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场长达十年的暗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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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十七岁的简叙喜欢一个人十年是什么感觉，那么他或许会说不知道，但要是问二十七岁的简叙，那么他或许会告诉你答案。
那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雪，简叙如往常一样去找商瑜。
在商瑜眼里，简叙和他是十多年的至交好友，是难过时可以倾诉内心，是和男友吵架时可以一起吐槽男友的唯一的好友。
可对简叙来说，商瑜是他年少时第一次的心动，是他持续长达十年的暗恋，也是十年的可望不可及。
这天简叙跑到商瑜的家里，往常每月这天简叙便会来陪着商瑜，因为这是商瑜男友的出差日，没人可以陪着他，简叙就来陪着他。
提前打过招呼，简叙熟练的输入密码打开了门。
同往常不一样，屋子里没有灯光，窗帘也都拉着，简叙在客厅环视一周都没看见商瑜的身影，平时这时商瑜大多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没营养的短视频来打发等待途中的无聊时间，又或者会拿着游戏手柄打游戏，在简叙看过去的之后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说：“你来啦。”每每这时简叙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暖暖的感觉。
可是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简叙的心一沉，眼皮突突直跳，他直觉发生了什么，便开始焦急地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厨房，没有。
卧室，没有。
卫生间，没有。
阳台，没有。
商瑜，你去哪了？简叙在心里默默问着，可是没人可以听到，也没人能够回答。
正在他慌不择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简叙循声看去，那抹自己寻找许久的身影映入眼帘，带着风雪的冷意和醉醺醺的酒气。
“商瑜！”简叙连忙走过去，双手搭在商瑜的肩膀上，冲动地想要抱住对方，却又生生强迫自己停下来，只能揽着对方的肩像朋友一样询问，“你怎么了？”
商瑜这时才抬起了头，眼睛看着简叙，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鲜活，灰扑扑的，商瑜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的简叙心尖一颤：“简叙……我，我和彭识桦分手了。”
商瑜揽着简叙肩膀的手紧了紧，仔细一看却又微微颤抖：“你们，分手了？”
简叙似乎是睡着了，不再说话，沉默的垂着头，简叙低头看他，见到顺着下巴落到羽绒服上的水珠才意识到商瑜哭了。
简叙没时间和心思再顾忌该死的身份，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阵阵地痛，本能地抬手抱住了商瑜，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哄道：“没事了，别哭。”
那天晚上，简叙一夜都没离开，商瑜睡着的时候眉心还蹙着，一只手紧紧拽着简叙的手腕，一边小声说着：“彭识桦，你别不要我。”
难言的心疼涌上心头，简叙抬手擦去商瑜脸上的泪痕，声音小的只有他能听见：“商瑜，还有我呢，我陪着你。”
商瑜这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抬手抓住自己脸侧的手，问：“你不爱我了吗？”
简叙心头一震，想要抽回手却被商瑜抓的死死的，他听见商瑜又问：“彭识桦，你不爱我了吗？”
原来是认错人了，简叙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失落，他掩下眸子里的神色，用一场醉酒，和朦胧的夜色掩住眸子里浓郁的爱意，俯身落下一吻：“怎么会不爱呢？”
商瑜醒来时，屋子里只有他自己，他昨天出去买醉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打开手机，消息界面里自己给彭识桦发了数不清的语音，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发送成功，对方早就将他拉黑了。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连着几天加班的头疼堆在一块，简叙直到吃早饭的时候都觉得这世界是在旋转着的。
不过值得一提，他昨晚似乎没有耍酒疯，客厅整洁干净，各种家具也没有损坏，安安静静呆在那里。
他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是穿着黑色卫衣和白色羽绒服出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黄色鸭子的睡衣，是谁帮他换的？是彭识桦吗？
商瑜拨打那通熟悉的电话，电话那边响了半天，但最后却因为没人接而被自动挂断，商瑜心里难受，最后干脆也不再尝试打电话了，将那串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似乎是这世间总会雨过天晴吧，昨天的天阴沉沉的，傍晚下了很大的雪，今天外面就一片晴朗了。
商瑜和男友彭识桦谈了五年的恋爱了，可是就在昨天，彭识桦一通电话终结了两人长达五年的爱恋，电话里的彭识桦声音不甚清晰：“商瑜，我们分手吧。”
商瑜最开始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后来彭识桦告诉他家里安排了他相亲，他不能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他要结婚。
商瑜昨天有多伤心，今天就觉得多嘲讽，明明先追他的是彭识桦，要和他同居的是彭识桦，说要和他过一辈子的是彭识桦，可最后说不能和男人过一辈子的也是彭识桦。
收拾好心情，商瑜请了个假，打算把家里那个人的东西都扔了，反正对方估计也不会再回来拿了。
他收拾出对方的衣服，日用品，书籍，装了满满四个箱子才终于收拾了出来，一个一个搬下去扔掉。
在扔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车牌，可当商瑜转头去看时，车已经没了影。
不过商瑜头疼的不行，也懒得多想，收完这些东西后就准备回楼上好好睡上一觉。
这所房子是商瑜全款买的，用的是爸妈给他留下的“老婆本”。
商瑜爸妈去的早，但是却给商瑜留下了足够他后半生的钱，因此商瑜过的一直都还算不错。
好在两人当初买房子时，商瑜打算写彭识桦的名字，最后被简叙拦下了，而彭识桦也表示既然是商瑜全款买的，就写商瑜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了，这才避免了一场财务纠纷。
想到这里商瑜才分出心神来想自己这个多年好友。
总归还是有个人一直陪着他，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吧。
想到简叙，商瑜才回忆起昨天好像就是两人每月一次的见面日。
商瑜昨天喝多了完全不记得了，也不知道简叙来没来过，要是来过见他那副样子怕是要笑话他了。
想到这，商瑜就给简叙发了信息问他昨天来没来过。
没一会，简叙那边就回了消息。
简叙：“没有，昨天公司加班。”
只不过这条消息上面还撤回了一条，由于简叙撤回的太快商瑜没能看到。
不过看到对方的回答后，商瑜松了口气，可心里却莫名的不安。
思衬片刻，商瑜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商瑜：“那你这几天有空吗？”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
简叙：“有。”
商瑜正想约对方明天一起去嗨一通，平复一下自己失恋的痛，却没想到对方却把消息又撤回去了。
这下商瑜更觉得不对了，总觉得简叙有事情瞒着他没说，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那边简叙又发来了消息。
简叙：“我这几天要出差，后面有空再约吧。”
商瑜还能怎样，只能回了个好，闷头睡觉去了。
可是这种怪异感持续了很久，就在商瑜已经快从失恋的痛苦中出来，就在商瑜估摸着简叙怎么着也该出完差回来了吧的时候，他的又一次邀约却遭到了拒绝。
商瑜心情差极了，他不明白明明经历过了这种失恋的痛苦，刚要走出来，心却还那样痛，而那个他需要时无论怎样都会出现在身边的人为什么一反常态的躲着他。
是躲着他吧，商瑜心想。
既然没人陪他，那他就一个人大醉一场吧，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于是半个小时后，醉的不成样子的商瑜打着酒嗝给简叙打去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那端响起了简叙温柔的声音，因为隔着电话而显得失真。
简叙问他：“怎么了？”
商瑜灌了口酒，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半分不耐烦，安静听着。
商瑜的声音莫名委屈：“你这几天干嘛去了，出差回来了也不找我！”
简叙正要解释，可商瑜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接着控诉道：“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你见色忘友！你连我这个朋友……嗝……都不管了！你！你……”商瑜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简叙在电话那边问：“你喝醉了吗？”
商瑜：“没有！你……我讨厌你了！”说完没给简叙说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脑袋沉沉低下去，砸到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于是简叙来了就看到这一幕，商瑜捂着脑袋，满脸泪痕，喃喃说着什么。
简叙走进了，才终于听清那是在控诉自己。
商瑜：“简叙你这个骗子！什么好兄弟！还不是谈了恋爱就不要我了！没一个靠得住的……”他越说越委屈，揉了揉脑袋上的包，轻轻吸气，直到简叙将他扶起来的时候还在嘟囔着：“都不要我。”
简叙看得心疼，心里说不上的后悔。
那天他越界亲了对方，后来好些天都没敢再见他，生怕一个小心露馅，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了，结果没想到商瑜却觉得自己不要他了。
简叙轻叹一声，将商瑜扶到床上，抬手缕了缕商瑜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哄道：“没有不要你，我不要自己也不会不要你。”
商瑜似乎睡着了，但睡梦中还不忘控诉他是个“见色忘友的骗子”。
简叙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醒来时，商瑜一抬手摸到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垂眸一看发现竟然是简叙靠在床边睡着了。
商瑜一看手机，发现自己竟然醉酒时给简叙打了电话，不仅如此还打了半个多小时，顿时汗颜，也不知道自己说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正想着要不赶紧偷偷起来做顿早饭，以防简叙生气，没想到自己一动对方就醒了，一脸疲倦问他：“醒了啊？头还疼吗？”
商瑜一阵心虚，试探说道：“还……行。”
却没想到没等自己就昨晚折腾对方的事情一阵反思道歉，简叙却先说了声对不起。
直接给商瑜说懵了，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不是故意躲你，这几天公司投资出了点问题，我昨天刚处理完，所以才一直没联系你，还有……我也没见色……忘友，压根没什么女朋友，”说完似乎觉得不好意思，简叙轻咳一声，“你要是难受的话，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办。”
这下商瑜彻底蒙了，他敢肯定彭识桦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承认错误都没有这样的……
这简直是在哄他了。
商瑜忍不住脸热，慌乱拍了拍简叙的肩膀，扯出个笑：“呵呵，没，没事，我原谅你了。”
说完，飞快跑出卧室奔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冷静一阵回去发现简叙贤惠地跑去做饭了。
商瑜顿时更不好意思了，但又没忍住愣愣站在那等着对方的背影看了好半天，直到对方回过身拿盘子才轻咳一声装作刚走过来。
“做了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
他这个朋友，他最清楚，压根不会做什么饭，故而西红柿炒鸡蛋上来时他也没抱什么期待，却没想到菜端上来看着竟然还不错，尝一口觉得十分美味，商瑜那点紧张顿时消散了，怕简叙还傻子似的对他感到愧疚，便在对方洗过手回来时说：“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喝喝酒，我那个，咳，最近和彭识桦分手了。”
见简叙丝毫不惊讶，商瑜没多想，毕竟自己这个朋友平日里就是这样，八风不动的，也就今早有点反常。
“我找你就是想喝酒聊天。你要是实在难受愧疚，我们等你有空再一起喝。”
见简叙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商瑜问道：“怎，怎么了？”
简叙的喉结滚了滚，说道：“好。”
两人约好了这周四晚上一起喝酒，却没想到正喝着，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商瑜打开门一看是好几天杳无音讯的彭识桦。
彭识桦身上都是雪，看见商瑜二话不说抬手就抱住了他，一边道歉一边说对不起，我还是爱你，要不我们复合吧，我错了，诸如此类。
不过还没等商瑜发火，简叙便一把推开了粘在商瑜身上的男人，抬手将杯中的酒泼在了对方脸上，寒声道：“滚。”
这下商瑜也没心思生气了，怕简叙和彭识桦起冲突，连忙抬手握住了简叙拿酒杯的手的手腕。
似乎是被这一幕刺到了，彭识桦疯了一样去扒开两人，直到商瑜给了他一巴掌。
彭识桦呵呵笑了两声，状若疯癫：“商瑜，我走了之后，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是吗？”
商瑜被他烦的不行，也?冷声道：“彭识桦，你别发疯了行吗？在一起五年，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要结婚生孩子你就去，但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彭识桦颤抖着手指着简叙：“你不知道吗？商瑜，你这个好朋友，呵呵，十年的好朋友，好兄弟……”
像是预料到什么，想要抬手制止住彭识桦，却没想到还是玩了一步。
“他喜欢你啊。”
一声落定，简叙的心跟着凉了大半，低下头不敢看商瑜。
却没想到此刻商瑜正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
那边彭识桦接着说：“你还不知道吗，他……”
“闭嘴！”最后是商瑜将他赶了出去，这个混乱的夜晚才终于宁静了下来。
简叙从彭识桦说出来的时候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挪动，直到商瑜走到他旁边，握住了他的手，他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手早已冰凉。
他终于抬过头看商瑜，平时平静的脸上难得的慌乱无措：“他……骗人的，你别信。”
商瑜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静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天结束的潦草，商瑜失去了后面的记忆，只记得彭识桦说“他喜欢你。”那一刻简叙的脸颊微微的抽动，手也颤抖着，始终不看他。
那之后好些天商瑜没在嚷嚷着让简叙陪他喝酒，两人的聊天框也安安静静的，没一个人再说一句话。
说实话，商瑜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简叙喜欢他，这是个不太可能的事，他告诉自己，简叙是谁啊？从小优秀到大，可能浑身上下最不优秀的地方就是交了个他这样一事无成还是个同性恋的朋友，对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如果真的喜欢，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所以，你不喜欢他？”Jolin一边调酒一边问他。
商瑜摇了摇头，灌了口酒：“我不知道。”说完又笑笑：“可是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明明……”
“你明明怎样？”
“他明明也不喜欢男的啊。”商瑜说着，手不断地摸索着酒杯上凸起的棱角。
“反正我是不懂你们了，总之你要是也喜欢他，你就和他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欢，你就和他说明白了，就这么简单，别搞那么麻烦，纠结来纠结去，别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Jolin语重心长道。
那天回家后商瑜思考了这番话很久，脑海里是不是浮现着自己高中时揽着简叙的肩说做一辈子好兄弟，又浮现着同学聚会上，一群人起哄问他们怎么总黏在一起，为什么简叙对他这么好时，简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向他的眼神，最后融在一丝苦笑里，说：“因为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又想起那天简叙神色认真地说：“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办。”
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他握住简叙冰凉的指尖，对方说：“你别信。”
有什么东西渐渐明了，却又令有点无措，就像是那天看见简叙那样的神情时，自己心里的刺痛，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他想说：“没事。”可是却又说不出来，话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最后迷迷糊糊的，他又想：“简叙啊，到底什么时候呢？”
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
他看着身上未换下来的衬衣又想起那天起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黄鸭子睡衣，是啊，他那时怎么没发现呢？
桌上笔筒的摆放，茶几上的茶具，冰箱里多出来的水果。
都是简叙会买的，没有别人，就是简叙。
这时候商瑜才发现，他是真的有点傻，傻到十年来点点滴滴，最后却是彭识桦发现的，傻到忽视了对方注视自己时眼神里的爱意，傻到没注意到那丝笑里的苦涩，他太傻了，简叙也好傻，喜欢上了他这么个傻子。
穿着外套站在简叙公司楼下时，商瑜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是来干什么的呢？或许是来找找答案的，又或许只是想看看简叙。
简叙下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见商瑜只穿了见卡其色的毛呢大衣连忙给他披上棉袄，简叙盯着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和他隔了一小段距离站定，问他要不要上去，他等会才会下班。
却没想到商瑜突然抬手抱住了他，问他：“喜欢个傻子是不是很累？”
商瑜听到简叙似乎笑了一下，是苦涩的。
“喜欢就是喜欢了，不累。”
商瑜说：“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不起什么，或许是对于简叙的喜欢他无法回应，又或许是自己这些年这么傻却还是利用对方的感情利用的彻底却没一刻注意到对方的爱意？
可是这份爱太重了，商瑜不能不管不顾的回应，那会害了简叙，简叙在他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不能再毫无愧疚的去继续消耗对方的爱。
可是简叙却抬手抚了抚商瑜的头发，声音沙哑：“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愿意的。”
那天之后简叙和商瑜很久都没再见了，商瑜因为工作原因调去了别的城市，而简叙也因为一个经理辞职而忙着竞争经理的位置。
再见到商瑜时，是在一个严冬，简叙因为出差恰好被安排到了商瑜所在的城市，没想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又或者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人，简叙要对接的合作伙伴就是商瑜。
那天商瑜离开时说或许再见到时能给他一个答案，如果他还愿意喜欢自己的话。
商瑜想，自己那天或许还是自私了一点，希望对方还能喜欢着他吧，他像个慢吞吞的蜗牛，简叙在终点等了他十年，他终于在开窍后加快了一点速度，只是不知道简叙还愿不愿意等等他了。
那天简叙和商瑜谈好了合作，握手时，商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他说：“简经理有女朋友吗？”
简叙看着他，没松开手，片刻后笑了笑：“没有，我这个人比较专一，从学会喜欢一个人的那天起，除了那个人就再没喜欢过别人。”
商瑜的眼里似乎有泪，但大庭广众下他没好意思哭，最后他松开手，抬手将一个纸条放进简叙的上衣口袋里：“那简经理不介意和我聊聊吧。”
简叙：“不介意。”
怎么会介意呢，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讲给你听。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场长达十年的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