他紧张的跑出家门去拦车，给了昂贵的车费后来到了邦泰工作的隔壁小镇学校。
问保安。
他说没见过戴维斯昨天晚上回学校。
来到办公室，属于戴维斯的空荡荡的座位，他的桌子上还有没批改完的学生作业。其他老师也说没见过戴维斯。
拉伊洛报警了。
然而偏僻小镇的警察懒懒散散，拉伊洛知道不能指望他们。于是去了网吧。
虽然以前没干过黑入监控系统的事，但拉伊洛也很快成功了。
将时间拉倒昨天晚上邦泰离开的时间，然而毫无异常。知道拉伊洛又看了一遍，才发现监控视频被替换过，替换监控的人电脑技术还不错，拉伊洛花了三小时才找到被那人删掉的视频还原监控。
黑漆漆的街道，拉伊洛死死盯着邦泰的背影，他的手里还拿着电话，虽然看不到邦泰的表情，但是邦泰的某些身体语言透露了他的情绪。
邦泰在害怕。
而那仅仅是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是谁？
找到网吧打烊，除了发现一个邦泰乘坐公交车离开的几秒视频，拉伊洛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连带之后的两周，邦泰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第十三天早上九点。
一通电话打进来。
……
男人站在那里，与他如出一辙的钢蓝色眼睛看着他。
拉伊洛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
等等。
邦泰失踪，而在十三天后的现在，他生理上的父亲找上来了。
拉伊洛表情很快冷下来：“邦泰呢？”
布鲁斯望着这个和他九分像的孩子，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心里止不住的叹气，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孩子，是蝙蝠侠告诉我你在这的。他……”
拉伊洛：“我不想知道蝙蝠侠，我只想知道邦泰在哪里？！我只想知道我爸被那些人弄到哪里去了！！！”
除了当年实验室的人，拉伊洛实在想不到邦泰还得罪了哪些人。
十三天，整整十三天，拉伊洛从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他从没觉得自己那样无力，明明他对物理生物之类的东西敏锐得不像话，可面对失踪的邦泰，他却根本没有能力找到他。
废物。
就像个废物。
明明面前的少年表情是冷漠的，可微红的眼眶，眼眸中的痛苦，以及紧紧握住的拳头显然昭示他在崩溃边缘。
布鲁斯走进一步，语气努力伪装轻松：“冷静点，拉伊洛，事情的经过是蝙蝠侠在哥谭意外发现一处实验基地，邦泰·戴维斯被非法囚／禁……那些人对他用刑，受了很重的伤，他被蝙蝠侠带走救治——”
“撒谎。”
拉伊洛：“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布鲁斯：“……”
内部通讯的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老爷，告诉拉伊洛少爷吧，瞒不了多久的。”
蝙蝠洞的提姆看着蝙蝠电脑监控上的冷面少年，无奈又无力的抬手捏了捏鼻梁，他已经预料到以后韦恩庄园更加鸡飞狗跳的场景。
“他去世了。”
说出这句话是如此艰难，布鲁斯甚至不太敢去看拉伊洛的表情。
拉伊洛喉咙里好像卡了一块尖石头，又涨又痛又无力，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炸开了，一片空白，心脏好像被数根铁丝直直得插进去搅，身体比冬天里冰湖里的冰还冰。
泪水模糊了视线，温热的眼泪从脸侧滑下，但拉伊洛只觉得冷。
非常冷。
冷到他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拉伊洛很想扯开嘴角反问布鲁斯·韦恩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眼中的悲哀刺痛了拉伊洛本就脆弱的神经。
拉伊洛随手抹掉眼泪：“尸体呢？”
“……”
“尸体呢？！”
拉伊洛更想笑了，但他的嘴角上可能长了一座山，僵硬得拉伊洛甚至无法让他动上一动。
“……没有尸体。”
布鲁斯·韦恩捂住了眼睛：“邦泰·戴维斯的尸体在废墟里，找不到了。”
邦泰·戴维斯受伤严重，没能跑出实验基地，炸／弹就炸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if 失败的实验品（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