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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有意跟踪的变态白毛男的目的究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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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我他妈也是。”
—— 意义不明的对话
神武庇川,是一处四周以浓密树荫遮盖,中间平整的旷野,有相对稳定的查克拉操纵环境,坐落于忘川河旁。
忘川河上有山崖,自山崖顶冲积流下瀑布,听泉奈说,斑过去经常来这里,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
这里距离宇智波族地并不算远,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因为刚吃了几个饭团,估计从现在到晚上这一段时间,我都不需要考虑回去了,但愿泉奈能掩护好。
起初来到这里,身体明显的出现了燥热,胸口闷痛,意识开始渐渐不清醒,可是脑中的声音也开始频繁响起,我难受之余,却也十分欣喜,连忙拿出笔与纸开始记录。
“神武庇川,吾之乡,吾之归。”
“愿上神保佑,信女日夜祈祷之事,可有反响。”
“愿神保佑。”
“保佑。”
就这么几句,却在脑海中重复了好几遍,我蹲坐在忘川河旁,看溪流澹澹,奔流到海不复回,本应是闲适安宁的,此刻却头痛欲裂,感觉想要呕吐,好似有数只蚂蚁在我身上爬,我作着要呕吐的姿势,意识不清。
啊啊,好难受。
我努力克服着天大的难受感,挣扎着起身向神武庇川走去,走啊走,走啊走,等我真的到了这片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之地时,我又再无任何感觉了。我不确信的返回到忘川河那去,可感觉也消失殆尽,再无难受与脑海中的声音了。
我左右翻检寻找,这里也并没有任何新奇之处,或者说来,除了我刚刚来到这里时脑海里短瞬所给予的反应,再无任何线索。
如此下来几次,等到我彻底沮丧时,已是黄昏了。
带来的有关神武庇川的卷轴没有发挥作用,说来,这些卷轴更适合做一个导游地图。我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卷起来收回了包中。
我掏出一只苦无,随后把包一扔,嗖的一下,苦无顺顺当当的将包扎在了木桩子上,我狡黠一笑,随后哼着曲子,从裤兜里掏出一枚一枚的手里剑,向几米开外的树桩上投射,手里剑虽然大多都因为我力气不够且查克拉紊乱而掉在了地上,但相比于过去一只也射不中的情况,是好了很多了。
虽然我还是不开心,曾经的我,可是满打满算也能十发九中的天才漩涡族少女啊。
一阵风起,树叶扑簌簌从树上掉落,周围的草木灌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明显。发现这一异常,是一个忍者必备的素质。
一瞬间,我做好防御姿势,目光紧紧盯着那处草木丛,生怕遗漏点什么。我这时候都恨不得自己有三只眼睛了,幼小的身躯果然难以支撑起伟大的灵魂,而作为一个没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更是如此。
声音越来越大,我的疑心得到了验证,秉着心里的疑虑和担心,我还是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前挪了几步,面色凝重。
总感觉……好像遗漏了些什么。
在母亲生产虚弱之际,在九尾妖狐暴乱之时,父亲他为了救母亲,与面具男抗争着,可是,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崎,保护好弟弟。” 那时,父亲再也无法不管顾这一切的变故,为了自己心爱的妻子,他终是把刚刚出生的孩子交给了他眼中也没有多大的女儿,在这一刻,让他的女儿不得不长大了。
“妈妈被坏人劫持到街道那里去了,爸爸要去把她找回来。” 他如此安慰着那时的我。
“真的吗?” 那时的我紧紧抱着弟弟,一脸的害怕与祈求。
“……真的,爸爸会尽力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如此温柔一笑。
…… 这个骗子啊。
他与母亲浑身鲜血的死在了我的面前,被九尾的长指刺穿,他说,照顾好弟弟。
他又说,爸爸让你吃了这个苦,是爸爸的错,对不起。
倘若他最后满是抱歉的神色中有那么一丝祈求,我都会觉得心寒,可是他没有。因为我们是家人,所以家人为了家人,做什么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啊。
母亲说,小崎,不准在18岁之前谈恋爱,不准一个人晚上不回家,尤其是这样黑的夜里哦。
可不要在这样黑的夜里,独自一人来到森林。
……
想起来了!
我连忙回头,只听“嗖”的一声,辛亏躲得及时,一把黑峻峻的苦无直挺挺的划着直线从我耳边擦过,削掉了我几缕发丝,而苦无则深深扎入了我身后的木桩。
我眉头一皱,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此行出来只有我一人,而对方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实力又何等强劲,此战,恐怕凶多吉少。
我向身后退了一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把苦无就向前面的草丛射去,然后一个轻跃,准备抽身离开,却没想到对方顿时又施展了一个术,而没能及时逃脱的我不幸中招,一瞬间我仿佛陷入了汪洋大海,感觉身体沉得使不出力气。
……是水遁?
水遁 . 河滩之术?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这种招式,为什么……
我脑子昏沉,因为身体的虚弱,我竟无法使出一招火遁抵抗。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着。
草丛里的沙沙响声在我被困住的一瞬间便立马停止了响动,而取而代之的则是我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草丛,稀稀疏疏的响动声,我的想法也得到了验证。幸亏反应及时,否则现在就不单单是被水遁困住这件事了。
好一出声东击西,使用风遁让敌人认为危险在身前的这个隐蔽处,故做好防御姿势全神贯注,无暇顾及别处,然后自己再躲在敌人身后的草丛以方便埋伏,哪怕敌人发现了这一伎俩也能快速使用水遁包围住对方,使其无法逃脱。这实在是一个好的计策,只是不知道这个计策的实施者会是怎样一个人。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你。”
草丛中并没有我所想的千军万马,而是钻出一个少年,他发色泛白,一双橘红色的眸子好似黑夜里的灿灿烈火,妖艳诡谲,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一抹笑意,却看起来并不和善。
可是此刻,我的面色想来比他还狰狞,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此人我见过,还记得格外深刻。
这就是我在我屋门前吃丸子时正大光明进来把我绑了的家伙 !
千手 扉 间 !
他究竟什么目的,我只不过是来修炼的而已,难道这都看不下去,要将我就地正法吗?!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就地正法这个词……
他没有管顾我狰狞扭曲的面色,而是冷哼一声,径自开口道:“大哥可真是妇人之仁,居然会让一个去过千手地牢的家伙回去。”
等等,你什么意思,你家地牢里关押着什么奇行种吗?我哥他自己走都能到你家族院,你大哥更是点头哈腰把我哥请了进来放人,反观你,你却如此睚眦必报,对这事没完没了,难道杀了我别人就不知道你家地牢了吗?还是说你小子就是故意拿这个当欲加之罪,单纯看我不顺眼要干掉我 !
如果不是这个水遁有禁言的功效,我早把上面这段话原原本本,只字不漏的说出来了。
想我崎子前世也是驰聘沙场多少年的豪杰,却没想到如今一朝失势虎落平阳被犬欺,成了一个嫩娃娃不说,还要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摁在地上欺负 !
想到这,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挣脱了这术上前跟他决一死战。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啊?” 扉间看透了我的想法,嘴角上扬,表现得格外轻松。真就是个变态跟踪白毛男。
像是在拖延时间只为了欣赏我这一丑态,以弥补几日前他被柱间训斥的不满。他的面色由最初的轻松愉悦,渐渐到了后面的严肃认真,满是煞气。看到这,我便明白了,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今日我死期,避不开的。我如此想着,虽有解脱之开心在这里面,可更多的,就是忧虑泉奈怎么办,他会不会难过,而斑,又会不会因为我没有回去吃饭而感到奇怪,结果出来寻找才发现我早已死了多时而愧疚不已?
想来,这一切的想法都是徒劳无益的,因为我现在已是瓮中之鳖,只能束手待擒了。
他摆好攻击的姿势,全神贯注间,我的呼吸急促,脑海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感与悲伤。
一瞬间,三只苦无齐刷刷的向我飞来,速度之快,甚至连我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
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米娜桑!
在紧要关头,我如此想道。
还来不及反应这苦无的速度之快,只见就还差不到一米了,我等待着苦无刺穿我的头颅的疼痛感,却过了半晌,也没能有。
疑惑之际,我抬头,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手中握住了向我袭来的苦无,而那气场,让我感到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哥……哥哥? !
我瞪大眼睛,一时不敢相信居然是斑,只见他神色不愉,煞气外露,满是紧张与愤怒,而对面的扉间,则是一脸的不痛快,显然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被打断而生气。
气氛一时焦灼,他二人静静对持着,看似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突然,斑一手握住苦无,反向扉间投去,而扉间一个空翻,轻易地躲过了苦无,随后,用不善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不论年龄还是能力都在他之上的人,面上满是愠色。
“算你们走运。”他操着冷淡的声音,如此咬牙切齿道。随后退后几步,便向草丛那头跑去。
他离开之后,术也就消失了。我顿时感觉到了轻松,果然,刚刚的那个术势借水遁内含查克拉,将我牢牢的捆住了,所以我才无法动弹。
斑没有选择再追上去,而是随后淡了神色,沉默的看着前方,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在他身后僵持着这个姿势,又实在不敢动,道歉也难以开口,感觉十分尴尬,只好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向他的后背,却感觉到他的后背一僵,颇为不自然。
良久,等到我认为他要沉默到天昏地暗的时候,他开口了。
“小崎,你不觉得你要跟我说些什么吗?”他轻轻侧头看向我,面色温柔,语调温和,看似温畜无害,我却明白,这里面实则有刀,有大刀。
……嘶,我该说什么?
泉奈这个家伙,果然没瞒住斑,估计他看见斑如此问的时候,前言不搭后语的给斑看出端倪,然后连裤衩子都不剩的全说出来了。啊啊,好气啊。
“……哥哥,对不起。” 我低下头抽抽鼻子,在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我总是在跟斑道歉,以至于,我真的怕有一天,我的道歉再也没有用了,他再也不会原谅我这荒唐而又让他总是担心的举径了。
他的身子变得僵硬,迅速从我的怀抱中抽出来,然后收起防御的姿势,直起腰揣着袖子转过身来面向我。我抬头,只见斑低着头看着我,表情并不严肃,是撇着嘴的样子,嘴角好像还有一点点笑意。他看来还是有一点生气,但也原谅我了。
“小崎,”有薄茧的手掌轻轻敷上我的面庞,他蹙眉看着我,似乎是要审查什么,但是终究不忍,于是转瞬收回了目光叹气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最近一直这么刻苦,如今又好端端的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他也并不怀疑我,他只是想要问一问他的妹妹,到底怎么了,不要一个人自己去承担,还有他。
他甚至都不愿意用这样的眼光去看我,就像尽心呵护着一只好不容易才吹起来的泡泡,生怕他的一个举动,就会伤害到我。
“……哥哥,”我不自觉的低下头,沉闷道,“我不想一直这样子,我想做到,有一天,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而…而不是永远的躲在你身后,永远无法真正成长。”
“……小崎,你可以永远在哥哥身后,哥哥永远都能保护你,你永远可以放心把你的背后留给哥哥。” 他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我,那双眼睛中的温柔,好似能溢出来。我是不是看错了?
“你要变强,可以跟哥哥说,而不是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不安全,就像刚刚,你万一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我真的错了……” 我有些心急,手足无措的嗓音都有了些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你觉得自己错了,可是你能不能跟我说,你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他持身而立,认真而又没有商量意味的看着我道。
我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到窒息的压迫感,是在这一次。这之前,他一直都是阳光开朗的温柔哥哥,从来不会做事不商量,也永远不会对自己的姊妹大动干戈的生气。
我一时睁大眼眸,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子冒冒失失的一个人来这样危险的地方了,尤其,这还是一个诸侯混战的战争年代。
“这就好。” 他随后嘴角轻轻勾起,温柔一笑,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过,”他咳了一声,随后又抄起袖子撇开脸冷哼一声道,“回去之后,你和泉奈去父亲大人书房一趟,他找你俩有事。”
“……父亲大人?”我有些迷糊,父亲突然找我会有什么事?还加上泉奈?
不过我再看他这明显心虚的脸,就什么都懂了,一时气不过,我往他身上锤拳头道:“你居然告诉父亲大人了!你这个混蛋!呜哇哇……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上次偷跑出来还是五岁的时候,那次不过是到了大门口便被揪回来了,还罚了五张卷轴的五十遍罚抄,这次消失这么久,还让父亲知道了,得罚多少啊……
想罢,我更加生气,更加用力。这个不厚道的!他居然告诉了父亲!!!
“喂喂,我说……” 斑连忙把我拉住,一脸的无奈,刚刚还在哭哭啼啼的道歉的妹妹,现在突然翻脸了,好可怕……
我回来之后便连忙提溜着小泉奈去了父亲大人的书房,路上还不忘找他算账,说了他几句,直叫他瑟缩了瑟缩头,做缩头乌龟状,我才气哼哼的勉强作罢。
果然,一进父亲大人的书房,父亲便早早的正襟危坐在正座上不咸不淡的看着我们了,直把我俩看出一身冷汗。
“来了?”
“啊……嗯……” 我俩狂命擦冷汗!!!
“坐那。” 父亲指了指身旁两个早早给我俩准备好了的座位,我连忙带着泉奈往那上边坐了。
这次居然没有生气,没有罚跪,好奇怪啊。我不禁暗暗想着。
“说两件事,第一件事,罚你们两个一人十张卷轴一百遍。”
果然 !我默默擦泪,沉重的点了点头,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啊……
“第二件事,” 他顿了顿,随后向右手边的走廊里招了招手,面上尽是慈爱之色,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细看,是和泉奈一般大的女孩,她白白嫩嫩的,有些怯生,两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十分可爱。
再侧头看向身旁的泉奈,见泉奈满脸好奇的看着小女孩,也是困惑的神色,看来他不认识。
她与父亲小声说了一会儿话,随后满脸通红的偷偷看了一眼泉奈,随后光速转回头去,似乎在偷笑。
泉奈 & 我 : ……?
“泉奈,来,” 父亲向泉奈招了招手,叫他过去,而等他过去后,又把他与小女孩的手牵在了一起,笑道,“带晴子去玩。”
泉奈太小,并不通男女之事,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手还是很抗拒,随后他一脸痛苦的转头向我求救。
我憋笑,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他忍痛,只好耐着性子应下,随后带着身边这个小姑娘出去了。
房内静寂。
父亲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我,问:“崎子,你今年几岁了?”
“十岁。” 我如此答到。
“……十岁,” 父亲思虑了片刻,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也不小了。”
???什么叫不小了?我瞪大眼睛,十分困惑。这个爹,不仅忘了我多少岁不说,就连在他眼里,十岁都可以称得上是大孩子了。
这应该就是时代的隔阂吧……
“你也听说了吧?最近千手族和我族宣战了,日期的话,就在不久之后。”
我了然的点点头,表示明白,最近族内并不安分,我去买团子的时候,经常能听到那些大人们高谈阔论千手一族的恶劣行径,以控诉自己的不满,而每天早晨的宇智波晨报上,更是着重对隔壁千手族的黑料进行了生动描写,光是篇幅就占了大半张报纸。
这就要开始打了吗?我心情不愉,为什么……和平了之后又要战争,无止无休。
“今年的你也十岁了,之前一直有让你参加小规模战役,我看你表现……也是不错,这次与千手的大战,规模虽然大,可是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都已经跟为父出入战场参加大规模战役不下几次了,而让你们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你就参加吧。”
看来父亲终究是抵不住族内的异议,决定让我参战了。
历经第一次大规模的战争,还是与千手作战。
……千手。
我与千手的缘分真是相当不浅。
【崎子回忆录】
③
千手扉间,如今如雷贯耳的名声,可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过去那个面色严肃的小孩。
这厮是个创造大师,从小时候第二次见面他用独创忍术将我困住,到后面战场上他即兴发挥差点让我当场破防,无一不彰显着他的确是个天才。就是到了如今,也有很多禁术都是他搞出来的。虽然他名义上把这些“禁术”都收罗起来禁止为他人所用,但事实上很多叛忍手头都有几个拿得出手的禁术,就是因为禁术之泛滥,难免有好几条漏网大鱼。
但就是如此,他还是个好火影,对于百姓来说,是这样的。
从他当上火影起,我就很少见到他了,不过时常倒是能收到他老人家的小弟子们代他转交来的一些瓜果蔬菜,偶尔还会有他自己亲自种的花草。
虽然我的生活的确拮据,但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虽然我真的不缺,但他好像真的怕我饿死。
他给的东西我都一一收了起来,食物有好好的吃完,植物也有尽心照料着。我总是想着要不要抽出空往他的办公室跑一趟当面感谢一下,但又总是因为晕头转向的事情而迷迷糊糊的忘了,以至于这个老朋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他的葬礼。我和每一个敬爱他的人一样,站在他的棺木旁,面色哀切,却没有像他们一样哭的声嘶力竭,感天动地。
我无法哭出来,因为在我面前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离我远去的人又实在是数不清,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让我早已经麻木,而这一次,不过是其中最最平淡无奇的一次离别了。
如今的我,老眼昏花,常常回忆过去,想起最多的,还是很久很久之前,有那么一个傲气的少年,救我于水火,他明明总是说他嫌弃我,却此刻又格外的开心与庆幸。
他说,下次再看见我,就真的不管我了。
可每次他又总是食言。
家中阳台的花草长得茂盛,看着它们一日比一日枝繁叶茂,我虽心中十分欢喜,却又感慨万千。想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于如今,那不过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