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实验室不对劲（已修） 拉伊洛的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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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伊洛向他解释这个所谓的变种能力。
“大概就是能模糊别人对我相貌的认知吧。”拉伊洛屈膝：“不过能力也是有漏洞的，只要对我本身产生强烈的情感，就能看清我的脸。”
比如那个一直讨厌他的上野。
拉伊洛冷静地想。
内德察觉到朋友的异常，虽然不太理解，但是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好吧，原谅你了，伊洛。”
“不过嘛……”内德目光幽怨起来：“我说我怎么总会忘记你的脸，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所以还和彼得一起请你吃了好多次的肯德基，就是为了悄悄给你道歉来着！”
拉伊洛噗地笑出来：“我说正式成为朋友那天你和彼得看我眼神都有点怪，我还以为你们后悔了来着。”
“怎么可能啊。”内德抿嘴一笑，轻声说：“兄弟，和你做朋友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那内德，你想到办法出去了吗？”
“哼哼，当然。”内德拍拍胸口：“我已经查过了，每月15号boss就会来巡查，那时候中午巡逻是空的，我们可以溜进地下室，那里有一个通风口是通入外界的。”
拉伊洛呢喃：“那就是后天了。”
“对，后天，兄弟，你撑住啊。”内德十分担忧地看了眼自己的脆皮哥们：“变种人在培养皿里是要待满三天，这三天里，研究员会把你的各项指标全都弄出来，还会分析你适合什么药剂研究，之后就回把你送到总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
拉伊洛翻白眼：“那也没事啊，后天不是就走了吗？”大后天他才会离开培养皿的，到时候他们人都走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吧。”内德满脸沉痛：“但是如果我们没走成呢？兄弟你就直接要去总实验室当小白鼠了啊！”
到时候逃跑难度就是终极boss了！
哪有现在的情况只算个小怪物！
拉伊洛沉默半晌：“那也没事，反正我爸和我那几个兄弟们不可能三天都找不到我。”
“哥们，你的爸爸只是个普通的阔佬啊！”
内德的惊讶是实打实的，此时他看拉伊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盲目信任大家长的天真孩子。
少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他歪歪头，眼眸灿若星河：“内德，那可不一定哦？”
内德：“……”
兄弟，别这样看着我成吗？你知不知道哥谭甜心的眼睛不管是谁都难以抵挡住啊！
*
四天，整整四天，蝙蝠家要把整个机场和哥谭翻遍了，直接消失的电子信号更让他们找不到定位。
布鲁斯·韦恩已经处于狂躁边缘了。
夜翼总觉得再找不到那辆车子去了哪里，布鲁斯肩膀就要塌了。
和拉伊洛同天失踪的还有两个男性和一个女生，几乎没有共同点。如果真的是寻常的绑架，那也不至于一个电话都没有。
有预谋的。
但是……
就在昨天，提姆查到同天被绑架的那三个人都疑似有变种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
拉伊洛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能力。
“不，他有。”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达米安。
达米安冷静看向他的几个兄弟：“你们现在没发现自己最初见到拉伊洛后的想法吗？”
最初见到拉伊洛之后的想法。
迪克懵，下意识开口：“见到他时我就觉得他长的很像布鲁斯，之后他拿杯牛奶回房间，我当然是觉得他不仅长的和布鲁斯……”
他卡住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那时拉伊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自己对于拉伊洛的脸居然模糊起来，没等他想清楚，就接到电话回布鲁德海文了……
喂喂，不是吧。
达米安：“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格雷森。”
提姆显然也想明白了：“所以他的能力是能模糊别人对他五官的认知么。”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作用。
怪不得拉伊洛长布鲁斯那样他们居然到半个月前才发现。
杰森没说话，但他皱起的眉毛已经表示他也记起来了。
布鲁斯看向达米安：“你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
达米安淡定回望。
这时阿福从外面进门，他没有理会父子俩的交锋：“查尔斯教授上门拜访了。”
“他说他的一个准学生丢了，听说拉伊洛少爷也是同天不见，所以……”
布鲁斯：“所以来找我们合作吗？”
“是的，查尔斯教授还说，他大概知道拉伊洛少爷现在在哪里。”
天蒙蒙亮，L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已经到位了，今天拉伊洛没有装睡，适应在培养液内睁眼睛后，光明正大的打量这间实验室。各个试管装着颜色各异的药剂，中央两米高的胶囊状容器液面冒着绿泡，里面是新鲜的培养液，各个培养皿里流动的培养液都是通过它进行转换的。
八个实验台。
八个培养仓。
拉伊洛注意到左右两边，两个眼熟的男人和那个女高中生。
负责拉伊洛的是研究员玛莉。
内德昨晚提过，玛莉是非常谨慎的，不过想问什么也可以问，无伤大雅的问题她都会解答，特别是没成年的孩子，玛莉有一定的包容性。
“醒了？”玛莉站在培养皿前，脸上时淡淡的微笑。
拉伊洛轻点头，指了指玻璃。
“这可不行。”看出拉伊洛想表达什么的玛莉摇头：“明天你才能出来，到时候会把你送去总实验室，那时你才不用在培养仓里了。”
少年失落的低下头，又想起点什么，点点自己的肚子，又指着自己嘴巴，随即比出一个叉，看向玛莉时，清透的蓝眸盛着困惑。
——我不用吃东西吗？
形象的动作让玛丽一下子明白少年的意思。
“培养液会解决的，当然……”她语气一顿，戏谑道：“也没有任何生理需求哦？”接近皮肤的培养液会自动把杂质排出去的。不过这话他应该听不懂。
少年不出所料红了脸。
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一处不透露出少年的不好意思。
真有趣。
玛莉笑笑，不知不觉多了些耐心：“还想问什么？不过如果你想回家的话是不可能的。”
少年在玻璃壁上划写一串单词。
——Will I die?
我会死吗？
少年两只手掌都贴紧玻璃壁，黑色发丝在流动的液体间轻飘着，他饱含期待的视线透过玻璃落在玛莉身上，希冀又恐慌，就像一个马戏团里被抓住的每一个动物，渴望自由。
少年不在动物园，但他现在是小白鼠。
玛莉换上冷酷研究员的形象，刚刚的耐心好似瞬间过期，她语气生硬且干脆：“看你运气吧。”
不过她推测少年存活几率不高。
甚至可以说很低，毕竟他的身体数据完全低于普通人。
而这样的问话，玛莉不是第一次听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听见。
她没再理后面发出的试图引起她注意的轻微敲击声，专心致志分析少年的身体数据。
*
开始不对劲了。
拉伊洛仔仔细细把整个L实验室观察一遍，太安静了。
一小时前他还在试探玛莉问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就在那之后十分钟左右，这群研究员动作一致，死死盯着手边的电脑，眼睛冒光，神情紧张又兴奋，像是看到了什么脱出常规的令人疯狂的实验材料，又像是他们所追随的人物即将踏足这片区域。
紧接着，他们动作更加准确迅速，手里试管装着的试剂被规矩的倒入另一个试剂，镊子夹来夹去，高倍显微镜下的细胞活跃着，研究员手中量杯内化学反应产生的瑰丽颜色高调地诉说着好心情。
活泼。
拉伊洛想到这个词语。
不像是之前慢条斯理的仿佛一切都死板地固定在条条框框里。
出现了问题。
一种不在计划之内的事情发生了。而未知通常能挑起人类的恐惧。
倏然。
一股熟悉至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伴随着细微的刺痛的感觉直冲大脑，大脑一片空白，拉伊洛晃晃脑袋，眩晕产生重影，研究员们的身影好似都蒙上一层奇怪的扭曲深绿色，刺痛感愈发强烈，心脏好像被人抓在手里紧紧揉搓，再把针尖一根根顺着血管推进心脏深处，直至把这种痛苦传输神经系统。
不断加大的痛苦蔓延在大脑，拉伊洛恨不得直接把头撞玻璃壁上以缓解疼痛。
好疼……
拉伊洛眼睛微眯，颤抖着的眼睫开始浸沾眸中的泪水。
拉伊洛有基因病。
这是拉伊洛十岁就知道的。这是他急急忙忙从物理投入生物研究的根本原因，也是他在研究解药无数次失败后性格越来越目中无人的主要原因。
他等不了。
他的时间哪怕一秒都宝贵极了，而那群不会思考的草履虫和金鱼总是要纠缠他问问题，使本就神经紧绷的拉伊洛更加烦不胜烦。
基因病像极一头又疯又饿的豺狼，随时随地都会冲上来一口一口吃掉拉伊洛。
不是直接咬断脖子的致死。
——他将在无人能承受的痛苦中挣扎死去。
这是华国内最具威名的基因病理学医生在拉伊洛十岁的作下的预言。
十岁的拉伊洛已经学完大学物理，他发达的大脑在偷听到医生的判决书时一片空白。也是十岁那次突如其来的发病让拉伊洛明白自己真的可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他不想死去。
世界广大，无数的奇迹与神秘他还没去探索，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于是拉伊洛经常不休息，睁眼睛就是24小时是家常便饭。
执拗的拉伊洛从此在实验室安家。
上官原曾无数次强行将拉伊洛拖进卧室捆在床上睡觉。
每每在深夜的黑暗中，医生饱含惋惜的话如同时间定好的发条语音响起。
——上天都在妒恨他。也许这就是他那令人发指的智商所需要承受的不公吧。
不公个屁。
拉伊洛不屑，他从不相信有‘天’一说。
十四岁，拉伊洛独自去了米国。
有一说一，米国的生物研究确实要比华国好，至少拉伊洛找到了希望。
十六岁，也就是半个多月前，拉伊洛成功研究出完美药剂，第二天就是拉伊洛跟着布鲁斯韦恩回哥谭的日子。
拉伊洛还不敢直接把药剂喝下去。
研究成功了是一回事，服用又是一回事。万一药剂作用于人体有什么负面反应呢？拉伊洛不敢赌。
于是他收回试探的手。
把药剂封存在实验室的最深处暗格。
在培养皿里发病的那瞬间，拉伊洛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夹杂着一种明明已经研究出解药可解药偏偏没在身边的不甘心。每一次发病他都可能会死，会变成脑死亡的哈利口中的另类睡美人
然而在两秒后，这种痛苦如洪水又猛然褪去，大脑的胀痛完全消失。
游戏一般。
只有后背，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提醒拉伊洛这不是幻觉。
那两秒之内拉伊洛的表情僵硬到极致，咬紧的牙关才让他没发出一丁点呜咽。
怎么这么快？
上次发病是一年前，发病时间是6小时54分48秒。
而这一次。
有一分钟吗？
连一分钟都差太多了吧！
三秒，顶天了它也将将三秒！
拉伊洛茫然的同时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生生憋回了眼眶。
好事还是坏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实验室不对劲（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