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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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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胖子上车,胖子往我这边走,而闷油瓶似乎在置气的看都不看我一眼。胖子把他拖上车,一下子车里的气氛就沉到了极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胖子惊讶我跟闷油瓶同床,我拿着毛巾踢了他一脚,好好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别扭呢,胖子躲开了,笑哈哈的又跑去闷油瓶那边说悄悄话。
这两人今天太不对劲了,我去床上躺着,酝酿着怎么跟闷油瓶道歉。不一会闷油瓶就进来了,看他的脸色,似乎比晚上柔和了很多,看来胖子的悄悄话还是有用的。
“小哥,刚才是怎么啦?”
不理人。
“小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我没有恶意,你就当没听到。”
不理人。
“小哥,胖子都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听他的,他满嘴跑火车,不靠谱。”
“小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以后一定改。”
...
我一口气巴拉巴拉说了好多话,他依旧一句话不说。看来真的是那句话伤到了他,也许闷油瓶就不想结婚呢,他只想无忧无虑一个人生活,我有时候有点强迫别人做事,这也是我当老板来对员工养成的习惯。
其实我只想他过的好,比任何人过的还要好而已。
“吴邪,你会结婚吗?”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堪比一万点暴击,我会结婚吗?这是我妈曾经问过我无数次的问题。我以前总是推脱以忙来找借口,如今我事业有成,你问我会不会结婚。心中唯一坚持的事也已结束,这个问题好像特别难回答。
一直逃避的问题如今这么露骨的被揭露出来,我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我已经三十几马上奔四的人了,人生还有几个十年,我应该结婚吗?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好深奥,我用这十年都不曾想明白,现在又怎么会给闷油瓶答案。
发现自己莫名烦躁的情绪又上来了,拿上烟就去阳台坐着抽。其实汪家端掉以后,我就全力经营公司,在小花和胖子的逼迫下,我已经很少抽烟,还办了张健身卡。胖子劝我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到时候闷油瓶见到我一副死鬼头的样子多不好。
抽了两根烟回到房间以后,发现闷油瓶还在玩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因为我撇过去的时候,是一个未退出来的对话框,晚上那个闷油瓶网约妹子的想法又跳出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胖子也起来了,看到我顶着个熊猫眼,问我昨天是不是跟闷油瓶生气了。我好奇他怎么知道我昨晚生闷气了,问是不是闷油瓶给他打小报告,胖子哈哈两声赶紧去刷牙了。胖子和我们一起吃完早饭才走的,带着一墨镜,在进安检的时候,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他大手一挥,潇洒道:“订金已经打给你,尾款晚点打,记得把货发过。”
然后语重心长的拍着闷油瓶的肩膀说,“老张,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就一个晚上的事,闷油瓶居然和胖子打到同一战线去了,有点不可思议,他俩果然在密谋什么事件。
“小哥,胖子这什么意思?”
“他找不到媳妇很头疼。”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胖子那满嘴跑火车的要找到媳妇也有点难,胖子一味奉承单身主义,怎么想通要取媳妇了,可能年纪大想有一个家了吧,就姑且相信闷油瓶说的。
把闷油瓶送回家以后,我还是照例去了公司。中午也依旧会买饭回家和闷油瓶一起吃。下午处理完公司的事火急火燎的开车回家的时候,被人在公司门口拦住了。穿着西装的小伙子毕恭毕敬的对我邀请道,“我们老板有请。”
旁边也有几辆黑色轿车,这势头阵仗比我都大,我看这架势不跟他们走,今天还真回不了家。
这光天化日之下,估计他们也不会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跟他们上车的瞬间,我给王盟发了一条信息。
被带去了的是一栋高级酒店,这种地方正适合谈判。进去以后,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头。大概六七十几岁的样子,庄严凌气逼人。
我可不觉得他会好心的跟我好好谈话,从我踏进门的这一刻,我有预感,这里注定会有一场硝烟。
“吴老板,别来无恙。”
我心说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嘴上还是笑呵呵的跟他说话,“这位先生怕是搞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
他又道,“当年吴老狗一世英名,如今他的孙子却这幅德行。”
我一听这架势把我和我爷爷都骂了一遍,老子是得罪他全家了吗?
我冷笑说,“有纠纷瓜葛当面解决,别做个只会骂人的小人。”
这老头倚老卖老拿我说事也就算了,我爷爷故去那么多年也不放过,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必要跟他客气。
只见他气的不行,你你你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举起驻地的拐杖要来打我。我一个躲闪跳开了,还能被老头伤到身?天大的笑话。
这时只见他的助理敲了敲门,走进来拿了一个文件夹,老头看都不看扔在了我脚边。我疑惑的捡起来看,看到某某公司,这个公司我是有些听过的,似乎名气不那么大。我立刻拍了公司名给王盟,附上3个字,十分钟。
我看着里面的数据,很多都是画了红叉的。越看越觉得这老头找我的理由离谱。原来是同行,如今找到我也不过是我坏了规矩抢了他们的生意。
我笑笑,整理好把文件递给老头,“道上才有抢生意之说,我们这行只有公平竞争。”
“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就能洗去盗墓贼的身份。”
嘿,你这老头今天硬要跟我刚对吧,老子还就不吃这一套。
“难不成你这老头身份就能干干净净,既然都是道上的人,大家彼此彼此。”
如果说之前老头还能冷眼嘲讽,那么他现在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谁让你不挑个好日子跟我谈判,今天偏撞我枪口上。
老头咬着牙盯着我,我觉得他可能在想吴小佛爷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我可从来没有这么强势逼人过。
我们都不说话,我想着不能不给人家下台,这么耗着仇恨拉的越多,庆幸的是王盟那小子够速度,我要的东西已经发到我手机里了,我大致看了一下,整理了思绪,老头看我今天不压压你的火气。
“景德镇某某公司,主要生产陶瓷制品对吧?”
我看了一眼老头,见他没看我,我又继续,“主要业务是全国各地的销售,并没有涉及到外贸。公司规模两百多人,出货量在1000千万左右。”
“公司规模挺大的,货值也都不错。不过这是前几年网上公开的数据。这两年的数据怎么没有?”我假装不了解的问他。
还不是他心里清楚,不就是亏损的太难看,不好意思报数据出来。估计老头看我生意越做越大,心里不平衡,一个后生小辈居然超过他几十年的老品牌,今天来找我算账打击打击我。
然后我把我公司大体介绍了一下,手机里的财务报表也都给他看,老头斜着眼瞥了我一眼,又转头去看别的的地方。
我管他看不看,他总有感兴趣的点,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我公司门口堵我。
我又介绍了我的两个生产厂从合作到收购的过程,然后是经营模式。
“现在的青年人眼里只有钱,可没有规矩不规矩的,他们不吃这套。”
我这样一步步跟他引导,我的目的很明显,你别来指责我,大家都想赚钱,合作合作也都可以。
老头听我讲了这么多,冷着眼继续说,但语气比我刚进门的时候柔和了许多。
“你小子果然精明的很。早就听闻吴小佛爷不同寻常,今日一见还果真如此。”
我笑呵呵的给他沏茶,双手奉上至他面前。虽然他一直表现比较强势的态度,但我嘴上还是很客气的说,“这不也是逼的没办法才做这行。”
我继续放低语气,“先生如何称呼?”
“贺姓。”
既然愿意告诉我姓,我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贺老,今天这样审视我,我也没办法让我的业务部门不去跑业务,毕竟年轻人在乎的是钱,有钱他们拼命。”
“一个企业最难得是缺少这样拼搏的年轻人,新鲜血液必不可少。现在互联网发展快,有些变革是必要的。”我想我在暗示什么老头一听就能听出来。
我又趁热打铁,“我们生产部门新开发定制的产品正好和你们公司某些产品相似,贺先生也是生产商,如果我们合作,可解贺的忧愁,也可省去我工厂的繁琐购买设备的流程,大家有钱一起赚,合作双赢。”
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谁还吃老一套的规矩。时代千变万化,制度模式千变万化,说不定那一天就演变成全智能时代,这老头的思想实在禁锢,如今互联网这么火,还固守传统企业企业,那迟早倒闭。
接下来贺老的态度就好了,我也跟他敞开了聊,他过来其实真不是找我麻烦,只是他想不到一个新起的后辈居然可以这么快的把他的客户抢过去,所有对我才是开始的态度。
聊的过程中发下贺老也是一个豪爽的人,果然接下来他就跟我聊了一些陈年旧事。他以前也干过盗墓这行,墓里危险太大,墓外风险太大,后来被抓到过一次,进去蹲几年,他妈知道以后受不了打击旧病不起,去世的时候他还蹲在牢里,后来出来他洗心革面,做起了生意。
我把我开公司的那些经历跟他大致说了一下,给他分析分析他现在面临的状况。后来聊到尽情处,贺老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说现在生意难做,货堆积卖不出去,客户拿货跑路的也不少,这一行混乱不堪。
其实公司制度无论对客户还是对内部员工都挺重要的,我不也是一步步完善的这些制度的,还好中间小花胖子帮了我不少,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