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三章 我快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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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当初并没有把实情全说出来，所以除了我们俩本身，别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大概吧。
那次事情之后，我与景元冷了一段时日，但最后还是又纠缠在了一起。
景元好像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总说这是最后一次，但却次次都是最后一次。
我不太明白他纠结的点在哪儿。
明明每次都是他主动的，怎么事后总是一脸的懊恼。
不过，最后景元似乎想开了，也不再纠结这事儿了。
那是一段在我看来，非常开心的时光。
虽然住在饮月的府邸里不是很方便，但也不影响和景元贴贴。
办法总是人想的。
可意外很快就降临了——我们被应星哥撞了个正着。
原本应该忙着测试新型金人的应星哥，不知为何突然出现。
他无视了屋内的一片狼藉，强行给我套上了衣服，就直接把我拎了出来。
我能感觉应星哥好像有点生气，但是为什么？
被冷风一吹，他好像冷静了一点，这才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让我不能和景元再继续这样下去。
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像我不明白景元之前的想法一样。
“景恒，你这样是不对的。”
应星：“你既然不喜欢景元，就不该和他再这么错下去。”
我有点委屈，我明明很喜欢景元啊。
“仙舟一直不提倡长生种与短生种在一起，寿命的不匹配就是注定的悲剧。”
应星：“你有想过你走后，景元该怎么度过剩下的无数岁月么？”
“更何况你还不喜欢他，那又何必耽误他。”
“我喜欢他啊！”
我忍不住反驳：“我喜欢景元！”
应星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你喜欢我么？”
“喜欢。”
“镜流呢？”
“喜欢。”
应星：“丹枫和白珩呢？”
我：“都很喜欢啊！”
“那如果要和我们……做你和景元之前做的那种事呢？”
我：“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啊。”
应星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深觉丹枫说的对，景恒这小子的认知的确不太正常。
“那种事，只能和一个人做。”
应星：“如果你同时和很多人，那就是错误的。”
“那如果我不和你做，你会讨厌我么？”
“我不会。”
应星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要开始痉挛了，随后又补了一句：“我们都不会！”
“景恒，真正的喜欢是独一无二的。”
应星：“在景元眼里，你从来都不会和我们画等号，你就是那个独一无二。但是你呢？”
“我们几个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吧。”
不一样啊，应星哥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这么告诉他，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应星哥不会想听到这个答案，于是我沉默了。
“……景恒，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我抬眼看向应星。
应星：“既然你不懂，不知道，不明白，那就继续一视同仁。”
“无论是谁，都不要去主动接近。”
“拥抱、亲吻、或是其他，你分不清区别没关系。”
“除非有我和丹枫允许，不然你一个都不要去做。”
应星：“约定，一定要遵守。”
我：“景元也不行么？”
应星好像有点被我的冥顽不灵气到了。
“除非他不喜欢你了，还主动想和你亲密。”
应星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像太口不择言了，便马上补救道：“……或者你什么时候真的喜欢上他了，不然绝对不行！”
胸口涌动的情感是那么真实，怎么就不是喜欢了呢。
但我依旧没有说话。
如果这是应星哥希望的话，我会遵守的。
“抱歉，景恒。”
应星：“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继续错下去。”
“对那些真正爱你的人来说，你的那些做法才是伤他们最深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原来在应星哥心中，景元比我更重要。
嗐，早说嘛。
早知道，就和景元保持距离了。
难怪应星哥之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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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上面这段当成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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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是仙舟的禁忌。
更别提我这个身份敏感的。
如果我光明正大地去追寻建木，那就是触碰十王司那敏感的神经，等于直接跳到他们的脸上输出。
谁来都救不了我。
我是个很从心的人，所以才会决定迂回地去寻求饮月的帮助。
可惜饮月似乎并不想让我和建木扯上任何关系。
我也只得自己想法子。
建木被镇压于鳞渊境深处，来来去去的也是些持明族人，非持明一族连靠近都异常的困难。
平日里的进出监管地十分严格，想要偷溜进去基本不可能。
我犹如无头苍蝇般兀自烦恼了许久，终于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就是个废物的事实。
没有别人的帮助，光靠我自己，根本靠近不了建木。
不过我并没有在这个方向死磕。
说到底，我想靠近建木也是因为饮月。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搞出问题的人。
饮月不让我接近建木，可以。
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又不是一定要自己想起来。
我也可以让饮月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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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花隔云端。
花是莲花。
萦绕在鼻尖的便是莲花的清香。
这气味儿我平日里也时不时地嗅到过，但像今天这般扑面而来却是没有过的。
饮月总是冷清的，淡漠的。
他处处都要求精致，即使是桌上的一个小小的摆件，也有许多的讲究。
今日却是极为不体面了。
乌发散乱地铺洒，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
“应星哥说我应该听你的话，那我现在问你——”
我：“饮月，我可以碰你吗？”
饮月沉默不语。
这在我看来就是不拒绝。
我笑了笑，指尖沿着他眼角的红痕蜿蜒向下，点了点颈间的喉结。
“你好像总是这样。”
我：“明明心里想的要死，表面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饮月：“……你没有选我。”
“什么？”
饮月却没有回答我的疑惑，自顾自的说着。
“即使是现在，你选择的依旧不是我。”
他此时被我按在榻上，黑发散开如绸缎一般，明明一身凌乱，眼神却依旧清冷。
碧青色的眼睛看着我的方向，却根本没有焦距在我身上。
饮月：“我一开始以为你选择的是景元。”
“没想到居然会是应星。”
我：“果然，那次是你把应星哥招来的。”
之前的猜测算是得到了证实，不过这无关紧要，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
我也早已不在意这些。
被应星下了禁制的我犹如笼中之鸟，可以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照理说，我应当心怀怨愤。
可怪就怪在，居然甘之若饴。
“即使……”
饮月：“你明明第一个遇见的也是景元，为何偏偏会选择应星？”
“这难道就是你潜意识里给这场赌约定下时限。”
饮月：“以一个短生种的寿命？”
饮月的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却越来越轻。
我一开始还能听清些许——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之后已近无声。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问道：“你在说什么？”
饮月抬头看我，原本清凌凌的眼瞳，居然泛起了红意。
我甚至能从他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上看出几分委屈来。
简直可怕。
“你根本就没想过让我赢，对么。”
饮月的话是问句，可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不懂他的意思，但我知道这是他在通过我向另一个人的质询。
所以我没有说话。
但我的这种举动好像触动了饮月的逆鳞，他一个起身，反将我按压在了下面，瞬间攻守互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眼里从来都没有我的存在。”
他低头，身子倾覆了过来，那股莲花的香味愈发清晰。
我觉得有些眩晕。
饮月乌黑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上，有些痒，也有着一些特别的意味。
他低头轻轻蹭过我的脸，我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近到能看清那对龙角。
它们居然是半透明的？
也许是模样太过美丽梦幻，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
指尖在如水如玉的龙角间穿梭抚弄，最后将指肚轻轻地按压着龙角与之链接的根部。
饮月在我的身上微微颤抖。
看来这个地方对持明来说是个弱点之处。
但饮月并没有阻拦我作乱的手，而是就着被抓住龙角的滋事下移。
我知道这个玩法，我和景元曾经玩过。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饮月会主动和我做这些。
明明他之前一直都很会装，怎么这次不装了？
我眼看着饮月添上了我的头冠，心下非常诧异。
不过他既然想要，我也不会拒绝。
过程也还算和谐，不用动我也乐得轻松。
最后饮月松口，涎水链接着舌尖和应有之地，拉成了一道银线，然后随之分离。
他起身，望向我。
“看着我。”
饮月：“看清楚我是谁。”
我有些疑惑。
“我不至于连你是谁都认不出。”
我：“饮月君。”
饮月闻言，清凌凌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闷笑起来，越笑越大声。
“没错，我是饮月，哈——”
他突然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左手撑在我的耳旁，小臂卡在我的脖颈，简直像是想直接弄死我。
“唔……”
碧青色的眼瞳焦距已然涣散，他像是在对我说，又似乎是在对一个自己颅内想象出的人说话。
饮月：“你真狠啊，你怎么能这么狠。”
瓷白的皮肉与我的研磨着，欲舍欲离之时，还能看见其间连黏在一起的细丝，将断不断，滋滋作响。
他哽咽着，发出了几不可察的泣音。
时间还很长。
之后饮月彻底放弃了先前的隐忍，不加掩饰地哭喘抽泣，好不可怜。
意识濒临消失之前，于心间始终盘旋着的名字最终还是呢喃出声。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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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磨得够呛。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这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好像饮月他添的不是我的手足，而是我大脑里的每一道沟壑。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景元这么喜欢干这事儿。
确实挺爽的。
有机会的话，还想和饮月做一次。
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话说回来，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我的目的依然达到了。
我本人对于饮月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甚至今天还被当成工具用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能被当成替代品，起码能说明，我还是有价值的。
既然饮月把我当成那个人，那我便可以就变成那个不知名的人。
本体？替身？
这在我眼里并无区别。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