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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孤啸引山洪 又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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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立秋,此刻重易散正兴趣大好的在床上做法,嗯是的做法。左手六右手七,时躺时坐,嘴中念念有词道:“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赐福!赐福!”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可眼前并没有出现她所想的“福”。“难道是我说的太过隐晦了,应该直接说要钱?啊?啊不对不对重来重来。”她自说自话着,对外面来人丝毫不察,手下的丫鬟也被人示了意不敢通传。
“怎么了,十三又在求神拜佛讨钱啦,舍近求远!”重璟致淡淡开口就是打趣的话,眉头轻挑等着少女中计。易散果然当了真,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急冲冲的跑到少年的面前拽着他的衣袖就是一顿乱搓,眨巴眨巴眼夹着嗓子哀求道:“璟致哥哥施舍你十三一丢丢呗,就一丢丢~对您来说简直九牛一毛。”重璟致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喜色,又为了继续逗逗女孩,故作矜持默不作声,眼睛却直盯盯的看着眼前日渐出挑的少女,从眉到唇细细刻入心底脑海。
被这焦灼的目光盯得饶是不自在,脸上泛起的红晕更是引得少年忍俊不禁,十三猛然晃过神来这才撒了手,一下窜得老远。怒气爬上心头,直指着离自己老远的“男性”嚷道:“我早该知道你是骗我的,好啊,你叫什么重精致,一个男人要精致干啥啊,我看你就该叫重做人,你你你,重新做人吧你,别来招惹我了!”
“你这个财迷鬼,我没说是你财迷心窍想要伸手白诓,你倒先骂起我来了,还有你看我这白衣裳被你这大肉手给搓黑了都,你这是搁哪儿去吃的黑猪粮啊,我劝你趁早别吃了,吃多了到时候黑的就不是手了,怕就是心喽!”。真是小鬼打架谁也不饶谁,面对十三的怒骂,璟致更觉意趣,这都斗起嘴来也是越发能胡说,只求能多看看这丫头的窘态。
多年以后,当重璟致再次回忆起二人在重府嬉戏玩闹的岁月,一句话油然浮上心头“芸芸蜉蝣世,你最似我” 。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已被门外之人尽收眼底,毛丙面色凝重,眼神中似有微微怒气,可旋即又化作一股烟尘飘散殆尽。他漫步走进屋内,轻唤了一声十三的闺名,语气中似有万千慈爱。十三立马从刚才的张牙舞爪之势转变成了端庄乖绝之态,因为心中除了喜悦之外还有几分惶恐,毛叔向来对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却唯独不喜欢他与自己的几位哥哥举止太过亲密,尤其是像重璟致这般没事就会自己来招惹她的。起初时她还有几分疑惑,后来心中自有一番主意。她虽从小重病缠身,时时卧床不出,可自打她记事起,身边都只有毛叔一人照顾相伴,加之她常常辗转搬家东躲西藏,早已认定了自己是恶人之女,是因着自己的父母犯了事得罪了仇家才不得已与毛叔颠沛流离。
直到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自己被绑,毛叔遭人要挟,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或许只是笑话一场。在那场震天动地的雷雨中她并没真真的沉沉睡去,不过困是真的,十几个时辰没睡觉连夜追完霸道王爷爱上我的话本字能不困嘛,眼睛都要看穿了,哎哟我天那个书里的王爷她真的是斯哈斯哈啊……哎扯远了,话说回来这人吧好奇心一重啥事干不出来啊这真的是。不然她又怎么能真的拨开那些迷雾背后的些许真相,在她不知道的事情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沉重,万物皆难承之。只是她年岁尚小且势单力薄,这些事情她不愿涉及也不敢冒险,只求此生能花间酒人间月,踏马向自由,所以她也满心欢喜的答应了毛叔对自己的要求,乖乖的做重家女。不过有时候嘛咳咳少女心事总怀春啦,谁叫重璟致那个狗东西生的人模人样的,偶尔和他闹一闹也权当解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