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打人要打脸 你第一次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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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宇宙边缘的一处蛮荒星球上，违法建立的赌场，人们正在猜拳。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酒精和汗液发酵的混合味道。
之所以采用这种原始的赌博方式，一方面是因为出拳的逻辑似乎是不可捉摸的，大部分人都自以为是地认为能够掌控对手的心理。就算是输了，他们也只会迫切地想着赢下下一场。另一方面这是一家面向宇宙的赌场，需要大部分文明都能轻易理解并上手的简单方式。
而我靠在角落里，静静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所谓的法律，也并非是由公序良俗衍变而来的公理，而是指星际和平公司在已知宇宙范围的大部分，建立了自己的货币体系之后，所颁布的《星际和平贸易法案》。
该法案适用于一切能进行地外旅行的智慧生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禁止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生产力的破坏。
我在此逗留的数日，涉及当地土著的人口交易可没少见，这是星际和平公司深恶痛绝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公司是个好东西，只是公司更需要需要土著人源源不断地提供原材料，来支援他们的星神：克里珀的筑墙工程。
我抿了一口酒，口感极差，像是喝下了一口液态橡胶，刺鼻辛辣的气息直冲天灵盖。
至少他们没有在饮品中做手脚，不是吗？只要稍微加点“料”，赌客们就会豪爽地一掷千金，将大把大把的信用点全部□□。
我自顾自地观察着人群，事实上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惩恶扬善，而是为了找一个人。赌场是进出星球的要道，其顶端就是一处简陋的星际泊港——为了方便人们快捷体验赌博的乐趣，呵呵。
人群不知疲倦，像是浪潮一般昼夜不休。红着眼，直勾勾地盯着胜负的结果，怀揣着诱人的筹码——好像下一瞬，它们就能翻个翻，变成一座小山。而不论输赢，总会有人要发疯地大叫，大笑。
只要听声音，就知道又有人大赚了一笔，是的，大家只会觉得有人大赚，而不在乎那些输掉的人。
我在心里冷笑。
如果就这样也算了，但我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这位客人，您是对这些玩法不感兴趣吗？”
身穿制服的荷官，有着六只灵巧的机械手臂，它的一只义眼瞎了，另一只在眼窝里滴溜溜地旋转，但始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只是一个旅人，不善赌技。”我不确定对方的来意。这个赌场里的荷官全部都是机器人，同时充当安保人员，他们的脑子可能不大好使，但武力却毋庸置疑，以至于没人敢在这里闹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
“我明白了，客人是想尝试我们赌场的新玩法。”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耸了耸肩，身体暗自紧绷起来。
“我观察你好几天了，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它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如果你答应这场游戏，我的BOSS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慢慢地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赌场里大概有百来人，其中有一半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着我。他们大多面容兴奋，像是一群等待进食的鬣狗。
而我，似乎成了猎物。
“带路吧，大铁块。”我摘下用于遮挡面容的头巾，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哇哦！？”
“她的皮肤好白啊！”
“她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定是个雏儿。”
那些本来高声大唱，兴奋无比的赌客，都齐刷刷地盯着我的脸，那种贪婪的视线，让我感到有些恶心。
“各位。”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大铁块的肩膀上，“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我的新玩法的。”
输人不能输阵，这是我奉行的信条。
我很快就知道那所谓的“新玩法”是指什么了。
这是比猜拳更简单，更原始的娱乐方式，是镌刻在生物骨髓里的嗜血本能。
角斗场。
赌场中央的地面向上抬升，构成了我的擂台，可见它们是蓄谋已久。
“我需要提前预支一部分情报。”如果说起找人，我想赌场的能力在这个星球上是独一份，我不得不考虑暂且和他们达成合作。
“美丽的女士，乐意为您服务。我可以告诉您，您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里。”荷官的六只手来回搓动，发出刺啦刺啦的噪声，像苍蝇一样恶心。
“是吗？”我不置可否。
“规则很简单：打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打死。您将会获得失败者的所有财产，每杀死两个人，你都可以挑选自己的下一个对手。”
“有休息的时间吗？”
它发出刺耳的笑声“当然没有，女士，任何人都得打满九场。”
我抚摸着自己的手套，慢慢地平复呼吸，直到刺眼的灯光陡然亮起，催促着我前进。
我将头发简单地束起，默默念诵着祂的名。
我望向我的第一个对手：
他看起来并不强壮，身上的肌肉也不算发达，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看起来很害怕，身子有些发抖。
身上的装束表明了他是这个星球上的土著。
但是他的眼神很坚毅，就像岩石一样坚不可摧。
荷官在高喊着什么，想必是一些陈词滥调，我根本没兴趣去听，观众们兴奋地大叫，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嘘声。角斗场的美人，确实是个十足的噱头。
“为什么？”在开始战斗之前，我轻轻问道。
他听不懂我说的话，只是微微弓起了身子，皮下的肌肉鼓起，眼神与动作开始向野兽转化。
这是一段没有悬念的战斗。
没有过多的缠斗，我轻而易举地抵住了他的脊背，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扭断他的脖子。
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凝视着近处的地面，嘴里神神经经地念叨着什么。
我不想杀人。
并不是对杀人这件事感到害怕，也并非畏惧道德法律的约束。诸位可能没有杀过人，这和杀鸡杀狗是完全不一样的。当同类的血液溅在脸上，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没了声息，渐渐瘪了下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消失了。
我自幼漂泊在星海之中，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每一次杀人，他们临死前的眼神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中，日日夜夜地注视着我。
我动了动手，他的骨骼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脆响，随后再也没了声息。
这是第一个。
我平静地靠在围墙上，注视着男孩的尸体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抬走。他的全部家当被堆放在围栏之外，是我作为胜利者的象征：一块镶着照片的老旧怀表，一颗做工老旧的戒指，一个破破烂烂的票夹，少的可怜。我再没去看那堆玩意，我要找的东西不可能在里面。
我的思维依然保持着冷静，身体依然维持着巅峰。
下一个人很快就上来了，宽腰厚骨，我对他有点印象，是赌场里的客人。
“我会把你的四肢打断，然后好好享用。”
我不禁为他感到悲哀，难道他不知道，只有连续赢下九场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舞台吗？
由观众变成了猎物，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吗。
“输红眼了？真以为自己能赢下所有？别做梦了。”
他的浑浊通红的双目充斥着血丝，咧开嘴，狰狞的牙齿就像是野外的豺狼。
我不想看他徒劳的挣扎，如果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那么，该说再见了。”
我活动了下手腕，“杀死你，我只需要十秒。”
他的脚步虚浮，出拳空有气力，却毫无章法。动作犹犹豫豫，拖泥带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他根本没掌握生死搏杀的诀窍，那就是将自己变成野兽，将全身上下都当做武器，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
一部分观众不停地咒骂着壮汉，还有相当一部分则紧紧瞄着我裸露的大腿和裙底的风光，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呼噜呼噜声。
我很失望啊。
非要我因为一个孱弱的对手，来玷污自己的双手吗。
“求求你，放，放过......”
他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中，吐出了一团血沫，我没有折磨他，让他痛快的死去。
你杀死了他......”荷官结束了他的演讲。
场下的观众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真是厉害！
虽然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没有真正重视力量的运用。
我伸出手向主持人示意，接过话筒。
“我想我可以挑选下一场的对手，这是我们一开始制定好的规则，不是吗？”
“当然，请问您想选择谁呢，在场的各位都任您挑选。”
金色的眸子依次扫过台下众人。
“嘿，妹子，让我上去我会好好照料你的！”
“美女，我会好好疼你的！”
有的人眼里露出渴望的神色，有的人则和刚才的壮汉一样，痴迷于我的身体。
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打人要打脸
