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五章 刹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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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丹鼎司遇见了个人。
他在我偷摸进丹鼎司跟丢了那个持明族人的时候，帮了我一个小忙。
那人金发绿眼，却穿着属于丹鼎司的丹士服，显得不伦不类。
我：“你看着不像是个仙舟人。”
“没错，我是来求药的外邦人。”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他似乎也清楚我在想些什么，主动回答道：“我本来只是为了来丹鼎司看病的，但是丹士长似乎很欣赏我的天赋，于是就让我留下，当了个学徒。”
挺传奇的经历。
简直像是小说里的内容。
“不说这个了，你跟着那个持明作甚。”
我：“他似乎带了点不该带的东西出来。”
“从鳞渊境里。”
对方听言一愣，突然仔细端详了我几秒，随后笑开了。
“你倒是挺信任我，也不稍微弄些虚言糊弄糊弄。”
我：“有这个必要么？”
“的确没有。”
他拢了拢有些不太合身的丹士服：“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
我：“这里太安静了，你出现的也太巧合了。”
“你是冲着我来的？”
他摆了摆手，否认：“我可没打算现在就和你见面，只是刚好瞧见，不和你见上一面总觉得会失了些乐趣。”
“哦，对了。既然我现在是用这副模样和你见面，那你就叫我刹那吧。”
我：“……”
好了，可以百分之百确认了。
这家伙果然和我有关系。
“那个持明是过来做什么的？”
话既然都说开了，我也没遮遮掩掩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刹那]闻言倒是有些忍俊不禁。
“我原本还当你回想起了一些，原来……”
他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聊起了其他事情。
“仙舟的历史大致可以概括为仙舟寻求丰饶赐福，获取赐福不死建木后转投巡猎。”
“巡猎岚斫断建木，持明龙尊雨别以一族之地镇压建木，直至至今。”
刹那：“这应当就是最广为流传的版本了。”
我：“你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好像这种说法是故意用来糊弄人的似的。
刹那却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说道：“鳞渊境中的建木非常的应景，是龙型的，据他们自己所说，是因为历代龙尊使用龙力镇压，建木侵染了龙力，所以才会渐渐转化为龙的形态。”
我觉得他意有所指，但是信息太过不平等，所以也无法得出什么结论来。
此时他突然靠近，直视着我的眼睛。
刹那：“当初你一意孤行，现在后悔了么？”
我能看见他绿色的眼瞳，生机勃勃，却又似深渊旋涡。
他的眉眼是温柔的，像极了包容一切接受一切的长者。
但他又是冷酷的。
我：“这种问题，你不该问现在的我。”
刹那的神情，突然冷淡了下来。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根本不会发生。”
“即使发生了，也不会有第二次。”
刹那：“你太傲慢了。”
我能感受到他似乎就像尚未喷发的火山，面上一片平静的似笑非笑，内里却压抑着所有的即将涌动的狂烈。
于是，我忍不住伸手捏了过去。
“不要用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啊，感觉好怪。”
我：“我们还是说回原来的话题吧——那家伙是来干嘛的。”
刹那不语。
我见他油盐不进，也只得妥协。
“好吧好吧。说实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起码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即使再痛苦也好，再卑微也罢，结果再怎么惨痛。这都是‘我’的选择。”
我：“既然都是我自己的选择，那么即便我没有那份记忆，并不能真正算是你口中的那个人，我也可以很肯定的说——”
“——关你屁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